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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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阉-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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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娘正跟四喜抱怨老李的不是,老李颠着脚拿了个拜贴就走了过来,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番,自从权贵失势后,院子里就没来过这个东西,太监之间不兴这个,亲戚之间传个话就行,和官打交道?很久没有过了。见老李兴冲冲的把拜贴拿给四喜,厨娘也忍不住高兴起来,他们这小爷看样子要重振家风了。
                  来人是兵部尚书府上的一个管事,老李跟着权贵时也见些世面,从容客气的把人领到客厅然后下去上茶,四喜和管事相视一笑,悄悄的低声喁喁。送走管事,厨娘告诉四喜马头胡同刚来了个大姐儿让他晚晌过去一趟,他娘找他有事儿。马头胡同是丁禁卫的家,四喜娘找他是因为族里有人相托,首辅管家的一个亲戚进京投奔,找不到门路,七拐八拐拐到四喜家让四喜娘帮忙引荐,四喜娘他们当年进京的时候也是左托右托才搭上亲戚的边儿,四喜拿得出手又经过大世面,而且轩辕王朝宦官尤其是权宦没人敢当面歧视,官都给几分薄面何况总管,便一口应承了下来。
                  第二天,四喜登上首辅大门,果然,通报后管家就让小厮把他领进去,四喜一路走一路留心,首辅家广宅大院的奢华毕现,与瑞王府比起来确实别有一番风景。经过花园,听见有人合着拍子唱词,声音熟得很,是启人,忍不住在门口缓了缓脚步,想远远的看上一眼。
                  隔着丛丛花草,只见启人姿态优雅的与首辅倾谈,而后,有一婀娜女子呈上酒,启人似乎摸着手不放还仰脸和人家说了好多话,四喜气得肺都炸了连日好心情烟消云散,都说梦是反的,还真是,他这刚做完春梦启人就打脸,匆忙办完了事儿就灰头土脸的往回走。
                  启人的心思越揣摩就越是让他纠结,心里烦四喜便乱逛一通,经过张屠户肉辅,见许多人围着看热闹也无聊的凑了过去,张屠户为了证明自己的肉新鲜,经常当街杀猪宰羊,今天也不例外,一刀刀手下并不留情。四喜看不下去了,终于捂着鼻子说“好好的羊你要宰了卖肉,直接杀掉就是,何苦先阉了它?”张屠户嘿嘿一笑说“喜公子,你不知道,这羊睾可是好东西,听说活羊身上割下来的,更是大补!”四喜忍不住的咄了一声“胡扯!这羊你别杀了,怪可怜见的,卖我吧!”张屠户卡巴卡巴眼睛“你买它做甚?又不能挤奶也不能配种,就身上那点儿肉能尝尝鲜儿。”四喜黑了脸“我就是买,多少钱卖?”张屠户忽然想到他是个天阉,想必是物作其类了,于是呵呵一笑,论斤卖了,四喜让他把羊送到家,张屠户笑笑说“刚煽的羊都得活动活动经血,走一走才行,要不然活不长的,”于是四喜领着头刚上完药的白色小公羊回家了,厨娘见回来的一人一羊都那么颓废,甚是着慌,连忙问他是要杀了吃肉吗?四喜大声说“它现在公不公母不母的,既不能挤奶又不能配种,就身上那点儿肉能尝尝鲜儿,尝腻了就丢到一边,爱死死爱活活,名不正言不顺的谁管?养着不嫌累赘就好不错了。”厨娘也不知道他怎么发就起飚来,做了个鬼脸冲老李一抬下巴,那意思是又受气了。老李也颇有同感的点点头,领过羊找地方放,转了一圈也没合适的地儿,暂时先拴到院子里。
                  晚上启人来,见院里多了只羯,忍不住打趣一番“你怎么整了这么个六根不全的东西回来玩啊?”四喜暗自着恼,脸上便有些不自在,启人尴尬的咳了两下又找别的话儿来说,晚间窝到一块儿的时候见四喜还是讪讪的,知道自己刚才唐突戳到他痛处了,于是叹了口气把四喜揽到胸前“哎,最近我这张嘴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呢!”见四喜回头看他,便笑道“一个皇上一个你都是说不到三句就能碰到痛脚的,”四喜无法再端着脸,便低头在启人胸前蹭了蹭,也觉得自从上次住进瑞王府以后自己对启人就奢求太多,总是生无名的气,实在不该。起身推了窗斜靠在启人怀里看景,启人见他神色回转了许多,也把下巴垫在他头顶,看着小羊一只一只的咬院子里的杜蘅霍香,四喜盯着小羊有些愣神儿,启人问他,四喜嘻嘻一笑说“瞅着眼熟”启人也噗的笑了一下,两人嫌隙顿消,靠在一起唠贴己话。启人轻声把近日的焦虑悄悄告诉四喜,说起宣德让他去试探首辅的事儿,他觉得满禄似乎也得了宣德旨意,搅到首辅幕僚当中,揣测满禄可能亦是宣德心腹,而且正在重用,四喜一听,忘了计较启人今天在首辅府中的轻佻,也皱着眉一道为满禄的事儿发愁。
