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僵硬的不行。
蔓笙看着他猛的靠近自己,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全力的舔弄吮吸着,然后是整个嘴唇都被他含在嘴里。
酒香四溢
淡而醇
这时自己才从惊恐中反应过来,整个脊背奋力的扭动起来,可是被他的身体重重的压着,一只手按着自己的肩,另一只固定住自己的头,根本无法动弹,胸口被压得无法呼吸。
“呜…呜…”
只能含糊的哼了几声。小腿开始抽筋,脑袋昏昏沉沉,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全部的血液都往胸口奔涌,很堵很堵,血管被撑到最大,只觉得胸口隐隐地痛,眼前黑了下来,好累,缓缓地闭上眼睛放松了整个身体,看不到也感觉不到任何。
身下的人一软,他离开了他的嘴唇,看到一条湿痕从他的眼角一直蔓延到耳际。他就这样在自己的怀里昏了过去,他就这样在自己的枕畔,凝望许久,他起身推门隐没在暗夜中。
灯如豆,烛已残,风挽青幔,
凝醉眼,湿衾枕,乌衣萧瑟,
暮鸦孤,凉叶寒,悲露凝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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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亭
月光朦胧,冷霭冉冉,凉风卷黄叶,一个乌黑的身影手持阔刀。
衣袂蹁跹,持刀劲削,刃吼夜风,悲咽呜鸣,腾空乍起,秋叶升腾,寒枝尽折,点水踏亭,残搅一池秋水,黑玉般的眼睛刹间暗淡无光,俊朗的脸孔亦无张狂与野气。
作者有话要说:裸儿,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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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绿蚁 。。。
露初曦
睁开眼睛,依旧是满眼的黑色,哐哐嘴巴,就觉得好痛,下唇的皮被磨破了,蔓笙穿好衣服推门而出,阳光倾泻进来,真是个好天气,应该出去走走。
沿着幽僻的青砖小径,上面铺着厚厚的黄绿苔藓与地衣,穿过石拱门,眼前是一大片枯黄的草地,走近些,中央放着一小小的石桌两个石凳,一个上面满是尘土而另一个却被坐磨得很光滑一尘不染。
周围是一圈密密的高大乔木,虽已是深秋但叶子依旧苍翠生气,只是不少枝干胡乱的被砍下,已没有原来那般葱郁。右边是一堵峭壁,壁上的迎春花只剩下秃秃的枝干,淙淙小泉不断顺着峭壁留下汇入底下的个不大小池,水绿不见底,一座小竹亭倚池而起。
“落花亭。”蔓笙轻轻地念着编上的金字。
三面环树一面靠壁,天然屏障形成幽闭的空间,隔绝了喧嚣,亦无虫鸣鸟啼,莫名的感到心安,走到小池旁看着泉水无声的注入,源源不绝,池面涟漪舒展。
望着一潭绿水失了神,一张俊朗刚毅的面孔浮在眼前,血液又无端的往胸口上涌,强制着自己别去想,以后可不能再疏忽了酿酒的事,昨晚该是对自己的惩罚。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西南边传来,蔓笙小巧的穿过浓密的灌木丛,只见一群壮年男子被缚着手排成一个长队赶进了峭壁上的石洞,四五个佩剑守卫盯守着。
“副谷主,人已经全部安排好了。”一个守卫报告。
耸目青面的男人命令:“嗯,仔细看守着。”
“属下遵命。”
墨玉谷盛产墨玉,这些人应该是被抓来开掘玉石的,蔓笙掩在灌木后面,等人都散了才悄悄起身。
“嗯?”突然有人搭上自己的肩膀,蔓笙被吓得不轻,慌忙回头。看到即墨一脸严肃的站在自己身后,他是什么时候在自己身后的,居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蔓公子,该回去喝药了。”语气没起伏,但低沉的嗓音极为好听。
蔓笙简单的回了一个嗯字,也不好再说什么,忐忑的跟着即墨回到了房间。
“蔓公子,药。”
“谢谢你。”朝他牵了一下嘴角。
一口气把药喝个精光:“咳…咳…咳。。。”药碗被撤了去,饭菜被几个少年陆续的端了上来。菜很简单也很清淡,从昨天到现在自己还没好好吃过一顿饭,可却一点胃口也没有,勉强吃了几筷水煮小油菜,转身看到即墨还站在旁边。
蔓笙小声问道:“能麻烦你帮我送壶茶来么?”
