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韩少卿扯散了绒月的衣带,手指探进他的前襟,抚摸著他柔嫩的身体。
绒月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如仔猫般微微弓起後背。媚药的效力尚未消除,身体也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只是这样的触摸,他就忍不住体内涌起的热意。
揽住了绒月的肩膀,韩少卿将他缓缓推倒在软榻上。
绒月抬头呆呆地看著他,隔著眼中迷蒙的水汽,他的公子还是像平时笑得那麽温柔,却似乎又带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那深邃的眼瞳,笑得深不见底。
温暖修长的手指,逗弄著胸前的乳首,而後又在胸前慢慢地游移,向下停留在腰际。
甜蜜的酥痒感从侧腰蔓延上来,几乎要把绒月埋没。他忍不住伸手抓住韩少卿的衣襟,口中发出微微的喘息。
「舒服吗?」韩少卿的手指,依然停留在绒月腰间来回逗弄,无论绒月怎麽扭动身体,都无法脱离那只手。
「不……」他无力地摇著头,双颊染上羞涩的红晕,「公子……不要这样……绒月好怕……」
颤抖的手指几乎要把韩少卿的衣襟都抓破,不知怎麽回事,绒月总觉得这样的抚摸之後,会发生非常可怕的事。
他……害怕。
「别怕,我不会害你的。」韩少卿柔声安慰,手指离开绒月的腰间,一点点的向下探去。绒月浑身僵直,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自己颤抖的双手。
因为紧扣著韩少卿的衣襟,指节已经泛出微微的白色。
「不要……」从口中吐出的声音,也已经充满了哀求。
「就算你说不要,也来不及了。」韩少卿苦笑著,轻轻咬住绒月的耳尖。
全身的气力立刻像被抽干似的,绒月难受地扭动著身体。甜美的酥麻感在体内堆积,寻找著发泄的出口。
这时,身後的穴口传来一阵轻痒,绒月害怕地绷紧了腰部。
借著刚才镇纸插入的余韵,韩少卿的手指滑了进来。指尖沿著狭长的甬道慢慢探入,让已经被扩张过的内壁变得更加松软、湿润。
过不多久,手指就退了出去。
绒月害怕地用手遮住脸,双眼从指缝间偷偷地看著韩少卿。
公子脸上的表情还是这麽沈静,带著一点温柔的笑意。他将手探进绒月酸软无力的膝盖内侧,把他的双腿折到胸口。
绒月慌乱地勾住韩少卿脖子,听见自己的胸口在怦怦跳动。
屋子里好安静,安静的好像整个府邸里,一个人都不在。
绒月害怕地闭上眼睛。
而後,他感觉到一个火热坚硬的异物,慢慢地顶了进来。
他顿时又惊又怕,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气。那样的温度和力量都是镇纸无法比拟的,他知道那是……那是韩少卿的……
耳边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微微地睁开眼睛。黑暗中,韩少卿的眉头紧紧簇著,好象在忍受什麽痛苦。他抱著怀中颤抖的少年,缓缓向里推进,随著他小心翼翼的动作,绒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点一点的撑开。
他正在被他最敬重的公子,温柔地占为己有。
绒月伸手抚摸韩少卿的脸,眼中溢出朦胧的泪雾。媚药的效力让头脑也变得不清醒,但是他知道自己并不讨厌这样。
只是……很害怕……
这时,推入体内的异物完全占据了他的内部,韩少卿的手从绒月背後绕过,将他拥在怀里。温暖的嘴唇扫过绒月的脖子和脸,又吻住他耳後敏感的地方,绒月全身一阵发软,难耐地扭动著腰。
停顿了一会儿,韩少卿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敏感的内壁被摩擦著,带来阵阵难耐的酥痒,就像无数只小虫在体内爬动。
「公子……公子……嗯……」绒月无力的喘息著,唇边溢出羞耻的娇喘。
韩少卿低头吻著他,不紧不慢地动著。
过不多久,就撞击到他体内的最敏感的地方。
顿时,一股激烈的热意从小腹蹿了上来。绒月惊叫出声,眼前一阵晕眩,连神经都似乎要燃烧起来。
「是这里?」耳边低沈的声音带著浅浅的笑意,韩少卿加快了动作,接下来每一次冲击都准确的顶在这个最敏感的地方。
「不……不要……啊啊!……公子……公子!……」即使绒月拼命咬住嘴唇,也无法抑制从口中流泻出的淫叫。身体不由自主,随著韩少卿越来越激烈的动作来回扭动。雨点般的亲吻和啃咬,不断的落在他的脖子里、耳边和嘴唇上。
全身都像是陷在火热的欲望包围中,他根本无法逃脱。
「公子……公子不要这样……」哀求的声音,这时已经完全变了调。绒月带著虚弱的哭音,泛起红晕的身体如同落叶般,在韩少卿的怀中瑟瑟发抖。
「别紧张……身体放松…………」韩少卿吻著他的耳後,低沈的声音似乎也失去了一开始的冷静。
