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榻二日,裴帝并未觉著自己身体舒坦了,反而有一种无形的疲惫压著他,而後一分一分的加深。
裴帝不记得自己是怎麽从御池回到寝宫,只晓得最後穆祁用力拥著他,每一次顶弄都直逼要害,将他的思绪撞得支离破碎。
该想的,不该想的,那时候已然分辨不清,仅有一个死撑下去的念头,就是怎麽样也要抓紧身上这具与他缠绵的躯体,碧落黄泉,不死不休。
其中爱恨因由,裴帝总不愿去细思,拖过一日是一日,好过与昭王撕破脸,狼狈给拽下帝位不说,那些雌服的过往才是最见不得光的。
可身上一经爱抚便会发热发浪的肌肤,似是早就习惯昭王发狠去对待,从那异样的痛感里找寻存在的真实,却又茫茫然追寻著一种心灵上的温柔。
──若是能得到一点慰藉,帝君的名讳又算得了什麽?床第之间但求欢愉,谁主谁从,恐怕是煞风景了。
裴帝荒唐地想,不知想了多久,彷佛日思夜梦,果真梦见穆祁缓缓爬上他的龙床,伏跪在他的下身。
穆祁不是第一次处在那隐蔽的三角地带,但裴帝却觉得这次不同,穆祁一脸认真,眼底是很浓很浓的爱意,痴痴看向他,全无昭王身份的霸道,又忽然见这人眼睫一低,低头吞进他勃起的男根,几下吞吐,教他舒爽的不似人间。
裴帝晓得穆祁从未这般用嘴服侍过他,不过是前头还是後头,虽是受尽了玩弄,却没有口腔那温润柔软的感觉来得好,忍不住仰起脖子低低叹息,把双手插入穆祁发间乱揉,膝盖再弓起,两腿跨在穆祁宽厚的肩膀上。
弯曲的膝窝与穆祁肩膀吻合,安稳靠著,让裴帝更能感觉到男根上那只蛇一般的舌头,从上方流水的圆孔开始往下吸舔,时轻时重,更发出几声轻微却淫靡非常的吸吮,裴帝呼吸渐喘,腹部热流涌动,一股股酥麻从男根涨起的筋络往身体各处扩散,宛若招兵买马也似,催促著朝精关逼进。
突然一下重重的吸力,教裴帝更能感觉到自己的男根整个弹了起来,难耐的精液堵在精孔之前,只缺少一声令下,即刻万马奔腾。
裴帝欲望暴涨,不安地扭动著腰,十指具张,从穆祁後脑压下,恨不得把硬挺的男根整支插入穆祁咽喉里,体验看看那处是否如处女小穴一样紧密湿滑,可手头越是用力,越能感受欢愉之间一丝不寻常的氛围,混沌的知觉偶尔听见诡异的吟叫,截然不属於男性的嗓子。
正有些纳闷,又是一声痛苦的娇吟,裴帝煞时睁开双目,往自己下身去看,却哪里有穆祁的影子,竟是一奇装异服的女子握著他的男根把玩。
裴帝一时怔了,抽回手指的同时霍然坐起,嘴里高呼:「靖霜!靖霜──!」
靖霜是裴帝最贴身的内侍,本就守在门外,一听裴帝高呼马上跑了进来,入目所见裴帝一脸愕然,瞧了他一眼,又瞅著同榻上的女子,脸上的惊讶不亚於裴帝。
随即靖霜认出了人,忙呼:「陛下!这位是……」
话未竟,那女子挺起了腰,豪迈用衣袖抹了抹嘴边的淫水,似笑非笑,朝裴帝道:「中原皇帝怎这般胆小?还是该说……不懂情趣?」
「……放肆!」
裴帝愣了愣,立即挽回帝君的威仪,一吼,充满情欲的脸上硬是兑出七分严肃来,他跨下龙床,肃声道:「你是何人!竟敢私闯朕的寝宫!」
那女子也跟著步下龙床,正要搂上裴帝胳膊,又被裴帝嫌恶地扫了开去,才不悦地道:「奇怪了,我都在宫里住了好些天,谁都晓得我,偏是你这皇宫的主人不认得。」
靖霜在旁一听暗呼不妙,趁著裴帝勃然大怒前在旁侧低声道:「这位是库塔族人送来京城给陛下做妾的公主。」
裴帝冷冷睇著靖霜,「哪时候的事?」
「约莫是五六天前了……」
裴帝语调微扬:「五六天前?!」
靖霜敛眉垂首,抹了抹冷汗,嘴里一声「是」字刚脱口,裴帝一脚就踹了下去,朝他大骂:「这是朕的皇宫!岂是哪家的公主都能送进来的!」
靖霜身子被踢翻在地,吓得直哆索,正忖著该拣哪句话来讲,旁边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番族公主又开口了:「看这劲还有模有样的,挺好,陛下,让我继续伺候你吧。」说完,纤细的手还想朝裴帝硬起的男根摸。
裴帝正在气头上,虽然事後想想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愤恨,只道当时他把所有人都撵了出去,心底有一股难喻的惆怅,彷佛失去什麽珍贵的东西,一下子沈沈跌坐在床沿,手脚都要使不上力了,可是胯间的男根却如怒火,熊熊烧个不停。作家的话:谢谢亲们的票票与礼物~香香都瞧见哩!!近日努力码字,要多给香香捧场哦!!
