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情,不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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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情,不说爱- 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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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林纹在心里恨不得将花写墨来回搓成长条:
  “你知道的,我们公司跟一般的不同……”
  “不好意思,林小姐,这是上面的规定。”
  “……”
  警官又在林纹脸上来回扫了片刻,起身道:
  “今天就先这样吧。”
  “警官您慢走。”
  林纹的笑容维持到门阖上:“余之韵,给我滚进来。”
  余之韵进门后,正好就见了林纹一个如此坚毅的背影。
  “从现在开始,不论用什么方式,就算是把世界翻过来,也给我找到花写墨那个死人。”
  余之韵刚想说‘他不是你青梅竹马么,关我什么事啊’话还没出口,就见林纹啪的一声将手里的易拉罐捏爆了……
  日本首都东京机场,多了一个形色匆忙的男人。
  这个人正是楚寻。之前他接到一个匿名的电话,电话里面只说了花写墨在日本,于是他就不管不顾的买了机票。
  他拿着外衣,面对川流不息的人群。
  直觉告诉他还是发生了,他一直害怕的事情。
  十年前,那个破旧的小工厂里,那场大火。他闭了闭眼睛,再次缓慢睁开后,漆黑的瞳孔映照着繁华璀璨的灯光。
  “滴滴,滴滴——”
  手机适时地响起。
  “你到了东京机场了。”
  对方用的是肯定句,声音明显是经过处理的。
  机场太嘈杂,他忙将听筒压紧在耳朵上,下意识的在茫茫人海中逡巡。
  “不要四处张望,出门后有一辆黑色的轿车等着你。你上去后将这个号码报给他,他就会带你去花写墨那里。”
  “你是谁?”
  对方顿了顿,然后呵呵笑了起来:
  “这对你很重要的话,就不会什么都不想匆忙赶过来了。”
  “你只要明白,我是来帮你的。”
  “花写墨他怎么样?”楚寻的直白似乎让对方相当的诧异,他怪异的笑了几声:
  “他啊,你说呢?以他的性格,估计宁愿玉碎也不愿瓦全吧。”
  电话嘟的一声被挂断。
  “喂,喂!”楚寻马上按了回拨,但对方只传来一片忙音。
  站在偌大的人群之中,他第一次感到沁入心脾的寒冷。
  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突然的消失,还有警察。
  这预示着什么,他不敢去想象。
  


☆、第三十一章

  走出机场的门不过几米的角落里果然停了一辆黑色的车,有人帮楚寻拉开门:
  “楚先生,请上车。”
  拉开车门的男子,不过就像一般的侍从。车内相当的宽敞,空气中飘着一丝淡淡的香气,一切都显得相当正常。
  等他坐定后,那名侍从拉开前门,待他坐定后车缓缓的往前驶去。
  窗外的夜色犹如一张张快速闪过的画面,这时他才蓦地发现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太过于鲁莽。
  只有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自己就什么也不顾的跑了出来,还什么也没思考的就上了别人的轿车。
  楚寻头疼的将手指按揉着太阳穴,花写墨真是他命里的魔星。
  就在他乱七八糟想着的空隙间,车稳稳的停住了。
  “我们到了,楚先生。”
  这时候已经接近黎明,太阳从东边的线上悄然爬了出来,将天与地连结成一条金色的细线。
  “请下车。”
  楚寻扶着车门,仰起头。面前是一幢典型的日本古风建筑,斑驳显得相当有厚重感的围墙内,正是一簇簇开得异常艳丽的不知名花丛。
  侍从往旁边欠了欠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光滑的石板路蜿蜒着向上延伸,它的尽头是一扇有些年代感的木门,只不过到成年男子的腰部以上,却透着无可言语的肃穆感。
  “主人在屋内等您。”
  顺着小道往上走,门内居然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景色,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别有一种风韵。
  侍从快他一步,脱下鞋拉开中间的一扇纸门。
  “主人在正室中。”
  拉开的门内一片漆黑,只有少许黎明的阳光挣扎着探入身子。就是这一点光线,使得那黑洞一般的门像是某种凝神窥视的眼瞳。
  很奇怪,如此这样诡异的场面,楚寻却显得并没有某种害怕或者畏缩的情绪,像从客厅走向厨房那样自然,他略微退到一边的侍从,颔首走了进去。
  “你说什么!楚寻也失踪了?!”余之韵硬生生将刚咽下的水从牙缝中迸了出来。
  敢情这两人都是来挑战他余之韵忍耐的底限的。
  “他也,也没说什么就跑出去了。”
  “靠!”
