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父亲到了会客大厅,端木错和苏洲白正安静坐着。
公西棠要下人都退下,还让公西颜也退下,虽然公西颜执意要在父亲身边陪着,但是公西棠再三要他也退出去,也只好依着父亲。
屋子里就只剩下三人,公西颜看着苏洲白说:“你很有你爹娘的风骨。”他说得很平静,好似在诉说着一些回忆。
“究竟为何当年下此狠心,我爹不是你故交吗?”
在屋子外边守了许久,没听见什么打斗的声音。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端木错和苏洲白便从房内出来了。公西颜看着苏洲白,竟然觉得此人未曾相识,已经不是当初他认识的那个在天水一阁弹曲子的苏洲白。
望着端木错和苏洲白远去的背影,公西颜知道有些事情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模样……
☆、风波背后(下)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写得匆促 所以有些文法还有问题
希望大家见谅
对不起大家了
连在端木府辛劳了大半辈子的张大管家也不记得了,自从夫人和两位少爷遇害之后,家里的饭桌坐着的只有老爷和少爷,可是,今日前几日来到府中的苏公子却坐在少爷边上。
打那一夜端木错带着苏洲白回到府中的时候,端木华就见到苏洲白了,不过他并未和苏洲白正式打照面。不过,第二天早上,端木错就带着苏洲白去向他请安了,这场景有点像新娶的媳妇向公公请早安的模样。
不过,虽说是坐在一张饭桌了,吃饭的时候还是挺安静的。期间,端木错夹菜给苏洲白,苏洲白都是低声说些话,让端木错别只顾着夹菜给自己,也要瞧瞧端木老爷的脸色。这些话不禁端木错听到耳朵去了,端木华也是多少听到了的。
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端木华才开口。
“张大管家已经叫人将幽兰居收拾出来了,你见着方便就搬过去住吧。”这话是对苏洲白说的,虽说脸上表情未见得有多少改变,可是这样的话说出来,让端木错心里不知道有多欢喜。
在端木错心里这或许算是一种默认和默许。但是,端木错心里还是记得自己答应过父亲的那些话的,显然父亲也是为了让自己安为端木家开枝散叶,才先纵容了自己。
之后端木老爷也是和端木错说了些生意来往上的事情,就先回房去了,端木错才挽着苏洲白回去。
“洲白,你肯放下心中的仇怨,我是真心欢喜。”
“这些年我也累了,”停下脚步拉着端木错的双手,微笑着看着他,“你说过,冤冤相报何时休,我也觉得还不如就此停住,活着的人继续开开心心地活着。”
轻轻地搂着苏洲白,能这样真真切切地将他搂在怀中的感觉真好。端木错不知多少次想过,有一日可以这样将他搂在怀中,忘记那江湖忘记那商道,平平淡淡地过着二人的日子。
送苏洲白回到房间后,端木错所说有些依依不舍,但刚才父亲都默许苏洲白住在府中了,也不用在担心,只要他自己不偷偷离开。
“你好好休息吧,明日带你去购置些东西。”说着端木错就要走,苏洲白叫住了他。
“你不留下来吗?”
望着眼前的人,端木错有些不知所措,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见他羞红的脸,端木错才再一次紧紧地将他抱住。
“洲白,其实我一直有些话想同你说,只是我怕你不高兴。”没听到苏洲白说什么,大概是让他直接说,端木错就接着往下说:“端木家还是要有人在我百年之后接管的,我爹要我为端木家开枝散叶。”
怕苏洲白生气,端木错将苏洲白抱得更紧了些,又紧接着说:“我的心只在你身上。”
“你何故说这些话,我既然随着你回到端木府,自然是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夜里醒来的时候,端木错先是有些慌乱,但是见着身边还在熟睡的人,便又安了心,为他盖好被子。
从国都传来消息,国主已经昏迷好几日了,御医正在找法子,现在国都一片紧张气氛。而公西棠和公西颜骑着快马匆匆赶往国都觐见八皇子。
“爹,你说八皇子如此急忙召集我们,究竟所谓何事?”急促的马蹄声回荡在夜里,公西颜紧紧跟在父亲身后,不断地抽着马鞭。
“恐怕要变天了!”
