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很健康;还是个男的。除了眉毛比较细;其他的地方几乎和我一模一样。Linda自从生下孩子以后几乎没有抱过他。她总是叫着口水沾到了她的身上;或是孩子好重之类的话;然后把他递给保姆。
孩子出生的第四天;Linda对我说:〃爸爸说给儿子起名叫'劭文'好不好?〃
我的手松了一下;价值不菲的杯子跌在地板上碎成了几半;弯下腰去拣时还刮伤了手指。
'劭文'?
'邵文'?
〃好啊。是个好名字。〃
邡劭文……………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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阀门一被打开;似乎就无法控制了。
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寂寞和孤独;可是一到平静清凉的夜晚;总会想起曾经近在咫尺的温暖气息。
也许真的想过就此停住…………如果这真的就只是一场错误疯狂的迷恋而已。一年就又这么过去了;
麻木;伴着习惯了寂寞的等待。
站在进退两难的境地;我想到的却还是只有他…………文。。。。。。。。。。
Linda在生下劭文没多久;就如鱼得水般返回了社交界。我也因为加紧手边的计划而渐渐放任她的自由。
不久;她便和一个混血的小开交往甚密。
我也自然找了信任的侦探社留下了足够日后用的证据。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只剩等两个月过后;我的资金回笼。
有时候回到家里;看见保姆抱着哭泣的劭文;心里会觉得似乎为这个孩子选择了一对残忍的父母。
偶尔也会有守着他入睡的时候。
…………我要的究竟是什么?
现在;我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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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我接到了侦探社打来的电话。一向只是传真联系的合伙人会打电话过来;我就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事发生了。
福利院发生火灾;邵文受了伤。
我丢下手中的工作火速赶到医院;看见了在走廊里哭泣的邵仪。
〃邡大哥………〃邵仪认识我;见到我有点惊讶;可是马上有陷入了悲伤;眼泪掉了下来。
〃他怎么样?〃我问;顾不得安慰。
〃哥他………都是为了救我………他手受伤了………好像是骨折……〃
〃只有骨折?〃
〃昏过去了……〃邵仪说着就又掉下眼泪;手上还抱着绷带。
医生从病房里走出来;我急忙走过去;询问情况。
邵文外伤并不严重;除了右臂轻微骨折以外;肩膀、背部有一些擦伤。可是混乱中被重物砸到头部;陷入了昏迷。
我和邵仪走进病房;看见了半边脸都被包起来躺在床上的邵文。他比两年前瘦了;脸上也有擦伤。
我走到床前;碰了碰他的左手;感觉到了活着的温度。
〃哥。。。。。。。。。〃邵仪轻轻的唤着他;见他迟迟没有反应以后就又哭了起来。
〃别担心;他只是昏倒了。〃我说着安慰的话;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过来。
〃邡大哥。。。。。。。〃
〃没事的。〃
我回头;把视线停留在已经两年没有见到的面孔上;有种切肤的痛。似乎两年来的所有想法都变成了心疼。
〃医生说。。。哥可能会昏迷很久。〃邵仪捂住嘴;抑制着悲伤。
很久?
〃不要紧。〃我说;〃我会在这里等他醒过来。〃
@@迷音17
已经四天了。
前天;我已经办好了离婚手续。Linda的父亲在我递交离婚协议的当天就撤了对一个项目的投资;
结果我那笔没来得及回笼的资金造成了不小的亏损。
手续办得非常顺利;Linda在看到自己偷情被拍到的照片后不得不痛快的签字。
〃我现在在想;你和我结婚是不是只是为了要一个孩子?〃她在最后这样对我说。
上午回了一次家;换了三天没有脱掉的衣服;又洗了个澡;然后回到医院。
已经进入了冬季。
阳光变得和煦起来。我踩在草丛里看似随意铺设的石子路上,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平静。
想想两年来的日子似乎只是一场梦般。现在,我只是专心的在等待我想要的人回来。
医院还是有着独特的消毒水味道。走廊里也还是能透过落地玻璃窗看见庭院里的树木和草地。
邵仪煲了汤带过来给我喝。
〃哥还没醒。〃
〃我只出去了四个小时而已。〃我微微笑着说。
邵仪叹了一口气;然后问;〃邡大哥;你这几天一直都陪在这里;今天还是由我来吧。〃
我接过汤碗;把点滴的速度调得慢一些;〃你昨晚也没睡;还是我来。…………有一个孩子不是哮喘又复发了么?〃
〃那真实麻烦你了。〃邵仪看了看沉睡的邵文;开口;〃我哥只把你带回过家里;他从不和我提起其他朋友。〃
我有些惊讶;然后送走了满面愁容的邵仪。
邵文的脸色不太好;我把窗帘拉得更开一些;让他苍白的脸能照得到阳光。午后和煦的光线从窗户射进来。房间里静的似乎能听得到光线流动的声音。
我静静的看着他的脸;直到太阳把它晒的有些红润起来;才走到床边。他包住了半边脸的绷带已经拆下,额角上的伤口缝了两针。
他总是这样为了别人在自己身上留下伤口么?
