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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不得别人拿这种眼神看我,直接拽回了衣襟弄好,然后才用自己声音很严肃的和他说:“我没必要骗你,当然,你不信就算了,朝歌的事情办完了,皇上,再下告辞。”说完我就想往那密道里走,可却又被他给拽住。
我回头,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只看司徒流景脸色不怎么好看,死死的盯着我胸口的位置,半天才低声的问我:“傅天是不是也学过这个?”
我愕然,然后突然间觉得,咱老大这回,说不定啊,是真的捡到宝贝了。
卷五 愿得一人心 白头不相离 崩坏无下限版:朝歌看天下(二)
更新时间:2012…2…28 19:56:54 本章字数:4210
司徒流景的眼睛还黏在我胸口的位置,半上不下的,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才想起来,他这会儿估摸是看不见我的表情,便低声应了句“是”。
“你和清寒……”司徒流景抬了头看我,可话说了一半自己就给打住了,我转了心思,然后明白,他是怀疑沐清寒,可是自己又是有些纠结的。
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的就替沐清寒这怂货不值。可又一想司徒流景被咱老大骗身骗心的这么折腾,也就明白他是彻底的怕了,好在这小皇帝的眼底还是干净清明的,那纠结的小模样倒也说不上做作。
我不接话,等着司徒流景自己想明白,沐清寒对他有几份忠心,轮不到我来讲给他听,再说,我讲了他也未必就信,人都是这样,什么事情只能自己去想通透,旁的人,说烂了嘴角那也就只是个过堂风,存不了心思的,还容易适得其反。
“你和清寒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我当真是没想到他能这么问我,坦白说,有那么一会儿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就死盯着我的脸,好像非要看出点什么道道。
我无奈,只好开口把这茬给了了:“皇上,朝歌能说的已经说了,您别为难我。”他沐家和我们家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我早就打定了主意,死埋在心里,带进棺材入土了事,别说这会儿站我身前的人是他司徒流景,就是今天沐清寒亲自来问我,我也不可能再提。
提来做什么?父债子偿这不假,可我早打定了主意让沐清寒血债肉偿了,再提便是矫情,爷们不干那自找堵心的事儿,看咱老大那苦逼像我就彻底断了这念头。
他敛了眼睫淡淡的点头,像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可突然眉毛锁了起来,眼皮动的厉害,我就有点冒汗,这小皇帝到底又要打什么主意?
果然让我猜着了,司徒流景再抬头的时候,眼睛里带了份执拗,看着莫名的恕�
“傅天做这些究竟是为什么?”司徒流景不愧是咱老大的媳妇儿,上来那股子狠劲儿,真能把人逼到夹缝里边,好像你不回答,就真会没命走出去似的。
我淡定的摇头,死我不怕。更何况这些不是并我能乱说的事儿了,就算我知道,但也不能说,说不得,不得说。说了,必定是要生不如死的。所以我只摇头,希望司徒流景识相,不要再纠结这个我给不了他答案的话题。
再说咱老大的心思,那绝对是比女人还要深上几分,猜他的心思那不是自虐么,这买卖不划算,怎么想都是不划算的。
可司徒流景是铁了心要和我抬杠,我不答他就往我身前逼,我下意识的斜眼看了看,再退就露馅了,赶紧的伸手挡了他:“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他果然不再拿眼神逼我,垂了两手,低着头,不知道又在盘算些什么。
“听说,下个月初三是个好日子,适宜嫁娶。”
我听着他突然开口,又是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歪了脑袋却想不出个所谓,咱老大那心思就够人自虐的了,这司徒流景说话怎么总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呢,一句一个坎,这是要培养我的应变意识还是怎么着?
“当初因为朕身体不适,误了你和清寒的吉时,为兄心里一直都惦记着。”
我挑着眉毛差点乐出声,可也就只是伸了手让他往后退退,我再贴过去:“这么大的手笔,皇兄是要打听什么呢?”
我当他必然是想从我打探咱老大的计划,然后先发制人,不觉的好笑,老大这会儿肯定就来密道那头候着呢,倘若我真的说了,明早就等着夫人来直接收尸了,还吉时?那是丧报!
可我万万想不到,他特认真的看着我问:“你和傅天是怎么认识的?”
这什么问题?
我眯着眼睛看他,半晌才算看出门道,他不是要刺探军情。可我怎么回答?本来我不愿意这个时候把戏子的那套拿出来,他司徒流景是个人物,他眼底的那份清明让我敬重,可我也不能真的什么都和盘托出,只好故作姿态的摆了一份高深莫测回他:“江湖。”
“认识多久了?”
“忘记了。”
“启月教的总坛在江南?”
“大概。”
“母后现在在哪?”
