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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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阉-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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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兆皱眉“满禄?兵部尚书不是与他有嫌隙吗?”“是,不知道这位大学士是哪边人马派过去的。”“你说是董裴那个老狐狸?”“极有可能,对了,我最近一段时间都要住在宫里,陪圣上为皇后超度。”启兆凝重的拍拍启人说“你要小心。”启人点头,也叮属启兆“王兄也要保重,有什么事一定要隐忍,近日不要鲁莽行动,”启兆点头。
                  陈皇后五七之后,山西,李哲站到一处山丘上,指挥人马布阵,瞭望对过的一座山头许久,然后下令“开炮!”此时,他的奏折里夹着几封密信正以六百里加急送往京城直达宣德的御书房。宣德正向宗人令训话,见三小未子捧着个拜匣进来,一看即是密件,招招手让他呈上,又对宗人令说“你就在这儿好好想想,想好了告诉朕”吓得一品大员直用袖子擦冷汗。宣德启开密件细看,又看了看附上来的几封信,一时怒起,抓起来撇到宗人令的脸上“你还有脸来求情?看看这帮造反的东西干的好事,都是一窝的,狼子野心狼子野心,斩,都斩,”宗人令匆忙捡起散落的信件,大致瞧了一下,心里苦笑道那参知政事和这何远吉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嘛!偷眼看宣德的桌案,上面还有两封信是一起送来,但是没撇下来。宣德走下座来拍拍宗人令的肩,阴鸷的说“都给朕查清楚喽。”宗人令连忙答是,捧着几封信倒着退了出去。
                  权贵停尸以来,四喜就食不下咽,病恹恹的,他是被吓的。荤腥一概不敢沾,以前爱吃的熘肥肠熘肝尖之类,现在一看就吐。吊唁的人见他一脸病相,纷纷上前劝慰“你父子情深,现今阴阳两隔,也不要伤心过度,身体要紧。”火炼权贵时,四喜捧着骨灰罐递给周五,周五见它是玉璧足青黄釉,觉得精贵非常,赞道“这好东西怎么淘弄来的?”“早年预备下的,干爹常说他们兄弟生前做孽太多,必不得善终,死后要供奉在庙堂才好。”周五无语,四喜也低头沉思,这骨灰罐是三年前和启人一起找到的,那时候的他年少好动,总是找借口出宫游玩,一次启人带着他着便服东走西逛到一个偏僻的作坊里,原来是做这个东西的地方,启人觉得晦气要走,他指着这个罐就说“将来我也要放到这里的,干爹说了,我们死后都要在寺庙终日享佛光洗礼受钟声感化,来世才能投个好胎。”启人一敲他后脑,说胡闹,就走了人。那么久的事了,不想他竟还记得,这罐是什么时候备下的不得而知,但启人这份心真是让人感动。
                  权贵骨灰装罐后,周五送四喜回家,四喜近来体弱,支持不住趴在枣红马上稍事休息,周五牵扯着缰绳,边走边问“什么时候送到普陀寺?”“七七以后吧!”周五点头,嘱咐四喜去的时候让他陪,四喜点头答应。
                  路经菜市口,只是人头攒动,围观的人水泄不通,天上乌鸦盘旋不落,远远的看见一个尖嘴猴腮的人站立在刑场中央面对着地下跪着的一群身着囚衣的男女老少训话,话不甚清楚,哭泣声哀嚎着夹杂着嚯嚯磨刀声,以及人群嗡嗡的议论声,吵得四喜头疼,他近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件?
                  周五扯住旁边的一个人打听了一下,原来是参知政事被问刑,周五问“那一群穿囚衣的男女老少是怎么回事啊?”“都是他家里人呗,天王老子的旨意,说是让观刑。”周五诧异“砍头还用观刑?”“砍什么头?耏刑!”“啊?!什么罪这么惨?”旁边一人快嘴道“什么罪?不就是皇后死了,他没哭,又是喝酒又是跟别的官儿讲笑话,笑得嘴都咧耳牙子后头了,让皇上给逮着了呗!”一读书人说“榜文上说是无哀慕之情,无悲戚之容。。。”快嘴那人打断他“得了吧,还不是皇帝老子说了算,他死了媳妇所有人都得跟着他哭,不哭就是黑了心肝的”有人捅捅他“你快住嘴吧,这锦衣卫暗探的那么多,哪个大臣家里吃啥皇上都知道,让你逞一时口舌之快,小心治你个不敬皇后的罪”快嘴连忙缩了头,住嘴不语。周五默然,问“就没有哪个官帮着说话?”提醒快嘴的那个人说“怎么没有?这不刚砍了两个郎中一个侍郎一个员外郎嘛!”吓得周五瞠目结舌,暗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啊,怎么动这么大干戈?人多,一时无语,牵了马走开,四喜头脑昏胀胀的听他们讲话,低声问周五“什么是(耏)刑啊?”周五黑了脸,恨恨的盯着远远的刑场说“就是你爹那种死法。”哇一声四喜吐了一地!