邵文的唇已经干燥得仿佛一扯动就会流出血丝。我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线条柔和的下巴。
'难道我以后就要这样看着你么?'
心里涌出这个念头;我的冷静开始动摇了。
〃邵文。〃我摸索着抓住他的手;感受到它们没有被注入丝毫力气。
〃邵文。。。。。。〃我坐下来;揉着他微凉的手指;然后与之交握。
〃醒过来吧。〃我说;“对我说说话。”
不要再这样静静的漠视我了。
哪怕只是像以前那样只是注视着我也好。
“邵文……睁开眼睛好不好?”我不想失去你。
我开始用双手揉按他的手腕,看着他筋骨分明的白皙手指出神。
就在我准备再一次握住它们的时候,修长的食指却微微动了一下。
我的心失控的颤抖起来,低头看见了邵文迷朦的双眼。
“邵文?”我放下他的手,激动的呼吸加快。
“………………”邵文的眼神有些奇怪,他开始诧异起来的打量着我的脸。
“-----邵文?”我站起身,又抓住他的手,把脸凑的更近一些希望他快一点认出我。
“…………”邵文的唇打开了一条缝隙,却什么也没有说。
“邵文,”我的右手抚上他的脸,对着他茫然的眼神,手足无措。“我是邡恺臣----你认得我吗?”
“…………这是哪……?”他的声音很干涩,像是金属刮削的声音。
“邵文,别和我玩失忆---”我微微抬起他的脸,听见他吃痛得呻吟。“我是谁,你还记得吗---”
“……邡……恺臣……?”
◎◎迷音18
“……邡……恺臣……?”
我盯着他的反应,终于见到他的视线变得清明。
“……邡恺臣?”他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却失败了,“你……我……”
我冷静下来,“这里是医院。”
“……医院?”他的视线跟着我的身影。我不禁在心里苦笑起来。
“福利院发生火灾,你受伤撞到头,已经昏迷了四天。”
“昏迷……”他闭上了眼睛,我抬手按响了呼叫铃,走廊里响起脚步声。
“小仪她……”
“她很好,只是轻微擦伤。”
“那就好。”
医生们走进来,开始为他做检查。我在这时退出病房,来到室外给邵仪打了个电话。
回到病房时,邵文已经坐起身,正在发呆。
“有哪里不舒服么?”我拉了把椅子坐下,看着他垂着脸。
“没有,我很好。”
“不会头晕么?”
“……有一点。”他微微皱起了眉,一副困扰的样子。
“怎么了?”
“你……来多久了?”邵文没有看我的眼睛。
“要躺下么?”
“……不了。”
我们陷入了沉默。
刚刚醒来的邵文看起来还是很虚弱,医生又来过一次说是还要做一些脑部检查。没过多久,邵仪就来了。
当晚,我离开了医院。回到了香水味变淡的家。这才想起来Linda在离婚前就已经经常外宿了。
劭文刚刚吃完奶睡着。我看着他小小的手脚,轻轻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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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文早在半年前就辞掉了M大的讲师工作。
我知道他一直在福利院帮忙。大概也在继续着翻译原稿的工作吧。
第三天,他就坚持要出院。我开车送他回福利院。下车时,我并没有答应邵仪吃晚饭邀约。车
子启动时,我在后镜上看到了邵文意味深长的脸。
当我再一次去福利院看望他时,他的神情还是我无法理解的疑惑。
邵仪把我当作老朋友一样对待,相较之下,劭文的态度就显得硬邦邦了。下意识回避的视线,和完全不存在的独处机会。
“邵文。”
在第四次造访即将结束时,我拦住了想要逃离的邵文。
“什么事?”他应着我的话,眼睛还是看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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