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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只是小case;真正有难度的是最后一题。因为没有人能接受一个‘扬名’已久的丑女站在众美女之前,这就是凡人俗世。”也是她来到人间体会最深的,不知道出题的是谁,没有难度的挑战她还提不起劲。
“对于你来说,也有难题?”夜辰问道,在他看来,她本身就是个难题,一道怎么也猜不透,看不穿,解不出的难题。
千玺回视他,轻笑一声,道:“没个人都有难题,连神也不例外。”人与神并没有什么两样,除了不老不死与清心寡欲外。
静静的看着她,夜辰不在说话,第一次,他觉得她并不是站得那么高……
突然无形的压力破空而来,“小心!”来不及多想夜辰不顾危险的想站在千玺前面保护她,但被同时反映过来的千玺推开,两人同时闪过危险,那道压力打空在地上,劈开一条不浅的地沟,可见使此招的人功力非浅。两人同时抬头寻向敌人,却望进一双冷潮暗涌的黑眸。
“蓝法裔。”千玺面无表情念道,他想伤她?
“他是针对我。”夜辰肯定的回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敏锐的感觉到那双清冷眸中的怒是对他而来,但是他刚才的举动并不带杀意显然是不想伤人,他想不透他此举到底有什么用意……
“你与他并没有接触。”千玺淡道,从未接触过的人……敌意从何而来?她不解,但不管怎么样,她都不允许她的人受伤,蓝浩天,你的孙子我替你调教……她在心中默道。
“出最后一题的是他。”话锋一转,夜辰远远的看着其他评审站起来朝他卑躬屈膝,确定道。没有理由的他一点都不想再谈蓝法裔,那个男人……那个完美得没有一丝缺憾的男人会令人失去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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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法裔淡漠的看着一个又一个朝他秋波暗送的女人,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厌恶,他知道自己的条件,也很清楚自己对女人的吸引力,但是女人对他连稻草都不如,身在帝王之家从小看遍了为了虚荣、权利、财富而妄想攀龙附凤的女人是如何的出卖自己,在他的心中女人除了发泄欲望再无他用,除了从小听到大的‘她’,一直以为‘她’是一位了不起的长辈,照爷爷所说‘她’应该年近古稀,直到一副稚嫩的容颜出现在他眼前并声称是‘她’,他不相信,但是爷爷对她的态度让他无法完全否认。
于是,他开始注意她,运用一切势力找寻她,知道她在江湖客栈,知道她见到了名满江湖的‘六掌柜’中的五人。
第一次见到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那瞬间,久未出现的‘厌恶’感充斥在他心中,他不在意的压下。
第二次见到她与那男人并肩而站且有说有笑,腹部升起一簇火苗直逼胸口,仿佛像要炸开,他一点都不理解是为何,只能一直看着她,一直看着……
这是第三次了,那个男人又在她身边,他极力的压制着那仿佛要爆发的似怒非怒,却比怒更让他承受不了的感觉,直到他看到那男人看她的眼神,他终于控制不住了,所有的不满都化成无形的内力,只为了劈开他们……
台上表演了什么,他完全没有感觉,他只知道一个事实:她想要钟殷殷赢,但他想看看她怎么赢!
收回视线,他站起身缓缓的走上台。
钟殷殷羞涩的不敢直视如神般的法裔殿下,她低着头等待着最后一个题目。
“丑女就是丑女,不管你被装饰得多么完美,你的本质依旧是丑女,你有本事让在场的所有人接受一个丑女的话,你就赢了。”冰凉的声音就如同一桶冰凉的水浇在了钟殷殷的头上,令她瞬间冻结。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蓝法裔的视线越过一切阻碍落在千玺身上。然后他看到她动了动嘴,听不到在说什么。
感受到蓝法裔射来的眼光,千玺懒懒的朝他一瞥,然后朝仍未从打击中恢复过来的钟殷殷道:“答应他,明天完成最后一题。”
声音像是有自我意识般准确的传入钟殷殷耳中,被唤回神的钟殷殷抬头一看,却找不到她,这时耳中又听到了她的声音:“不用看了,没有其他人能听到我的话,答应他。”
深吸了口气,虽然满腹疑惑,但此时完全没有主张的钟殷殷只能按千玺的指示去做,她匆匆的朝蓝法裔说了一句:“好,明天给你答案。”就飞速下台,她怕她再待下去会哭,被这么完美的男子说成这样,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受到了一次不小的打击,她要去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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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裔哥哥,你还真是杀人不见血啊。”娇嫩的嗓音从一名妖柔的女子口中传出,该女子坐在蓝法裔的对面,一双眉眼似能勾人的看着他,她已经听说了今天在‘赛花会’上一切。
