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龙……老三说,二龙因为让老高谍报成功,新进来的手机被温大队搜了出来,关完独居后就转了监,在旁边的监狱炊厂里混,依旧是人头。
崔明达……二龙走后,崔明达做了大杂役。
高则崇……还在库房——在崔明达做大杂役的队里管库房,估计精神上束缚不到哪里去。
刘大畅……报卷前几个月突击公关,老三出来前,已经顺利申报减刑,估计现在也该在外面了。
李双喜,何永,朴主任,郎大乱……据老三说,“还是那个鸡巴样”。
小尹队……家里活动后,主动调离了监狱系统。
老耿……约了几次,都因为临时有变,没有在一起聚过。大科长当得据说还挺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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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章 出监队 人物后记补充
今天中午正吃饭,楼外有人喊我。
从窗户看见一个光头,居然是周法宏——就是在里面跟我关系挺铁的那个,强制猥亵罪的那个。
说是刚出来一个月,4年半减刑9个月(俺系3年减刑8个月)。周法宏连说忙啊,好不容易挤出时间来看我,似乎很有歉意。
周法宏来,确实没有别的事儿,单纯的就位看看我,挺够意思的。
周说这一个月忙,都忙什么?忙活路啊。
他先去大队部找镇书记:“四伯我这三番五次地在里面呆了十几年,家也败了,大队怎么也得帮我爬出这第一步吧。”书记说好说好说哦,让他先回去,回去就没了信儿,几次下来,他就急了,先把镇里的花园给糟蹋了,然后象纸盒匠一样爬上村里工厂的大烟囱,叫嚣不解决问题就跳!结果派出所也来了,110、119也到了,一起伺候着,很轰动。
结果光顾玩造型了,问题还是没解决。
“不过现在派出所的也拿我没办法了,他们就他妈欺负松蛋包有本事。”
周法宏跟我吹牛X,说现在他们街里的玩闹儿都买他的帐,让我有机会去看看他,他说我也没电话,你到了XX镇,一提“西侠”,没有不知道的。
合奏法宏问我在做什么,我说不就看一个小店,将就温饱吧。他就批评我,告诉我一定不要消沉,这社会还是有机会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有机会你先到我那离开一个分店吧,我叫弟兄们给你照应着。我说你是叫我开书店还是窑子?
聊到里面的人,先说起王老三,他说“那个逼人!”看来老三在我走后没少欺压他。不过一听说老三现在在外面混得还可以,他又急着跟我要电话,说有机会得联系,毕竟都是难兄难弟。
听说已经出来的那个霍来清在我走后去值班了,一次周法宏去厕所没跟他招呼,被他呵斥了一顿,后来又一次,又一次,周法宏也没记性,最后被霍来清一通乱拳追打,周急了,把霍来清按在厕所池子前一顿老拳:“我操你妈的,都一拨来的,真不给面子是吗?!”
周法宏说得时候,特特兴奋。我没有继续问,按照惯例,这家伙事后肯定让帽花收拾得不轻,呵呵。
二龙的消息他并不知道,止说为了手机的事转了监狱,还是我告诉他二龙去了隔壁监狱,还是人头。看来周兄在里面的确接触不道上层消息。
二龙的好兄弟崔明达后来也因为打人,被加了三个月刑,调动到别的队去了。
经常被二龙寻开心的老渔民周传柱是个小人物,后来得了脑溢血,办保外就医,家里却不接受,仿佛那个可怜的乔安齐的命运。
还记得那个修不好机床的倒霉蛋方卓吧,后来撑不起了,家里疯狂地找门子,贴上一个说话管事的,命运也好了起来,唉,挺可怜的那个哥们儿,一个大学生,就抱了女服务员腰一下,就给判了3年,跟周法宏一样叫强制猥亵。
还说了一个北京某报社的记者,非典时期来天津混,沾上花案了,进去了,貌不惊人的一位,管板报,混得比我当年还摇,就是经常叫别人给使黑,挨了不少冤枉揍。不过周法宏还是感叹说:有文化的人犯了法,就是比我们这些人待遇高,还得学文化啊。他说他回去就先学电脑,又向我请教是不是会汉语拼音就可以打字了,我说足够了,他就很得意,说“我就是语文好,有时间你去看看我写的诗,现在正整理着,有好几百首”。
周法宏给我看他的手,上面还沾着一些墨迹:“我早上过来前,先给镇政府门前贴了几张大字报!”说他他们那里光卖地钱就有几千万,老百姓鸡巴毛也没见着,又敢怒不敢言。周法宏说:“哼,他们不给我点好处,不解决我的就业发展问题,我这回就要替民请命了,我就告他们去!我也上网!”
