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胯间的男根早在爱抚之际硬起,遇上穆祁要碰不碰的,裴帝更显难耐,一把扳住穆祁的手腕,催促著:「王兄……滑……滑快些……」
「那可不行。」穆祁手边还是滑动的那样缓慢而磨人,道:「除非陛下答对了微臣的问题,猜猜这叫什麽。」话刚说完,手上的动作就快了,每下来回都在茎身上以急促并适时的力道撸动,裴帝刹时难以克制这般自淫的情动,扣在穆祁怀里的大腿难捱地磨蹭,只觉腹中热流涌动,随时都要逼破精关。
然而眼见裴帝呼吸一滞,情迷意乱,穆祁竟骤然放开手,教裴帝一股热液顿时挤在孔道前,发了狂地在体内烧烫。
裴帝简直狂乱了,急喃道:「别这样,王兄,快点!快点……」
穆祁指腹摩擦著渗水饱涨的男根,昵声问:「要微臣快点如何?」
「……碰碰他!再碰碰它……」边说边想用手自个儿去摸。
穆祁把裴帝身体夹紧了,不教他动,道:「陛下答错了。」
「王兄,求你……」裴帝睫毛缀著泪,腿间不停抽搐,颤声道:「帮我挠挠它……」
便见穆祁自满一笑,「陛下资质聪颖,不负微臣细细指导……」这话说得缓慢而露骨,可穆祁的手已重新圈上满涨的男根,几下来回,就教它一股一股急射而出,泄精後仍颤动不停,好半晌不能自处。
原来,加剧上滑与下滑,正是一个「猱」字。
然「猱」者本意为弥猴,藉以代指其攀爬树木灵活快速,用在琴技上则能表现出激切的节奏,如今给穆祁学了去而萌生新意,恐怕也要让俞伯牙自墓中爬起,言不由衷地赞一句维妙维肖了。作家的话:亲们投票啦~~
(10鲜币)卅六
裴帝经历一次释精的高潮,目光昏茫地眨著眼,半张开嘴一下下喘息,当暂时被快感麻痹的知觉缓缓回复,裴帝明显感觉到穆祁挑弦的手已滑下他的男根,往股间抚弄。
方才释出的精水全教裴帝内衫挡在了下边,一摊滩地往下淌,流满大腿,穆祁就著满掌黏液将裴帝软下的茎身整根涂得晶亮无比,动作之间若有若无的水声「滋滋」地从衣下传出来,裴帝羞耻地撇过头去,道:「王兄,朕还要回去……」
「微臣知道。」穆祁笑容淡淡的,嗓音却是极度低沈。他那始终在裴帝胯下游弋的手忽尔似是探定目标,猛地往里推进,「那麽陛下就快一点,微臣也好结束这堂课。」
後穴被一指侵犯了去,裴帝身子又是一紧,正低喃著:「王兄……别弄了……」
「嘴上这麽说,身体里倒是欢迎的很。」穆祁指骨微弯,在肉壁上缓缓转动,俯下脸来在裴帝耳边轻声淫语:「陛下将微臣咬得这样紧……」
裴帝闷哼了一声,觉得面上不由热烫起来,那在自己体内猛然没至指根的长指又将他敏感处给挑了,掀起漫天欲海,心里忐忑著席上苓妃,不知会否派人来询,一番乱七八糟的思量,总归是顺著穆祁的意大概会少几次折腾。
「王兄……别耍朕了……」裴帝吐气不稳,说完之後又踌躇一下,才攥著穆祁的衣勉勉强强让自己坐正些。
穆祁勾著唇看著,一脸兴致盎然。
裴帝脚尖轻点,与穆祁面对面後便缓缓跨坐上去,两膝在穆祁身侧蹭著绒毯一分一毫地前进,挪动几下,随即被穆祁扣住,往前压紧。
裴帝黏答答的衣摆旋即卡在彼此腹肚之间,拥著裴帝男根往上直挺,不受控制地晃著偶然轻撞上穆祁的腹部,裴帝见这场面登时心慌,愣了片刻,便听穆祁问他:「然後?」
「……」裴帝显得有些仓皇,胡乱把穆祁腰上衣结掰开,将穆祁腰下碍事的袍子往外抽,抽了几下抽不动,却是穆祁自己动手褪了。
接著裴帝偷偷抬眼,就看见穆祁笑盈盈地对他,眼神有些宠溺,又有些挑逗的嘲笑。
裴帝倏地垂下头,心若擂鼓,却不知道怎番滋味到底该找哪些词汇来表明,满脑子全是羞耻与情欲混合在一起,变作一头教化不得的兽,挟著欲念横冲直撞。
眼见裴帝刹时间忽似动弹不得,穆祁露出一抹轻笑,两手勾住裴帝雪臀再往上带,强势将裴帝脸孔仰起,裴帝被这一晃动吓得两手乱攀,搭在穆祁的肩膀上,穆祁二话不说吮住裴帝胸前一点,用力吸舔几下,边让牙齿轻咬住硬挺的乳点,边道:「陛下不是要快些回去?」
穆祁鲜少用嘴取悦,裴帝刹时融化在这远比指头舒爽的快意当中,他情不自禁把胸口再往前凑近,彷佛要教穆祁将他乳头连根拔起,重重吸舔才好,可一听见穆祁提问,又是一恼,两手绕到身後去摸索,一下就握住匍匐在他股缝间的硬物,颤抖著往自己後穴送去。
裴帝反手轻握穆祁的性器就在穴口摩擦,一时之间不敢突破,穴口被自己的精水弄得湿滑不堪,彷佛自己的手指都已沾上满满的淫液,也能跟著进入。穆祁见裴帝犹豫不决,觉著好笑,用用舔了舔嘴里的尖乳,趁裴帝恍神之际猛然提起腰,将自己的热楔给送了进去。
