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哟,说让你扫地你还真扫啊,快去韩大人准备茶水吧。”然后一把将扫帚扔给迟冷,示意他接着干。
迟冷气的吹胡子瞪眼,抡起扫帚追着杨河满院子的跑,结果两人齐齐被白骞罚去扫地,两人最后一人拿着一个扫帚慢腾腾的在院子里挪呀挪的。
萧萧端着热水给韩歧房里的杯中泡了茶,然后叫道:“韩大人要泡金枝银叶么”
“……”韩歧以为自己没有听清,“金枝银叶?”
萧萧点着大脑袋,一脸原来‘你还不知道的’表情看着韩歧,“是那会儿一位姓钱的公子差人送来的。”
“……”
杨河一扫帚扬起一片灰尘,“我说,钱钺给大人送什么茶啊。”
迟冷被呛得连连咳嗽,一扫帚把打在杨河的腿上,“人家爱送什么送什么呗,你管得着么。”
事实证明每个人心中都有着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没到两天“小门”的最新八卦就从小燕子和白骞的传奇故事成了钱钺钱公子每日必到的礼物,从茶叶到文房四宝到腰饰乃至……花花草草。
当然这都是后话。
第二天一早韩歧刚到了“小门”就见杨河急冲冲的走过来说道:“大人,墨水的事情调查出来了。”
韩歧嗯了一声,杨河边走边道:“是城中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店铺,老板说三月初八的那天店里来了一个奇怪的女人要了很多的墨,他原本劝说墨一次多买并不好,可那客人也不说话,掏了一锭银子就等取墨,所以他印象比较深。”
韩歧问道:“三月初八?那是张年死的前三天。”沉思了下,又说道,“看那个绳上墨水的凝结情况也差不多,那人的相貌呢?”
杨河推开了韩歧的房门,说道:“身高七尺有余,面上覆着轻纱看不看不清楚。这个最为可疑。其余大量买墨的我全部排查过了,没有问题。”
韩歧躺在藤椅上摇了摇,杨河站在一边忽然觉得大人的这个动作怎么看怎么……可爱。
过了一会儿迟冷也进来了,打了个招呼,便对韩歧说道:“昨天夜里钱府和孙府都没有任何动静。”
韩歧叹气,“看样子在孙府失手之后,凶手又要暂停一阵子了。”
杨河着急了,说道:“那这又要拖几天?这可怎么办呀,难道真让外头的人嚼舌根子?”
迟冷瞪他,“管那劳什子做什么,听大人的。”
韩歧直起身子,说道:“你们两个先总结下现在的情况吧。”
迟冷开口道:“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凶手很可能是和五年前死亡的杨铎一家有密切的关,具体应当是钱钺所说当年哄抬米价有很大的关系,但是杨铎家的亲人已经很少了,这个很难寻找。而且具体情况只是当时的几人才知道,可是孙长现在命在旦夕……所以还不知道凶手的目标还有谁。”
杨河补充道:“目前为止凶手大约为两人,一个是小孩,大约六尺,一个为女子,大约七尺有余,两人应当都有武功在身。而且奇怪的是凶手在杀孙长的时候似乎有些着急了,并未精心的安排,也并未准备在凶手身上写字。”
韩歧听完满意的点点头,说道:“那么让凶手发生这些转变的原因很可能是其他一些因素导致她时间不够?或者……”
韩歧想了想,也相处出来多大的名堂,看着窗台上那盆兰花出了一会儿神,忽然说道:“你们想第二具尸体上的字若是用张年自己身上的血写的,那么第一具呢?王善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
杨河一愣,“难不成时凶手自己的血?”
迟冷道:“也有可能是动物的。”
韩歧支着下巴想了想,“若是动物血的话她必须在杀人之前就准备好动物,然后等王善死了之后立刻取血写字,不然血液就会凝结,但是王家没有血迹,杨家也没有血迹,那么最大的肯能是什么呢?”
杨河道:“她自己的血最有可能。”
韩歧道:“这个可能性最大些。不过她倒是也有可能在中途取血,但是这样被发现的可能性就大些,而且凶手若真是个女子,那就不太可能背着一具尸体中途停下来取血写字。”
迟冷说道:“她都能够杀这么多人,怎么不会背着尸体跑来跑去啊。”
韩歧笑了下,“当然不同,你也可以去杀人,但是让你在半夜背着一具冰冷的尸体从执典巷到杨宅,中途还要取血写字你会怎样?”
迟冷想了想,莫名的打了个寒颤,韩歧道:“况且对方还是个女子。”
杨河道:“那么这么说来凶手的身上很可能带着伤?”
韩歧点头,说道:“为了方便伤口一般会在大腿或者胳膊上,若是为了防止被发现,那么很大可能在大腿上。”
杨河和迟冷一起点头,迟冷问道:“如果所有推测都是对的,那么我们现在所作的就是等凶手?可是为什么她不用王善自己的血?”
