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这人的脸跟笔记上哪张照片对的上,干嘛的。
他看着我,抛了个媚眼,直直的问:“你现在回来跟他重修旧好了?”
我像听到了笑话般,原来过去的我也是会干这种事儿的啊……抓抓头发笑道:“没呢,要跟他复合哪里要等到现在回来啊,我回来找找工作,不至于落下个饿死他乡。”
记起来了。林思青,周遭管着喊阿青,李堪杰狐朋狗友之一,跟老子不熟。郁闷想了下一开始对他态度是不是太好了点,可谁让他还没见着面就一胳膊揽着老子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算了三年谁没点变化,何况老子当时是失意离乡的那个,过这么久性格稍微有点不同应该也没人起疑心吧。
这阿青听到我谈笑自如说着李堪杰,目瞪口呆说道:“不是吧??!别告诉我你现在还在计较贝戈,那只是李堪杰那时候拿来刺激你的啊!你还在跟李堪杰闹这事儿???”
“哪能,我在你们眼里头就这么一娘唧唧醋罐子的形象吗?”我随意的靠在椅子上。他妈的过去的我就真表现的那么非李堪杰看不上眼了?连他兄弟都认定李堪杰吃定老子的样,看这样估计就没想过老子不要他了。啊……这么丢人的过去……黑历史啊……
我笑着干了一杯酒:“哪个人没头脑发热干过冲动事儿呢,我当年那发热头脑也是李堪杰给浇灭的,我离开这段时间看开了许多倒觉得轻松了。”
阿青一听这话一下乐了:“这话你当年都说几百遍了,嘿,过这么多年还是这调调。”
这回轮到我我目瞪口呆了,腹诽了一下过去的自己真没出息外转念一想阿青这口气似乎跟当年的我铁的很啊,不过资料上确实记载关系不熟,估计是个自来熟没客气的角儿。
看我当初为了李堪杰特地躲到外头洗脑儿,为他寻死腻活的事儿估计没少干吧,难怪李堪杰说老子不要他的时候一脸自信,料定吃死我了吧,呵……这下好玩了。
作者有话要说:… … 改了几处bug,不回头看看的话好多人名我都要认不得了
第 5 章
关于李堪杰,过去的我除了在洗脑原因上老实交代是为了洗掉对他的所谓爱情,其他性格爱好什么的完全只字未提,我过去和李堪杰是如何相处的我都不知道;关于我自己的性格描述,那资料还真是厚的可以,甚至说哪句口头禅的神情都有相关描写,有时候我会郁闷为什么一定要我按着这规定好的性格来行动。
美国的三年里,我能见到的只有两个人。我的私人手术主刀医生查理·福兰和辅佐进行手术的助手兼护工的亚廉。三年里我都日复一日的呆在医院顶楼的特护病房,受着查理的监督和过去的我对我所谓的规定。查理对我说:如果不按照过去的记忆强行让你成为一个类似洗脑前的罗浩的人格,你就会变成一个新的人格,那么,按照罗浩留下的吩咐,我会杀了你。我不知道过去的我在人格消失之后还能让查理为其效劳的原因,查理说了,我能想的事情必须是以前的罗浩会想的。当时的我由身至心都对那个不存在的人格绝对服从。老实说来中国我才发现我那段日子过的像个傀儡,那时候我甚至没有想过为什么,每天每天的由查理下达命令我来按照要求完成。甚至连跟他□,都是过去的我留下的话吩咐的,我不明白我非常不明白过去的我到底是如何一个人,现在看来,过去的我是否连未来的自己也要算计进去?他限制我做什么,能得到什么结果?既然脑子里那些被模糊化的认知和记忆已经没有了,留下这样一大堆制约限制以后的自己是为了什么?
其实我开始怀疑那些资料的时候,是第一次见到我妈的时候。我按着资料上要求,痞痞的对着我妈笑:“我不是想你了嘛妈咪”我没错过她脸上一闪的错愣,即使马上被掩盖式喜怒参半的嗔骂:小兔崽子还记得回来。
我躺在床上仔细想我妈当时的错愣到底是因为哪里,如果是因为看到多年不见的儿子,那应该在第一眼的时候就被我发现才对,但她的愣神是在我的第一句话之后啊,我百思不得其解我那句“我不是想你了嘛妈咪”到底哪里不对了,烦躁的抓着棉被,搔了搔头,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平时的情绪多半都是查理和过去的罗浩的训练下被逼成的习惯,看到我的妈妈会自责,要对她好,不能让她伤心。看到过去的哥们会铁一块儿,扯淡……看到李堪杰会冷笑,不屑……甚至看到过去那个已经成了我人生中路人甲的哪个人,都有设定好的反应。
夜晚的风撩起了窗前流苏般的纱帘,窗外的天际,不知道是月隐在云中还是云遮了月,我呆呆的躺在床上挺尸,原来,过去的我一定不是现在我这样。呵,过去的我是想要把自己塑造成我现在这样而已,哈哈我好想笑,那现在这个人格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从必须满脑空白的美国公式训练中到现在满脑无解的中国实践实验中内心产生了裂痕,我知道我现在可能不是查理训练中要求的那个酷似以前罗浩的人格,但是谁又能知道以前罗浩是不是早已料到未来的自己会变成我这样?但是现在我对于这样怪物一样,没有情绪的人格是不是以前的罗浩希望变成的一点信心也没有。
我来中国之前查理的工作早已完成,之后不再监视我。查理是个医生,除此之外我一无所知。用指纹识别打开罗浩留下的保险箱,里面装着查理的报酬,只是一封信而已。把属于查理的报酬和永别的招呼放在房间之后我就按照过去的我的意思来了北京。
作者有话要说:会不会乱了……过去的我和现在的我什么的……
第 6 章
这几个星期我都跟在我妈屁股后头让她对我进行人精改造。公司各个部门都让我插一脚,甚至连原布料厂子我都亲自视察一番。
我妈留下陈明去香港的总公司去了,让陈明多担待着点我做事儿,算是把这个分公司归我鼓捣。我妈临走时恶狠狠的瞪着我:“你陈大哥可不是给你使唤的,你要是想着山中无虎准备到处搞些不三不四的,那赶紧趁早给我死干净去!”
