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确是与李暄宇有过一面之缘。
周昂月动作轻微,害怕丝毫的响动将同屋的另两个文侍吵醒。他小心的将布包打开,提一口气硬生生将那生牛肉塞了进去。
………
大概过了半个月之久,庞太监带着一顶青帘小轿找到周昂月。
在这半个月之间,周昂月照了元太监的话做,夜夜用那生牛肉塞。其实他在这深宫浸淫三年早知道这些个歪门的升官之道。心里也升起一小撮火,妄图个一官半职。
庞太监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拱拱手道:“周侍官,老奴先恭喜您啦。”周昂月给庞太监还了礼。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客套话就随庞太监上了那青帘小轿,一路抬去了华阳宫。
“周侍官到底是侍过寝之人,这地方不简单呐!”庞太监亲自给周昂月洗涮身子,手指探进他身后孔穴。他哪知道周昂月提前做了准备,还以为他天生如此不由得赞叹一句。周昂月听了这话越发尴尬。虽说此时民风开放,男风劲吹。官场民间豢养娈童,狎玩伶人,甚至纳男妾娶男妻已不算新鲜,可毕竟是要放下尊严以男儿之身取悦男人,心里到底没有多少高兴。况且这老太监的手指头真让他困窘得头皮都发麻,不由得脸也红似晚霞。
庞太监给周昂月仔仔细细洗了一遍身子。那地方更是洗了三遍。然后在那小洞穴中涂满参入香料的猪油,亲自凑过去闻了又闻。直到没有一丝臭味并散发淡淡幽香他才满意的抬头。庞太监闻完了周昂月后身,又将他翻过来闻前身。把周昂月全身闻了个遍。闻完了他啧啧称赞:“周侍郎通体清香,看来连香粉也不用涂了。”他又捉住落在周昂月脸颊边的一缕秀发,捏在手里细细的琢磨,最后笑道:“不过,还是给周侍郎的头发上涂点玫瑰花油吧。”
庞太监话音刚落,他手下两个小太监立即凑过来。一个拿梳子,另一个拿着白瓷净瓶。一个涂油,一个梳头。半柱香的时间便把周昂月满头秀发梳得光滑流彩,黑瀑一般垂在脑后。
收拾停当,周昂月换上一身淡紫色的纱衣,秀发亦用同色系的发带绑住。看上去如同出水芙蓉,漂亮得像天上的仙子。令阅人无数的庞太监极为满意。
当晚,周昂月被送到华阳宫皇帝的寝殿等待新皇帝李暄宇。
………
一更天了。
干净漂亮的周昂月安静的等在李暄宇的寝殿中,他对时辰极为明感。随时都能准确的报出现在的时辰。他知道李暄宇一般会在御书房待到二更才会回来休息。
还有一个时辰,不如耐心等吧。
周昂月安抚着自己那颗兴奋而慌乱的心。自从踏进华阳宫,心情就忐忑不安。三年前十四岁的他并不明白什么是侍寝。现在他长大了,明白了什么是权势的庄严,同样明白了有机会为皇帝侍寝代表着什么。新皇帝给他留下了美好的印象,一想起那张月色下苍白英俊的容颜,只感到心中丝丝甜腻。被那个人抱在怀中的感觉是怎样的?他心中充满了紧张和隐隐的期待。
寝殿的宫门豁然打开。李暄宇身着月白色鎏金长袍,腰系玉带,头戴金冠。笑意盈盈向他走来:“周昂月,又见面了。”周昂月微微一怔,赶紧跪下磕头道:“小人有眼无珠,请陛下赐罪。”虽然早已猜中,但样子还是要做。李暄宇大步流星上前扶起周昂月,顺手将他纤细的腰肢搂在怀中,暧昧笑道:“当日你不认得我,赐什么罪。”周昂月紧张得全身颤抖,不敢抬眼看李暄宇的脸。他将头埋得越来越低,声如蚊音般道:“陛下,陛下,您要做什么……”
“呵呵,不知道?难不成庞公公没告诉你么?”李暄宇的口气突然变得冷厉无情,扣着周昂月腰肢的手也发劲将他打横抱起,快步走向龙床。周昂月惊讶于李暄宇的嬗变,目光错愕的望着青年皇帝,一脸不敢相信。
李暄宇将周昂月扔到龙床上,一把扯开了他上衣。周昂月白玉般的身子呈现眼前。少年的线条近乎完美,纤长的脖颈连着秀颀的锁骨。两颗粉红的樱桃在寒风的扫抚下高高立起,颤抖着微微抬起。配上那精致的容颜,惊恐愕然的神态。
看着这少年惊惧的表情,李暄宇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只觉血一股脑的冲上头来,恨不得把眼前美景生吞活剥。这厢只顾欣赏着面前晶莹美丽的胴体,耳边突然传来轻轻的抽泣声。他这才注意到身下人绝艳的面上一片盈光,竟是落泪了。
水晶般的泪珠从那双如水纯净的眼中流出,顺着他高挺的鼻梁落入垂在枕边的秀发中。李暄宇最喜欢周昂月的鼻梁。既高又挺,准头圆润的精巧如画的小鼻子。尤其从侧面看像小山一般,漂亮极了。
周昂月正是雌雄莫辩的年纪。这一哭可就更惹人怜惜。李暄宇本也没想到男人哭起来也能叫做梨花带雨。不由得赞道:“真漂亮。”忍不住将周昂月的全身扒个精光,看着眼前一副近乎完美的少男的胴体,感叹不已。李暄宇挪动了一□子,想覆到周昂月身上。不经意却发现自己身下已经如此火热,稍稍挪动就令他的神经紧绷。