(6鲜币)廿六
秦琅赶到宫里的时候,正瞧见靖霜在裴帝寝宫外加派人手巡守,一脸惴惴不安。
他手持裴帝亲赐的令牌,入宫也无人敢阻,只是到了帝君跟前,也得等人通报,见靖霜刚好在这儿,立时走上前去,谦虚著拱手,「劳烦通传,秦某求见陛下。」
靖霜正烦著,又来了这麽一号总爱给他添堵的人物,面上也挂不住笑了,指了指天色,道:「才三更天,陛下还睡著呢。」
却不知是否裴帝有所旨意,众人便听见帝君房里传来好一声沈沈的撞击,似是把整张桌子给掀了一般。
秦琅一愣,正欲开口,靖霜已然阻止了他,迳自道:「秦大人请稍後。」旋即抢先进入裴帝房里察看究竟。
秦琅这一等,也不过一盏茶时间,平日说久不久,可在这时候更深露重的,偏就觉著十分漫长。正仰头望向渐渐翻白的天际,屋内又是一道突兀的重击声,惊得所有人有些无措,秦琅很快意会过来,顾不得其他,朝裴帝房里冲。
裴帝静坐了一会儿,开始觉著股间孽根涨的有些疼,试著把两腿敞开点,那硬挺的部分就笔直翘起,撑起薄衫。
果真是作孽,平白无故给一番族女子胡乱逗弄了还这般精神。裴帝自嘲著撩开衣摆,伸手覆上,撸动片刻後便惊觉不对,不仅手头渐趋无力,那地方更是硬的不像话,却全无泄精之兆。
很快,一股焦躁烦闷的情绪从腹部窜起,直逼脑门,叫嚣著发泄。
裴帝当即心慌意乱,瞥见桌上备著一壶茶,心念一动,忙支起身子往那处去,不料脚踝也渐渐使不上力,步伐在绒毯上蹭了蹭,人好不容易挨上桌子,见茶已凉透,仓皇揭开茶盖,直往身下发热发硬的男根泼,那凉茶溅了一地,裴帝当场身子几个颤抖,下半身湿淋淋地滴著茶水,终於是站不住,跌坐在地的瞬间也把桌子给推倒了。
许是茶水不够,抑或因著不曾从根本上解决,裴帝但觉股间事物依样一柱擎天,分明脑子里没多少欲望,可就如禽兽一般,受著欲念驱使。
靖霜正被桌子掀翻的声音吸引过来,见帝君匍匐在地,赶忙去搀,好一会儿捞不住,根本不敢问裴帝到底是怎麽了,裴帝身体发著轻颤靠在靖霜身上,两人体态差不多,靖霜甚至比裴帝还要瘦弱些,裴帝一下子往他靠近,他差点儿没法站稳。
两人折腾一阵,靖霜终於把裴帝扶起身,裴帝衣上湿漉漉的,总该先更衣,可又要从哪里著手?思忖之间,靠在身上的帝君猛然推开了他,靖霜一个趔趄,即见裴帝踉跄著往旁边书案过去,摸不透裴帝意欲为何,裴帝忽尔一个甩手,把桌上的东西全给扫了下去。
一时间茶杯、饰品、文房四宝都给摔到地板上,破的破,裂的裂,发出好大一波声响,靖霜吓了一跳,想再去搀,听见门外蹬蹬蹬蹬跑得焦急,怕有人要闯来,便先去挡门。
可惜他慢了一步,秦琅毕竟有著成年男性一般的气力,往靖霜胳膊一推就把人给推倒了,靖霜急得要哭,发觉秦琅屁股後还跟著一票侍卫,赶忙站起,先把房门掩上再说。
秦琅触目所及一片狼籍,心底也跟著乱作一团,目光在接触到裴帝缩瑟在桌脚的时候,更是一凛,忙凑上去,急喊著:「陛下!陛下您怎麽了?陛下?!」
裴帝却还是蜷曲著身体,双腿弓起,把脸埋入其中,唯见那散著长发的肩膀不住发抖。
见裴帝毫无反应,秦琅直接探手想将裴帝扶起,不料双手才搭在裴帝肘侧,就听见裴帝声音呜呜咽咽地道:「放……放开……别碰……」作家的话:看在作者乖乖更文的份上~亲们要多多点击!多多投票呀~作者送花了~~……°.☆°…… ☆∴°……°∴°☆……∴°☆……°☆∴°·°∴°.☆°.…… ……°∴°.☆°……°∴°.°.·°·°.…… ☆∴°……°∴°☆……°☆∴°☆°……∴°☆……°☆∴°·°∴°.☆°.·°.…… ☆∴°……°∴°☆……°☆∴°☆°.……※※※※※※※※※※※※※※/……※※※※※※※※※※※※/……※※※※※※※※※※/
(10鲜币)廿七
秦琅触目所及一片狼籍,心底也跟著乱作一团,目光在接触到裴帝缩瑟在桌脚的时候,更是一凛,忙凑上去,急喊著:「陛下!陛下您怎麽了?陛下?!」
裴帝却还是蜷曲著身体,双腿弓起,把脸埋入其中,唯见那散著长发的肩膀不住发抖。
见裴帝毫无反应,秦琅直接探手想将裴帝扶起,不料双手才搭在裴帝肘侧,就听见裴帝声音呜呜咽咽地道:「放……放开……别碰……」
那声音嘶哑的诡异,秦琅傻住片刻,手上一松,裴帝的胳膊又垮了下去,秦琅这时才感觉到掌心布料滑过时略微湿润的触感,还没回神,裴帝缓缓抬起了脸,半睡半醒似的眼神显得有些迷离,瞅了秦琅一眼,又回到自己被衣服挡住的双膝之间。
「陛下,下官去唤太医!」
踌躇片刻,秦琅无计可施,只得这样决定,话刚说完,裴帝已经吼了一声:「站住!」无意间想伸手去扯住秦琅,却在双臂挪动间露出下身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