“朝歌不知。”我就知道他动了心思要套话,可惜了,这么些年下来,若真的被他几句铺垫的问题就乱了心神,我哪还有命活到今天。
果然我答完他的眼神又变了,带了点不甘心和愤怒。我淡着脸色,等他自己冷静下来放我出去。
“她还平安吗?”司徒流景这人真的太执拗,还是不肯放弃,知道我不可能直说,就拐了弯试探我,这回我再不上道,闭了嘴,连脸上的神情都一并隐了下去,只能他不耐烦,或者是放弃。
“朕知道,傅天便是前朝的太子,所以他究竟有多恨我,我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我只是不明白,杀了我不是更加方便,可他偏偏没有。我以为那日里我便真的失了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可你今天告诉我,那日里被刺的人是你易容的。我本是不信,傅天行事诡秘,为人并不坦诚。可那日里,你和清寒半路出去就再没出现,我再醒的时候便是被清寒带回了皇宫。这说不通,若不是母后的事儿乱了我的心神,其实我早该看出端倪。所以我知道你今天的话并没有骗我。怕是那时候你们早就布置好了,几时下手,几时挡剑,恐怕就连我昏倒的时间,傅天都掐的准时,这样我便不可能在第一时间里去查看母后的伤势,这个局也就自然没了缺口。步朝歌,这些事情,我只要用心想上一想便就明白了。我只是不懂,傅天,为什么会放过我母后,为什么会放过我。”司徒流景说完就不再看我,我有那么一刻的错觉,我觉得他根本不是再朝我要一个答案,因为那答案几乎是昭然若揭,他有顾忌,这我懂,可我也不懂,换了我是司徒流景,这会儿就该回了那密道里边儿,以他的聪明,不可能猜不到咱老大还在哪一端候着。
老大存了几个心思我和宁子叙也是真真的看着。想咱老大以擅于使毒闻名。这回他自己却着了道。
这世上哪里会有比“情”更毒的东西,所以说,这司徒流景不愧是咱老大的媳妇儿,手里可是握着这世间最毒的毒药,饶是咱老大顶着“毒尊”这响亮的名号,那也是一样要甘拜下风的,所以我现在心里基本是笃定了必须要赢宁子叙一局的。
“步朝歌,朕问你,那日里的事情,清寒是不是知道。”
我挑了眉毛不动声色,别看司徒流景这话是个询问的口气,那肯定的姿态在那放着,根本就没有要我回答的意思。可我也知道他究竟是要问什么,斟酌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开口替夫人说了一句:“相比于朝歌的命,他更在乎太后的。”
我知道这话出口,司徒流景便是再不会多做他想,果然他了然的点头,然后绕过我去了前厅。
擦肩而过的时候声音极低的对我说:“我欠傅天的,迟早会还,你若还念在母后对你的疼爱,以后要好好孝敬她。”我愕然,司徒流景这话里,怎么听都带着几分托付的意味,这是做什么?圣旨还是遗言?
有很长一会儿工夫我就站在屏风后边考虑这个事儿。不对头,大大的不对头,他问的那些个问题,乍一听是东一句西一句的,可串起来就是条明线,他要的根本不是我怎么回答他。他是故意说给密道那边的人听。他是要说给他自己听。司徒流景这是有了打算了,还是个不怎么好的打算。
可我对咱老大还是信心十足,从来我都没觉得有什么是咱老大弄不上手的。司徒流景,肯定也不例外。
他再过来的时候脸上是深深的释然,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又好像是什么事情都过去了一样的释然。
他与我说:“这里有三样东西,明日之后,交给傅天。”然后让我换了装束,说让我去御书房里等着沐清寒。
夫人听我说到这儿,很明显已经是傻了,眼里没了怒气,只剩下疑惑,我乐得他慢慢的去明白,可天上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闷雷。
“解药给我……朝歌。”沐清寒绝对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我这时候心里也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要做什么?司徒流景自己选的路,你去有什么用?”我承认我有点慌,可我说不清楚究竟在慌什么,看着沐清寒眼里边的焦急和担忧我怎么还可能不慌。
“解药给我,求你!”
我再冷静不了,一把打翻了几上的茶盏,指着沐清寒的鼻子吼:“求我?你真为了他求我!?”
“他是君我是臣,朝歌,你不懂。”
“老子是不懂,你这会儿舍得拿甜声哄我,为的却是别个男人,我步朝歌是傻的才会给你。我告诉你,别说解药我没有,就是我有,你也别想去!他们的事,我不会让你再管!”我不知道这会儿心里强烈的不安究竟源于什么。
窗外开始有雨点拍打地面的声音,很大,这雨小不了,我抬头看窗外,不用多时,必定是要天地变色了。
“朝歌,流景他……他是要拿命去还傅天。我不能让他那么做!你懂吗?!”沐清寒哑着嗓子对我说,因为药力还是绵软的身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