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裔儿!”蓝浩天悲喊出声,他无法有动作,因为他怎么也接受不了他的儿子会杀他的孙子。
“法裔殿下!”冰岩最先反映过来,马上推开已陷入空洞的蓝拓并将蓝法裔身边的几个大穴封住。
“我……没、没事。”蓝法裔同样震惊,却在看到父亲空洞的样子时明白父亲是被控制了。他不怪父亲。只是他还不能倒下,因为他与千玺的仪式还差一个结尾,但血液的流失与心口的疼痛使他无法站起来,更觉得生命似乎在一点点的流失。
“这就是你的计划。”冷锋射想聂西铃,此时的千玺有中爆风雨前夕的平静,是的,她似乎太平静了一点,从头至尾都没有流露出一点点的悲伤与担忧。
“不、不是,我要杀的不是法裔哥哥……不是……”看着脱出自己预料的情景聂西铃整个傻住了,她想杀的不是法裔哥哥,她爱他,怎么可能会真的想杀他。是他!他才是想杀法裔哥哥的人!突然她想到给她药丸的那个神秘人,他到底是什么人!
“是吗?当初就不该救你。”此话一出,原本虚弱不已的蓝法裔整个人一僵,她恢复记忆了?!
“都是你!我想杀的是你!你怎么不去死,你死了根本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聂西铃大吼。
“呵呵……我想死也不见得死得了呢。”千玺轻轻笑着,为她的愚蠢。黑眸已经转变成了纯银色,想不到极力避免的事情还是避免不了,早知道那是在江湖饭店就不要自断人脉,也就不会惹出这么多事情。
“你……”聂西铃终于察觉她的变化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的看着她的银眸,好美的眸子。
千玺终于将注意力放到了蓝法裔身上,蹲下身子,她将手覆上他的伤口,淡淡的银光从她手掌的边缘散出,原本苍白的脸已恢复了原有的生气。而千玺的一头长黑发也从发转变成了全银,一切的一切让所有的人都无法理解。
“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感觉伤痛完全消失的蓝法裔痴迷的看着美得不像真实的千玺说道。爱她的心一点都没有因为她的改变而改变。
“是,让你有机会封锁我记忆的原因也是因为不想让人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千玺不否认道。银眸更是直视着蓝法裔,对他封锁她记忆的事情有着很大的意见。
“你是谁?是这里的人吗?”蓝法裔试着问道,并不奢望她会回答他。
没有回答,千玺只是朝他摇摇头,如银瀑的发也跟着晃出一道绚丽的光泽。
“姑娘是来自月亮吗?”听说是一回事,真正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月桂没有告诉他们姑娘是哪类的神,但在见到她现在的样子,他们只觉得她很像月。
闻言,千玺不语只是露出一抹绝美的笑。接着她又看向蓝法裔,道“我的东西该还我了,我记得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证明那是我的东西。”
说着,她伸手朝天一指,光从她的手指上散发出来,淡淡的光仿佛是指引迷途的灯,接着空气中传来了一种声音,如冰晶互砰,又如深山流水,干净纯粹仿佛能净化世间所有的杂质……
突然她的周围出现了一银一紫两只蝴蝶,围绕着全身都笼罩着圣洁之光的她翩翩飞舞,接着,只见禁闭的门突然被打开,空气中的声音更加的明显,一道紫色的身影飘然而进:“小玺!?”
西泽雨看着那熟悉又不太熟悉的人轻唤到。
“来自远方孤独的呼唤,那是银月依附的共鸣,月之冕!”随着千玺的话语,蓝法裔与西泽雨马上觉得自己手上的手链似乎在挣脱。
“你以为我会让你就这样挣脱我,你太小看我爱你的决心了!”蓝法裔紧紧的抓住躁动的手链,不在意它是否已经割破了他的手腕。
听到蓝法裔的话,西泽雨瞬间明白手链对她的意义,与蓝法裔一样,拼死的护住手链,并喊道:“不管你有记忆还是没有记忆,是人还是魔,也不管你是真的爱我还是一点都不爱我,但是我这一生认定了你是我的妻子!别想逃脱!”
“何苦呢?你们值得更好的女人来爱,我不适合,真的。”千玺银色眸中闪着不忍,如果她没有踏入过那个禁地,如果她没有认识过那个少年,如果她没有那么的自以为是……那么千年前的神魔大战不会展开,无数的神与魔也不会烟消云散,她也不需要以沉睡来惩罚自己,更不会放逐自己在人间游离,也就不会打乱他们的人生,更不会懂这些爱恨情仇……但谁又知道她的这些想法,从没有人认为那是她的错,更没有人知道她在惩罚自己,在她心底深埋了千年的记忆在此时敞开,她在害怕,害怕结局,害怕那个少年,更害怕他们也会烟消云散……
“不是!我不要其他女人的爱,我只要能爱你就行了!”蓝法裔握着流血的手腕嘶吼道。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呵!”西泽雨无视流血的手,只是牢牢的看着她。
缓缓将手放下,她终究是下不了手,他们手上血刺红了她的眼睛,带着满腹的思绪她从他们的眼前瞬间消失……
第三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恩……小雪遇到了第一个难以突破的问题,那就是感觉。
说真的,小雪自己也觉得小说中好像缺少了一点‘心动’。总觉得男主爱上女主或者女主爱上男主都没有太多的感觉,因此小雪有些迷茫,不知道这种感觉应该从哪里去寻找,所以请各位读者大大们,如果能给小雪一些建议的话就尽量给吧,觉得小雪文章中有哪些缺憾的就直接的说吧,小雪只想写出好看的,能让大家看完之后笑得很开心的文……小雪会慢慢的将缺少的‘感觉’找到!谢谢!
