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说的,要是你赢了,我今晚就随你怎么弄!”赵维新乐了,爽快地卷起袖子和他吆喝起来。
于是朱阳光被灌惨了。
于是酒终人散之后,赵维新黑线了,磨牙:刚还以为朱阳光找自己挑战是自掘坟墓,现在才知道,真正自掘坟墓的是自己,这家伙喝得酩酊大醉,往沙发上一躺就呼呼大睡,还得自己伺候他脱衣服洗澡,真他妈得不偿失!
扶着人脱了衣服走进浴室,扔到浴缸里,自己也脱了衣服坐进去,结果一低头,就看到那人从水底探出头来的小光光,立马火了:朱阳光你他妈是畜生啊!好,既然你想做,那我们就好好做一场,今晚我干/你,这可是你说的!
赵维新将朱阳光抵在浴缸边,热情地亲吻着他的胸口,朱阳光仰脸,发出舒爽的叹息,赵维新伸手握住那根火热的性器,上下套弄。
朱阳光国王一般坐在浴缸里,闭着眼睛,感受着性器由勃起到坚硬再到喷涌而出的快感。
赵维新的红色长发被热水沾湿,凌乱地铺在肩上,越发衬得皮肤白皙得如同象牙雕塑,他喘着粗气伏在朱阳光的身上,舌头钻进他的嘴中,勾起那条湿滑的舌头,如交尾的蛇般纠缠。
手指沾了精液,探向朱阳光的后穴。
隐私之地被碰触,朱阳光突然一颤,一直闭着的双眼猛地睁开,双臂抱住赵维新,在水里一个翻身,将之压到了身底。
赵维新猛地被袭,被按倒水底呛了水,大叫,“咳咳……朱阳光你他妈……唔唔唔……”
朱阳光凶狠地堵住了他的嘴,舌尖如暴风骤雨般侵袭着口腔,带着薄茧的手指在他的身上用力揉捏。
赵维新浸淫床事多年,在这种时候,身体很快就敏感到一碰就抖的地步,姿势别扭地被朱阳光压在浴缸里,完全使不上里,只能僵硬了身体任他蹂躏。
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朱阳光方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的嘴,炽热的吻沿着下巴一路滑下,舔过锁骨,轻轻咬住了他的左边乳尖。
“啊……”一股如同过电般的快感从乳尖传过,赵维新失声叫了出来。
知道那是他的敏感点,朱阳光牙齿用力,恶劣地噬咬着那个挺立的乳头,赵维新顿时难耐地扭动,想要从他的嘴中逃开,可是醉酒的朱阳光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搂住他的肩膀将人禁锢在身下,一只手伸进嘴中玩弄着他的舌头。
赵维新只觉左边乳头上传来令浑身酥麻的快感,右边却被冷落在一边无人问津,寂寞得难耐。
心中有了委屈却因那根玩弄着自己舌头的手指而无法说出来,只能恼怒地挣扎,却被朱阳光暴君一般用力咬住了乳尖。
顿时疼痛大于快感,赵维新尖声叫了起来。
咬住乳头随意拉伸了几下,看他脸上肌肉疼得抽搐,才心满意足地松开。
一刹那,疼痛如潮水般褪去,酥麻的快感凶猛涌来,赵维新猛地仰头,努力抑制住要射精的感觉。
如果因为被虐待了乳尖而射出来,那就太屈辱了。
那种感觉还没褪去,就觉得性器被裹入了一个温热的狭小空间,有灵活的舌头舔弄着坚硬的柱身,间或爬上顶端的小孔。
“啊不……”赵维新突然浑身一颤,脑中猛地一片空白。
朱阳光松开嘴,那个姣好的器官还在一股一股地喷着白浊。
看着这个男人因为自己而达到了高潮,朱阳光的满足感无限放大,俯身吻住他嫣红的嘴唇,将咸腥的液体喂到了他的嘴中。
赵维新沉浸在高潮里,无意识地任他亲吻着自己的嘴唇,被哺入的白浊从唇边溢出,沿着瘦削的下巴滑落到了身上。
这种凌乱的美,是一种极致。
朱阳光抬起他的一条腿,露出那个隐秘的洞穴,在他的面前,一张一合着。
“嗯嗯……啊……进来……求你进来啊……”赵维新抱着自己的大腿,下身从性器到后穴被舔得酥痒难耐,扭动着身体发出甜腻的呻吟。
舌头模拟着性交地刺入,听对方难耐地声音,朱阳光恶劣地笑,扶着怒张的性器慢慢进入那处福地。
赵维新蹙着眉毛感受狭小的洞穴被填满,发出满足的叹息,“啊……再深一点……”
朱阳光耐着性子,慢慢地进入,看到他蹙紧的眉头,心疼地俯下身,含住了他的嘴唇。
唇舌上的快感分散了注意力,赵维新身体渐渐放松。
终于,性器完全进入,朱阳光停住动作,专心与他接吻,睁着眼睛看他满是渴望的眼睛,满意地笑了。
下身激烈的撞击让赵维新觉到了疼痛,而这疼痛中铺天盖地的快感却让他疯狂,双手攀住朱阳光的肩膀,仰起脖子放声呻吟。
二人从浴室转战到了床上,朱阳光的单人床狭小单薄,在二人剧烈的晃动中几乎散架。
赵维新翻身将朱阳光压在身下,跪在他的腰上,让小穴将他怒张的性器慢慢含了进去,然后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身体一上一下地耸动。