“出去。”完全不为所动的蓝法裔优雅的喝了口茶,淡道。
“不要嘛,人家才来一会儿。”大病初愈的聂西铃撒娇道。
“出去。”放下茶杯,蓝法裔的视线朝她看去,平日清冷的黑眸此时寒锋乍现,冷得令人打颤。
“好、好嘛,人家先离开就是了。”一阵心惊的聂西铃既错愕又无奈的站起来,她错愕的是蓝法裔的态度,以往无论她怎么缠,他都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为什么她大病之后,他的情绪也多了起来,比起这冷寒彻骨的眼神,她突然想念起以前非常讨厌的冷漠眼神,法裔哥哥是她的,她一定要查出来到底是什么令他改变。
“殿下,随墨遇到了阻碍。”一直默默的站在一旁的善姬突然走上前说道。
“你感应到了。”蓝法裔淡淡的说到,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美景,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担忧,好象遇到阻碍的人与他毫无关系,当他的视线落到远处高耸的开满淡黄色小
花的桂树上时,双瞳变的幽暗无比,薄唇轻启:“走,去会会他的阻碍。”
“是。”听到命令,善姬用内力挥开大门,率先运气飞离带路,从小她与随墨还有鄞墒都服用了一种叫‘线’的蛊虫,这种蛊会像线一样的牵住,因此她能感应到随墨的难,而这种蛊唯一的弊端就是蛊虫在每年秋分的那日会进一次食,而它们的食物就是鲜血,他们可以吸食别人身上的,如若没有别人的血,‘线’就会吸食寄主的鲜血。
第十七章
随墨从没有弄懂过殿下,就像现在,他完全不理解为什么殿下要他放下手上重要的事情而来跟踪一名少女,那少女……除了吃就是睡,他从来没见过这样懒的女子。他可以肯定她不是江湖中人,因为他感觉不到一点内息。但是她身边的‘六掌柜’之一夜辰却不好惹,因此他只能隐藏在离他们甚远的大树下,他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夜辰为什么会跟在她身边。
“我也想知道。”懒懒的语调从树上传下来,随墨心中一震,迅速的离开树下,站定后抬头一看,他惊吓不小:“你……你……”原本在前面的人,不知何时来到树上的,更要命的是他完全没有警觉
“你是结巴?”看他连句话都说不清,千玺不禁调侃道。
“我不是!”随墨反驳道。
“你喜欢当跟屁虫?”千玺看着还带着些稚气的随墨说道,他看上去也只有二十左右的样了,不过功夫确实了得,跟了她不短的路程,却没有被夜辰发现,所以她决定亲自会会他。
“你说话好粗俗。”随墨有些咋舌,没见过哪家小姐会把‘屁’什么的放在嘴边,而这少女说起来就像吃饭一样简单。
“粗俗?呵呵……粗俗要比藏头藏尾高尚多了。”千玺意有所指的笑道。
随墨无话反驳,只能抿着唇沉默,他不着痕迹的重新打量千玺,她既能无声无息的出现,想必不是简单的人,可是江湖上并没有听说过有十七、八岁少女的能人,那么她是谁?
“能告诉我,请你帮忙‘看’住我的人是谁吗?”看这年轻男子对她一脸陌生的样子,看来跟踪她并不是他的意思,那他幕后的人是谁?
“你不配知道。”随墨抬起下巴不屑的看着她说道,殿下的名讳又岂是她可以亵渎的。
“谢谢,我已经知道了。”看他那样子,她也知道得八九不离十了,千玺看着他轻笑道。
闻言,随墨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千玺,不确定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累了,你自己慢慢玩吧。”伸手捂住打呵欠的嘴,千玺慢慢走会夜辰与月桂等待的地方,转身之际,她的手朝随墨挥了挥,像是作别,又像是其他。
看着渐渐远去的她,随墨总觉得她挥手的动作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但又不知道怪在哪里,疑惑之时,他突然发现周围似乎缓缓被黑暗吞噬,黑暗正朝他蔓延过来,在陷如黑暗之前,他听到一句轻轻的话语:“暗夜,噬!”
善姬与蓝法裔来到一遍林子的空地上,善姬很明确的感应到随墨离她极近,然而她看向周围却什么也看不到,怎么会这样?她皱起柳眉思考。
“是巫蛊术吗?”蓝法裔问道,对于‘线’蛊他从不会怀疑它的准确性,唯一的可能就是擅长巫蛊之术的夜辰了。
“不是巫术。”善姬肯定的回答,她体内的是蛊虫,也是巫术的一种,如果她周围被施了巫术的话,蛊虫不可能一点反映也没有。
“没有破解之法?”蓝法裔淡漠的脸上仍然没有一表情,但在那双清冷的黑眸中却闪着名为挑战与赞赏的光。
“卑职不才,请殿下处罚。”善姬屈膝自责道。
没有扶起她,蓝法裔仔细的观察周围,突然,他似乎想起什么,伸出左手凝视着手腕上的一条手链,手链始端镶嵌着一颗孔雀蓝水晶石,水晶石下挂有几条长短不一的银色碎链,链下还有一个奇特的锁扣,刚好能将碎链的尾端全部锁住。下山之前,师傅‘青衣子’曾与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