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地抽腿,我发狠地不撒手。
“放开我,严桐,你清醒一点!”
“不放,哥,我爱你!你也爱我是不是!你说,你也爱我!”
“严桐,我不爱你!你是我弟弟!我是你哥哥!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而且我们都是男的!我不是同性恋!”
我紧紧地抱著严梧的小腿,像是抱著最後的救命稻草,“哥,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无论是季萱,还是其他的女人,都没有人会比得上我,哥,我是真的爱你!哥,你也爱我好不好?好不好?”
我声嘶力竭地喊著我的爱,绝望而又崩溃,除了一遍一遍地诉说,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麽。我不停的喊,因为一停下来,我就会被无边的绝望和空虚淹没。
我每说一遍我爱你,严梧就否定一遍,直到两个人的嗓子已经喊不出话来为止。
我松手,他逃开。
我听到他房门落锁的声音,只剩下整个空荡荡的客厅里的我,一个人癫狂。
最终还是说出了口,最终还是没能得到想要的,最终还是求之不得。
我在客厅中坐到第二天早上,滴水未进。
严梧的房门打开,他一把把我扯到父母的一照前,大声呵斥道:“严桐,你给我跪下!”
我撑起自己筋疲力尽的身子,看著父母照片上的笑颜,等著严梧的发落。
“你怎麽对得起他们,他们养了你这麽久,你就这麽对他们?你进娱乐圈,你都学了些什麽?好的不学,学同性恋?你怎麽对得起他妈呢!”严梧的嗓子很哑,但是他的每一句话都那麽尖锐,刺得我血流如注。
我没有说话,多说已经无益了,我什麽都不能确定,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严梧不可能会答应我。
“和爸妈说你错了,保证以後不再做这种错事,昨天的事情,我就当做什麽都没有发生,我们还是兄弟。”
“哥,要是我不说呢?你会怎麽办?”我的喉咙干涩难受,每说一个字都是一种煎熬。
“那麽从此以後,你就别再叫我哥,我也就当这辈子没你这个弟弟了。”
哥,你真傻,你要是没了我,你怎麽继续你的学业,继续你的梦想,甚至你连生存都会有困难。
你又何必逼我,我爱了你那麽久,我也曾挣扎徘徊,如若可以不爱你,我早就断得干干净净,何必像昨日那样踩碎了自尊求你。
可是我知道你,你太倔强,如若我今日不如你的愿,那麽我们就真的形同陌路,到时你就算饿死街头,也不会向我低头。
我爱你,我也懂你,我不愿让你受伤,所以我向你妥协。
爸妈,如果你们在天上真能看得到,请不要相信我说的话,我爱他,但是我不再祈求他的回报,我只在他後面看著他就好,你们保佑我。
“爸妈,我错了,我昨天不该胡说八道,我以後保证再也不做这种胡事,认真工作,以後娶妻生子,给严家传继香火。”
我面无表情地说下这些话,然後站起来,去了浴室。
我把浴室里的广播开出来,开到最大声,然後无所畏惧地大哭大闹。
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初恋。那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
作家的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终於把严桐和严梧写完啦!!!!!最後把小桐虐一把!!!!hiahia~~~~~~~~
庄励,後妈叫你回家虐夏铭之~~~~~~~~
引子3
回忆完,我才觉得其实我有点失算了,算起来,可能我说得还比较多一点。
哎,之前还以为能以我自己那些小事换取一个大故事的?结果我罗里八嗦得居然讲得比庄励还要多。
庄励在我的杯子里倒满了水,这让我微微窘迫起来,感情真的觉得我罗嗦呢?
“严桐,你喝,喝完继续?”庄励绝对是会读心术的。
我摇头,“故事讲完了呀?之後就是碰到你了呀?然後我就借著你的东风顺利红起来了。”
“你答应了你哥不在对他有非分之想,但是你会那麽容易就放弃了?”
“当然没放弃了,只不过是小心翼翼地暗恋罢了。”我软趴趴地回答他,他是存心觉得我没有他惨,故意要戳我伤口吧。
“那你哥正如他所说的,仍是对你像当初一样?当做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
“你觉得可能吗?”我反问。
庄励笑著摇头,却有点感伤。
严梧虽是说了会当那件事没有发生,但是说是容易,实际上还是很难。
面对一个对自己有非分之想的弟弟,即使是同为男人,心中肯定还是会发毛的。
纵使他总是想要显得没有区别,但是我还是能感受到我靠近时他的僵硬。
我们不再拥抱,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抱作一团相互打闹,更不会同床而眠。
我不忍心去怪他,但是心中却还是悲哀。
事业一帆风顺,越来越红,粉丝越来越多,但是心中却越来越没有依托。总是千人呼唤,也抵不过一人的冷遇。
我做明星的初衷就是供严梧上学,现在严梧都已经大学毕业开始实习了,我存的钱也够他硕士博士读的了,我却已经找不到前进的方向了。
太迷茫了,因为总也看不到什麽希望。
“严桐,你的路还长著呢?千万别想著什麽现在要急流勇退,你总得做点什麽,否则这辈子就浑浑噩噩稀里糊涂过了。你可以去尝试尝试不同的事情,比如说,你可以去演个恐怖片或者是喜剧片,寻找突破,或许会有所不同。”庄励语重心长地劝解我。
我彻底拜倒在他的石榴裤下,这个人未免也太聪明了一点吧。
我怀疑地看著庄励,心里寻思著他不会在我身上安装了什麽芯片吧?