这个其实韩歧自己也不明白,他道:“王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这真是奇怪,我们不妨这样推测,或许张年身上的血迹也不是他自己的。”
杨河和迟冷互相看了一眼,觉得脑中越发的乱了。
韩歧却道:“眼下还有一个疑点。”
迟冷愣了下,“还有?”
韩歧道:“是那个树下的脚印。”
这么一说杨河立马想了起来,叫道:“对呀,我怎么给忘了,还有那个脚印,这么说来凶手到底是两个人呢还是一个人呢?”
韩歧摇头,叹道:“这个倒真是个谜团了。”随又说道,“看来我们得去亲自看看了,虽然眼下谜团很多,但好在孙长和钱钺还在,我们现在只要小心防备,想是很快就可以捉到凶手了。”
杨河知道他这是要守株待兔了,心中也不免有些兴奋,问道:“那我们是去孙长家等呢还是钱钺家等?”
韩歧道:“我们现在知道的只有当时的几个米商,但是到底参与的是谁我们还不清楚,先在钱府和孙府加派人手吧。”
迟冷点头,又见韩歧看着他问道,“你调查的当年杨家备录在案的下人和管家找到了没有?”
迟冷为难的摇头,“正在找,但是希望不大。”
韩歧叹气,“你先去布置吧,孙长要有醒来的迹象马上通报。”
迟冷领了命令出了门,可刚到门口又探头进来,“说起来,大人,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守着啊。”
杨河也愁了,说道:“也不知道凶手知不知道当年参与抬价或者说是参与杀害杨铎一家的人到底是谁。”
韩歧道:“凶手能一开始就杀了王善和张年,那就说明她掌握的消息要比我们多,但是目前,我们那就两边都守着,你和迟冷去守着孙长,我去守着钱钺……”
说完又看到杯子里留下的茶叶,沉默了下,转而说道:“你们去守着钱钺吧……”
……无人应答。
抬头一看,这两人已经出去了,门外还传来几声压抑的笑。
韩歧:“……”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痛苦……本来今天要回家的,可是大伯的一个电话,我们就要被召唤到另外一个县里头去了,我了个去……不过,灭哈哈哈哈,我还有存稿箱在手!!
又:这个逻辑可能很不严密,童鞋 要是有什么意见请加群详说,我看能不能改的更好些,群号就在文案上,关于墨水很微妙的那个……唔……这个也确实……哈,我后面补充点哈看看能不能更好点。
………………北行的存稿箱童鞋………………
第三十一章:杨琪
这件事情的背后牵扯的是杨铎一家的死,而韩歧他们现在查不到的就是当年害死杨家一家的到底是谁,如果仅仅是那三个人倒也好办,若是还有别人,那么下一个死的是谁?不要说抓犯人,就连提前防止也做不到。
唯一的知情人此刻还昏迷不醒。
若说不心急是不可能的,韩歧办案这么多年,这个案子费得时间最长,这个凶手给他的感觉很是奇怪,每次时间总是拿捏的刚刚好,在他们刚找点一点线索的时候紧接着就是接下来的谜团。
韩歧不得不猜想,是不是六扇门内部走漏了消息了。
但是他最不愿做的就是猜测。尤其是猜测自己人。
但俗话说六耳不同谋,“小门”内知道这个案情的人挺多。
又过了三天,孙长已经开始有了意识,但说话还是非常的勉强,“小门”的人在孙家秘密潜伏了几天,一天消息都没有。
倒是韩歧被钱钺缠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除了每天的礼物攻势之外,钱大公子仿佛悠闲到无所事事,天天来“小门”。韩歧看书他倒水,韩歧批阅卷宗他磨墨,韩歧出门散步,他跟着。
刚开始韩歧以妨碍公务为由劝说着钱公子回去,但是钱钺笑眯眯的说,我要是回去了你还要保护我,不如我就在你眼前,多方便啊。
韩歧一想,这话也没错,便就由着他去了,钱公子乐颠颠的从公子哥摇身一变成了韩歧的贴身小厮。
韩歧合上了书本,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再看看在自己藤椅上睡的昏天暗地的钱钺,心里有些迷茫,为何喜欢缠着他的都是……男人?
这么一想又觉得唐青然虽然黏糊程度不下于钱钺,但好歹……有用些。
咳咳……
这么想着,他先把自己给想笑了。
过了一会儿,迟冷探进来个脑袋,先看一眼兀自发笑的韩大人,再看一眼熟睡的钱钺,忽然心中警铃大作,钱公子好手段!!居然快要攻克他们的“冷面韩捕头。”
韩歧见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口,轻声问道:“何事?”
迟冷就冲韩歧招招手,钱钺在此,他不能说案情。
两人占用了白骞的房间,反正那人这个时候也在自家睡觉而已,迟冷一脸的严肃,韩歧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的说道:“大人,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