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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妈愣在那里,我对她笑了一下,率先走进了厨房,在里面我看到两个吃到一半的馒头,旁边还有一盘咸菜。
再往旁边的灶台上看看,上面摆放着几个鸡蛋和一袋面条。
我的心里忽然一酸,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亲,也不管后面张妈妈的喊叫,把那几个鸡蛋全部打到碗里,然后打散搅匀,并放上盐。
接着,我又把咸菜旁边的那几个馒头拿过来切成片。
准备工作都做好以后,我打开煤气点火,在锅里放了不少油。
等油半开以后,我用筷子夹起一片馒头,在鸡蛋里面裹了一下,迅速放到油锅里面。
煎馒头片,我记忆中张晓曦经常在我耳边说她母亲做的煎馒头片多么多么的好吃,而且她母亲也喜欢吃,可她小的时候穷,她母亲每次都把所有的馒头片给了张晓曦。
虽然我是第一次弄这个,可我早就听张晓曦说了好多遍做法,所以并不算生疏,很快就把那些馒头全部煎好,摆在盘子里给张妈妈和张爸爸端了出去。
张妈妈看到盘子里的馒头片,忽然抽了一下鼻子,然后撇过头去,等她再回过头的时候,已经收拾好了情绪,夸了我好几句。
张爸爸没说话,一个劲儿的把馒头片往嘴里送。
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对他们说:“叔叔、阿姨,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虽然我和晓曦还没结婚,以后我们会怎么样也不知道,但不管发生什么,我这个儿子都会好好孝顺你们的。”
张爸爸连着说了好几个好,张妈妈没控制好情绪,撇过头去哭了一声。
我没有再说什么好听的话,静静地看着他们吃完早餐,目送他们离开。
他们出去的时候,我叫住张妈妈,说:“阿姨,不,妈,晚上我去池塘边吧。”
张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泪如泉涌。
张爸爸他们走了以后,我回到厨房下了点面条,然后走到偏房准备把秦珂叫醒。
秦珂还是跟之前一样,不管我怎么弄,他就是不醒。
我想到昨天秦珂之所以醒过来是因为那些土制炮仗的声音太大,才把他震醒了过来,可现在那些土炮仗已经都放完了,我也不知道哪里有卖这种炮仗的,所以叫醒秦珂成了我的一个难题。
我站在房间里面想了好一阵儿,忽然想到我跟秦珂在一个房间里面待了两天,为什么我一直没出事呢?
如果说第一晚是因为睡觉姿势的缘故,那昨天晚上我也躺了一会儿,为什么没有沾床就睡呢?
最后我想到一个可能,把我胸前的护身符摘了下来,挂到了秦珂的身上。
我明显的感觉到我摘下护身符的那一瞬间,有一股阴冷的寒意向我袭来,我也没在意,拍了拍秦珂。
秦珂终于慢慢悠悠的醒转过来,他一副睁不开眼的样子,打了个哈欠,说:“嗯,早啊?”
我没好气的说:“早个屁,这都几点了,太阳晒屁股了。”
秦珂愣了一下,用手遮在眼前看了看窗户,说:“你这么早叫我干什么,我还没睡够呢。”
我拉了他一把,说:“别睡了,上官还没找到呢,起来吃点东西继续找。”
秦珂忽然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呆呆的看着我,说:“上官还没回来?哎呀,糟了糟了,我这可怎么跟上官叔叔交代啊。”
我不悦的吼了一声,说:“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起来吃点东西补充体力继续去找!”
昨天晚上折腾了一晚,我几乎没有一点力气了。
吃饭的时候,秦珂有点不太喜欢的说:“怎么没有鸡蛋啊?”
我说:“有的吃就不错了,你交钱了吗?”
秦珂撇撇嘴,勉强吃了一小碗就不吃了。
我足足吃了一大碗,又喝了好多水,才感觉有了一点力气,就出门继续去找上官云儿。
出门的时候,秦珂看到我手上的伤,吃惊的问我昨晚干嘛了,怎么全都是伤口?
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他一下,不想让别人知道昨晚我去云山的事情。
出了门,秦珂问我去哪儿,我想了想,说:“走,去村口的池塘!嗯,看到庄子的人顺便问问他们有没有看到上官。”
秦珂马上就变了脸,说:“还去池塘?”
