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无所谓的,但是邱笑是个姑娘家,我还是得为人家考虑一下,“笑儿,你有没有发现周围的人看咋俩的眼神不对啊。”
邱笑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然後对著我很害羞的问道,“我是不是把食物黏到脸上去了?”
我差点喷饭,“没,真没。”
邱笑脸一板,“那他们看我干嘛。”
“看他们传闻中的总经理夫人吧。”
邱笑嘴角轻轻地抽了一下,然後拿起筷子,吃了几口,又放下筷子,“庄励,你恶心到我了。”
长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毒舌鼻祖vs单纯少女,完败。
下班前,我给铭之发了个短信,问要不要去接他。
铭之回得极快,两个字,不用。
我拿著手机苦笑一番,然後起身收拾东西。
邱笑还在看搞笑视频,看得一眨不眨,我没打扰她,出了公司。
回到家的时候,看到了两个大大的衣架,上面摆满了铭之的衣服。
我著手清空我我的衣橱,我是个gay,但是在购物方面,铭之这个直男比我这个纯歪男像更像gay。
他喜欢逛街,买衣服,买了即使不穿,还是会忍不住掏腰包。
我把我没多少件的衣服都收拢,然後把铭之的衣服一件一件,分季节挂好。
满满的衣橱,看得我的心开始膨胀,突然有种虚浮的满足感。
铭之回来的时候,我收拾完那些衣服,已经在厨房开始做晚饭了。
我记得我曾经和铭之在QQ上聊天,聊到做饭,我那时就说过,我会做给他吃。
现在,我确实在做给他吃。
那些普通的家常菜,每次因为都是自己做自己吃,所以做的特别没有激情,但是此刻,我算是倾尽全力地在做这些菜。
香菇青菜,糖醋腐竹,鲫鱼萝卜汤。
端出去的时候,铭之没有任何表情地坐在了餐桌前,拿筷吃饭。
他吃得不疾不徐,细嚼慢咽,喝汤连点声音也没有,教养极好。
以往没有发现,因为和他吃饭的时候,总有说不完的话,食不言寝不语,统统一边去,你一言我一语,怎麽都说不够。
回想当初,如今的静默更显尴尬。
我默默地想了片刻,然後开口,“邱笑休学了,到我公司给我当助理去了。”
铭之没有抬头,嗯了一声。
又是无话可说。
我正在寻思要不要再开口说个新话题的时候,铭之突然说道,“邱笑身体不好,你不要让她太累。”
“哪能啊,她一天就给我泡了两杯咖啡,然後就一直在看各种视频,就傍晚,我走的时候,她都沈浸在视频中,丝毫没察觉我走了。”我听到铭之搭腔,心里乐呵,忍不住声音都愉悦起来,口气又开始犯贫。
铭之继续喝汤,再不说话。
直到吃完,我才知道,我又得瑟地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了。
作家的话:
我回学校了,虽然学校很破烂,网速很渣,但是至少可以上起来了不是… …
中午到的学校,各种收拾各种洗,真心吃不消,然後还上来码文,尊是勤劳有木有啊(那时候不能上网就不晓得码字? 那不是江南一带,太冷了麽,而且没有暖气啊!)
话说,刚刚写到腐竹,想起我们宿舍楼名字里有个竹字,又因为腐女众多,被称为“腐竹”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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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铭之现在这闷葫芦个性让我写得好没有激情啊… …
庄励19
其实,那段时间,一直是我不太愿意去回忆的时间。
也是因为如此,那段记忆,在我的脑海里总是显得很单薄,具体的很多事情我都开始选择性的遗忘。
无非就是我的讨好,和铭之的逃避。
我比以往早起,然後用心地做早饭,如果今日吃的是小汤包,那麽往後很长一段时间餐桌上就不会再出现它的身影,除非铭之说想吃。
但是铭之很少开口,再怎麽理解他,到底不是他,他不说,我便不做。
他的那些心思,我越来越不懂。或者说,其实我一直就不懂他,大学时代的那些,仿佛只是假象而已。
现在那个对我冷漠而又带著些不甘的男人,才是真正的铭之。
午饭的时候,偶尔我会尝试著约铭之一起出去,但是鲜少成功。
我记得失败很多次之後,我都快没耐心的时候,铭之突然答应了。
那时候,看到手机品屏幕上他回的“好”字,我差点激动得摔了手机。
餐桌上,我问他,怎麽突然就答应了。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好看的脸上看不出什麽特殊的表情,“就是公司的餐厅吃腻了,想出来换换口味。”
要说不期待他是因为我而出来吃饭的,那是不可能的,但是,那种期待中包含著绝大多数的自我否定。
所以听闻铭之的回答,伤心有之,但是又不至於伤心到肝颤寸断,只能暗暗苦笑一番,桌上的美食顿时变得毫无味道起来。
晚饭绝大多数都是我做的,每次做著做著,我就想到一句话,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得抓住一个男人的胃。
死马当活马医吧,抓住一样是一样。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铭之的饭量就不是很大,倒不是不运动,所以不饿,就是他训练完篮球去吃饭,也吃得不多。
我曾经打趣他说,“够苗条了,不必减肥了。”
铭之一个白眼飞过来,当即便秒杀了我,“学校饭菜太难吃了,将来啊,娶老婆不一定要漂亮的,但是一定要会做菜!”
