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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要出趟远门,怕赶不上公子抚琴的时候,但又觉得可惜。”走了几步,站在苏洲白身后,在他耳边轻声说:“不知苏公子可否为在下单独弹奏一曲?”
耳边吹来的暖风,带着暧昧的意味,苏洲白嘴角浅笑,应了声“稍等”,去取了琴。
抚琴的时候,苏洲白心底琢磨,这位公西少主也有难以启齿的时候,好在理由说得有模有样,也不去拆穿他什么。
“公子好技艺,每每听闻公子演奏,便无心再去欣赏其他弦乐。”
“承蒙少主赞赏。”
公西颜出门之时,正巧遇着来侍候的苏安,瞧着公西少主一脸春风,苏安在心里不禁思索。
“公子,何故公西少主如此早就来了?”
“昨夜,有人想将我绑了去。”苏洲白穿好新做好的银色袍子,推开门,望着天好一会才说:“有人在外头站了一夜都不进来,却撞见有人将我迷晕了抬走。”
“公子是说,公西少主昨夜在院子里一晚上?”
“本我想将计就计,看看究竟幕后是何人,忘记院子里还有他在,那二人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关上门,叫苏安挨着他坐,问昨夜情况如何。
古往今来,血玉本就是稀罕之物,若非盗墓贼,普通人家要想得到便是件困难之事。天宁当铺作为南方最大的当铺,又是两百多年的经营,南来北往的宝物,若不是上等货色,绝对入不了天宁当铺的门。苏安昨夜潜入其中,翻阅经营的账本,终于发现了血玉的交易记录。
“公子,既然已经初步得知血玉的踪迹,今晚我就先去探一探。”
“不必了,这次血玉或许比以往得来得更轻松。”苏洲白站起身来,开了门,望着屋子外头的积雪,院中明显有一处积雪比别处薄,想必就是昨夜那人是在那里站了许久。
虽说是上午的场,台底下的人却不见得少。望着那空荡荡的位置,苏洲白难掩笑意,倒是让底下的不少人如痴如醉。
“端木少爷,我家公子请公子到内阁相见。”
“荣幸之至。”
谁不知这天水一阁的苏洲白公子,性情古怪,平日甚少私下接待客人,连天水一阁老板也只得由着他性子,不少人无不苦叹。
此次苏洲白苏公子约端木错小聚,不知又要羡煞多少人……
☆、端木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情节设定发展有些慢
若是觉得沉闷
想必是我的功力好不够
台下依旧是座无虚席,虽说已经是数九寒天,底下的人天天一个不差地来,为了苏洲白而来。天水一阁的老板自然是喜笑颜开,当初花了大手笔请苏洲白来,必当加倍赚取。
“各位爷,今儿的曲子都已经演奏了,明儿我家公子再为各位弹奏新曲。”
说完场面话的苏安扶着苏洲白从偏门出去了,望着苏洲白的背影,公西颜总觉得哪些地方有些与往日不同,在心上担忧着,叫子诚去打听下。
在包间喝着上等的茶慢慢等,有一会才见着子诚回来。面有难色的子诚说苏洲白近来身子一直都不大好,一会还要去端木府上。
端木府!怎么会去他府上?
这让公西颜百般不得其解,端木府虽说财大气粗,凭着自己对苏洲白的了解,绝非为了端木家的钱权,那此去又是为何?
出天水一阁的时候,就见着挂着端木家腰牌的仆人抬着轿子来了。带头的仆人和天水一阁的伙计说了些什么,那些人便抬着轿子从天水一阁的侧门进去了,自然是去后院了。
不到一刻,来人就抬着轿子出了天水一阁,想必苏洲白已经在轿子中了。公西颜叹了口气,无奈地低声道:“本以为你苏公子也是那性情中人,容不得眼中有丝毫的杂秽,见着你此般招摇地去到端木府,叫我好生心疼。”
“子诚,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端木府中后院中,端木错正在屋子里煮酒,心想着差不多时候了,那苏洲白也该到了,果不一会下人在门外道:“少爷,苏公子已经到了。”
“让苏公子在客厅稍作歇息,我马上出去。”
换上下午制衣铺才送过来的新衣裳,嘴角带笑地出了屋子。端木错见着苏洲白的时候,他正坐在客厅喝茶,远远望着,端木错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竟然有些羞涩。
“不知这茶合苏公子之意吗?”带着笑颜,端木错挨着苏洲白边上的椅子坐下了。
“这茶闻其味道便知是上品,入口齿颊留香,回味无穷,多谢端木公子如此盛情款待。”把茶杯搁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眼眸一转,露出一个淡淡地笑,端木错脸上红晕一片。
“苏公子,在下已在房内煮了酒,想同公子把酒言欢,不知公子可否愿意。”
“在下自当奉陪。”
吩咐下人各自做事情,自己领着苏洲白到了屋子。
“酒香四溢,想必是一壶陈酿。”
才进屋子,苏洲白就闻到了浓浓地酒香,端木错笑着说:“公子想必也是个懂酒之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让苏洲白坐下,亲自为苏洲白倒了一杯酒,才坐下为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带着笑说:“听闻苏公子连日来身子抱恙,这一壶酒乃江湖神医无影多年前为家父酿制的药酒,虽不能百病得医,对身子绝对是有十足的好处。”
“小人区区一个弹琴卖艺之人,怎得端木公子如此错爱。此等美酒,恐怕也是世间少有。”
“公子毋须担忧,如若此酒能让公子身子好些,来日定当送一坛酒于公子。”
见苏洲白一直不喝酒,端木错显得有些无措,许久才说:“苏公子,酒都已经凉了。”
对着端木错微微一笑,一饮而尽,稍一会,苏洲白就觉得自己身子热起来了,感觉全身筋脉都有血气在涌动,暗中感叹,这药酒果然不凡,这一杯酒就胜过了好几日的作息调息。
“苏公子……”端木错欲语又休,举起酒杯一气喝下,顿时双颊生着红晕,“请问苏公子要多少银两,才得以赎身?”