庄励便坏笑起来,“你小子不知道你想什麽都放在脸上吗?不是我聪明,是你太藏不住事!”
“其实,我就对比较信任的人才这样子而已。”我委屈道,容易让人看穿,这就是不成熟的表现啊!
庄励晃动著他的长腿,“很荣幸,我能成为你信任的人之一。”
“没有之一,现在我连严梧都不信任了,因为他总是防著我。”
庄励伸出手折腾我的头发,叹了口气:“试著去爱别人看看,这圈子里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会少的,试试吧。”
我推开庄励不老实的手,“说得容易,要是真这麽容易,你不也早找一个了?你不也是忘不掉夏铭之吗?”
庄励也没有生气,但是还是再次伸出魔爪,把我的头发弄得一团糟,“我也在积极寻找中。”
信你有鬼,“那你觉得我怎麽样?我们两个还挺搭的是不是?反正我们俩个都没人要啊。”
庄励败下阵来,“你就非要我承认我忘不了夏铭之?这对你有什麽好处?”
我哈哈大笑起来,“没有好处,就是不想看你嘴硬的样子。”
庄励在茶几上拿起烟,点燃抽了起来,随即就烟雾缭绕,他的样子也看不清了。
“夏铭之回来了?你准备怎麽办?”我问道。
“能怎麽办?S市也不小,若是没有心,没有缘分,想碰到也是不会碰到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我是看著办了。”
庄励姓庄不姓装,但是还真能装,明明是很期待重逢,却偏偏要否认。
不过我也懂他,夏铭之就是罂粟花,好看却有毒,明知道要戒毒,但是瘾头太大,总是徒劳。
庄励亲自下厨,做了顿饭,我们两个大吃大喝了一顿,典型的最後的晚餐。
吃完饭,我狗腿地跑去洗碗,庄励在一旁监督。
大功告成之後,庄励把我送到门口,我问他:“我们以後还能见面吗?”
庄励挑眉,邪气异常,“当然了,我们是朋友,正如你所说,可以信任。”
我微笑转身。
求之不得,即使千疮百孔,却仍是舍不得。
他的夏铭之,我的严梧。
如果没有他们,我们或许不会相遇,更别说相守。
所以我不去假设我们之间的可能性。
我们都知道彼此,太深刻的执念,已经难以根除了,只能一头黑地走下去。
万幸,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作家的话:
近来遭遇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所以不能保证日更了,我会尽力,但是难免会有些情绪波动。
很多时候,我们无能为力,所以只能听天由命。我在等著结果,结果可能会不公,最多难过一下,我还是会回来更文的。
现实1
庄励没有想到,会就这麽遇见夏铭之。
周末陪乐乐出去玩,想来快夏天了,应该给乐乐买些衣服了。
一个大男人,带著自家女儿买衣服,才是温馨得惹人眼球,尤其是个帅哥带上一个萌死人的小姑娘。
给乐乐买了几条裙子,商场外面就是一个肯德基,乐乐搂著庄励的脖子,死活要去吃。
庄励威逼利诱,软硬兼施,都没能抵住乐乐的眼泪攻势。
明明前一刻还是泪眼汪汪,後一刻就喜笑颜开。
庄励抚额,想著自家女儿,还真有当演员的天赋。
商场的大门,是那种很容易被夹到的旋转门,反正有了乐乐之後,为了防止乐乐被夹到,庄励自己是被夹过几次。
被夹了多次之後,他也就不由著乐乐瞎玩了,一把抱在肩上就往外冲,搂得死死的,坚决不让小魔头有下来祸害自己的可能性。
旋转门,进进出出,隔著玻璃,擦不了肩,却也能熟人交错而过。
庄励看到了那张依旧漂亮的脸,脸上的表情淡淡,仿佛什麽都入不了他的眼。
却在见到自己的那一刻,眼底一亮,亮得极快,让庄励以为那是他的错觉。
夏铭之後面跟著的依旧是一张熟悉的脸,似乎是成熟了一点,却仿佛还是那副尘俗不染的死样子。
庄励有些急切地抱著乐乐就往外走,却听见後面有熟悉的声音喊他,“庄励!”
明明四年未闻的嗓音,却清晰得恍如昨日,像从来未曾中断过一般。还是那麽熟悉。
庄励没有回头,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