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进去在床上小睡片刻,饭后咱们已该动身了。”
崔长风为遍众人敬酒,便道:“也好。”进入密室,倒在床上假寐。
开始假寐时,还听得众玉女的话声笑声,后来竟真的朦胧睡去。只觉这欢声笑语越去越远,最后竟一丝不闻。猛觉不对,起身一听,果然山洞内一片沉寂,没有一点声音。再到门边一看,只见满地是人,这二十多个玉女及巴山飞虎和徐忠,尽皆倒在地上,再一看,竟然全都被迷药迷倒。
崔长风大惊,喝道:“玉女剑仙,小爷已经饶了你一条命,为何恩将仇报?与我出来!”
连喊数声,皆不见有人出来。正想到洞外去搜寻,忽然感到丹田中一热,一股暖气微微生起,正在诧异,那暖气便已加强,其后越来越烈,竟如火烧。
崔长风此时已明白被人暗算,误服了公子笑药丸,连忙走近内室,心想取出瓷像,照线运行来试上一试。
哪知还未进室,那股越烧越烈热气已经开始下窜,一过关元穴,崔长风便顿觉阴挺异常坚硬。大脑轰地一响,便欲寻女人交配。但他还保持着一点最后的理性,知道这地下众女,皆与自已不是婚配关系,如交配有违礼教,顿成猪狗不如之人。但另一方面,欲火越烧越烈,竟逐渐将这半点灵性烧没。崔长风喉头发出低吼,满厅乱转,将烛火也弄熄了,只剩洞外传来的一丝微光。崔长风此时灵台一片昏热,只想与女人交配,不禁大呼:“小瑶,你在哪里?!”
这时,忽然听到一个女声说:“公子,小瑶在这里。”
崔长风站住一看,只见倒成一堆的玉女中间,慢慢站起一个玉女。这玉女一站起,便将身上的衣裳全部脱光,露出一尊如玉之躯,亭亭立在那里。
崔长风大叫:“你不是小瑶!你不是小瑶!”。
这个女人也不理踩,便将头发解散,披在雪白的肩上,双手慢慢揉着自己的双乳,款款地向崔长风走过来,抬起雪白的双臂,抱住崔长风的脖子,用嘴推起蒙巾、便去亲吻崔长风的嘴唇,只因隔得太近,此女竟没有看见那长满鳞斑的丑脸。
如此一来,崔长风欲火烧至极限,只觉全身如欲破裂,不顾一切地在玉女的吻中褪去长袍,脱下内裤,将玉女掀翻在地……,也没有半点温存。
崔长风只觉得此时全身舒泰已极,忽然感到一股气流从阴穴中急剧流失,心中一急,灵台顿明,便抓住玉女肩头,喝道:“不准运气吸阳!”只一捏,便捏得玉女杀猪似地尖叫起来,再也不敢运气吸阳。
玉女停止吸阳,崔长风顿时感到自己的真气停止外泄,但欲火并未解除,猛地记起红线条的中枢点在会阴穴上,便将这股暖气从会阴上往各条经脉导去,昏乱之中也不管这气机是逆导还是顺引,只觉这热气一经导向各个经脉,便轻松已极。正高兴歪打正着,忽然感到从玉女体内有一丝阴柔之气顺着自己阴头的孔穴流进曲骨穴,汇至会阴,与自己的真气合为一股,向各经脉送去。欲拒不能。
这时崔长风潜心运气,等到二股真气一汇合,崔长风的真气便极其强烈地吸起玉女的真气来,玉女的真气顿时犹如江堤缺口,不可收拾,瞬间便已流失到使玉女无力动弹的地步。不多时,玉女的身子一软,竟然脱阴昏去。而崔长风也正好收功站起,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崔长风穿好衣服,将玉女扶起,坐于自己身前,以一掌抵在其背心,缓缓地送气过去,不一时,玉女醒来,崔长风便停止运气。令她穿好衣服。
玉女道:“崔公子,你杀了我吧。”
崔长风一听便明白这一切阴谋皆是这个玉女所为,便问道:“众女怎会不知道你是剑仙的亲信?”
“是剑仙叫我不要声张,故意装作不满,混入他们之中,打探谁对公子笑有兴趣了,便带去交与剑仙。”
崔长风想了想问:“你吸了多少……内力了?”
玉女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小女子已经积修了四十年功力,如今全被公子吸去。小女子已成废人一个。”说罢哭起来。
崔长风道:“你也不必自萌死志。我不揭破这事好了。以后你在众姐妹中间生活,可不得再度为恶。”
见玉女不响,知道她已平静下来,便又问道:“你师父这套邪功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玉女见崔长风并不杀她,也不揭破,便道:“师父这邪功是一代代玉女掌门传下来的。是三百年前一个魔头的姹女邪功,死后封在洞里,被玉女门的始祖玉妃得到。传至玉女剑仙,她先还纯为吸收内力才找武林高手……交欢,后来内力修为积到了八十多年,心性也变了,不再找武林高手,就专找年轻俊美的公子。”
“她怎么暗算我母亲,你可知情?”
