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一直守在雪辉身边,因为暂时有时间细心地包扎伤口而满脸都是汗水,雪辉已经疼得几近晕厥,却也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呐,让我跟yuki说句话好吗?”也许是形势所迫,也许是我妻由乃的表情太吓人,周围让开了一条路,纲吉护住雪辉,却被拍了拍肩膀,“没关系的,阿纲,反正我现在就是个废人了,也不能再帮你们的忙了,对不起……”快哭出来的纲吉被走过来的我妻由乃一把推开,女人拿着匕首,横在雪辉脆弱的脖颈前,这一幕,似曾相识。
“对不起呐,yuki,我必须成为神,然后我要回去。你放心吧,这些人我都会杀干净让他们下去陪你的。”女人说着冷酷的话,刀锋离皮肤更近了。“没有……关系的啊,由乃,想要……当神,就去当吧,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反正大家……都会死,我一个人……活着……也没意思,只是,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雪辉喷了一大口血,刀锋被染红,好像生锈一般,由乃惊得退后了一步,面上闪过惊恐。不要说下去!不要!她会想起那个人!yuki!
“以前是我……太不懂事了,总是……希冀你的保护,总是……眷恋你的……温柔,却一点……都不知道报恩,你有危险……也没有帮忙,总是一味地……依赖你,我……现在……明白了很多,以前……的我,太自私,不了解……你的爱,觉得……你才是……最自私的,但是……经过这么多事……现在一想,由乃,我欠你……太多,对不起,请……原谅我,如果……还有来世的话,就让……我来保护你,换你……来依靠我,好不好?”说完这些话,仿佛耗尽了力气一般,雪辉陷入了限度昏迷,如果再不输血的话,天野雪辉就会因为血液流尽身亡。
“呵,都一样,都是一样的,就会说些漂亮话,却连‘我爱你’这三个字都说不出口,明明想要和你在一起的,却因为嫉妒那些跟你在一起的家伙而毁了你,我才该说……对不起啊,yuki~~明明……明明我已经打定主意了啊,一开始穿越过来的时候,就打定主意要一直保护你,让yuki你依靠我啊,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妻由乃……为什么一直在伤害yuki~为什么啊?为什么啊?”鲜红的血液喷洒开来,使得雪辉变成了一个血人,站在边上的纲吉惊呆了。
白兰吹了声口哨,川平扶了扶眼镜,“看来新的神可以就任了。”
“所以……”由乃趴了下去,贴着雪辉跳动幅度小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心脏,带着喜悦的笑容,“yuki要连着我的份一起活下去啊,要一直一直……幸福下去,还有……不要忘记由乃,由乃好孤独……”颤抖的唇相贴,冰凉的温度相互传递,那是一种致死的爱恋,却在这一刻,开出了圣洁的花朵。
川平微笑着喃喃自语,“那么,接下来,我们新的神——天野雪辉——会怎样改造这个世界呢?”
后记:为了消除我妻由乃对这个世界的干扰力,家教世界新的神决定大张阔斧地修改因果律,并且从头矫正。于是,所有的一切,都从崭新的出发点开始了新的征程,天野雪辉,也从家教的世界里彻底消失,没有人见到他,也没有人记得他,天野雪辉,是新世界的神明。
“哈哈,阿纲,干嘛愁眉苦脸的啊?”山本武大力拍打沢田纲吉的后背,吓得他连忙把什么藏了起来,“啊啊,阿武,可不要跟我妈妈说啊。”只考了九分什么的,太丢人了。“啊哈哈哈,阿纲要努力学习才行啊,对不对,雪辉?”山本武笑着看向身后,那里空无一人。
“唉,奇怪,我在跟谁说话啊?”阿武挠挠后脑勺,有些尴尬。
“不是哦,阿武。”此刻沢田纲吉却笑得明亮而温柔,“刚才雪辉就是在这里,他一直在守护着我们啊。”
山本武反映了半响,笑了起来,“是啊,我说怎么最近棒球打得特别顺利呢。”
“是啊,最近云雀学长也好像变温柔了。”纲吉望着天空,“这都是雪辉的功劳。”
“我们还能看见他吗?”
“也许吧。”
☆、第八十四章 我许给你的未来
明媚的阳光笼罩着树梢;洒下淡淡的斑驳。靠在树根处的少年缓缓地伸了个懒腰;淡漠的双眸张开;映入眼帘的是更加清脆的颜色;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待发现景色没有丝毫变化之后;愈加用力地揉了揉;这里……是哪里?由乃呢?明明走在一起的啊,为什么消失不见了;还有,这里是哪里?对了;刚才是在被追杀,然后跟着由乃逃啊逃,这么说来……自己是被抓住了吗?会不会把由乃也连累了,自己真的是好弱……面对着如此惨淡的境遇,少年重新躺了下来,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发觉不对再次猛然坐起。
就算是被抓来的,也不会把自己扔在这种地方吧,这里根本不像监牢嘛。雪辉静悄悄地站起来,看着周围森林般的景色陷入了更深的忧郁,这里似乎……还是日本的样子,只不过完全不认识,先走几步试试看好了。这里的路都大同小异,走几步就会栽在这深邃的自然迷宫里无法自拔。一个人的天野雪辉自然走不出去,他走了很久,直到两腿发酸,渐渐地感到绝望,才停了下来。
此时也许已是下午,但高大的树木将太阳遮了个严实,在雪辉看来宛若身处恐怖的深渊当中,更是将他吓得蹲在地上发抖。妈妈,爸爸,谁,谁来救救他啊……他不想死在这里,他真的还不想死啊,他还有很多东西没有享受……他还要,他还要跟家人一起看星星啊!
