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起。
被他这么一问,穆秋朗的胃很配合的咕噜了一声。施飞鸿笑笑,从床头摸出手机:“想吃什么?”
“你有专用大厨?”穆秋朗好奇的看着他。
施飞鸿说:“订餐。”
“你每天都吃外卖?”穆秋朗有点吃惊。
“不是。”施飞鸿想了想,“早餐一般去公司的茶餐厅吃,或者秘书给我订。中午和晚上,加班就吃外卖,有客户就应酬,没有就找饭店自行解决。”
“那你要厨房干嘛的?”穆秋朗问。
“我不会做饭。”
“那么有钱,请个保姆就是了。”
“我不喜欢跟陌生人共处一室。”随手点了一根烟,施飞鸿看着他。“你到底吃什么?”
穆秋朗把他的烟拿下来,顺手掐灭:“我不也是陌生人。最烦一早抽烟的。”
施飞鸿饶有兴致的挑挑眉:“哦?你的前任也这样?”
“什么前任?是我爸!不过他已经被我感化了,早就改了这个坏毛病。”
“也对,你那么青涩,怎么会有前任。再说,也不是谁都会喜欢同性。”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让穆秋朗更是对他捉摸不透。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样的。知道自己不是同性恋,还不是一样把人拐到了床上,事后还没一点点的负罪感。
不对,自己是欠钱的,人家负罪毛线啊?这种事也是君子协议,事先说好的。怎么发生了,还希望人家愧疚?现在施飞鸿的表现不禁让穆秋朗有些小失望,更让穆秋朗郁闷的是,自己怎么跟个娘们一样,在人家床上纠结个P啊。
“你喜欢吃什么?”穆秋朗索然无趣的问。
施飞鸿喝口水:“随便。”
穆秋朗慢慢起身,浑身酸痛,这种无力感,盖过了□的不适。
站起来,身子有点摇晃。施飞鸿一把揽住他,人就光溜溜的隔着被子坐进了施飞鸿怀中。
“小心点。”
“谢谢。”
“你这样一屁股做下来,会做断的,万一断了,你怎么赔我?”
穆秋朗心思半天才明白他在说什么,气的咬牙切齿:“你的断了还有我的,我可以负责在上面。”
“哈哈哈哈、、、、”话音刚落就只换来一声狂笑,施飞鸿拥住他,轻轻吻了一下。“好,到时候看看你会不会。”
穆秋朗脸色一变,还真是个怪胎,果然搞不懂他。
甩开碍事的手,穆秋朗硬着头皮下床,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洗漱完毕。火速去了厨房。
冰箱里的东西不算多,但是做一顿早餐是够了。
动作麻利的三下五除二,鸡蛋面包牛奶香肠的群体舞,就在锅碗瓢盆里上演了。
施飞鸿隔着卧室望过去,任那个身影在厨房忙忙碌碌。一根烟,轻轻点燃,烟雾袅袅,徘徊在头顶上空。
施飞鸿整理完毕去餐厅时,穆秋朗刚刚关了火,煎蛋和培根还有烤面包,热牛奶,统统上了桌。
“色香味俱全,蛮厉害的。”施飞鸿不吝赞扬的说。
“我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你家就这些东西,都没过期。想你一个少爷,应该喜欢西餐吧。”穆秋朗入座,不客气的大快朵颐起来。
施飞鸿看他吃的很没形象,不禁失笑。
“等改天我给你做点别的,保管你喜欢。那种面片,自己赶的,弄点海鲜炖汤,绝对好吃。”嚼着面包,喝着牛奶,穆秋朗嘴里鼓鼓囊囊,说的眉飞色舞。“我约莫着你大少爷也没吃过我们平民早餐。”
喝口牛奶,施飞鸿笑问:“我看上去就那么不食人间烟火?”
“没,改天你尝尝就知道了,别吃的找不着北了。”
“改天?”施飞鸿看着他,“看来你很期待啊。”
穆秋朗一口饭没咽下去,被噎的够呛。也不知道究竟是饭噎人还是施飞鸿的话噎人。总之穆秋朗知道,自己刚刚一时得意忘形说错话了。
电话的振动,解了尴尬的气氛。穆秋朗喝口牛奶,冲下去噎住的面包。心想自己的电话什么时候被调成震动了?
疑惑的看了施飞鸿一眼,那人不紧不慢的吃着煎蛋,拿刀叉的样子十分优雅从容,好看的吃相跟自己的狼吞虎咽差别甚大。
穆秋朗咳嗽两声,接起了电话:“喂?”
“秋朗,你昨晚去哪了?”是韩臣。
“我、、、没、、、没去哪。”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本来他理直气壮的说话,施飞鸿也不觉得可疑,看他吞吞吐吐,切着煎蛋的手就停了下来,专注的看着接电话的人。
“韩臣,昨晚找我有事吗?”