                  从菜市口回来,四喜就浑身软塌塌的不愿意动弹,把权贵的骨灰罐放到架子上,铺了床爬上去靠着窗台发呆,夏天天长,月亮都隐隐现身了,天还没全黑下来。院子里的茉莉花瓣落了一地,风一吹带着窗纱呼呼做响,四喜长叹一声,关了窗,心里觉得荒凉得很,继续窝到被子里发愣,夜深了,也不觉得。
                  “扣,扣”有人敲窗,四喜还在发愣“扣,扣,四喜~”熟悉的声音轻轻传来,四喜一下坐直了身子,极力压抑激动,颤声问“谁?”“是我,开窗。”四喜急忙打开格子窗,启人一闪身翻了进来,跌坐在炕上,冲四喜哈哈一笑,抓住他肩膀探身过来在鼻尖上一亲“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多日不见,月光下启人的脸愈发亲切,四喜忍不住呜呜哭着扑到启人怀里,“启人,干爹死了。”启人搂着他抚摸那益发瘦削的后背说,“哎!我知道,听说你吃不下去东西,嗯?当年我娘死的时候,我也难受得就像心被挖出来一样呢。”四喜紧紧搂住启人的腰,抬头看他,启人眼里的心疼一览无余。
                  启人捧起四喜的脸,把自己的嘴印在他的嘴瓣上,左右磨蹭,喃喃道“我想你!”四喜也用双手捧了启人的脸说“启人,我也想你!”“。。。”“唔,嗯~,嗯~,启人~~”“呼~~”启人的舌头探到四喜舌根,深入喉头,一番纠缠嘶嚤,两人唇角拉出一条银线,银线上的唾沫凝成一颗颗珠子,暗夜里亮得晃眼。
                    天阉(第25章)
                  好久没碰了,身下这个人又清丽了不少,自从有性事以来,他身上就从里到外散发一种诱惑的味道,近来妩媚的气息愈加浓烈,引得启人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扣上四喜的手碗,压了下去。
                  四喜躺在炕上,一边喘息着一边儿红着脸说“启人,启人,干爹看着哪!”启人嘴里正含着他的乳头,抬头看了看四喜,又瞄了瞄柜子上的骨灰罐,呵呵一笑震得额上的抬头纹直颤“你不是说你干爹最爱听墙根了吗?正好!”低头唆噜唆噜的含在嘴里继续琢弄,“呃嗯~~启人,”四喜用力推启人肩膀,启人抬头见他满脸羞红,调侃的笑笑,起身下床拿起桌上的红布盖在骨灰罐上“把你干爹眼睛蒙上了!”回过身往炕上走,启人衣衫大敞,两腿间的玉柱昂扬着挺立,随着走动一晃一晃的,玉柱下面的袋子也长拖拖的晃悠着,四喜忍不住咽了口吐沫,“小yin娃,就知道你想要得紧!”启人扑了过去,嘴在四喜脸颊一通亲,四喜也张嘴含住了启人的耳垂,启人伸手扯开四喜裤带,略略抬起四喜的腰就把裤子褪了下去,润滑一下后穴就捅了进去,四喜“嗯哼~”一声忍痛抬腰让启人进入得更深一些。
                  启人似乎好久没有房事了,焦躁得很,也急进得很,四喜忍不住嗯嗯啊啊的不断呻吟,启人把第一波热浪射到四喜体内后,抱起四喜坐在自己膝头,亲上他胸前的红蕊“宝贝,对不起,我弄疼你了没?”四喜挺了挺腰,胸前的红珠便被包裹得更密实一些,眼里含着泪摇摇头。启人松嘴换右首乳珠含弄,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左手腾出来揉捏左首挺立红珠,食指在上面按压着前后揉动,又用大拇指和食指配合着揉捏,时而捏动时而挤压,舌头也吧嗒吧嗒的舔食嘴里的乳头,四喜张嘴大口喘气,启人把右手两指伸到四喜嘴里让他含着自己的手指,四喜像被催眠了一样一根根的细细舔食,等他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发现启人已经停止动作直起身子仔细端详他的表情,四喜羞红了脸,转到一旁,又忍不住偷眼看启人表情。
                  启人见他侧脸偷看自己,圆圆的眼睛半睁未睁,细致的眼尾无限风情,更显得眼下那颗红痣姝丽异常,忍不住压在四喜身上,两人在床上翻滚着亲吻,折腾了一通,启人跪坐着扔把四喜抱到膝上,抬起四喜两条腿架上自己的肩膀,慢慢的把四喜放到自己硬挺的欲望上,四喜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后穴上,那后穴像张开的嘴一寸寸终于把启人的玉柱没根含入,四喜背靠着格子窗直喘,启人将他上身拉起至胸前“喜儿,舌头。”四喜乖乖的伸出灵巧小舌,启人牢牢含住,边吮吸边语句不清的感叹“你的身体好软!好软!”四喜两脚架在启人肩头,两手捧了启人的脸,自己的身子弯折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后穴里还耸动着启人的分身,那龟头已探入深处,莫名的快感就在那里层层传递出来,四喜喘不过般的大张着嘴“呼~呼~”。
                  启人单手握住四喜的手,十指交握向空中上拉,四喜另一只手紧紧勾住启人的脖颈,垂坠在启人腹部的铃铛随着四喜小巧分身的颤动而微微做响,启人向前压将过来,膝盖支撑在床上上身前倾,把四喜压得后背紧贴到格子窗上,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也担在格子窗的窗棱上,随着启人的律动,粗壮的男根在四喜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拉据着肉壁与洞口,格子窗“啪啪啪啪”的发出响动,太猛烈了些,肉体拍打窗纸的声响在静悄悄的夜里淫靡无限。
                  鸡刚叫一遍,四喜就醒了。一屋的香艳腥膻痕迹,空气里还弥漫着汗水浑合着启人身上的薰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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