尾章 出监队 后记……又出来几个
05年1月19日,中午大醉,喝回来先去书店里转一遭,老婆告诉我:来个方头方脑的,蓟县的。
“我同学?我同学没大脑袋的啊。”
老婆笑:“在墙里的同学。”我晃了下脑袋,就知道可能是关之洲了。我晕得乎回家,见了大脑袋就拥抱,喊“关之洲”,叫得他一愣:“你连我名字也忘了?”我大笑,我说他妈的弄混了,你在我的小说里叫关之洲。
聊了一小会儿,关之洲就迫不及待地上了网,看我的小说。到现在还没看完,偶尔大笑两声,偶尔发发感慨。他家距离我这里有200多里地,当天住下,今天又不走了,我老婆私下探究这个人的人品,我说还行,是个大学生,进去前在一个工艺厂当副领导。老婆才放了下心,转而挽留他多住几日。
关之洲是03年12月出来的,3年减了半年,艰难了些日子后,现在在老家跟亲戚搞缩微盆景。这家伙以前学的工艺美术,往瓷器上画东西有一套,当初在里面,小佬(关的老乡)就撺掇过王老三,让他给画龙刺青,王老三怕把自己弄成花瓶才没启用他。我出来以后,关之洲在里面混得还行,受到朴主任的重用,监区的板报给了他,也算给了知识分子一个活路。不过那个曾经被打成猪头的方卓一直还在网子里挣扎。
方卓也出来几个月了,还没找到工作,关之洲想过些天去看看他,拉他一起干盆景。
蒋顺治也自由了,4年半减了10个月,他老婆花儿在外面等了他两个月,直接接回安徽老家去了。关之洲对蒋的评价很高,说他有性格,不向强暴低头,因此后来又没少挨修理,因为二龙那时候为手机问题被转了监,蒋顺治已经不是谁的“屋里人”,大家不用给他面子了。
打电话叫王老三一起来陪酒,老三不屑,说找机会咱哥俩单处,不跟那些鸟屁来往,没前途。
尾章 出监队 一家之言(起点…幻剑…扫雷王子篇)
扫雷王子(起点书评区)
最近看了四面墙后,首先感到作者文笔很好,虽没过多修饰,但给人感觉是清晰明了,功力高深。我没进过监狱,但看了以后的感觉就是真实,因为它符合现在人们的习惯,走后门拉关系,欺软怕硬宁事息人这些在平常生活中都有发生。哥们儿怀疑监狱能否把人改造好,其实只要稍微思考一下就可以得到答案——没改造坏就不错了。
借用一下生物学原理来说明:进化上的稳定策略(evolutionarily stable strategy简称ESS),凡是种群的大部分成员采用某种策略,
而这种策略的好处为其他策略所比不上的,这种策略就是进化上的稳定策略或ESS。换句话讲,对于个体来说,最好的策略取决于种群的大多数成员在做什么。由于种群的其余部分也是由个体组成,而它们都力图最大限度地扩大其各自的成就,因而能够持续存在的必将是这样一种策略:它一旦形成,任何举止异常的个体的策略都不可能与之中拟。在环境的一次大变动之后,种群内可能出现一个短暂的进化上的不稳定阶段,甚至可能出现波动。但一种ESS一旦确立,就稳定下来:偏离ESS的行为将要受到自然选择(监狱恶习)的惩罚。
这里把监狱中的囚犯看成一个种群,如果一个所谓的好人进监狱了,而他的行为准则和其他囚犯相左,那他的策略就是非ESS策略(假定监狱中是混蛋占绝大多数,好人的行为准则和他们不同),他在种群中将不占优势(注意,劳改队中混蛋的行为准则是长期存在的,是一种稳定的策略)。所以我一直认为出淤泥而不染根本是不可能,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才是符合进化规律的!!!劳改队把人改造好是非稳定策略,是不正常的;把人改造坏倒是符合ESS的,属于合理状况。扫雷王子
〈四面墙〉评论集 一家之言(起点…路八篇)
路八说
(整理自起点《四面墙》书评区)
四面墙初稿的创作快接近尾声了;从去年夏天到现在哥们儿的书陪伴我渡过了一段难忘的时光;那些一天刷新起点几十次;甚至在梦里还出现二龙;林子;老三等一个个鲜明形象的日子就要成为历史了。我最近发言比以前少了;因为有时太在意自己说的是否正确;是否得体;猜得结果有没有道理;找得笔误别人是不是说过了。不过今天不管那么多了; 信马由缰;想到哪说到哪吧。
毫无疑问的;哥们儿肯定还要对这部作品多次修改;我琢磨;修改在某种程度上比初稿还要困难;因为初稿可以基本写实的根据自己的经历记录下来即可;加上日记和其他的一些笔记;纪实并不太困难。可如果要想让四面墙在历史中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