看了眼端木错,苏洲白又望向门外,才笑着对端木错说:“一生飘零无所定居,现今有个地方让我安身,虽说每日靠着弹琴卖艺,但也是我心甘情愿之事,老板亦是待我不薄。”
听见苏洲白这般回答,端木错一时间慌了神,自然是明白苏洲白的言外之意,猛然起身站到苏洲白跟前,顾不得害臊,捧着他的双手急切地说:“在下愿意给苏公子一个安身栖息之所……”
没等端木错说完话,外头就开始乱糟糟了。
“来人啊,有盗贼,有盗贼!”
顿时,端木错松开了苏洲白的手,快步到了门前,开了门迈了一步又回转神来对屋子里的人说:“公子先在这边休息,我去去就来。”说着关了门匆匆离去。
才走了几步,就看见有两个身影在屋顶,其中一个便是在家的护院头领。几番较量,似乎难分高下,端木错一个纵身跃到屋顶。
那贼人虽与二人较量,却丝毫未见哪里输了去。这时候,那黑衣贼人使出暗器,端木错和护院一个躲避,却让贼人趁机跃到另一间屋子顶上,然后踏着快步消失于夜色之中。
从屋顶下来,端木错让赶来的管家去清点一下有何损失,又让护院去检查家中是否有人受伤。手中握着在屋顶捡到的暗器,心中开始担忧起来。
暗器是一枚短箭,此种短箭虽说只有一指长,身上却都是倒刺,入了肉里便难以取出。江湖中,只有一人使用这种短箭,雪狐!
过了一会,管家就回来了,说家中财产并未损失,家眷仆人也未有伤亡。这就让端木错有些不解,这雪狐盗向来不失手,难道此次前来还有其他目的,亦或是刚来就被发现了?
“张大管家,今夜之事吩咐下去,家中不得张扬出去,明日我爹回府之后也不得提起。”
“小的明白。”
“你下去吧。”
又细细看了一会手中的短箭,端木错小心收到身上,想起屋子里苏洲白还在等,就匆匆回去。
推门进去,苏洲白趴在桌子上,端木错疾步上前,只见苏洲白两颊映着红晕,心想或许一人守着着屋子乏味,独自多饮了几杯就醉了。
扶着苏洲白躺到床上,自己搬了椅子坐下,望着床上的苏洲白淡淡地笑……
☆、杀手再现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到这里 基本上有点清楚发展了
但是 因为是短篇 很多故事情节有些跳跃
希望大家看得明白
昨夜,几人匆匆来到四方山庄,庄主公西棠与这些个人谈了一夜,天才蒙蒙亮,庄主又把公西昊和公西颜叫到了书房。
“当年那杀手烈阳不是被父亲亲手毙命了吗,怎么现今又冒出一个杀手烈阳。”听到杀手烈阳重现江湖,公西昊心中就怒火万丈高。
说起那杀手烈阳,还要回到十六年前。
那一年,公西棠还不是武林盟主,在武林中也已经是众所周知的大侠人物,自他接手管理四方山庄之后,四方山庄名号更胜以往。
当时,杀手烈阳的名号也是无人不晓无人不知,只要给得起他佣金,没有他杀不了的人。
不知是谁雇佣杀手烈阳血洗玄武山庄,震惊武林。而那玄武山庄当时的庄主,正是公西棠多年的故交。在故人的灵堂上,公西颜对着天下英雄的面,誓言必将杀手烈阳擒住,为玄武山庄报仇。
其后,公西棠动用人脉钱财,寻找杀手烈阳,最终将其亲手毙命于玄武山庄。
“当年,那杀手烈阳确实被我用十分功力一掌毙命,不过……”公西棠迟疑了片刻,才低声说道:“假若当年杀手烈阳未毙命,而是存留一条狗命,那么,他受到重创之后必定潜居疗伤,此次重出江湖,必定是为了报当年之仇而来!”
见着父亲面色忧虑,公西昊笑着说:“爹,莫要担忧,若真是他,当你被爹一掌下去必定元气大伤,这些年来恐怕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