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个人在数星星呢?不用担心宁君义弟他没事的,那个张傲飞也未必知道你父亲尚在人世,就算了到也不可能知道他现在苏家渔村隐居,去去睡吧!”张靖宇曰“大伯,侄儿我不困,也不累,还是你去休息吧,你忙了一整天。其实我不是担心,而是预感父亲他老人家和外公有一样的命运,总觉得这个张傲飞不简单,是我们似曾相识的人。说不定是你我都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风炜伦听了马上曰“靖宇你多疑了,如果你我都认识张傲飞,我孰知他与你父亲的过节他现在还能逍遥法外吗?休息去吧,别胡思乱想。”张靖宇还在坚持曰“大伯这是真的,这种预感非常强烈,你不相信。”风炜伦马上牵强的应允曰“是了,我信再过三四个小时到了日照苏家渔村问过你父亲便知。”说完一个人出了舱,轻轻一跃坐上船帆喝了几口酒曰“好酒!好酒!风煞萧我本来不再涉足武林,行走江湖的,可惜一个奥运会的武术比赛席位还是把过去在天堂岛一天喝酒、吹萧、作画的风炜伦给抽了出来,现在想回头也不行了。历史上奥运会第一个奥运武术比赛的冠军的荣誉诱惑实在是太大了……”说着又喝了几口酒,接着拿出纸巾擦干净玉萧贴近嘴边吹奏起来。论武功风炜伦天下第一世人皆知,谈萧音风炜伦冠卓天下我想也没人有异议。只听见优美动听,而夹带着一丝丝凄禁压抑的萧声伴着海浪的伴奏声,跟着海风传彻了整条大海,在这繁星闪烁的夜空却成了另一道风景线。
夏日的天时说变就变,经过了近两个小时的航驶已经到了江苏景内,此时海风也是越刮越大,海浪犹如一座座小山一浪接一浪,幸亏快艇重心低冲速大才没牵翻,不过在一望无际的海洋也是摇摇晃晃。天空早已伸手不见五指,乌云密布,电光闪闪,风炜伦也早已随着拉下船帆回了舱内,在微弱的残烛柔光下看看赵卓成、张靖宇等四人早已进入了梦乡,唯独云尚龙一人在醒来玩着手机,看到风炜伦回来他搬动了几下键盘曰“二弟,怎么不吹奏玉萧了?”风炜伦曰“外边乌云盖顶,闪电不断准备下雨了也就回舱。大哥怎么这么快睡醒了,拿着手机上网聊天是吧?”云尚龙曰“是啊,不过更多是在了解股市行程看看自己手中个股怎样。”风炜伦呵呵一笑曰“大哥,金融风暴、经济萧条也不会好到那里去,唯恐越看越伤心啊!”云尚龙也陪笑曰“呵呵……,不看了还是喝酒好。”说完收起手机拿出酒囊,摆好酒杯倒满酒水与风炜伦痛饮。
忽然灵光闪烁,把整条大海昭得通明,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打了个雷,舱里熟睡几人都被雷声惊醒伸了下懒腰,听得云婷逸说“唉呀,准备下特大暴雨了,海风又大,分不清东西南北无法前进,怎么办?”话音刚落,就听见“嘀嘀哒哒,黄豆大的雨点打在船板上。赵卓成曰“大哥,不如我们待风弱雨柔天露白再向前行驶。”风炜伦万万没想到会遇到恶劣天气防碍他的前进,也是无计可施,心想宁君义弟应该没什么事的,张傲飞也未必找到,晚一点到也无妨。主意已定就叫船家转向往岸边驶去,摇摇晃晃的小船让众人心神荡漾,一个不小心蜡烛也被吹灭了,使得船内一片漆黑。不懂武艺的云婷逸惊叫一声“啊!……”风炜伦离她最近抓住她的玉手曰“婷逸,别慌我的手机可以当手电筒。”说完便开了手机的灯光功能,使得舱内一片光明。云婷逸见了灯光又有风炜伦在身边自然定下了心。刚安静下来就听得舱外惨叫一声,接着又传来了人掉进海里的声音。