“不要——”撕吼着,蓝拓流着两行泪从床上弹起来。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他杀了裔儿!他亲手将匕首刺进了裔儿的心!
“爹。”
一声轻淡的呼唤声将蓝拓从悲恐中唤醒,转过头,他看到原本该倒下的人正坐在他身边,那是梦?梦会有那么清晰的感觉?
“已经没事了爹。”看着父亲的眼泪,蓝法裔心中一动,父亲终究是爱他的。只是母亲的离去使他变成如此。
“能告诉我那是真的吗?”他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拿匕首刺自己的儿子。蓝拓的语气很坚定,蓝法裔知道父亲非知道不可。于是他将一切都告之,包括千玺的身份与他完好无缺的原因。
“铃儿她……”爱护了那么久的孩子,尽管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他仍是想知道她的事情。
“她疯了。”被那一切无法解释以及伤害他的事情吓疯了。
“是吗?也好。”至少还活着,经过了这么多他算是看透了,儿子长大了,霓儿也离开了那么久,他也该醒了,不然以后到黄泉都没脸见霓儿。
“她会愿意见我吗?”他还欠了一个人歉意与谢意。
蓝法裔知道父亲说的谁,可是他只能苦笑着摇头,她虽然没有离开却从昨天至现在谁也不见。
“我想见她。”蓝拓掀开被子走下床。蓝法裔并没有阻止他,他想也许她会见父亲也说不定。
蓝拓来到千玺的所在处,见到门外站了不少人,那三个跟着她来的人自是守着,却不想连织墨国的泽雨殿下也在。他突然觉得想笑,西泽雨是以丈夫的身份站在这里,那裔儿又是什么身份?那场亲虽没有持续到最后但也算成立了,三国的法律也没有禁止一个女人不能嫁两个男人,那么他们三人到底是以一种什么关系存在?
没有人在意他的到来,现场只有静默,蓝拓走到门前敲了敲门,道:“裳姑娘,可否开门见老夫一面。”
房内没有回音,蓝拓又道:“我是个过来人,也许可以帮到你。”蓝拓猜想她避不见面的原因正是这难解的关系。
房内依旧没有回音,蓝拓叹了一口气正想放弃,门突然被打开了。
门外等得有些委靡的人全都振作了起来,欣喜关心的人终于愿意见人了,同时也生气想见的不是自己。
蓝拓失笑的看了看他们然后走进房内。刚一走进房间,门‘嘎’的一声关上了,蓝拓寻找着想见到的人,却什么也没见到,难道她隐身了?神话书里面都是这么说的。
“我在这里。”千玺淡淡的声音传进蓝拓的耳中,蓝拓这才发现要找的人居然坐在那高高的镂花窗上。
裔儿说得还不够传神。蓝拓看着窗上的人想到。他看不到她的脸,所以也看不到她的银色眸子,但单是那一头泻流而下的银色发瀑与那一身的圣洁气息就让人不敢直视。
“有事?”看蓝拓似乎没打算开口,千玺转过头,一双银色的眸子就这样看着他。
“这样的一双眸子不应该乘满忧虑与悲伤。”仰视着她,蓝拓轻喃道。
“带着一身不可原谅的罪行,我有资格无忧欢笑吗?”千玺不再看他,继续在自己灰暗的思绪里沉浮。
“那个充满了自信与睿智的人去哪里了?”蓝拓低吟。
“假象总逃不开被戳破的命运。”当维持假象的原因出现了,假象也就跟着破裂了。
“你爱他们吗?”蓝拓不在继续那一个话题。
“爱吗?爱吧。”如果不是爱,她又何必这么烦恼,如果不是爱,她又何须放不下,如果不是爱,她又怎会害怕她的爱带来的后果,就如同千年前那样。但是爱能分吗?爱不是唯一吗?是不爱吧!
“既然爱,为什么不大方的接受。”蓝拓轻笑着问道。
“你认为这是爱吗?爱能同时分给两个人?如果这是爱,那我一定不够爱他们。”
“爱不是一种形式,没人能真的说出爱。爱是感受,只有本人才知道的感受。我们不会因为获得许多的爱而觉得人生有意义,却会因为付出许多的爱而肯定生命的价值。爱上了就没有办法不爱了,我不知道你在犹豫什么,但我提醒你,失去你,他们就等于失去了生命。”他就是活例。
‘失去你,他们就等于失去了生命……’
千玺的脑中只剩下这句,她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