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压寨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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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压寨夫子-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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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子鼎看到蒋六和颜渊交握在一起的手,心下微谔,按说夙夜男男之风虽然盛行,但是这断袖分桃的事儿,他从来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家兄弟身上,蒋子鼎面容僵硬的开口道:“六弟,你和他……”
  “都过去了。”蒋六并没有说别的,不过,这句话已经将他们的关系说明了。一旁还抱着一丝侥幸的蒋子鼎,瞪大的一双眼睛,跟看到了鬼似的,呆呆的站了好久,本来伶牙俐齿的人张了好几次的嘴,最后还是只字未说出了屋子。
  “咋样咋样?”刚出了房门的蒋子鼎就被蒋家大哥和蒋家二姐一把抓住了。
  “嘘……”蒋子鼎压低声音,指了指屋里,蒋家一家老小,甚至连蒋子舞那两个小儿子都跟在一旁,恍然的点了点头,一群人蹑手蹑脚的走到前面的堂屋。
  “老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蒋家老大看着自家四弟欲言又止的样子,按捺不住的先打破一屋子的安静。
  “呃……那……那啥……”蒋子鼎抓了抓脸颊。
  “你怎么也和大哥似的了?”蒋子怡拍了一下桌子,蒋子鼎让一屋子的人的着急的心都提在嗓子眼了,但是,更多的却是好奇。首先,先不说那个颜渊害了自家老幺,但是蒋六再次看到颜渊的眼神却不是恨?难道之前大家猜错了,不是颜渊害蒋六变成那样的?但是,为什么当初蒋六又不许大家提起那个人呢?好奇,把问题搁在自己肚子里猜,根本就不是蒋家人的风格。
  蒋子鼎喝了一口茶,在大家很明显要吃了自己的眼神中又咽了几口口水。
  “四哥!你倒是说啊!平时教育我们那些之乎者也的那劲儿到底哪去了?”抱着孩子的蒋子舞也憋不住了。
  “六弟可能和那个颜先生,是……是是那个关系。”蒋子鼎咳了咳,这让他一个熟读孔孟的人,怎么说的出口啊。
  “什么关系啊?”蒋家大哥更加着急了,站起来向前迈了一大步道,“你猜啥灯谜呢?”
  “分桃?”一旁一直没张口的蒋家老三蒋子炳挑眉,语气虽说是询问,但是鲜少表情的脸上竟是惊讶。
  蒋子鼎尴尬的点了点头。
  “啥桃子?吃个桃子能有啥的?”蒋家大哥还是不明白的抓了抓头发。
  一旁的几个女人也是迷惑着。
  “就是男人和男人那个啥……”蒋子鼎扼腕一般的说道,“像男人和女人一样……行周公之礼,呃,就是上床……”
  “啊?”蒋家大哥忘记自己往前迈了一步了,直接往下坐在了地上。
  “啪!”正端着茶的蒋子怡把杯子掉到了地上。
  “什么?”蒋子舞难以置信的站了起来。
  “噗……”正喝着茶的蒋家老三没想到自家老四是这么个解释,直接把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啊!”蒋家大嫂惊呼。
  “哇哇……”蒋子舞怀里的小婴儿被吓得哭了出来。
  一屋子的狼籍,好不热闹。
  “这可咋办?”蒋家大哥坐在地上呐呐的开口,不知道是感叹,还是询问。
  抱起孩子哄着的蒋子舞也呆愣接口道:“不知道……”
  “……”蒋家老三不置可否。
  蒋家老四在自家二姐的怒光中,恨不得缩到凳子下面,好像分了桃子的是他一样。
  “不就是分个桃子,怎么闹出这么大的事儿?”蒋家大哥坐在地上还没起来,脑袋中还有那句话的冲击。
  “大哥……那只是个典故……不是真的吃桃子……”蒋子鼎扶着额解释道。
  “……”本来一屋子的惨淡愁云,让蒋家老大和老四的对话冲淡了不少。
  “接下来怎么办?”蒋子怡又问了刚才那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看六子自己的意思。”蒋子炳说道。
  “长兄如父,我们不能看着六子作出这么惊世骇俗的事儿!”蒋子鼎也淡定了下来。
  “你对一个山贼说什么世俗伦常?”蒋子炳凉凉的提示道。
  “……”接下来又是新的一轮的沉默。
  “六子说已经过去了……”蒋子鼎忽然想起来蒋子捷的那句话,抚掌说道,语气有些激动。
  “你看他的样子像是过去了么?”蒋子炳又打破了大家的幻想。
  “三哥……你别总打击大家好不好?”蒋子鼎哭丧着脸说道。
  “我只是好意提醒你们。”蒋家三哥老神在在头都没抬的回道,“不管怎么样,还得看六子自己的想法。”
  “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我们在这儿干着急也不是个事儿,六子从小要倔,相中牛粪,给糖球都不换。”一旁的蒋家二姐无奈的接口道。
  “也只能这么办了。”其它的人也都同意,毕竟这事儿这些人商量再多的计策如果蒋六都不同意,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办,最主要的是,现下到底是怎么个态势,大家也都不了解。
  “那行,就这么算了吧。”蒋子怡发了话,几个人站起身刚要往外面走,蒋子舞身边的大崽小崽扯了他们娘的衣服:“娘!我们也要吃桃子!”异口同声,竟像是商量好的一般。
  几个大人都顿住了脚,蒋子舞气的一手拎了一个小娃子的耳朵:“吃个屁!”

