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司亦穿越后杀猪的第一天,就被五花大绑绑着进了王府……
给读者的话:
介个是第二章哦~~~~
第三章
司亦被两个官差押着,心里很不痛快。他司亦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啊,从来都是别人巴结着他,对他说话都是谄媚样,更别提会绑着自己了。
而当他被押进王府时,火气更大了。绑着就算了,还TMD从后院的小门进,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司亦愤愤地在心里咆哮。
王府果然是王府,路过的花园还真是大。不过长的花花草草,司亦怎么看都觉得没他家全人工护理的那些艳丽娇贵。司亦不屑地撇开头,就算被绑着,还是一样优哉游哉地晃着。
一官差看司亦这副样子,嗤笑道:“怎的?王爷府的花你还不愿意看?也对,像你这种平民,看了怕闪到眼睛!”
司亦顿时火了:“靠!这些破花谁想看啊,庸俗!”
众官差摇头:早就听围观的说这小子痴痴呆呆的,现在进王府也不害怕,说王爷的花都是破花,看来痴得连好坏都分不清了啊,要不是他杀了王爷的爱猪,唉……
司亦被他们看得不自在,MD,这什么眼神啊,难不成是同情?他居然被同情了!
怀着怜悯的心,众官差客气地把他丢进柴房,锁上门。
司亦的手被绑着,撞着门叫道:“靠!居然把我丢到这个破地方,我要告你!”司亦忘了他现在只是古代的平民而已,告上法庭这些东西也自然是没有的。
锁门的官差一边把锁锁牢,一边骂道:“别不识抬举,要不是看你脑子有问题,也活不了多久了,可怜你,才不让你到地牢去的,难不成你还想住厢房?”官差锁好门,也不管司亦的叫喊,踏上小道,走了。唉,得罪了王爷,你只能现在多念几声阿弥陀佛,希望归西时佛祖有个照应,别在地狱太辛苦……
司亦见叫喊没用,找了个稍微干净的地方,盘着腿坐下。身上的旧衣服被猪血沾上了,一股腥味,手被绳子勒得生疼,司亦用力想扭开,只感到自己被勒得地方更加灼烈。“MD,绑这么紧干嘛!”司亦低声地骂道。
早饭没吃,午饭没吃,饿死了!司亦皱着眉,满脸的胡茬让他觉得闷热,现在真是饥热交迫啊!他很纳闷,阿大怎么连卫生都搞得连二狗都不如,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打理过自己了。
穿越穿得真失败!好歹也穿个大官什么的……
想他在现代的时候,名牌不是顶尖的都不要,每天都有专人为自己做造型。他的劳斯莱斯他还嫌抵挡,要不是老爸实在受不了他乱花钱,说不定他穿过来之前开的会更高档。而在大学里,凭借自己的实力和家里的地位,也捞了个学生会会长当了一下。以那种身份和地位,是绝对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的。
不行,他得赶快穿回去。万一跟现在很火的那部穿越剧一样,穿过来就搅进复杂的关系,时间一长,再跟某某重要人物产生感情。要是回去了只会遗憾而已,要是回不去,以这个破壳子被欺压的平民的身份,还不被阴谋权贵弄死,那不是很亏?司亦心里的算盘拨得“碰碰”响,他哪里知道,他想再回去,是很难的。
“喂,阿大~”司亦忽然听见有人在叫这个壳子,转过头去。他看到柴房那个唯一透光的小窗口处,出现了一个人头,看着挺面熟。
“我是二狗啊。”那个人压低声音说。司亦这才想起来,难怪这么眼熟。
司亦立刻站起来,走到窗口,学着二狗低声问道:“你是来救我出去的?”
二狗一脸愧疚,声音更低了:“……阿大,待会见到王爷,你别范痴啊……说不定……王爷会给你留个全尸……我……我会帮你收尸的!”
“MD,你怎么进来的,你个呆子,能进来就不能顺便救我出去?!”司亦恼怒地沉声叫道。
“我求府里一个婢女的,她心肠好,偷偷放我进来的……咦,阿大,你会骂人了啊?”二狗满脸疑惑。
司亦真想抽出手扇他脑门子,只可惜手被勒得疼,气得瞪大了眼睛:“我TM都要被那什么王爷砍了,连人都不能骂吗?”
㊣(4)二狗更惊奇了:“阿大,你昨天醒过来我就觉得你奇怪。你七岁跟你爹来的时候,就痴痴傻傻的,现在怎么像换了个人?”
“我不……”司亦刚想开口,就听见开锁的声音。二狗赶忙说:“你放心吧,我会收尸给你爹一个交代的。”然后忽地一下躲起来了。靠,闪地还真快!
一官差走进来,满眼同情地望着他,拍拍他的肩:“走吧,王爷回来了。”官差想到王爷铁青的脸,心想:兄弟,全尸不会留了。
司亦无力地跟着官差走着,心里极不满:我倒要看看那个王爷什么样,让我穿过来第二天就要去见擦身而过的阎王。不过,我这还没跟人发生感情呢,就得死在权贵手里?就为一头猪?!