帮助对方奸淫自己的感觉是背德的,可是这个对方变成朱阳光,却让他觉到了无尽的幸福。
他们都已经泄过,却依然有着足够的精力来享受这份交媾的快感。
月光从窗户中掠入,照亮赵维新玉雕一般姣好的身体,朱阳光望着甩着汗湿的头发放浪呻吟的男人,觉得自己如同解开封印的魔兽一般有着无穷的精力。
不用着急,夜还那么长,爱还那么深……
29
29、一觉醒来 。。。
朱阳光醒来的时候还没有天亮,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拘留所那令人烦躁的灰白墙壁,而是简陋却舒适的自家卧室,墙上胡乱贴着破旧的海报,有一只巨大的旧式衣柜摆在墙角,衣柜边的窗子半敞,一缕独属于夏夜的清淡凉气吹进室中。
这仿佛刻进了骨子里的熟悉感,令他一时间差点落下泪来。
更何况还有缠在自己怀里那具光裸的身体。
身体一动,立马就发现了问题,朱阳光目光下移,在看到自己深埋在对方体内的凶器时,黑线了,昨晚自己醉得几乎没有了意识,做完之后就瘫在床上沉沉睡去,而身边这个得过且过的人,居然也跟着他睡过去,连最基本的清洗都没有做。
小心翼翼地抽出来,顿时有一股浓白的液体跟着流了出来,朱阳光瞪眼看着那些浊物,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这个死男人,直肠粘膜十分脆弱,而他们昨夜的动作又十分剧烈,这样的情况下,他居然敢不带套!
随手抓过一块布料轻轻擦拭了他的身体,朱阳光决定等这个死男人醒了一定要使劲揍他一顿,揍到他长记性为止。
扭开小夜灯,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了一下满室的狼藉,朱阳光脸稍稍红了一下,坐在床头点一根烟,不紧不慢地抽着。
赵维新最后是饿醒了的,那一场激情透支了太多的体力,让他根本就睡不醒,睁开眼睛,朱阳光正穿着蓝色条纹睡衣坐在床边玩PSP,发现他醒过来,随手将GAMEOVER的机子丢到枕头边,端过来一杯温水,哺给他。
喝口水润了润燥得冒烟的嗓子,赵维新疑惑,“你给我洗澡了?”
“没,怕吵醒你,只用热毛巾擦了擦。”
赵维新在床上伸个大大的懒腰,感受着身上的酸痛,对他埋怨道,“死人!差点被你弄死了!”
朱阳光笑呵呵,手掌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摸过去,发现肌肉仍然有些轻微的颤抖,皱了皱眉头,刚才给他擦身子的时候看到那些青紫红痕,想必都是自己兴奋的时候掐的,却没想到自己竟然做得这么厉害。
“翻个身,来,我给你揉揉。”
赵维新顺从地翻身趴在床上,随手抓过PSP玩起来,朱阳光跪在旁边,力度适中地按摩着,谆谆善诱,“维新啊,下回可不能再带着脏东西睡觉了,并且还没带套,吓死我了。”
赵维新不以为意,“又不是第一次,哪那么容易出事,你怕个屁啊。”
朱阳光一巴掌轻轻掴在他屁股尖上,“不许顶嘴!”
“呀!你!”赵维新触电一般刷地一抖,回头骂,“你他妈变态啊?”
朱阳光索性把手放在他圆润的屁股上揉来揉去,笑,“我是变态,你就是变态媳妇。”
“受不了你的低级趣味!”赵维新白他一眼,身体不老实地扭起来,“煮饭了没?我都快要饿死了。”
“嗯,还没煮熟,等会儿,”朱阳光从床头柜一个盛满热水的碗里拿出一盒牛奶,“饿了就先喝点奶。”
赵维新接过牛奶,趴在枕头上两只手抱着啜饮,嘟囔,“你个没文化的,空腹喝牛奶,蛋白质不吸收的,还会给肾脏增加压力。”
朱阳光在他背后呲牙,嘴里却温柔道,“你不是叫着要饿死了嘛,先喝一点垫垫肚子,别又要喊饿得胃疼。”
赵维新不依不饶,“我可把话说在前头哈,这奶是你给我喝的,要是哪天我得肾病了,你可得养我。”
朱阳光忍不住又给他屁股上一巴掌,不客气道,“哪天你得肾病了,绝对是纵欲过度的结果!”
“你够了哈!”赵维新尖着嗓子叫,“一次两次我容忍你,再打一下屁股,老子跟你拼命!”
朱阳光哈哈大笑,低头在他臀尖上亲了一下,“维新啊,有时候我觉得你欠抽得天怒人怨,有时候又是可爱得无以复加啊。”
“你个变态!”赵维新彻底被惹恼,翻身就扑上去要咬他。
朱阳光一下就被他扑倒,敞开四肢被压在身底,戏谑道,“看来昨晚那样也没累着你,瞧这小身板还灵活得,下回那我可就放开了做了哈。”
赵维新骑在他的身上,揪着他头发,“你做个屁!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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