                    天阉(第29章)
                  启人见他眉头紧皱小嘴紧抿,忍不住噗的一声笑出了声,“看把你愁的!”单手抚上他的眼角眉梢一路划下将来,沿着白晳的脖子抚弄又低头闻闻,四喜身上有股淡淡的药草气息,启人鼻息喷在他脖子上痒痒的,“最近在吃什么药?”启人扯着四喜的领口露出一边臂膀,张口咬了下去,力度不重,四喜轻啊~了一声“还是老样子,就那几副药。”启人顺着扯开的领口把手探到四喜内里去摸胸口“好几日没见了,可曾想我?”一句话勾起心喜心事,想到头天的梦,脸红不已。见四喜不答,启人的指尖虚浮着在四喜胸口打圈另一只手抚在腰侧大拇指上面滑动,其余四指拨弹按压像弹弄古筝一样揉弦颤动,四喜啊哈一声挺起胸脯逢迎着扭动身躯。
                  启人在他耳边呵呵一笑,四喜知道启人是笑自己经不住挑拨,可身体忍不住轻轻摆动,三年了,启人对他身上的敏感带了如指掌,就像自己对启人的了解,四喜背靠在启人怀里,虽然喘息急促,手却悄悄的环住启人膝盖,一根手指沿着脚弯划到大腿内侧,呵呵“呼~”出一口气,四喜感觉胸口处袭来一股微弱的热浪“小东西,学坏了。”启人右手仍停在四喜胸口听颗粒上,大拇指片刻不停的托动拨弄,再用无名指连续震动按压,左手滑动到左一颗颗粒上同样的手法却是先连续震动按压再用拇指托动拨弄,左右手同时动作既配合又不同,搞得四喜哈哈哈哈的像小狗一样急喘,启人脱了四喜衣服把他向前压,让四喜两手扶在窗台上,膝盖跪到炕上,四喜胸口的颗粒自然下垂,肉感更强,启人两手不停,频率越来越快,嘴辱贴着他后背,一点一点的沿着脊椎碎碎的亲,四喜大脑一片空白,虽然在床上也时常想起启人的风流作派还有一帮娇妻美妾正妃偏房,有时也想在床事上拒绝一下耍耍脾气,可是一到启人手上就变成欲罢不能异常迎合了,根本就丢不开,启人,如果他不是王爷,真想找条狗链子把他拴到身边。
                  窗外的小羊配合的咩了个不停,想必是伤口痛得忍不住了,刚才启人一点点沿着脊椎亲到尾骨的时候四喜就已经浑身乱颤,震得前面的铃铛叮叮直响,启人笑笑说“如果是菊花,你就给我品萧。”四喜猛烈的摇头左右晃动,勉强说出“不。。。不。。。”“如果是桃花我就舔你后面。”四喜红了脸不动,在他刚才扭动的时候薄铜签已经弹了出来,启人不看也不摸,低声问他“是什么?”四喜转转眼睛想了想,不好意思的说“是桃花”“你个小淫虫,我就知道。”启人探手摸上那小小男根,指甲在尿道口处划来划去,四喜身上这一两肉就这个地方敏感,忍不住抽气“呃~呃~”着侧脸贴到格子窗上,启人抓了他的两只手扶在四喜自己的后臀上,四喜的重心就都集中到脸上,呼出的气吹得格子扇上的纱面噗噗直响,启人低沉着嗓音对四喜说“扒住!”启人两手抚在四喜的手上掰开四喜的臀缝,探出舌尖伸了进去,启人真是天异禀赋,不仅耳朵大舌头也长,舌头两侧一卷就成了个细长条,一点点的探到四喜谷道内,四喜忍不住大声的“啊~啊~”出来。
                  窗外有两个人,蹲在墙根处,互相推搡着押低嗓音“轻点儿轻点儿,别乱动。”“我看看,就看看。”“看什么看?一会儿惊动了,把你骟成那羊。 
                  ”小羊不满的咩~了一长声,启人扑哧一笑,伏在四喜后背上,在他耳边低语“呵呵,你干爹的嗜好可算有人秉承下来,听墙根都成了家风。”
                  四喜脸上不好意思既是羞愧又是着恼,自从权贵死了以后家里的仆役大姐儿该辞的辞该遣的遣,现在院里算上羊一共就三口半人,窗里一个窗外一对,好么,他四喜好歹也算一家之主啊,他在这边儿表演活春宫,那边儿两个活人和一只羊看上热闹了。四喜扭头想跟启人说话,正对上启人的嘴,启人唏唏唆唆的一通亲,亲到四喜差点儿昏厥,终于松开嘴道“怕我说出来,玩美人计啊?”四喜恼了“才不是,你让那个护卫整昏他们,”启人哈哈大笑“不怕,让他们看好了。”说着又凑了下来,四喜说什么也不让亲了,一边挣扎着脱离启人一边说“那明儿我整死他们灭口”本来是开玩笑的话,吓得窗外厨娘妈呀一声被老李捂住了嘴,启人哈哈笑得不可自抑,啊咔一声咳,外面噗噗两声,厨娘和老李被打中睡穴应声而倒“现在可以了吧?”张开怀抱揽过四喜,四喜红了脸小声说“还是有人在啊!”启人也不管他叽叽歪歪些什么,翻身骑了上来,小公羊不满的咩~~了一声,噗,似乎被打中了穴位,咩了一半就扑腾倒在地上。静悄悄的院子里暗香浮动,黑漆漆的室内正颠鸾倒凤。
                  折腾了半宿,情潮消褪启人也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拥着四喜睡下了,天刚蒙蒙亮,四喜听到窗外响动半梦半醒的睁开了眼,想必听墙根的两人是在地上睡了一宿,活动胳膊筋骨的“嘎巴”声伴着轻声的“哎哟~”,四喜忍不住轻笑了一下,抬头看看启人,仍然闭目在睡,于是伸手抚上他的眼角眉梢,手指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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