“蔓公子稍等。”
喝着暖呼呼的热茶,顿时觉得暖和了不少。
今天自己应该去酿酒的,可是这次昏睡着被带到谷中,没有带上干兰花没法酿酒,唉,这可怎么办才好,倦意袭了上来,先睡一觉再说。不过,今天再也不好意思躺在人家的床上了,就坐在旁边的玉椅上打起了盹。
另一房中
即墨垂头道:“谷主。”
只见屏风旁的人转身举起案上的玉觞。
即墨又道:“药喝了,只是饭几乎没怎么吃,就要了一壶清茶。”
封裔坐在案前的摇椅上,抿了一口竹叶青,若有所思,又起了身吩咐道:“你先下去。”
“是。”
出了房门,穿过走廊,封裔进了自己的衾室。看见蔓笙用手撑着头倚在茶几上。一身纯白的袍子,领口处露出一截里衬的水绿色的里衣,更衬他白净的脸,红蓓圆润,素蕤玉净。
封裔在他对面的茶几旁坐下,用手撑头,保持着和他一样的姿势,漫不经心地端详。
时间流淌得很慢很慢,慢得给人恍如隔世的感觉,慢得突然觉得眼前人的面容很陌生。
眼神慢慢变得凌烈,这样的眼神,即使是睡梦中的人也能隐约感觉到寒意,蔓笙从浅睡中醒来,看到对面椅子上的人,如坐针毡般簌地站了起来:“封谷主。”
封裔看着眼前的人低垂着脸,右手紧紧拽着腿侧的腰带,站了起来走了过去,玩味:“蔓笙。”
听他玩味地叫着自己的名字,缩了缩肩膀:“嗯。”他今天不会又想惩罚自己,鼓鼓气说道:“封谷主,这次来得匆忙我没有带干兰花,没法给您及时酿酒了,请您容许我回去取来。”
封裔邪邪地拉起左嘴角,怪不得他酿的酒与一般的酒不同,总有一股独特的清香和他身上的一样,其实自己这次把他弄来谷中本不是让他来酿酒的,淡然:“在酒中加入兰花,让兰花的清香浓郁酒的芬芳,绝好的酒。”
这时的他看起来不再是那么冷得吓人。
蔓笙顿时觉得轻松不少,似乎更容易让人接近温和道:“这是我偶然习得的酿法,以汾酒为底酒,另以广木香、砂仁、紫檀香等药材为辅料,加入竹叶单纯地浸泡两日,再加入晒干的兰花瓣,放入冰窖两日。”
蔓笙走到窗边推开窗,软软的风灌入房间,抚着他软软的发:“这样花香酒香药香就会谐调均匀。”
封裔听着他讲得投入,全然没有了开始的生涩羞赧,眼睛里透出璀璨的光芒,充满了灵性,清淡而明艳。这是另一个他,自己从没有见过的他。
窗外阳光绚丽,光影斑驳,一派祥和。
封裔手握玉觞走到窗旁,与他并站:“兰羞荐俎,竹酒澄芳。”咽下一口醇酒。
“哈,真是好辞!”蔓笙笑得烂漫,露出小小的虎牙。
他的笑脸自己是第一次看到。
封裔头偏向窗外吟道:“酒液莹透澈明,泽橙黄兼翠绿。”转过头看着他明亮的眼睛又道:“不如就叫你;绿蚁。”
“ 绿蚁 。”蔓笙重复道。
封裔盯着杯中的液体:“新酿的上好竹酒还未经滤清,浮起的酒渣,液色微绿,细如蚁,绿蚁即为美酒。”
“ 好特别的名字。”蔓笙乌黑的眼睛满是希冀。
凭窗玉觞,琼香心萦,
绿蚁娆韵,光影杳渺。
作者有话要说:环境:裸儿和侯爷一起吃饭
背景:食堂阿姨和大叔也一起吃饭还一边聊武侠
大叔:我想当尹志平
阿姨(忸怩状)勉为其难道:那我想当小龙女
大叔(惊恐状)自知之明道:我还是不当尹志平了,我。。。我武功没他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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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救人 。。。
回到桃奴苑,一到绿阁,只见禹惜眼光盈盈地扑来,伏在自己肩头啜泣。
“小蔓,怎么办,怎么办呢?”妆花成一片。
蔓笙听得一头雾水:“禹惜,你先别哭,到底出什么事,你说啊?”
“小蔓,你可要救救我哥哥呀!”晶莹的眼珠挂在粉粉的脸上。
蔓笙愕然:“禹雷怎么了?”
“前几日墨玉谷在篱城中征人,去开掘玉石,哥哥也被抓走,小蔓你常去墨玉谷,应该认识里面的人,求求他们放了哥哥。”
“这…。我每次不过酿完酒就回来,谷中的路都不是很熟,何况是人。”蔓笙思付,求他行不行呢?不,全身散发着冰冷气息,总是让自己无端的恐惧,他肯定不会因为自己的请求而放过禹雷,自己不过是个酿酒的小厮而已。
“呜呜…。”禹惜软在地上,眼中的泪珠噼里啪啦地掉到地上。
蔓笙忙蹲下扶起她:“禹惜你别这样,让我想想办法。”翠眉紧紧拧在一起。
“小蔓你有办法的对不对?呜呜…楼主是不会为了哥哥得罪墨玉谷的人,现在只有你能救哥哥了。”
“禹雷被抓是在前天吧?”
禹惜大大的眼睛顿时有了神采:“对,那几天你也在墨玉谷,你看见他了是不是?”
“我没有看到他,但是我看到了一群同样被抓的人。”也许禹雷也被带到了峭壁上的石洞中。
红红的眼睛满是乞求:“他应该就在人群中,小蔓。”
禹雷是自己仅有的朋友,自己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