“小女子实在不知。公子恕罪。”
崔长风想,一切都明白了,便叫她将解药交出,再叫她她仍然睡进人堆,与众人齐醒。
众人闻了解药,不一会儿陆续醒来,崔长风只说是剑仙施为,如今已被赶跑。众人骂了一阵,也只好作罢。
诸事停当,崔长风等三人便告别玉女门,沿冀北大山北进。此时崔长风已身具二百年的内力,全身真气鼓涨,只要一呼,便有淡黄色的气体隐现。平时一招腿一举步,好似如欲飘飞,直似仙人。这日来至滦河以北,巴山飞虎将马匹留在一处据点,三人便向一座大山行去,越行越是险峻,最后来到一排数间石屋面前。 崔长风大惊,这居处如此简陋,而且看去全不设防,怎会是天下闻名的明教天魔圣女的住处?哪知天魔女偏偏就住在这里,巴山飞虎嘱二人在外等候,自己进去,不一会儿出来,引崔长风进了石屋。
石屋共分二时。在第二进的厅中,上首坐着一个看去年约六旬的老妇,实际上天魔女已是八旬左右的老人了。崔长风跪拜在地,道:“徒孙崔长风,叩见太师父,并谢太师父经年照顾徒孙母亲的的大恩。”
“起来吧。”天魔女道。声音无力而空洞。
崔长风抬起头来,不禁有些惊诧地看了看天魔女。他忽然觉得她的眼睛似乎比她说话的声音还要空洞。崔长风不明所以,便有些不知所措。
“你的事,我都听飞虎讲了。”她随即转身对巴山飞虎说:“你不妨带他先去见过他的母亲。”
崔长风再拜起身,正欲出去,天魔女又道:“长风。”
“徒孙在。”
“那些公子笑药丸你准备怎么处置?”
“徒孙急于想见母亲,倒忘了此事了。”说罢,从身上摸出玉瓶及那木匣装的瓷像,一并呈给天魔女,并简略地说了说这瓷像及药的二种用法,只将与玉女交欢一事瞒了下来。说完,以为天魔女会有好些问题要问自己,便指大注视着天魔女。
哪知天魔女对放在桌上的木匣及药瓶连望也未望,竟像是对这些事丝毫没有更多兴趣,双目空寂,也不知望向何处,更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天魔女陡然惊觉崔长风正望着自己,便歉然道:“你们母子今日团聚,我也想起一些住事。显得有些失态,是吧?你觉得此药能否有助于你母亲的病体恢复?”
崔长风道:“晚辈对医道从未习过,请太师父作主。”
天魔女道:“你母亲练气时受了妖女惊吓,气逆乱窜。这些年,我一直在采用穴位点震法给其治疗。已大见成效,能够走动了。所难的是,以后你母亲还能否继续修习高深功法,就要看她的身体康复到何等尺度了。你将这药和瓷像留在这儿,我想通功理后,如对你母亲有利,会传她的。”
崔长风谢过天魔女,随巴山飞虎走进另一间石屋。只见一个瘦削的中年妇女躺在床上,听见脚步声,坐起身来,看见巴山飞虎带来一个蒙面人,微觉吃惊地道:“飞虎大侠,你带谁来了?”
巴山飞虎笑道:“水师妹,恭喜你……”
巴山飞虎话未说完,崔长风已抢上一步,跪在床前,只喊了一声母亲,便声音哽咽,说不出话来。
中年妇人已知来人便是自己的儿子,一把抱住崔长风的头,母子重逢,抱头大哭。
这时,天魔女在隔壁听见这面大哭不止,怕伤了水文韶的身子,便过来劝阻。水文韶止住哭泣,抚着崔长风的头道:“风儿别哭了,让母亲好好看看你。”一边说着,一边揭起蒙巾,待得崔长风在伤感中猛然惊觉,已经迟了。水文韶已经看见了他的脸的下半部。
水文韶骇极惊叫:“你——你是谁?你不是我的风儿!你是谁?”
这时崔长风已知掩饰不住,见室内只有三,就她像她要巾。顿时,三人惊吓得说不出话来。象从深渊中升浮起来,活 巴山飞虎道:“小子,难怪你不让老夫揭你的蒙中,原来如此!你究竟是谁?”
水文韶道:“师尊,我那风儿十一岁时,弟子还去偷偷看过一次。哪里是这个样子?师尊,请你将此人拿下,细细审问。”
崔长风跪在地上,道:“母亲,孩儿为练武功,服食了腾龙珠,才变成这个样子。孩儿的皮肤虽然变了,但孩儿的骨胳模样并没有变,母亲不妨仔细看看。”
水文韶又看了好一阵,才似信非信地说:“你真是风儿?”
巴山飞虎此时也上前细看,道:“这人确是我年前在武当山下从天台杀手手。下救走的那个少年,这一点倒可以肯定。”
天魔女道:“此事非同小可,你要看仔细了。”
崔长风垂泪道:“母亲不信孩儿说的话,以后见了孩儿的祖师,一问便知。”
水文韶道:“你的祖师是谁?”
崔长风道:“孩儿的祖师便是太祖皇帝时开平王常遇春的儿子常怀远。”
忽然,崔长风只感眼前一花,崔长风的手已被天魔女紧紧抓住。但崔长风体内的真气自然生出反震,反将天魔女震退,天魔女一直退到石壁前,才消去反震之力,却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