铭之吃我做的菜,总是吃得很多,即使他不说,我都知道。
这算是那些灰白日子中最大的光亮。
那是骄傲的庄励靠厨艺去挽留一个人的奋斗史和辛酸史。
我曾预想的吃过晚饭两人争吵著不愿洗碗的场景从未出现过,吃完饭,我便乖乖地去收拾碗筷;我曾预想的饭後散步,落日余晖也没有;我曾预想的肩并肩相互依靠窝在沙发看电视的场景更没有。
吃完晚饭,铭之便是抱著书或者电脑,浑身写著“勿打扰”。
晚上休息的时候,我总是抱著他,本来只是想单纯的抱著,但是单单是抱著,我就开始有反应,只能从耳垂後面亲吻上去。
铭之不反抗,当然,更不会主动地去迎合,在他的观念里,我就是个雇主,他还完债,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人。
我偏不,我算是卯足了劲了,花大量时间去研究某岛国的各种段子和技巧,我偏要铭之忘不了这种感觉。
其实,在前戏的时候,铭之都是有快感的,但是我一进入,他就开始疼痛难耐,这我也知道,所以起先几次,我都不得已最後草草完事,自己去浴室解决。
只记得慢慢习惯之後,铭之不再那麽痛得皱眉的时候,我才开始逐渐的攻城略地,一波猛过一波,那种紧致温热,包裹得我情难自已,射在了铭之体内。
我看到他眼中的难以置信和那种羞恶。
习惯了那种无波无澜的平静,我有被这种赤裸裸的厌恶给刺痛。
我把铭之抱到浴室清洗,极其小心,像是对待一个易碎的瓷瓶。
其实,很多时候,在我心里,铭之就是我珍贵绝世的青花瓷,是我想要好好珍惜的宝贝。
我吻在铭之光洁的背上,“铭之,你也是男人,有些事情,是控制不住的。”
铭之回过神来,又变回了那种冷漠,丝毫不带感情地说道:“那请以後带上避孕套。”
自此以後,每次我都会带上避孕套才上阵,我和铭之在床上也渐渐开始有了磨合,我还找到了那个敏感点,每次一碰到那里,铭之的眼神便会有变化,起初很轻微,後来越来越明显地蒙上了情欲的色彩。
渐渐的默契是无可改变的事实,但是这只限於床上,下床之後,他依旧是对庄励不理不睬的夏铭之。
我记得铭之生日的时候,我为了给他送准备生日而煞费苦心,但是铭之却出差去了,一走就是一周。
当然,我不能确定他是逃避我,但是我隐约还是觉得是。
大学期间,每一年的铭之的生日,我都很用心地去帮他过生日。
一年一年,我想他的每一次年龄增长,我都会陪在他身边,给他一次难忘的经历。
我记得大三那一年,他生日的时候,我下午第二大节有节选修课,下午第一大节我陪著铭之自习。
“铭之,我把几本书忘在图书馆的柜子里了,我去上课,你帮我去拿一下吧。”
铭之点头,从我口袋里掏出我的学生卡。
上课上到一半,我的手机就振动了,我打开一看,果然是铭之。
“亲爱的小庄子,朕好感动啊!”
我轻笑,没有回他短信。
柜子里哪有书,无非就是一个生日蛋糕,夹著张我又画有写的卡片。
铭之的脸,狐狸的身子,围著蛋糕乐呵,生日快乐四个大字龙飞凤舞。
那是我给的惊喜,希望我爱的人一辈子铭记的惊喜。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第二年五一的时候,我们宿舍四个重新聚了一次,老四郑重地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个喜帖,然後傻嘿嘿地开口,“我现在是准爸爸了。”
欢乐的基调被老四那个傻瓜给奠定了,没有人愿意去破坏这份情感。
铭之也是选择了当做毕业後种种未曾发生,该闹就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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