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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正是朴兮言到达这间地下室后所看到的一切。瞬间,朴兮言只觉得血液倒流,恨不得去杀了那个进入殷子离的人,但是当怒火冲顶即将爆发之际,他却在瞬间浑身冰冷,连心也跟着降温,直到零下。
此时的三人仿佛谁都不曾注意到谁,各自现在各自的异次元空间中,即使在现实中他们间如此接近。
直到杨影在殷子离体内宣泄完那不知带着何种情绪的欲望,退出殷子离体内时,三人仿佛都在同一时间悄然地回到了现实。
只是,比缓过神更快的是,杨影再一次狰狞着那张英俊的脸,欲再一次将自己的昂扬埋入殷子离体内。可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朴兮言却以旁人难以想象得速度瞬间挡在了杨影与殷子离之间。看着殷子离的朴兮言真的不敢相信,自己那么心疼的孩子,居然被折磨到眼神都已经涣散了的地步。他轻轻地解开了束缚着殷子离昂扬的绳子。那可怜的欲望已在不断地膨胀与□的束缚下变得青紫,即使解开了绳子,白浊的液体也只是一点一点地喷射出来,并伴随着殷子离撕心裂肺地喊叫。
疼,朴兮言知道殷子离是真的疼,就好像他现在的心一样,疼得一抽一抽的,却无法安抚。轻轻地抱住殷子离,朴兮言那柔声细语带着轻微的颤音:“小狐狸,乖,没事了,没事了。我带你回家。”说着轻轻地抚摩了他凌乱的头发。
小心翼翼地解开绑住殷子离四肢的皮绳,朴兮言把虚弱的殷子离抱在了怀中,转头看向了一直未发一言的杨影。那眼神中充满了愤怒,悲伤,心疼,无奈,脆弱……
毕竟十年未见了,不敢见,不想见或是其它什么原因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一刻,他们再一次相见了。阔别了十年的相见,隐藏了十年的爱恨情仇。
杨影颤抖着双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好抿了抿干涩的双唇。他看见朴兮言的双唇微微地动了动,以为他要开口说什么,却在下一刻,看见了晶莹的泪水从那个阔别了十年的男人眼中猝然地滑落,只是一瞬间,便揪紧
了杨影的心。
“影……你这是为了什么啊?”朴兮言的声音依然颤抖着,甚至比方才带上了更厉害的颤音,“你有什么恨,什么怨,都冲我来啊,和他,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说完又不免心痛地看了怀中的殷子离一眼,怀中的人儿依然是一副失神的状态,完全没有焦点的双眼,根本感知不到自己已经进入了那个温暖的怀抱。
杨影沉默着,给不出任何回答。为了什么呢,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在这一刻,似乎连杨影自己都想不明白。
☆、chapter14
“影,十年了,还记得我那天说的话吗?”看杨影神色苍白地沈默了许久,朴兮言先开了口。泪还在流,只是少了初见杨影时的那种复杂;只是安静地在流著泪罢了,不是哭,只是流泪,仿佛要将属於杨影的眼泪在这一刻流尽。
抱起仍是失神状态的殷子离,朴兮言默然地向门口走去,他想快点离开,离开这个在十年前给自己伤害,十年後又给予殷子离伤害的地方,可是双脚就如同灌了铅般沈重,让他举步为艰。
“你以为我会放你走!”朴兮言的手臂在与杨影擦身而过的时候被牢牢地抓住了,朴兮言转头,看见杨影的脸,和十年前一样又好像不一样,他听见杨影的话只是无奈。
朴兮言在那一刻笑了,他说:“为什麽不?”看了看不知何时进来的童明修,道:“能不能借件衣服?”殷子离的衣服已经被撕破到了不能再穿的地步,此刻安静地躺在地下室的一角。
“两个只能走一个,你自己选。”杨影抓著朴兮言的手臂紧了紧,他到底是为什麽在今天这个关口把殷子离抓了过来,为了见见朴兮言,为了有一个将他重新抓回手里的筹码?如果今天不是小泗出现,他应该也会找人告诉朴兮言,殷子离在他这的,可是现在他又为什麽要让朴兮言做这样的选择呢。
“只有一个答案,影,我会和子离一起离开。”
朴兮言感到握著他的手臂的手有一瞬的僵硬,但他仍一脸冷漠地保持著平静,直到杨影轻笑起来,朴兮言才再度开口:“影,你在想什麽我会不知道吗,你不会放我们走,你是这麽想的吧。你还想利用你的势力,以现在的情况我们根本没有办法从你手中逃离,所以只有遵循你的话,好好地做那个你出的选择题吧。可是,影,你有没有想过……”
“什麽?”