到了国都,公西颜发现八皇子府邸已经住着不少武林高手,其中不少人还是前不久在武林大会上见到过的。不过此次是跟着父亲而来,那些人也更加恭敬了。
虽然武林大会上,公西棠的名声有所受损,但是都是为八皇子效力的人,这些事情自然都往心里去,自然是因为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有些事情都是心照不宣,可是公西棠的那件事恰巧被四皇子的人揭露出来,大家也无可奈何。
八皇子虽说是城府极深,身边也跟着不少足智多谋之人,不过毕竟是关键时期,步步都需谨慎为好。
正是在国主昏迷当天,四皇子就将山水中的一众人召集到府中。山水宫虽然在偏远地方,但是宫中能人甚多,其中还有几个擅长刺杀,八皇子不得不担忧。
十六年前,四皇子游玩之时,八皇子设计除去了他身边之人,想趁机除去他,可惜最后功亏一篑。
“公西棠,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就在此一搏了,你可知道。”望着跪在底下的公西棠,八皇子冷冷地说着。这次武林大会失利着实让他气愤,不过念在他为自己效力多年也不再追究。且,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前不久见他身受重伤本不打算再用他,可现如今他竟然奇迹般康复了,八皇子自然不舍得这一颗好棋子。
“是,殿下,小人自当助殿下登上大位。”
在房中等了许久,也不见父亲回来,心想八皇子究竟在和父亲商议些什么,在房中闷不住,便开了门打算出去。却真好瞧见,对面屋檐上有一黑衣人正匆匆踏着屋檐而过,行动之快身子之轻巧犹如一只狐狸。
莫非此人是四皇子派来的刺客!公西颜还在这样想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喊“屋顶上有人”,不一会,就屋顶上就多了几个人与那黑衣人打起来了。只见那黑衣人避让着,身手极其灵活,似乎只想脱离并不想伤人。
见他们在屋顶上过招了好几个回合,也不见得有什么结果,底下看热闹的人也多了起来。
只见到那黑衣人一个回转,发射出好几枚暗器,有人来不及躲避,中了暗器。也是差不多时候,有人叫了起来:“抓住他,他是雪狐!”
雪狐!公西颜有些意外,雪狐好大胆子,居然只身一人独闯,难道他不知道这里高手云集,纵使他轻功了得,也不见得可以全身而退。
也不知道是谁喊起来“暗器有毒”,地下的一群人都慌乱了。但是很快场面就安静下来了,原来是八皇子和公西棠以及其他人过来了。公西颜躲在一个角落看着,在他心里总觉得有一些怪异,但是自己却又说不出来。
八皇子身后的几个人上了屋顶,和那雪狐打斗起来,而且招招都下狠手。没多久,那雪狐就弱势了,便不再躲避,也开始出招。
这样也过了好一会,上边的人还未分出高下,底下的人也不敢贸贸然然出手。
正在众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雪狐居然跳下屋顶,直直地向八皇子过去,底下的人自然是去护着八皇子。可是,就在一瞬间,五枚暗器飞出,其中三枚打在了挡在八皇子面的人身上,一枚打在了公西棠身上,最后一枚正中八皇子心口位置。
不过,雪狐身上也受了不少刀剑,想必刚才是打算誓死一搏。
一大群人慌慌张张去扶八皇子……
☆、故事最后
作者有话要说:结束了
一切结束了 真心觉得写不好
还是继续写 现代文
本以为苏洲白真的是想和自己过安稳日子,那些夜里,醒来见着他安睡在自己身边,端木错是觉得幸福的。
可是,终究还是在一次醒来之时,发现整个府里都没有苏洲白。问了苏安,苏安也说不知道自家公子去哪了。
仔细想过之后,端木错便猜测苏洲白是去了国都,他是已经知道了背后一切了吧。虽说这是自己的猜测,凭着他对苏洲白的了解,他去国都的可能最大,于是就让下人准备了一匹日行千里的快马,匆匆赶去国都。
心想,他一定会去八皇子府邸,就在八皇子府邸附近的民居要了一间房间住下。谁知道,才躺下没多久,端木错就听到外边嘈杂的声音,出门去看,远远见着屋顶上好几个人。
糟糕!即使还未近距离观察,端木错就已经断定那屋顶上必有一人是苏洲白,便找了一块蒙面黑巾悄悄来到了八皇子府邸外。
等端木错上到屋顶的时候,只见到一群人围着躺在地上的八皇子,还有几个人拿刀家宅一个黑衣人脖子上,从身形来看,那人是苏洲白无疑。
底下的人似乎没有觉察到屋顶上多了个人,大概也是因为担忧八皇子伤势,以至于都没有人察觉到这一点。那群人当中有人说话了:“这雪狐的暗器果然狠毒,我已经暂且保住八皇子性命,速速去请神医无影!”
“可是,无影他性格古怪,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请的动。”
“就是就是,而且他还是山水宫的人。”
趁着那群人商讨的空隙,端木错纵身跳下,抓住苏洲白就带着他上了屋顶。苏洲白身上好多伤口,都还在流血,身子有些虚弱了,有些跟不上端木错的脚程。
可是,身后有不少高手正在追上来。
“洲白,挺住,前面有匹快马,你先骑马离开!”说完就松开苏洲白,转身向身后追来的那些人过去。虚弱的苏洲白只能看着端木错和那些人厮杀,憋着一口又使出几枚暗器,多数打在追来人身上。后就跳下屋顶,去找端木错说的那匹马。
如果方才不使用暗器,苏洲白还有些力气,现在跳下屋顶之后,苏洲白已经没有力气继续走,而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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