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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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帝-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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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来裴帝突然恍然大悟,许是今日穆祁并未身著官袍的关系。
  一袭绿镶边的紫长袍,罩著一件牙白色的对襟,腰上系著翡翠玉带,吊著一只绸色流苏,脚下的白鹿皮靴稳稳贴合著小腿肚,隐约把两腿强劲的肌肉刻画出来,整个人看来十分英飒,似是富家公子,却又无那般俗气。
  原来少了官袍加身,连裴帝自己也觉著眼前的穆祁不是昭王,而是当年的堂兄弟了。
  可惜一切只是错觉。
  穆祁眼睛一眯,稍稍掩去君臣之外多馀的情绪,道:「既然如此,陛下自然是不怕微臣检查了。」
  裴帝一凛,怔问:「检查什麽?」
  「身体。」穆祁弯腰俯上前去,微微笑著,在裴帝耳畔低语:「下身的伤。」
  裴帝登时面若火烧,倏忽泛红,霍然站起,急道:「不必劳烦王兄了。」
  「陛下何必害臊?」穆祁一把抓过裴帝胳膊把人带往怀里,另一手随即揽住裴帝後腰往前一送,两人的腰腹登时紧紧贴住了,裴帝恍神,瞪大著双眼,见穆祁嘴角噙满坏笑,缓缓道:「这几天都是微臣亲自给陛下上药的。」
  「亲自」二字听得裴帝浑身轻颤,仓皇道:「如今朕醒了,这种事……」
  「行。」穆祁爽快截了裴帝的话,微微松开怀抱,道:「陛下醒了,一切势必躬身力行,对吧?」
  语意不明的提问,害得裴帝脚步连连後撤,乃至终於退无可退……作家的话:下面继续上肉,亲们都懂的!!香香不废话了xdd

  (10鲜币)卅三

  顷刻间,裴帝感觉膝窝抵著什麽,不及回头,穆祁已经欺身而过将他推倒在床榻上。
  裴帝但觉眼前一阵旋转,正欲支起身体,床沿一抹高大身影已将去路阻截。穆祁从袖里掏出一瓶伤药,放进了裴帝手里,不多作解释,眼底的意图已清晰可见。
  「……」也罢。既是已选择这条路,又不是条死胡同,总该要继续走下去的。
  裴帝无言,用指腹沾了沾膏药,便微微撩起衣摆往身下送。
  却不知是裴帝指尖冰冷无所察觉,还是那处遁在股间的穴口太过温热,那膏药一抹上瞬间化了开,带著些微刺激的凉意,压制著裂口愈合时所无可避免的搔痒。
  穆祁低眼看向裴帝衣上泛起的波纹,猜测衣下的手指是怎样去抚摸自己的後穴,裴帝动作很轻微,一度曾让穆祁怀疑那只手根本是阳奉阴违,直到裴帝放松也似地喘息一口,将手抽出,把伤药推倒枕旁。
  「好了?」穆祁问道。
  裴帝低低「嗯」了一声,脸上暧昧不明,穆祁心念蠢动,忽尔单膝压上床,道:「微臣看看。」
  「王兄!别!」
  裴帝胡乱扯住穆祁的衣服,将那牙白色的对襟都给拉歪了,但穆祁已就著裴帝侧躺的姿势上了龙榻,裴帝下意识想把身子躺平,掩盖那处羞耻的穴口,无奈穆祁手脚更快,双脚夹住裴帝一条腿,单手抱住另一条腿,让彼此的胯间十字嵌合著,然後穆祁勾住裴帝大腿的手掌每往上一提,裴帝整个人就侧得更厉害,完全无法使力。
  不能使力,可简单的挣扎还是可以。
  最後穆祁冷冷说了一句:「陛下,可莫要再动了。」裴帝才终於不再挣动,因为裴帝明显感觉到双方贴合的胯下,卡著一个硬物的触感。
  穆祁的性物在蹭动之间昂然硬挺,顶著裴帝的腿根,即便透过布料,还是能感受到性器涨满的轮廓,其中紧张的程度,简直是在草丛里蓄势待发的兽类,死死盯著眼前的猎物,准备一击咬上猎物脆弱的肩颈。
  裴帝被穆祁专注而强烈的视线所感,周身泛起战栗,连指尖都凉透了。
  穆祁安抚似地,手掌在那被他勾起的裴帝腿上来回抚摸,细细感受暌违三日的滑润触感,而後屈指轻轻一挑,将裴帝衣袍下摆撩起至腰间,看见方才抹过药的穴口一紧一紧的,宛若在害怕著什麽,渐渐提高的体温亦将膏药完全融化,胡乱蔓延在雪白的臀瓣,这景象在微弱的光线下看来却是如此湿亮。
  穆祁再缓缓用手去探,摸上股间这片湿滑的药液,坏心地绕著穴口打转,并详加解释:「如此有助药力。」
  说的一本正经,惹得裴帝哭笑不得,却无法忽略发抖的身体渴求一般的,期待著更强烈的肤触。
  然而高潮以後残留在体内的痛感,犹如此刻身上若隐若现的淤痕,教人两相矛盾。
  忽然,裴帝闭上眼,忍耐著穆祁手指在身上撩拨欲念的火种,幽幽道:「别再这样对朕了,王兄。」
  穆祁沈默,目光来到裴帝蹙起眉的脸。
  「朕已让苓妃去准备家宴,岁末了,咱们亲族总该聚聚,你是朕的堂兄,自当出席,带著昭王妃……」
  「哦?」穆祁本打算把裴帝的话听完,想瞧瞧无事时总不免胡思乱想的帝君这次又有什麽奇妙的说法,然一听见「昭王妃」三字,便立即没有了耐性,挑著眉道:「这就是陛下刚才与苓妃娘娘商量的事?」
  裴帝点头。
  「那真是可惜了陛下一片心意,内子在这些天应该也与皇太后同样在寺庙里祈福净身,不便见客,这些荤腥就免了吧。」沈吟片刻,揣度出裴帝的念头,再道:「何况微臣有陛下相陪,已是心满意足,不劳陛下设想了。」
  裴帝一顿,双眉接著皱起,「王兄,你有妃子的。」
  「嗯。」
  「朕也有苓妃,有後宫!」
  「嗯。」
  「……」
  「那又何妨。」穆祁在裴帝哑口的瞬间俯身上前,嘴唇以气音在裴帝颈颊之间婆娑著问:「陛下难道是嫉妒了麽?」
  语调轻柔万分,带著调侃与对事实的满不在意,裴帝却觉著好似当空敲下一记响雷,震耳欲聋,迷迷恍恍。
  嫉妒这种情感当他被指认为太子以後便不曾再嚐过,然後登上皇位,更是从未触及,坐上大景国最优渥最尊贵的席座,嫉妒一说,从何而来?
  裴帝顿时失笑,看向穆祁狡猾的表情,忽然想起三日前秦琅伏在他腿间替他舌耕,穆祁愤然赶至,杀气腾腾,那才该叫做嫉妒。
  可是转念一想,如今屈身在穆祁身下的亦是他这一国之君,被肆意逗弄,任人上下其手。
  所以,到底是谁该嫉妒谁?
  可惜世上有许多事情即是想破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裴帝驳去方才庸人自扰的想法,道:「王兄不是要替朕察看伤势麽?可好完全了?」
  穆祁却道:「舍得了?」
  这话问得裴帝又是一愣,赫然觉著自己像个要不到糖吃偏说糖不好吃的孩子。
  但他已经不是孩子了。
  终归这是具贪得无厌的身子,默默习惯穆祁体上的热度,膏药的冰凉,引得裴帝不自觉想摩擦住穆祁的躯体,求得一份至高无上的疼宠。
  裴帝自己拱了拱被扬高的大腿,膝盖蹭上穆祁腰际的翡翠玉带,道:「王兄,你之前那句可是真的?」
  「哪句?」敏锐的预感在穆祁脑里一闪而过,虽能料到七分,却还是开口问了。
  裴帝答得很快,彷佛记得清清楚楚。
  「有朕相陪,心满意足。」
  「……」
  穆祁瞧著裴帝眸底澄清到看不见任何心计的眼神,只是沈默著,照例推敲这话里的言外之意,裴帝却已抢白,轻笑道:「朕就当王兄是默认了。」
  然後婆娑著穆祁袍上的锈纹花边,上头连根盘著两朵半绽的花,似也为此言佐证,连根同生。
  作家的话:作者旁白:後面还有一小段,接续在下一章开头,不好意思啦!亲,vip文上传後不能乱改>”<