“十年前的那一天的那件事在今天再次发生。”
这句话的震撼力对杨影来说似乎真的很大,朴兮言感觉到那只禁锢著自己手臂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很久很久,直到无力垂下。
朴兮言没有再看杨影,而是往童明修走去。
“休息室在老地方,你要衣服的话去那里拿就好。”童明修很平常地回答著朴兮言方才的问题,他和朴兮言的想法是一样的,虽然他们之间有杨影,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情敌,但是童明修并不觉得和朴兮言就有什麽仇,非得恨到不能像普通人那样交流,可是,此刻看著仍驻足在他面前看著他的朴兮言,他渐渐地摸不著头脑了。直到朴兮言在他耳边用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对他说,好好照顾影。他才略微地点了下头。
世人往往觉得爱越是深刻就是越好的,越是执著便是越
好的,期待著所谓的刻骨铭心,所以才最耐不得平淡。可是,童明修十年前就明白了,爱得深和深刻不同,专一和执著也有著些微的区别,爱得刻骨铭心的,有几人能白头到老。最终只是应了那句“越爱越互相伤害。”
休息室里,朴兮言没找著适合给殷子离蔽体的衣物,就随手拿了条毯子,把殷子离裹得严严实实的,离开了那个地方。
回到家後,朴兮言帮殷子离洗净了身体,帮他穿上他锺爱的睡衣,温柔地将他放在柔软的床上。朴兮言正打算去厨房给殷子离煮些小米粥,却意外地被人拉住了手。回头的时候,方才那还神智涣散的殷子离正用一双蓄满泪水的丹凤眼望著他,那只小手越拽越紧,让朴兮言感到了生生的疼痛。
“不要走。”
“……”
“……”
满眶的泪水在那一瞬间夺眶而出,朴兮言皱了皱眉在床沿坐下:“小狐狸,不哭,我不走,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别哭……”
不过离开一年多,不过也就五百多日的隔洋远望……
紧紧地把殷子离拥入怀中,却听见怀中人儿压抑的抽气声。“怎麽,弄痛你了?”
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胸前摇了摇,朴兮言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仍是紧紧地抱著殷子离,却细心地让自己的手臂与他的身体保持是细微的距离。
昨夜被朴兮言拥在怀中哭了一夜的殷子离,今天精神好了点,还和正在看某不良网站的朴兮言开起了玩笑:“喂,你不会吧,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消停,又打算用什麽道具折磨我?!”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样子。
朴兮言不知道殷子离看起来恢复得那麽快是好还是坏,但他还是轻笑著把殷子离抱到了自己大腿上坐著:“谁说我是要折腾你了?!你不知道吧,有个国家法律上允许丈夫在自己妻子不便时外出寻妓。而你现在不是不方便嘛,所以我呢…………”略有深意地笑笑,朴兮言刮了刮殷子离小巧的鼻子。
“!”殷子离拼命睁大他那不算大的眼睛,瞪著眼前笑容灿烂欠扁的男人。
朴兮言也不说话,越笑越贱。好像非要遭一顿打才开心似的。
“哼!你和那个杨影果然都不是什麽好东西,不然以前也凑不成一对,奸夫淫妇!”
看著说完就撇过头去不看他的殷子离,朴兮言突然起了玩心,捏了一把置於自己腿上的翘臀。看著由於方才自己的一捏,此刻又怒视著自己的殷子离,朴兮言露出了颇有深意的笑容:“小狐狸,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什麽叫‘奸夫淫妇’啊,你倒是给我好好说说!真是该死,你这小崽子不过在杨影那人身下浪了一
年,怎麽这嘴巴也变得这麽不知羞耻又恶毒呢,看来我要用余下来的人生好好把你调教回正途了。”
“谁说你余下来的人生,我都会在你身边的,你也太……”自以为是了。
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五个字被朴兮言的吻硬生生地堵在了口中。朴兮言的吻对殷子离来说有一种难言的熟悉与陌生,心头莫名地涌上一股热流,滚烫的泪水在顷刻间便泛滥成灾,源源不断地沿著光滑的脸庞流进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咸涩却幸福的味道。
“小狐狸,不想知道我和杨影的过去吗。”一吻过後,朴兮言的表情凝重而苦涩,淡淡问道。
摇了摇头,殷子离擅自地发了会儿呆。直到朴兮言以为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时候,却又听到殷子离喃喃道:“那是你们的过去,与我无关。虽然,十年後的今天我被牵扯了进去,但是,十年前的事是只属於你们的回忆。无论痛苦还是欢愉,我都无需牵扯进去。况且……”殷子离看著眼前英俊的男人道,“如果你早想告诉我,又怎麽会等到如今我被扯进乱麻中才来问我这个问题。每个人都有不愿说或难以开口的过去,不一定非要和每个後来人分享。”
朴兮言感觉殷子离长大了,就在他离开的那五百多日里。
或许真的是这样,人是靠伤害成长的。失去一些什麽,然後再得到一些什麽,永远保持著一种微妙的平衡。在那之後,持著成长的喜悦,也带著失去的遗憾,前进。
初稿於2011。01。18
TBC……
☆、chapter15
日子渐渐地平静下来,仿佛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