他身上泛起奇怪紫色的地方,边上的肌肉都会抽搐,呼气多进气少,让人以为他就要断气。
“……亚克西斯,你下辈子不会有我……”说出这句话之后,席凡眼睛和耳朵鼻子都溢出血,口中更是喷出一口血,身体被紫色液体覆盖得更多。
直到现在,该隐还是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不过,他的父亲那天的确是死了,连带身体都化成灰烬,如同被歼灭的姑姑…妈妈……
当时,伊斯曼公爵是凭空出现的,众目睽睽下他跟才清醒的席凡之间的对话,无论该隐和利夫乃至赶到的克雷哈德也听不懂——
“想抗衡主人吗,狩猎者?”
“我想灭了她,我想停下来,好疲惫,呵呵~”
“我帮你,条件是——亲手解决该隐。”
观望的该隐那瞬间不知作何反应,而夺得正常躯体的忠心利夫早就挡在他身前,戒备他们都自知不能对付的人。
“该隐就是那位,也就是裘徒,可不是哈利斯家的伯爵大人。”
在伊斯曼解释后,席凡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更憔悴,双眼布满不可置信,让人明白那位‘该隐’,还是裘徒的,是他重要的人。
他问:“他碍着你什么?”
伊斯曼当时笑得很愉悦,认真地回答:“他不是碍着我,他是碍着我的亚伯。如果你不答应,最后死的也是你自己,杰伊斯、将臣还有转世的亚克西斯都会毁灭,主人可以再造一个空间,没有人能威胁她的世界。”
伊斯曼说出来的话无疑很惊栗,像是灭世只是举手投足一样简单。该隐不懂,就连一旁被带路的男人扶起的吉贝尔医生也一脸狐疑。
“明摆着没有考虑的余地。”席凡溢出血液的眼睛无神,却在血液的承托下亮的可怕,“为什么你会认为四个人包括我自己与裘徒对等,一定有我不知道隐含条件。”
“你很聪明,但五秒内不做出选择,你就去死。我的宝贝们压抑太久。”伊斯曼慈祥地看着席凡身上的紫色物,充满怜爱。
“5、4、3、2……”
“我答应亲手解决裘徒。”
“成交~”
话才出口,三人都消失了,一如当初伊斯曼凭空出现一样。
不知是不是错觉,当时那瞬间,该隐感觉席凡整个人都失去生机,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再也起不来。
“该隐少爷,走了。”利夫唤回失神的该隐,示意路面上的马车稀少,可以行走。
“恩,我们走吧,利夫。”时至今天,该隐依旧不能忘记,那个跟他妈妈一摸一样的少年,最后看向亚克西斯那堆灰烬时,那说不清是什么感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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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都伦敦,阴霾晦涩的天空下,主仆俩人缓慢地走着,撑伞的温柔小心,伞下先行的依赖慵懒。气氛很平和,一如过去的很多个日夜。
“啊,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撞你的。”
不远处耳熟的声音,道歉却没有诚意地懒散,让该隐驻足,在利夫不解下转身,两人对峙场面出现在该隐眼前。
“你分明是故意的。”黑发少年恼怒地瞪着毫无诚意的红发男子,怎奈对方身高优势摆在那,显得黑发少年有点无理取闹。
两张熟悉的脸掠过脑海,该隐那双泛着金色的绿眸微张大,有种荒谬的寂寥感。
“那是伊文公爵家的少爷亚力,并非……”利夫靠在该隐耳侧轻声道。
该隐明白,利夫说的是那个跟他父亲很像的黑发少年,笑笑表示他很好。
“哦呀~,我总算见识到什么是血口喷人。没血你还喷口水了,你这货太脏。”红发男子双手环胸,戏谑地逗弄亚力·伊文,一副看他能如何的流氓样。
“你…你……”少年怒的整张脸涨红,却说不出骂人的话,显然家族教育过度良好。
“我?其实,我听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
红发男子突然收敛起戏谑,认真而专注地看着亚力,仿佛想撞进他的灵魂深处,探寻什么。
亚力突然就怔怔地不知如何反应,他觉得男子不陌生,甚至……
“你上辈子该是多么的迷恋哥才会撞到哥的身上啊少年。”红发男子突然露出个大大的笑脸,揶揄亚力,刚刚那专注像是错觉。
“你、你流氓!”亚力顶多也只是说出流氓这样简单的骂人词汇,“本少爷懒得跟你这样的人说话,哼!”亚力那张爆红的脸气的铁青,他绝对是晚上睡眠不足才会觉得这个人熟悉,这样的人,看见都应该细眼。狠狠地再瞪红发男子一眼,亚力头也不回地离开,哪怕他心里有个很小的声音让他不要离开。
——亚克西斯,你下辈子不会有我。
突兀地,看着这闹剧般的摩擦,该隐想到那时候席凡的话,再结合后来伊斯曼公爵所说过的转生,可能,不,亚力·伊文就是……
该隐在看过去,红发男子正面对该隐,百无聊赖般卷着红发,向他点头示意,显然是席凡没错。
瞬间,该隐想询问,那天之后发生了什么,最终没有问出口。人在,就证明他过的还不错,没死就是万幸。
“事情办好了,走吧。”矮小的蒙面人不知何时走到席凡的身边,藏蓝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睛,显得妖异,苍白的下半张脸遮盖在衣领中,让人无从探究。
显得成熟很多的席凡似笑非笑地调侃着明显桀骜不驯的对方,“小飞坦呀~,你是我手下,不是我上司,you see?”