“你看看你的手机,我给你打了不下十个电话。”
穆秋朗仔细一看,真的有十个之多。
“大半夜一点找我干嘛啊?”韩臣可从来没那么晚找过他,穆秋朗很不习惯。
“昨天你下班也不打招呼就走了,我们都加班到一点多。本来我想算了不找你了,可是云开突然夜袭也来陪着加班,我只能扰人清梦了。谁知道你更绝,直接置之不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穆秋朗一副做错事理亏的样,脑海中就浮现出了刘云开那张冰山脸,“你一定替我挨骂了吧,真是的,我得怎么补偿啊。”
“没事了,你一会过来吧,虽然是周六,但是我们接了一个大CASE,要两周搞定。”
“好,我马上去。”两周搞定,还是不是人啊。穆秋朗神色匆匆的挂上电话,扭头,正对上施飞鸿的目光。“我的手机你给调的震动?”
施飞鸿淡然的继续舞动刀叉:“午夜凶铃理应拒绝。”
“少爷啊,你真是、、、、我早晚被你害的失业。”穆秋朗捂上脸,“韩臣被我害死了。不对,是被你。”
“哦?”施飞鸿脸色一沉。“他为你睡不着了?”
“是啊!”没心没肺的应承一句。但凡是个正常人被刘云开那么冷的一个人训一顿,也会愤慨难平,何况韩臣心高气傲,替自己背黑锅是其次,被上司大骂多伤自尊。“我得走了,来不及了,赶紧去负荆请罪去。”
施飞鸿阴着脸,穆秋朗只顾穿鞋提衣,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变化。
“我送你去。”起身,施飞鸿已经来到他身边。
“啊?”穆秋朗有那么一刻的失神,随即感动了一下下。“谢谢。”
“哼,挺客气。”
“应该的。”穆秋朗戏谑着。“虽然这事要怪你,不过,我大人有大量算了。呃,对了,昨天加今天,是不是、、、、”
“两万!”施飞鸿把门一关,手下的很重,嘭的一声响,震得穆秋朗耳朵疼。
“想不想赶紧还清债务?”下了楼,施飞鸿突然问。
穆秋朗愣了一下,就点头如捣蒜:“当然想。”
“你可以考虑搬过来。这样住满100天,不,现在应该是96天,我们之间的债务就一笔勾销。”
穆秋朗挠挠头,这可有点犯难。倒不是矫情的说什么害羞,反正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能够早点扯清也是件好事。可是那栋老宅,母亲可是时不时会过去给自己送点吃的喝的,到时候一个不小心走漏风声他如何交代啊。再说,韩臣说过,施飞鸿有未婚妻的,如果她未婚妻找上门,自己又算干嘛的?他可不想活了小半辈子被人当成情敌抓奸在床,还是被看成狐狸精的那种。
“怕有人不同意?”施飞鸿话中有话。
穆秋朗没听出来,为难的点点头:“是啊,再说,我公司离你家太远,坐车不方便。你不知道我们老板,很、、、、没法说,卡点去他都会觉得不敬业,要是迟到,我铁定会被炒鱿鱼的。”
施飞鸿二话没说,轻轻按下手中的袖珍遥控器。穆秋朗就听见卷门转动的声音,定睛看去,一间车库门被打开,里面停了一辆保时捷卡宴。
穆秋朗会认识卡宴,是因为韩臣也开了一辆。只是颜色不同。
“这车你开,总不会说远了吧。”施飞鸿看着他,然后把钥匙塞到了他手中。
“你到底有多少辆车啊。”不禁感叹一声,穆秋朗惊讶不已。
施飞鸿指着一排车库,个个都是独立的,至少有五个。
“这栋楼的车库我都包了。加上被你撞坏的,Q市也就五辆而已。”
他这话说的很平淡,就跟说打雷下雨收衣服似的。
“等等。”抓住施飞鸿胳膊,穆秋朗把钥匙还给他。“我的身份衬不起这车,我还欠着钱呢。”
“这算跟我讲气节?”
“讲那个能干嘛?无功不受禄,再说了,我车技不佳,改天不小心给你撞了,又多了一笔债,我这辈子是还不清了。”
“好吧,随你。”施飞鸿也不勉强。“搬不搬过来你看着办,你也想早点了清的哦?”
穆秋朗低下头去,这个建议的确很诱人,很值得考虑。
“上车吧,我给你一天时间,最晚等你到明天晚上。”
“又是这样?”穆秋朗白他一眼,还有没有别的话可说啊。
“对。”施飞鸿点头,车子启动。“考虑好,我帮你搬家。”
不容分说的,一脚油门下去,穆秋朗差点飞出去,心里大骂这厮明显是故意的。至于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8、第八章
8、
到了公司门口,车还没停稳,穆秋朗就眼尖的看见了韩臣正往外来。
摇下窗户,他大声一喊:“韩臣。”
韩臣循声望来,招牌式的笑容挥挥手:“早啊,秋朗。”
车子在韩臣身边停住,穆秋朗迅速打开车门,下车先赔礼:“真对不住你,我昨天、、、”
韩臣往车里看了看:“行啊,秋朗,这个泛泛之交都‘送货上门’了。”
穆秋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敢去看施飞鸿。车子里的人不是聋子,泛泛之交这四个字他记住了。瞪了穆秋朗一眼,施飞鸿优雅的下车,走到他身旁。
韩臣冲他轻点一下头:“您好啊。”
“你好。”施飞鸿看起来很有礼貌,简短的两个字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当然,穆秋朗没察觉出来哪里不对劲,在他看来,施飞鸿本身就是这样,阴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