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事情真实地朝着不可挽回的方向发生时,当少爷,那个呆呆的少爷以一种异常决绝的几乎伤痛彻骨的眼神看着我时,我才明白,有些事情,我们真的无法控制也无法改变。该来的,他终于来了。
第27章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时候发文还真是一个奇怪的时刻
谢谢诸位大人一直以来的支持
无间一路走来
好像越来越长
与原本的设定翻出来几倍
当初的信誓旦旦
如今看来早已自己打破
虽然结局已经注定
但过程仍然在缓慢前行
于是
我也开始着急
想着那一切都结束的时刻
想着那个如同孩子一样的赵墨
想着他能够看到那朵绚烂的花
被他最爱人的亲手所绽放 27
阿甘说,人生就像一盒子巧克力糖;你永远猜不到下一颗是什么味道。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为我的生世是如此狗血淋漓光怪陆离;直到后来我才发现;原来真正称的上惊世骇俗曲折离奇的,是少爷的生世。
十七年前,金三角地区,云南毒王陈重九因拒捕被击毙,其参与贩毒活动的妻子被捕,四个月后,被捕时已怀有身孕的其妻在生下孩子后自杀身亡,次月,一对警察夫妇收养了这个刚一出世就父母双亡的孩子。
十六年前,还是金山角地区,那对警察夫妇在一次缉毒战役中牺牲的,次月,那个养父养母再次双亡的孩被送到了他养父的父母处抚养。
然后;在南京,孩子作为烈士之后送到了警校。
三天前,尘封已久的秘密突然一夜之间真相大白,孩子的亲生父亲的弟弟从云南跑来准备领人回家认祖归宗,警校校长老眼昏花思想僵化,准备继承文化大革命的光荣传统来个黑五类的崽子也是黑五类另要社会主义的苗不要资本主义的草劝退孩子回家!
这一切是如此荒谬,以至于司徒在寝室里收拾行李时,我依然无法相信。
为什么当时间战胜一切,当惊天动地的缉毒战渐渐消失在人们的记忆里,那个干净的像白纸一样的少爷居然会变成了一道伤痕,一道仅仅为了提醒人们记住那曾经发生过的一切的伤痕,一道刻骨铭心的伤痕?!难道这就是那他妈所谓的命运?!
我怎么也无法想像眉眼清澈不知世事的少爷要以怎样的姿势怎样的表情站在那遍地的罂粟中。他要怎样继承他的父业?!与那些毒枭为伍?!或者说他要怎样为他的父母报仇或者是与人民警察为敌?!
“没事,没事,司徒,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号称舌灿莲花的苏捷第一次结巴,面无血色,不停的,反复的,重复同一句话,我甚至不知道他是说给少爷还是说给自己。
“不会有事的!一定没有事情的。我去找我父亲,不会有事的。你不用走的。我们还会像以前一样,就这样一直下去的。没事,没事,没有事情的……乖……没事……”
苏捷两眼睛盯着司徒,双手却拉了我,摇个不停。于是,我有幸听到那个舌灿莲花的苏捷第一次结巴。
司徒站在一边,平静的看着他。平静的让他抱着。眼神中有种奇怪的冷静。
“一定没有问题的。司徒。”苏捷把脸埋在司徒的胸前,半响,仰起头,飞快的抹了下眼睛,
他扭过头,一把抓住我,脸上的表情就好像要掉进地狱一样,而我,就是他那唯一不让他掉进深渊的稻草。
“杨,杨湛,你,你,你帮我看着他,看着他,我,我,我,等,等我……”
苏捷拉了我的手摇了两下,猛的向外跑去,却‘砰’的一声撞到了门。他揉了下额头,回头我们抱歉的笑笑,嘴角抽动,脚下却没有停,他居然又向前迈了一步,却听又是‘砰’的一声,他居然又撞了上去。苏捷愣了愣,他怔怔的看了看门,突然‘阿’了一声,忽然一拳打上了门。‘砰’的一声,比他刚才撞的那两下声音还大。然后,他拉开门,摔门而去。
一个小时后,他回来。面无血色。一双眼睛看着少爷。亮的吓人。我看到他在发抖,而且抖的很利害。
“你……”苏捷‘你’了几声,半响,才问,“为什么?”
“为什么?!司徒!”苏捷的声音陡然拔高,突然冲过去,一把抓住司徒的衣领子,吼道。“为什么?!”司徒很奇怪的看着他喃喃道。然后,平静的问;“你想我怎样?!”。
“阿?!”苏捷反而愣住。
“对不起,真的,非常,”少爷灿然一笑,突然之间,凄厉之极,决绝之极。“对不起。”
“对不起?!司徒!”苏捷的声音陡然拔高,突然冲过去,一把抓住司徒的衣领子,吼道;“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们可以再想别的办法?!留下来,你一定要留下来,我不许你离开我?!”