手下?
“哼!”蒙面人冷哼一声,率先走在前头,也不担心‘boss’是否会跟上。
“该隐,前世五百次擦肩而过,才换的今生一次相遇,也只是相遇……”
红发的席凡,扬起一个释怀的微笑,快步追上据说是他手下的人,两人缓步行走,逐渐消失在雾都灰色调的街头中,就像从没有出现过。
该隐回过神来,回望依然站在自己身后的利夫,“利夫,我们回家,玛丽薇莎等着我们呢。”
“是,该隐少爷。”男人柔和的轻笑,一手抓稳雨伞,另一手逾矩地伸手揽过少年,免得他被变得滂沱的雨势溅湿……
这也只是平凡一天里的一小段插曲,谁都不知道,一早离开伊文家少爷曾经慌张地回来过寻找什么,最终一无所获,抑郁离开。
129、结局,上 。。。
当我真正站在裘徒面前,真正看见他的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伊斯曼会添加这么多筹码,我已经知道我是谁,他们是谁。
那刻,我也没把握我是不是真的能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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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伊斯曼是唯一的选择,可我没想过,他直接让我呆在一个漆黑的位面,一个人感受逐渐剧烈的痛苦。不同于烈焰焚烧的感觉,这是一种被噬咬的痛楚,让人有总有一天会被啃光的恐慌。
一开始那波痛觉我还能承受,到了后面,那种像是侵蚀完皮肤,再到裸/露的神经的痛感,让我几乎要疯掉。
瞪大眼睛,看着幽闭没有光线的位面,我没有喊,只能压抑着大口喘气,翻滚身体,像是这样就能减轻痛苦。
一直到很久之后,喉咙破裂般痛得我直接放弃呼吸,身体才像截除了一样,麻木到没有感觉,最后在脑袋都变得麻木的时候,我失去意识……
再次清醒,我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而这张床相当熟悉,我没认错的话,我睡过一段时间,是黑主学院里奈德?乔凡尼的床。此刻我的身侧静静地躺着两件物品,银色宝石和某个吸血鬼曾经操纵丝线的指套。前者是我给杰伊斯的,想到这里,我的心漏了一怕,他不会有事吧?后者应该是我在公主陵来不及收回的最后一件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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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死,在杀死该隐之前。你不用担心,两把钥匙都是我要求他们交出来的,也亏得你的头发那么特别。明着跟你说,莉莉丝、该隐和亚伯的战争容不下他们。”伊斯曼现身在我眼前,优雅地环胸站立,较曾经更深的眼圈内看不清情绪却十分压抑的眸子。
容不下他们个屁,那些传说人物就跟老子有关系?你丫的就想弄死老子吧混蛋!
杀死裘徒,是个大考验,我曾经很恨裘徒剥夺我的平凡人生,但是在经历那么多事后,早就潜移默化中把那个一直都在的家伙当成是朋友,更甚者是亲人,“如果他不要杀亚伯,不碍着亚伯,裘徒还必须死吗?”
居高临下地睥睨坐在床上的我,伊斯曼弯下腰,食指和拇指捏紧我下巴,残忍地微笑,“他必须死,无论他做出什么决定。”
“为什么?”我拍开伊斯曼的手,力持平静地询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嘲笑般翘起嘴角,伊斯曼重新站直,转身坐到桌子前。
抽抽嘴角,我收好东西,本着伊斯曼不会再说这件事,正要开口问放出裘徒的方法,那丫居然就坐在床边地椅子上开始讲故事。
我勒个去,你以为这是床边故事吗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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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和莉莉丝是最开始的吸血鬼。
该隐并非《圣经》所记载般由亚当和夏娃所生,而是被莉莉丝咬的,莉莉丝从存在开始就是怕阳光、神奇强悍、以血为生的不死存在,没有人知道莉莉丝活了多久,哪怕该隐也不知道。
两人在最开始肆无忌惮地杀戮饮血,导致恐怖的形象被人类加以润色录入《圣经》,成为传说中的不死生物。
亚伯也并非圣经做记载的,被该隐杀害的弟弟。亚伯是该隐和莉莉丝根据人类的《圣经》,为他们第一个孩子也是唯一一个由莉莉丝所生,抽掉他们两人各一半力量的孩子所取的名字。亚伯是两人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