不想……不想死在这里!
“那就站起来吧。”恍惚间仿佛听到周围人在说话,声音诡异的耳熟。那是谁?没有预想的害怕,也没有大叫着缩起来,雪辉摇了几摇,扶着树干勉力站起,“你是谁?是住在这里的人吗?你……能不能帮帮我走出去?”好想……好想回到熟悉的地方,原来自己果然是废物啊,缺少了别人的帮助自己就一事无成……雪辉咬了咬嘴唇,努力想要将眼泪憋回去,却只能看着草丛中一个个液体造成的浅坑发呆。
“没关系的,我会带你出去。”又是那个声音,很温柔,雪辉将手伸了出去,他仿佛看见面前有一个幻影正在冲自己微笑,那人拉着自己的手宛若在家中一般闲庭散步,被带动着雪辉也露出了笑容,先是咧开嘴角,然后再也抑制不住一般的任着眼泪流淌,他好喜欢这个人,但为什么,总觉得他在看着自己哭呢?
没走一会儿便到了森林尽头,远处影影绰绰地看不真切,幻影似乎回头瞧了他一眼,“天野雪辉,不要放弃自己……”在阳光的照射下幻影开始消失,雪辉努力张开双手阻拦,却只能看着那一缕缕烟气透过皮肤向着周围散去,他拦不住,他保护不了……“不要,不要走啊……留下来!”他会害怕,不要扔下他一个人!
“我不能再往前了,抱歉把你带来这里,但是他们需要你,所以……去吧。”感觉着身后的推力,雪辉向前重重地跨出一步,随即就好像画面重放一般,森林消失不见,太阳也不见了踪影,悄悄露出半个头的月亮躲在云后,寂寞的灯光洒满台阶。他不知道这是哪里,一切就好像做了一场梦,他努力想要向前看,却只能看到一个人开门的轮廓,那人有着温暖的橘黄色头发……温暖吗?自己为什么要用这个词?
“唉?你是哪位?”沢田纲吉刚吃完饭准备出来消食,便看到大门附近站了一个奇怪的男孩儿,那人……纲吉走过去,男孩儿随即退后了好几步,踏入了黑暗中,好像很怕见到生人一般。“小纲,你在跟谁说话?”门口忽然传来女人的声音,带着好奇的音调,雪辉还能看到刀铲挥舞的剪影,看来,这里应该就是面前这个男生的家了,可是为什么从森林一出来就会在这呢?还有那个幻影,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说那些话?自己跟这里有关系吗?
“没事的,妈妈,是雪辉来了。”纲吉神态自若地回答着,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唉?是那个你一直念叨着的孩子啊,真是的,怎么今天才来?妈妈这就去加点菜。”女人显得很高兴,虽然雪辉是一头雾水,为什么面前这个男孩儿对自己这么熟稔啊,自己认识对方吗?还是只是恶作剧?可是名字什么的,还有那个女人……雪辉忽然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向着周围张望,幻影真得消失不见,一瞬间雪辉更想哭了。
“这就是你嘴里嘟囔的那个男孩子啊。”不知何时,男生身边的墙壁上忽然站了个戴礼帽的小婴儿,成功把目瞪口呆的雪辉再次吓到了,看着一脸蠢像的所谓的天野雪辉,里包恩尽力忽视自己心中那一份不寻常的感情,转而理性地思考起来,原来这就是让沢田纲吉不如传说中废柴的一个诱因吗?很奇怪啊,这个天野根本就是蠢货一个……好吧,蠢货两个字是他拼尽全力说出来的。
总之,还要观察……
话说里包恩,对于有可能对十代目造成危害的因素不是都要尽快消除吗?不要开后门好不好?
闭嘴吧,死熊,里包恩淡定回嘴。
沢田纲吉笑了,“终于出现了啊,但是……”那个幻影却还在,更加悲哀的影子弥漫开来,别人看不见,自己却感觉得到,超直感这种东西……纲吉头痛地抚了抚额头,“你要进来吗?”淡淡的话语有着一种绝对的魄力,雪辉摇了摇头有些忐忑,他不明白这些家伙想干什么,稍微退后两步之后跑了起来,后面那奇怪男生却只是淡笑着看。
雪辉感觉到慌张,只得一直跑一直跑,直到不小心撞进某个人的怀里,自己还差点摔个四仰八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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