  (12鲜币)卅四

  穆祁瞧著裴帝眸底澄清到看不见任何心计的眼神,只是沈默著,照例推敲这话里的言外之意,裴帝却已抢白,轻笑道:「朕就当王兄是默认了。」
  然後婆娑著穆祁袍上的锈纹花边,上头连根盘著两朵半绽的花,似也为此言佐证,连根同生。
  後来穆祁便走了。
  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手一松开,转身,随口道:「微臣告退。」返回昭王府。
  裴帝等穆祁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外,才终於松弛身上的每根细筋,仰躺在床,捂著太阳穴默默回忆,等了片刻,竟是已忆不起方才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
  脑海里乘载了太多不堪的事,理智若临崖一般,在进退之间绷著。
  只不过前进是坠崖而死,後退是被猛禽撕裂而死,好像怎麽逃,都是相同的结局。
  那麽就选择在临死前还能挣扎一下的方式好了。裴帝莫名其妙地想,临死之际,他不要财宝陪葬,也不要爱妃同寝,甚至教陵墓被刨开,裴棣二字自大景史上抹去,皆是无关紧要。
  就是想在苟延残喘的时候,问问这个人:「所谓的心满意足,何解?」
  如果时间允许的话,便再问一句,王兄,你可是真的心满意足了?
  * * * * *
  大景历六十三年,玄冬季月,天地隆烈,皇太后骆氏祈福仪式期满,返回宫中,命裴帝与众妃抄写佛经,置於护国寺殿前焚香举祀,以求来年大景国泰民安,风雨调顺。
  裴帝端坐案前,手执笔楷,苓妃在侧研磨松墨,静静望著裴帝字迹,两人偶一交谈,便如新婚夫妇那般和谐愉悦。
  言谈时候相敬如宾,忽时,靖霜来禀皇太后亲临此间,仅带一贴身仆婢,似是也怕太过张扬,那些久居深宫避不议政的规矩,有机会教攀亲带故的臣子们藉口发挥。
  皇太后骆氏徐徐走进,裴帝与苓妃已在门口等候,不免俗的见礼,骆氏撤去多馀人手,这才放软面上肃穆的神情,抚著裴帝脸颊,心疼道:「皇儿,国事要紧,也该好好吃食。」
  裴帝躬身,打起精神搀扶骆氏就坐,笑道:「母后可别再提这事,这些天苓妃给朕备妥三餐,外加点心夜消各样补品,再吃下去,恐怕不胖也不行。」
  骆氏欣慰地笑了笑,朝苓妃伸出手来,苓妃带著羞赧笑意上前让骆氏搭住手掌,此情此景,俨然是一副美好的全家福了。
  骆氏又与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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