  一病病一双

  郝嫒和韩高又回到屋子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了,可是屋子里却还是一点光亮都没有。郝嫒心下一惊,还以为竟是没有人照顾着,急忙掏出火折子点了灯,却发现蒋六不是何时已经倚在床柱边睡着了,可是手还是和颜渊交握在一起。
  郝嫒看了看旁边桌子上已经冷掉的饭菜和药,看着昏睡的蒋六,心里划过一丝难过,自家大哥自从受了伤之后,睡眠一直不好,不管自己怎么帮他调理都不好,身子怎么调理也不见得好,人也不像以前那么有精神,时常昏睡,但是却总是惊醒。
  “大哥……”郝嫒轻轻推了推蒋六,“别在这儿睡,会着凉的。”
  “咳咳……”蒋六闭着眼轻咳了几声,慢慢转醒的时候眼神还有些迷茫,看到自己手中握着的手,刚才以为自己在做梦的惊慌一闪而过。“没事儿的。”
  “把药喝了吧。”郝嫒端了蒋六的药。
  “他的呢?”蒋六接过碗问道。
  “他的在这儿。”郝嫒指了指桌子上的另一个碗,“我还要给他过针,打通他的血脉,只是过程可能比较疼,大哥你上那边坐一会儿,让韩高压住颜哥,要是他乱动的话,容易经脉逆行。”
  “不用了,我来吧。”蒋六用一旁的巾帕抹了抹脸,却还是挂着一抹倦色,但是却拒绝了郝嫒的提议。
  此时的郝嫒也不好再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事儿了,毕竟这打通银针走穴,总不能是隔着衣服吧。幸亏这颜渊也就是上半身因为受了重伤经脉受阻,否则这活儿,别说郝嫒不想干了,估计蒋六也不会答应了。
  蒋六给颜渊喂了药,当然还是和中午的时候一样,旁若无人一样,可是,被忽视的两个人,看在眼中,可不像自家大哥那个淡定了,两个人看了好几眼,从惊讶,到困惑,到了然,到百感交集。
  喂了药,估计着药劲上来了,韩高就帮忙按住了颜渊的腿,而蒋六则按着颜渊的肩膀,可是又怕人因为疼咬了舌头,拿了布巾塞到了颜渊的口中。
  一旁的郝嫒从药箱中拿出银针,用火灼烤之后,先按了按穴位,慢慢的下针,蒋六很明显的感觉到手下按着的人的肌肉僵硬了一下。随着郝嫒下的针越多,颜渊的四肢从僵硬到抽搐,到痉挛,虽然整个人还是没有意识的,但是疼痛却是自然的反应在身体上。
  蒋六浓眉紧皱,怕人乱动,下手却不敢太用力,毕竟他的后背还有些伤,一不小心半愈合的伤口就会裂开。蒋六看到昏迷着的颜渊的眉头紧皱着,没有血色的脸上,竟然疼出了汗。蒋六低下头低低在颜渊小声说着:“颜兄,一会儿就好,再忍忍,再忍忍……”满眼竟都是疼惜之色。奇怪的是,那颜渊便也没有挣扎的那么厉害了。
  从未看过自家大哥用这么温柔的语调说话的两个人差点呆掉,郝嫒下针的手都有些失了准头。
  “好了。”大概过了能有一炷香的时间,郝嫒才大出了一口气。刚才施了针,又用药罐将针孔处的寒毒拔了出来,累的四个人都是一身大汗。当然,没有意识的那个是疼的。
  蒋六怕出了好多汗的颜渊受凉,刚要起身给颜渊擦拭一下后背的汗迹,便眼前一黑,差一点就倒了,幸好一旁的韩高眼疾手快,将蒋六扶了住。
  “大哥,你身体还没好利索,你还是先休息去吧。”韩高将蒋六扶坐在床边。
  “不用了,我吃点东西,就在这外间住就好,正好能照应着。”蒋六拿过旁边自己的药,一饮而尽。
  “我帮你看着还不成么?你这身体能受得了么?”韩高有些无奈的说道。
  “什么时候大爷我还让你们操心了?一边去,该干嘛干嘛去!”蒋六心烦的挥了挥手,又抬眼问着收拾东西的郝嫒,“他啥时候才能醒?”
  “这……我也说不好,但是晚上估计他会发汗,要勤擦着身子,否则着凉了,病也就大发了。而且,这个针以后每天都要行一次。但是……这调理……不是个急的活儿,大哥你……你也别太着急了。”郝嫒最后一句话,说的吞吞吐吐的。
  “嗯。”蒋六并没发现什么,又想起自己一直在吃一些调理的滋补的药,“家里的老山参还有么?如果没有了,记得及时补,还有去准备一些好消化的吃食。有什么忌讳的,小嫒和厨房说一下。”
  “嗯。韩哥,你留下帮老大吧。”小嫒转向一旁一脸无奈的韩高。
  “那是一定的,要不然,明天我得照顾两个。”韩高翻了个和他一身书卷气一点都不符合的白眼,拿起小嫒的药箱,“走吧,我先送你走,正好去厨房看看给颜先生的吃的做好没有。”
  “大哥,我走了。”小嫒毕竟是个小丫头,总不能大晚上还和几个大男人呆在屋子里。
  “嗯。”蒋六看着小嫒有些恋恋不舍,临走的时候又望了床上颜渊的样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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