  林纹适时拉住快要暴走的余之韵。
  “再怎么生气也别对着人家慕禾啊。”接着瞥了他一眼,替过纸巾:
  “把嘴擦擦。”
  余之韵粗鲁的一抹,还没歇气又继续吼道:“有没有搞错,我们原本向观众承诺说年底肯定杀青,一拖再拖,别说观众的耐心,就是我的耐心也快爆底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势利,光只想着你的剧本电影,你怎么不想想楚寻这么突然离开,是不是花写墨出什么事了。”
  余之韵不屑嗤了一声:
  “我看他只要不要让别人出什么事就算好的了。”
  林纹闭嘴,一副跟
  你没什么好说的模样转过身看着慕禾问:
  “楚寻他临走时有没有什么异样,或者有接到什么电话之类的吗?”
  “有,他有接到一个电话。”慕禾立刻道。
  “他说了什么?”
  少年努力回忆之前的一幕幕:
  “电话里的声音我听不太清,但楚寻只是说‘明白了’之类的。”
  “不过!我能判断电话里的人一定是男人。”
  “男的……”林纹垂下头沉思。
  几分钟后,她豁然抬起头,眼睛闪着急迫或者其他更复杂的光:
  “余之韵,我觉得肯定出事了,而且一定跟二哥的死有关!”
  “怎么说?”
  “我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但你一定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
  屋内有点黑,也许是房屋年代久远,木质地板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楚寻走了两步,隐约感觉几步远处有一团黑影,或许在那里坐着一个人。
  他停了下来,站在屋子中央,等待着对方的下一个动作。
  一会后,那个黑影慢慢的蠕动,像什么摩擦着金属的粗噶声在寂静的室内回荡起来。
  他笔直的站着,视线盯在那团正向他缓慢移动过来的黑影上。
  “你好,楚寻先生。”嘶哑得像是砂纸互相摩擦的声音。
  黑影的轮廓也逐渐清晰起来,一个苍老得像是骷髅的老人,他蜷缩在木质轮椅上,正张着嘴朝他笑。
  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诡异的抽气而已,扁平的唇瓣上下翕动,像是两块不满疙瘩的腐肉。
  “老夫很抱歉,以这样唐突的方式将你带到这里。”
  他摇动轮椅,逐渐又朝楚寻靠近了一点,仰起头上下打量着他。
  片刻后,粗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真是漂亮的孩子,难怪夜枭如此对你念念不忘。”
  “哦,对了。老夫忘了介绍,这里正是川岛的本宅。”
  听到他的话,楚寻微微抬了下头。
  “关于川岛不知你可有耳闻?”
  “日本最大的企业集团,或者说,日本最大的黑社会组织。”
  老人楞了一下,片刻嘎嘎嘎嘎的笑了起来:
  “你不仅仅漂亮,还很聪明。”
  “你想要什么?”
  “桀桀,我想要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只是想看看你。”
  他伸出苍老不满斑的手,猛的一下握住楚寻的手腕。
  “让夜枭能罔顾一切,再次做出忤逆我行为的孩子,我只是想瞧瞧,他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说罢,他用手上下摩挲,从楚寻的手腕滑到他的大拇指内侧。
  “听说你在中国是名演员。”
  他似乎并不想得到楚寻的答案,又自顾自的呢喃:
  “作为演员,脸对于他们来说应该就像生命一样。”
  黎明的光芒映出楚寻的侧脸,老头发出叹息般的声音,好像遇见了最
  美的风景:
  “如果用这张脸最为筹码……”
  余之韵车还没停稳,林纹碰的一下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喂,你!不要命了?”
  余之韵惊险的踩了刹车,林纹回过头撸了下汗湿的头发:
  “我记得在祖屋里,花写墨的房间有一本二哥生前的日记。”
  “你怎么不早说!?”
  “我怎么知道啊,花写墨神秘兮兮的,从来就不让人看。平时也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了,翻都翻不到。”
  “……”
  “别磨蹭了,快点。”
  为了不让花家两位老人担心,余之韵林纹两人猫着身子,小心翼翼的从后院翻了进去。
  “前面就是花写墨的房间。”
  在这种事情上余之韵自甘体力不如这个女人。好不容易追了上来,他喘着粗气一手搭在房门上,立刻手上被什么缠绕到的感觉弄得浑身汗毛倒立。
  “这是什么?!”
  “蜘蛛网咯,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况且他很少来这里住。”
  余之韵忍住竖中指的冲动随林纹进了屋。
  不大一间房,如果贡献给娱乐八卦记者,估计没人会相信这里居然是花写墨住的地方。清一色古色古香的家具,床居然还是明清时期那种雕花床,桌上一边还整齐码着文房四宝。
  “喂,你不是说之前从来没有翻到过日记吗?”余之韵压低了声音问。
  “别啰嗦,我那时还只翻了大概五分钟他就回来了,翻不到很正常好吧。”
  “好吧。”
  两人在屋内翻箱倒柜,莫名还翻出好多花写墨以前的相片。
  “我说,你怎么就确定那家伙把日记放在老屋了。”
  “直觉。如果找不到我们再到他其他住的地方找。”
  “你怎么有他所有屋子的钥匙 ……”
  林纹从一堆东西中抬起头:
  “他有个习惯,为了不至于忘了带钥匙进不了家门,都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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