“你希望我留下来?!我的父母死在警察手上,你却希望我留下来当个警察”司徒平静的看着他平静问。“苏捷,你是希望我看着我的在云南的同事收拾我亲戚呢,还是希望我自己,自己跑去云南来个大义灭亲?!”少爷平静的说,却有些咄咄逼人。
“那,那你就,就这么走掉?!被学校劝退?!哈,所以,你就这样离开?!主动的离开?!司徒晓,就这样?!”
“是的,就这样,”少爷的笑容一点点隐去,“也只有这样。”
苏捷一句话也没有说。他慢慢的松开手,站在那里,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司徒,就好像看了一辈子。
“好吧。你走。”苏捷说。
少爷背起行囊,拉开门。苏捷走到桌边,背向着门,双手抓着桌子,骨节泛着死白。
他盯着床头。眼中晶莹似有东西滴下。
少爷已经静静走了出去。
就这样,司徒离开四零七。离开警校。离开我。离开苏捷。
门被轻轻的合上。好像有只无名的手抓着我的脖子,让我无法呼吸。我想打破这种沉闷的气氛,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听见身后‘砰’的一声。我扭头,见苏捷一拳一拳的打着桌子,砰砰砰,只几拳下去血就流了下来。
我愣了好久,才跑过去抱着他。他一肘怼过来,把我打在一边。扭过头来瞪着我。双眼鲜红如有血滴。
我倒在地上怔怔的看着苏捷。却见他一步步的走过来。他没有理我,径自倒在床上,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苏捷在床上躺了三天。
不吃,不动,无论我怎么做,喊,拉,打,踹,他都没有反应,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我只能干看着他,没有任何办法。后来,我只好把食物放在桌子上。他却从来都没有动过。
三天后,他爬下床。走进浴室冲洗。出来后,又细细的洗手。一遍遍,很仔细的洗着。然后,坐在桌前,把桌子上的东西一口一口的吃下去。他吃的很慢,嚼的很细,慢慢的咽。起初我很高兴,后来,我却越看就越惊心。他吃的虽然慢,虽然细,却吃的很多,而且,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已经超出常人的几倍。我上去就要把食物从他的手里抢下来,没想到的是居然一下子就抢过来。我反愣住。
他不躲,不避,任我把食物抢走。然后,抬起头,一歪,对我笑,眼中光芒闪耀如常。可在那瞬间,我分明看到了有什么东西陡然从他眼中滑过。
苏捷恢复的很快。他很快就打起了精神。他的注意力也很快的就被各种各样的漂亮美美所吸引,包括漂亮哥哥 。
而司徒,那个少爷,好像真的被他抛开。 远远的,抛的无影无形。
日子像流水一样滑过。生活并没有因为张隐和司徒的消失而有任何改变。最起码,表面看起来是这样。
苏捷每日忙的很。他玩的很,玩的疯,在校规的边缘。他一直都掌握着一种奇怪的尺度。虽然觉得他玩的无法 无天,细细想下来,却好像也没有做什么,让人又可奈何。每次他被人前呼后拥的时候,我却只能从远远的地 方看着他,看着他轻易的成为焦点。看着他明媚的脸微笑的眼。看着他。然后,靠着树,静静的抽烟。一根接 一根。仰起头,透过满树的粉嫩的花朵,突然发现,天蓝的居然让人想哭泣。
可是,我只能站在梨树下沉默的抽烟而后仰起头灿烂的笑。就像,就像苏捷在人群中长袖善舞歌尽风流。
四年后,我和苏捷顺利毕业。
在安排工作时,苏捷的父亲,起了决定性的作用。我进了市局的刑警队,而苏捷则进了市局的办公室,准备向高层发展。
然后,这个时候,我突然得到了丁律的消息。
原来,当年丁律离开警校后,竟然加入了和联社。
人生啊,真他妈的有趣。
我看着资料,抽出烟,点上。眼圈悠悠的在空中飞啊飞,我眼睛随着那烟圈一点点的转。
什么叫天大的笑话!
这他妈的就叫天大个笑话。
然后,我开始想丁律。
无可抑制的想。
日子越过越平静我就越想他。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
我喜欢他?或者说,我爱么?
也许是,也许不是,谁知道呢。
随后的几年,我岁岁平安,步步高升。丁律也同样在和联社里一帆风顺,从领导的的重视程度来看,他比我混 的好很多。证据就是关于他都干了啥坏事的资料,刑警队里存的一个人绝对抱不动。
日子就这样来来去去,身边的人则去去来来。
只是,我的烟越抽越狠。而且,不知何时变得喜欢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我想,我有毛病了。
第 28 章
作者有话要说:^^小十三同学就快回来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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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队的高大队长是好人;但是却不会做人。
对于我,杨湛,这个市局副局长公子的死党兼空降部队的具体工作,他的是安排是:不予安排!
于是乎,只见旁人觉我风光无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