绒月急急地喘著气,而当他试著听韩少卿的话,把身体放松的时候,已经深入的火热欲望再次冲进更深的地方。强烈的晕眩和快感骤然将绒月吞没,他尖叫起来,用力扭动著腰,双腿在韩少卿的身侧来回摩擦。
泛白的手指紧紧扣住他宽厚的背,指甲抓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血痕。
身体,从来没有被侵犯到如此深入的地方,每一个部分都完全被占据。绒月在韩少卿的怀中无助地呻吟著、喘息著,感到小腹那里越来越热。
身体渐渐绷紧,双腿也开始微微颤抖,一点点的滑下韩少卿的腰际。
韩少卿拉起绒月的腿,握住他的膝盖内侧,把他的双腿分的更开,几乎要挨到床上。
这让原本就已经无比敏感的地方,变的更加敏感。
全身都渐渐颤抖起来,绒月快要到极限了。口中的呻吟开始变得支离破碎,夹杂著混乱的喘息。
「绒月……你真可爱……」韩少卿气息不稳地抱著他,亲吻他的脸颊和嘴唇。身体相拥的动作中,他无意间擦过绒月大腿内侧,碰到了那个一直挺立却得不到释放的器官。
绒月的全身骤然紧绷,眼前一片空白。
血液疯狂地涌上头顶,他发出啜泣的哭音,双手揽紧了韩少卿的脖子。
耳边传来低低的呻吟,一股炙热的液体渗入了他的体内,而後一点点蔓延开去。
直到将他的全身都占据。
绒月满脸泪痕,轻声的抽泣著。已经麻木的双腿不知如何放下,依旧维持著张开的姿势。身体被疲倦纠缠著,然而深处还在叫嚣,不知节制地还想要更多。
饥渴的身体让绒月双颊涨红,韩少卿很快发现了他的异样。
俯身在他的脸颊落下一个吻,他将手探进了绒月的腿间。几次摩擦之後,挺立的小芽开始再次湿润起来,柔弱的好像哭泣的孩子。
「不要怕,在药效过去之前,我会一直……陪著你的……」
韩少卿柔声低语,一手握住它,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插入绒月体内,摩擦著甬道内敏感的地方。绒月皱紧眉,发出委屈般的啜泣声,身体再次开始绷紧。
屋子里尽是喘息和呻吟的声音,一片淫靡……
窗外雄鸡初啼,绒月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又立刻呻吟著倒回去。腰腿酸软发疼,稍稍用点力气,就像抽筋一般疼痛。
但是,腰腿的疼痛却不是最重要的。另一种从身体内部传来的酸痛,让他更加惊恐万分。
这疼痛,让他想起昨夜发生的事。虽然不记得全部,但是韩少卿手指抚摸著自己私处的触感,还有身体内部被插入异物的感觉,全都是那麽鲜明……
并且他也记得自己发出的声音,那麽羞耻……让人脸红心跳……
心里害怕,绒月不敢多躺,连忙披了件单衣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掀起帘子往外看。
「你醒了麽?」韩少卿正坐在外屋,听见动静便转过头来柔声道,「快过来吧,能走麽?」
听见公子的声音,绒月又想起他昨夜拥抱自己的时候,温柔哄著自己的样子,顿时涨红了脸,连连点头,快步走过去。
「不用怕,」韩少卿拉了他的手:「刚才我已问了明白,确是无幽淘气,私配淫药,本想捉弄沈素,却让你误食。你私闯他人的屋子偷饮药茶,虽也有不妥之处,不过根源毕竟在无幽,这样至烈的猛药,我本就不许私自调配,所以我已经罚过无幽了。」
「公子不必如此苛责无幽,是绒月有错在先!」绒月连忙争辩。
「罚都罚过了,你再求情也来不及,」韩少卿笑笑,「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绒月……绒月一切都好,谢公子关心。」绒月连忙恭敬道,小脸微微红起来。一提关心,他便想起昨夜的事,心中羞怯。
「没事就好,」韩少卿点点头,似是松了一口气,「你凡事总喜欢忍著,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他无意识地伸出手,想摸摸他的头。
绒月连忙向後退缩。
感觉到自己失态,韩少卿慌忙把手缩回,咳嗽两下。屋子里的气氛诡异起来,绒月开始觉得浑身不自在。
「公子如果没有别的事,绒月就先告辞了。」他小声说。
「没有事了……」韩少卿茫然道,突然又像想起来什麽似的,「不,还有些事。」
「公子尽管吩咐。」
「我并不是要吩咐你,」韩少卿苦笑,「我只是想和你道歉。昨夜之事实是无奈,如果你生气……」
「不……绒月并不生气……」
「我知道你会这麽说,但错毕竟是错,无幽受了罚,我也应该一起受罚。所以如果你有什麽想要的,想说的,就告诉我。力所能及之事,我一定尽量满足,你不必客气。」
「公子言重了,」绒月赶紧摇头,「绒月在这里过的很好,生活富足,衣食无忧,实在没有什麽需要的。」
「你不必现在就回绝,」韩少卿无奈道,「回去好好想想。若是无幽和沈素有什麽要求,也可一并提出,我不会为难他们。」
听著花无幽和沈素也能一起,绒月才微微点头:「我明白了,回去会好好想想。」
向韩少卿告辞离开,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