「啊……嗯……王兄……」裴帝背脊一挺,整个人随即挂在穆祁身上,口里淫叫不断,再化作压抑的喉音,脸蛋伏在穆祁肩头上不住气喘。
穆祁可没裴帝那样优柔寡断,扣住裴帝的腰把人再往前推,教裴帝臀瓣直接坐上了他的腿根,两人之间已然毫无间隙,胸贴著胸,胯下也是连成一片。
听著耳边陆陆续续传来带有哭腔的呻吟,穆祁亦是脑热,进入裴帝身体的性器数度往上猛顶,让那些呻吟声变得更加破碎而撩人。裴帝浑身无力,两手扒住穆祁後颈环抱住,两腿随著顶弄张得更开,抵在绒毯上的膝盖也被这激烈的运行蹭得泛红,几要渗血。
穆祁但觉裴帝体内热烫如火,紧致迷人,每一顶弄开了又有柔软的媚肉裹了上来,拼了命的绞住不放,湿漉漉的穴口更是极品,总在他性器暴涨时候骤然紧缩,强烈欢迎著,等他入内之後似要将他夹断在里头。
最後穆祁被那绷紧的穴口夹得狠了,腹中搔痒不已,性器索性抵在裴帝身体深处也不抽动,上下左右反覆磨著圈,教两人的耻毛和著白稠的体液黏作一团,抵死缠绵。
这般交合另有一番感受,裴帝身体竟是不由自主扭动起来,臀部往下坐实,迎合穆祁的碾磨故意反向扭臀,让那又长又硬的性器在他体内到处戳弄,逼得自己溢出淫叫。
穆祁不曾想过裴帝这次如此难以自持,那从来被动承受他的帝君此刻极度迷乱地在他身上揉动,穆祁更能感觉那拥住他的双手变得更紧,抵在他肩窝处的脸颊毫无章法地磨蹭,情深处甚至收不住唾液,一行行从他的襟口处沿著脖子往下流……
欲流之间,裴帝不晓得自己射了几次,怕是囊袋被挤得一滴不剩,穆祁仍没有泄元的打算,最後实在是几要崩溃,裴帝的身体无力地蹬著,含糊不清地直乱嚷:「你……快出来……快出来啊!呜……」
穆祁坏笑著,也顺裴帝的意,把裴帝的腰部按紧了,几下抽插,便泄在裴帝体内。
裴帝刹时间松弛了,全身偎进穆祁怀里,额头抵著穆祁胸膛摇头晃脑的,好似仍在高潮馀波下不能自律。作家的话:码得我也头昏脑胀了啊~~还不快投票!!小标题什麽的就算了吧= =”作者本人是最不会取标题跟写简介的人了!反正看了就知道哩……看过都懂得~嗯~~
(14鲜币)卅七
待喘息甫定,裴帝缓缓直起身子,股间的硬物还牢牢卡在里头,一动就是一缕潜行的舒爽,暗暗在肉壁里捣鼓,裴帝面色一红,膝盖撑著绒毯摇晃著挺起背脊,教那硬物再也嵌不住,咕溜一下子弹出穴洞。
却没料到後穴宛若脱了盖的容器,里头的淫液汹涌地流了出来,瞬时滑过大腿内侧,从穆祁两腿之间一滴滴落下地。
穆祁见这一幕顿时目若火烧,泄过一次的性器依旧挺著形状,随时可以冲锋陷阵,恰好裴帝方才压著他肩头直起身体,竟无意间把胸前姣好的乳首往他的嘴边凑,於是强劲的臂膀便从裴帝後腰上一压,双唇乾渴地亲吻嘴边红涨的乳粒,身下的绒毯正好,作为暂时的床铺也行。
裴帝看穿穆祁的意图,双手已然插入穆祁发里推拒著,嘴上低叱道:「够了……王兄!」却怎样也掰不开。
「陛下……」穆祁略微抬眼,伸出舌头在裴帝的注视下狠狠地舔了那肿胀的乳,笑著:「陛下,微臣还嫌不够……」
裴帝一个激灵,脑里混乱,正忖著该说些什麽才好,忽然听见门外有声音大喝:「退开!」
「请苓妃娘娘见谅,属下奉王爷令,拒绝一切会客。」
「这是辰景宫,不是昭王府!在这里本宫才是主人!退开!」
「苓妃娘娘……」
「住口!」
接著便是一阵急促的铁靴踏地声。
听见这声响,裴帝简直吓愣了,一意会过来苓妃将要冲入房内,再也顾不得其他,两手猛然一推,就从穆祁怀里狼狈挣开。
正跌跌撞撞要找个地方掩蔽自己,却因为太过慌张而被置放古琴的桌脚绊倒,一起身,桌子跟著被撞了一下,上面的古琴登时滑掉到地面绷断了一根弦。
而这个时候,门已经被撞开了。
想陛下已休息了一段时间,许是宿醉难受,苓妃便派人煮了醒酒汤给裴帝送去,但宫仆却急忙来报裴帝不在房中,苓妃心里一急,不知怎地目光扫过席上昭王空荡荡的座位,同时想起裴帝日前耳提面命给她一封书信亲呈父亲骆良维,两件事交错在一起,好像有什麽复杂的内情,便派人急著去找。
然而一在自己的辰景宫里看见昭王的随从霍东守在客房门口,苓妃心底涌上诸多不悦,对昭王的畏惧,忽地转化成恨意,直想将鸠占鹊巢的乱臣贼子揪出辰景宫。
蜂拥而上的侍卫已经霍东包围,隔出门边。
霍东覆在剑柄上的手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