给读者的话:
有人说,失去了才会珍惜,司亦啊,好孩子,珍惜现在的吧。
第四章
司亦环顾四周,厅堂内装饰得古色古香,木椅大气却不华丽,细致的雕刻更给木椅增添了一份精巧。摆饰的古董花瓶一看就是上上品,从远处就可以看出上面的彩绘有多细腻。而厅堂的整个布局,一看就让人感觉得到这栋屋子的主人一丝不苟却又不失逸致。司亦不禁觉得,这王爷还蛮有品味的嘛。
正弦图皱着眉走进厅堂,看见被押着的人在四处张望,而他的衣衫褴褛更让他的眉头又皱紧了些,他很为爱猪难过,它居然死在这样的人手里……
官差看见王爷走进来,都恭敬地行礼,齐声道:“参见王爷!”
正弦图径直走到主位,优雅地坐下,才用淡漠的声音缓缓地说了句:“免礼。”
司亦看着正弦图,心中愤恨,居然有人长得比自己帅!那剑眉,那眼睛,那脸型,还有那身材,都是他一向奋斗的目标。还有这态度,干嘛长得比自己帅,还要比自己拽啊!
正弦图看着眼前盯着他看的人,那人脸上的表情莫名奇妙地变化,怎么看怎么邋遢。
官差头儿踹了司亦一脚,恶狠狠地说:“跪下!”然后满脸讨好地弯着腰,谄媚地问:“王爷,这人带到了,您看……”
司亦踉跄地跪了下来,怒瞪官差头儿,心想:靠!用得着这样差别待遇吗?
正弦图轻轻拿起婢女送来的茶盅,悠悠地吐了一句:“砍了。”
司亦心情正差,听了正弦图那种满不在乎就夺人性命的话,顿时怒了。他从地上爬起来,冲着正弦图骂道:“MD,为一头猪你就草菅人命,还王爷呢!我呸!”再附送几个赤果果的白眼。
正弦图放下茶盅,朝司亦射出冰冷的眼神,又用同样冰冷的语气说:“煦煦(爱猪名)救过本王的命,我正弦图岂是那种知恩不报之人?如今她被你所杀,我自然要用你的命来偿还她的恩情。”
“正弦图?我还余弦图呢!死的是只猪而已,它救过你的命又怎么样,怎么着,人的命还没猪值钱?”司亦不屑地说道。
正弦图恢复原来漠然的样子,毕竟不能把别人吓坏了。
官差头儿见司亦冒犯了王爷,怕司亦会死得太惨,也不管司亦的挣扎,抢先一步把欲继续辩驳的司亦按回原地。官差头儿瞪了他一眼:“大胆!居然敢冲撞王爷!”
正弦图拉了拉身上做工精美绸缎袍子,看也不看司亦。他微皱剑眉,说道:“好了,带下去吧……就留个全尸。”
司亦一听,看到正弦图拉袍子的动作,想到自己穿过来还没把这壳子洗干净就要去见阎王。再看正弦图那身袍子,就算不能像他那样,自己好歹也弄干净点去见阎王吧……
正当官差又用那同情的眼光普照他,想把他带走时,司亦大叫起来:“王爷,我有话说!”
正弦图斜过眼神看着司亦,一抹鄙夷泛上嘴角。
司亦心里一忍,用着自己都不认识的求饶腔调说:“王爷,既然您肯给我留个全尸,您就让我把这个全尸洗干净再留吧!”
正弦图嘴角很不明显地轻微抽搐了一下,原以为他会求饶,没想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
司亦见他没反应,虽然告诫着自己忍住、忍住……还是冲了一句:“王爷,你不会连这种临死之前的小小要求都不答应吧?!我说你怎么……”
“可以。”正弦图打断司亦欲出口的话,淡淡地应了句。
“呃……”司亦原想再跟正弦图晓之以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了。
随后司亦被婢女带到一间干净的房间,又送进一套干净的衣服。而两位官差大哥守在门口,百思不得其解,为毛王爷会答应这个傻子要求呢?不过王爷的心思要能猜透,就不是王爷了……
而屋内,司亦揉了揉被解开的手,开始了他浩大的清洁工作。
“阿大也忒懒了吧,这壳子再怎么不好,就算脸上有疤,毁容了,也不用虐待成这样吧!”司亦使劲搓着黑黑的身子……
“MD,真想一把把它给剪了!”司亦努力解着打结的头发……
“这么多,也不嫌热!”司亦耐心刮着胡子……
“靠!长这么长,也不怕被自己戳死!”司亦仔细剪着长长的指甲……
终于,大功告成。
司亦看着镜子里的人,不相信地捏捏自己的脸——嘶,疼!
没想到,污浊之下,阿大居然是个小白脸!“还好还好,我马上就死了,不用顶着张女人脸。”司亦嘘着气喃喃地说。
门被打开,两位官差大哥看着眼前的人,愣住了。
出来的人皮肤白净,娇唇红润。媚人的凤眼上,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眼角下月牙形的疤痕不但不丑陋,反而让他更显妖媚。而纤长的身材却使得那身简单的衣服显得飘逸。
“那个……阿大呢?”一官差回过神来,紧张地问美人。
司亦翻了个白眼:“MD,我就是!”
两官差顿时傻眼了,这说话的口气是阿大,可是,这人……
正弦图踱着步子过来了。看着司亦,他眼带笑意,却又在一瞬间变成的错愕。
他快步走上前,捏住司亦小巧的下巴,然后轻轻地抚摸着司亦眼下的疤痕,满脸温柔。那个人,也有一样的伤疤呢……
司亦被他捏得不自在,而更让他气恼的是,自己居然……居然在被他抚㊣(5)摸脸颊时,心跳得好快!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