昨晚在池塘那儿把他吓惨了,所以现在一提起池塘他就有点害怕。
我踢了他一脚,拖着他走了。
可我们还没等走到池塘那儿,忽然就接到了上官的电话,她在电话里说:“辰冬,我家里有点事儿,先回去了,你和秦珂小心点儿。”
接到这个电话,我马上就放心了不少,又带着秦珂折返了回去。
回去以后,秦珂发现了他脖子上挂的护身符,奇怪的问我怎么把护身符挂到他身上了。
我解释道:“要不是这样做,我叫不醒你啊。”
秦珂愣了一下,我把他叫不醒的事情说了一下,他听了以后皱着眉头说:“不应该啊,以前我在警校做过训练,有点动静我就能醒的,怎么可能叫不醒我?”
我问:“那昨天早上呢?”
秦珂马上就不说话了,昨天早上秃顶男人的老婆领着一帮人在外面吵了很久,他一点儿都没听到,一直到我点燃炮仗他才被惊醒。
秦珂狐疑的对我说:“你是说,咱们睡的那个屋子里有东西?”
我点点头,想起第一晚上从天花板上滴到我脸上的血滴。
虽然我和张爸爸、张妈妈成了一家人,可我知道他们有不少东西还在瞒着我,这种欺瞒不是不信任,而是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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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藏尸
天花板上藏着东西,而且跟我有很大的关系,我相信那个神秘人打电话叫我过来,肯定不只是想让我看到那个坟包,看到那个棺材。
我隐隐觉得,最近围绕在我身边的这些怪事,就要被我亲手揭开神秘的面纱了。
秦珂摸了摸他胸前的护身符,忽然把我赶出了房间,等我再进去的时候,他穿上了警服,戴着警帽,把护身符递给了我。
我奇怪的问他这是干什么,秦珂指了指警帽上的警徽,说:“我家老头子说过,只要心中充满正气,鬼也怕这玩意儿!”
他虽然说的轻松,可我还是感觉到了不妙,如果真是这样,那二十年前就不会只有秦志凭借护身符活下来了。
可秦珂死活也不肯再接受护身符,我告诉他,说:“你放心,在这个地方,什么样的鬼怪都伤不了我。”
秦珂鄙夷的看着我,我指了指地面,说:“我下面有人。”
秦珂想起了什么,惊奇道:“昨晚你去过云山了!”
我点点头,把护身符递了过去,但他还是不肯接,我俩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我戴上了护身符,但我跟秦珂讲好了,不管发生什么,看到什么,都要躲在我身后。
然后我俩就对张家偏房的天花板产生了想法,可我们又不好正大光明的把天花板给掀开,但是我们又找不到有能够窥探到里面情况的地方,所以最后还是决定掀开天花板。
我先仔细的看了看那天那块儿滴血的天花板,虽然现在那里已经没有血迹了,可能够明显的看到那里有擦拭过的痕迹,那块天花板的角角上要比别的地方干净很多。
而且昨天晚上我躺下的时候,虽然我没在枕巾上看到之前的血迹,却在我的枕巾上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我在家里找过,那个味道跟家里洗衣粉的味道一样。
通过这两点,我断定张爸爸和张妈妈肯定有事情瞒着我,如果是在今天以前,我可能还会担心他们会不会害我,但今天我非常肯定,他们绝对不会害我。
秦珂拿过来一根棍子,把天花板上的那些方块挨个敲了一遍,最后我们惊奇的发现有一块天花板竟然是松动的,我跟他对视了一眼,拖过一张椅子踩在上面,把那块天花板顶开往旁边挪了一下。
接着,我又把椅子垫高了一点,接过秦珂递过来的手电筒,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往天花板上面那片地方看过去。
天花板上面的地方空荡荡的,一片漆黑,当手电筒的光束照过去的时候,我能明显的看到翻舞的灰尘。
但,我感触最深的却是一股发霉腐烂的味道扑鼻而来,之前因为有天花板的阻隔,再加上张妈妈不时的往这间房间里面放点香草,我和秦珂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
可现在天花板刚打开,那股味道就没了遮掩,循着打开的那块天花板全都散了出来。
我顶着那股难闻的味道,仔细的把天花板上面的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正因为如此我检查的很慢。
秦珂有点不耐烦的在下面催促了我几声,我没说话,还是跟原来那样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当我检查完一边,刚回过头去看另一侧的时候,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面,而且那张脸跟我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几公分。
重点是,那张脸上的眼睛是睁开的,我站在椅子上跟那张脸对视起来。
以前跟朋友看过一个叫《咒怨》的日本片,当时印象最深的几个画面里面就有一个跟现在类似的场面。
那个男老师通过衣橱上面的镂空,把脑袋探到了天花板上面,在黑漆漆的环境里他打着火机,迎来的却是一个满脸是血并张着血盆大口的女人!
当时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我忍不住浑身一哆嗦,后来也一直都没敢再重新看一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