我笑:“您就放心吧我的大亲妈!您在不在我都保证公司不会在我手头跨喽!妥妥儿的。”
估计平时我的表现还像那么回事儿,我妈也没说啥,看了看我就开着她的保时捷回了我一个车屁股驾着车跑远了。
坐在我妈隔壁的办公室,听着公司年内计划的广告宣传,在陈明面前作孺子牛状虚心受教,陈明不得不说是个人才,手上也有条条道道稳当当的人脉线,我撞着摸不着头路的问题他都能在一旁一语道破梦般点出问题盲点。我对着我妈不知道哪挖来的陈人才嘿嘿:“小弟不上道儿,跟着陈大哥混,办事不足之处这可得麻烦陈大哥多担待。”陈明倒是没笑我的不着调儿,抚了抚鼻子上耷拉着的无框眼镜装犄角:“少东这么年轻就如此通理,过个几年收敛些浮夸便能独当一面坐稳董事高椅了。”我俩皮笑肉不笑的打着太极,我冷冷的想:还用得着谁来教老子做人?就人格资料那一套和三年跟查理折腾下来,现在遇事老子自个儿心里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儿就跟人招呼上了。
晚上回到公寓,这房子是以前和李堪杰鬼混之前的窝儿,在厨房把煮糊的蛋面就这面汤端着锅往肚里头倒,胡乱填饱完肚子咂巴咂巴嘴刷锅。这面可真难吃啊……没有人的时候我的情况很糟,资料从没安排我一个人的时候该如何说话该干什么事儿,三年来在美国资料没吩咐的话,我就跟一个死人似的,现在这样还算好多了。或许人后的我才是真实的我,但我知道就算在人后端锅吸溜着吃面,我的一眉一眼都还是跟在人前举杯浅饮小咖啡差不离多少。这些都是资料趁我脑子一片空的时候强训练来的习惯!再改也改不了了!我有点烦躁的想摔了手上的小锅!
“叮咚!叮咚!”门铃声在我向锅子妥协准备继续刷干净时响起。一边脱围裙一边皱着眉头念叨哪个孙子打扰老子独自思考自个是哪个人格的时间,走过去打开门。
“……查理?你怎么来了?”我靠!开什么国际玩笑!这王八蛋还来中国管老子了?管上瘾儿了不成!老子现在可不是美国那个没法生存的孬瓜,他要敢再逼着老子进行罗浩再造,啥也不用说了,灭之。
“浩,信上吩咐我过来和你生活。”查理温柔地看着我笑道。
信你妈啊!那不是你屁颠屁颠要的报酬吗!我看他一眼,学着他眯眼笑得跟只猫似的:“查理,入住之前,我想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花这么多年监禁……嗯,照顾我。”我不动声色看下周围继续说:“而且对你来说我这可不是个安全的居住点哦。”
查理听到我这么说,温柔的眼更是直勾勾看着我,一脸一副要在我身上看出花儿的傻帽样子:“你来中国果然是对的!浩浩,我太高兴了!你现在一点儿也看不出洗脑过!在美国尼克从没怀疑过我!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他几乎是用唱的“浩浩你终于洗脑成功了!”
我看着他说着这些逻辑混乱的话,笑着对他说:“那就是别人发现我洗脑也没关系了?”
“那已经不是需要考虑的问题了!不过罗浩是要面子的,浩浩才不会让人知道这事儿呢,快让我进去,找你累死我了。”
“既然你来确认了手术成功,我想你也没什么事儿了,不管你当初为什么答应手术,现在你可以走了,我可以给你一笔可观的报酬。”我看了看满是泡沫的手,继续对他说:“我现在知道你所做的一切对于这个社会来说是在干傻事,但这对象是我,你的动机不明显,我是不会让你继续干涉我的生活了。还有洗脑这事儿,已经不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了。”说完我对着小院草坪院门外的宝马看了一眼,李堪杰,你打算正大光明的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