“陛下,我,我害怕……”周昂月哭的迷迷糊糊间感到李暄宇正在抚摸他的身体,并且越来越往下。李暄宇唇角笑意邪魅:“周昂月,你还记得那日假山石后玫瑰花下那两人做的什么事?”说罢脱去衣服,露出一身结实坚韧的肌肉。他的身材匀称,全身古铜色完美的皮肤。只有脸苍白中透出了晕红。
周昂月愕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对自己产生出一股厌恶之意。因为他竟然渴望被这具美丽的身体占有。他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但看着李暄宇慢慢覆上自己的身体,看着他亲吻着自己的颈项和锁骨。周昂月被自己的感觉吓住,只觉自己下[贱无耻。可不但无法将李暄宇从身上推开,反而渴望他给予更多的爱抚。李暄宇吻着周昂月的躯体,他感到周昂月也有了反应。毫不犹豫的进入了少年的身体。那猪油还有生牛肉的作用发挥出来,令李暄宇进入得非常顺利。顺势趴在少年身上,不经意间闻到他头发上的玫瑰花香。
“周昂月,你真是用心啊。”李暄宇猛烈的活动起腰部。他的动作粗鲁,不管不顾的在少年的身体里驰骋。周昂月虽有经验,但真正尝试欢[爱这还是第一次。可李暄宇久经情场,才不管他能否承受,只把他往死里去做。
那周昂月受到如此猛攻,甚么感觉都飞到九霄云外。他只感到身体剧痛,不由自主的随着李暄宇晃动。不敢喊叫,只咬碎了红唇说不出一个疼字。这样做了会,李暄宇又将周昂月翻过来,再次贯穿了他。
刚才还有一个温热的身体压着自己,现在突然跪趴在龙床上。身体的温度骤然下降,周昂月不禁浑身一紧,马上惹得身上的李暄宇叫起来。“你夹得我好疼……快放松……周昂月!”蹙了蹙眉,但仍没有停下动作。此时这周昂月比起刚才别有一番风味。他妩媚迎合,更加刺激了李暄宇的神经。
终于做完周昂月正趴在李暄宇身边喘气。刚才他手臂撑着身体太久,这会儿手腕酸疼,根本爬不起来。这时李暄宇突然抬起一脚,将刚刚临幸的少年踢下龙床。
“周昂月,今天你伺候的朕很舒服。朕不会亏待你。”李暄宇悠悠然说完这一句,拉上被子半盖在自己身上。他斜目瞟了眼跌坐地上惊惧不已的少年,不屑的吩咐道:“来人,把周侍郎带下去吧。”皇帝话音未落,元太监庞太监立即进来。元太监手里拿着一件墨色宫衣,匆匆裹上周昂月。庞太监帮着扶起来,两人迅速将他带离华阳宫。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解锁,所以看文的盆友可以不用留邮箱了呃。这章素河蟹版的呃 = =!
☆、第三章 几回花下坐吹箫'修完'
周昂月被两个太监架出来,未出华阳宫就忍不住失声痛哭。等塞进轿子更是哭得泣不成声。元太监催着轿子快走,庞太监隔着轿帘不停的劝。
“周侍官啊,陛下就是这个脾气。每个娘娘都给这么踢下来过,唯独容贵人侥幸了一次。”
“周侍官啊,奴才不就是供主子开心的么。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听老奴的话,留着力气将来好好伺候陛下。”
“周侍官啊……”庞太监喋喋不休,可轿子里的周昂月一句也听不进去。等回到他的侍卫房,泪也流干了,只剩下轻轻的抽气。
庞太监交代了元太监几句,又回头看了眼哭得浑身无力的周昂月。“哎,就先去那吧。”庞太监叹了口气,转身带着轿子离去。元太监架着几乎走不动的周昂月绕过了他原先居住的房间,来到一处稍微偏僻的房间。
“这是庞公公特意给您安排的地方,就您一个人住。清净。”元太监将周昂月架到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周昂月泪痕满面,目光呆滞,似乎不能从刚才的打击中缓过神来。单薄的宫衣下他白玉般的身子若隐若现,光滑的肌肤上的点点红痕艳若桃花。
“周侍官,我帮你烧桶水洗洗吧?”元太监小心的问。
周昂月眉眼动了动,似乎从遥远的地方将目光调到元太监脸上,半响才缓缓开口道:“多谢你了,元公公。”
“好,好,你先躺着。有什么话洗完了再说。”元太监扶着周昂月躺下,没想到刚躺下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流。顺着眼角一直流到枕上,染湿了铜钱大的一块。
元太监抬起袖子给周昂月擦擦泪,安慰道:“周侍官,您先忍一忍吧。”
周昂月哭着哭着睡着了,睡着了又哭醒了。醒来才发现自己坐在澡盆里,热水舒服的包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