听见有无数支弓箭射中船板的嘟嘟…声。赵卓成轻轻的曰“大哥,我们中了埋伏。”风炜伦第一时间把手机灯光关掉轻声曰“是啊!大家请安静。”张靖宇惊讶的曰道“奇怪,我们的踪迹黑帮怎么知道的?”赵卓成曰“莫非,自我们离开明仑岛敌人就开始跟踪我们?有这个可能。”杜敏梅叫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要是船拍了岸凭我们的武功还能冲出来,可我们刚好两头不对岸。”赵卓成轻声曰“大哥,听声音好像是有两艘船一左一右,而且还慢慢靠近。”风炜伦弱声回“是啊!看来敌人早就准备好的,各位都别动没有我的命令最好就别出来。记住!”说完轻手轻脚开了船门闪电般飞了出去,唯恐中箭赵卓成待风炜伦一出以最快的速度关上了门。
风炜伦的人影一出现,两边的雨箭统一射了过来,此时风弱了,雨也小了,天也开了,虽是子夜凌晨,但风炜伦在扬萧出掌一一打落雨箭的同时也把敌人的形势看了清楚,果真有两条大游轮在左右夹击,在船的护拦上密密麻麻站了一百余人,个个冒着风雨手执弓弩一人一箭真的犹如下雨般向着自己这边射了过来,大部分向着自己,小部分对着船舱射去。对于风炜伦这边的形势相当危急,那两条大船正一步一步靠近,离开仅有几丈距离。风炜伦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并不惊谎,借着身法之快,出萧之猛找了落差左手向着左边大油船一扬无数个绿点向他们飞了过去。那建蒙面还没得反应过来已经有一半身中柳叶一命呜呼,十来人受了伤,只有少数人好命没被柳叶射中,不过也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船拦倒下的空隙不到几秒就又有黑衣蒙面人补上继续向风炜伦的这边射了过来。这边风炜伦又是借着一个落差左手又是一扬向右边游船发去,又射落了几十个蒙面人。近一个小时五六个回合过后风炜伦身上的柳叶已经全部发完,然而两条游轮依然是站满了蒙面人,箭依然不停的向这边发过来。白白浪费了风炜伦等人一个小时不在话下,敌人的攻势还是那样的强劲,这使得风炜伦不得不焦急,如果单身一人风炜伦早就冲到敌人腹地杀他一个片甲不留了,偏偏他又要保护不懂武功的云尚龙父女。又是一个落差风炜伦想也没想,如法泡制又向左边游轮一扬手。游轮的大部分人都见识过风炜伦柳叶的厉害,那建人看到风炜伦摸袋子就把弓箭扔了统一趴下。当他们回过神来知道自己中计的再捡起弓弩的时候,看看风炜伦那头船尾已经多了一个玉脸男孩手提长剑,在空中划出数朵剑花把自己防得滴水难漏。多了张靖宇的帮忙风炜伦精神大振也给了他放手一搏的机会曰道“二弟,杜姑娘你们紧紧守在船舱寸步不离待我和靖宇一人杀上一条游轮杀敌人一个鸡犬不留。靖宇听到没有,你跳到右边的游轮收拾敌人,左边游轮的乱子我来对付。”话音刚落,人已经稳稳的落在了左边游轮的船头。这条游轮主持大局的是江苏双蛟,一船上下都是他们双蛟帮的人。听到风炜伦的叫声两兄弟才匆匆忙忙从船舱走了出来与风炜伦迎头相碰,老大潘成曰“风煞萧,想不到,几百个弓箭手也没能收拾你,不过碰上我们两兄弟,你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快快过来受死。”说话的同时与弟弟潘伟一左一右各挥兵器对着风炜伦攻了过去。与此同时,他的部下也有十几人一同加入了战斗围攻风炜伦。风炜伦扬萧挥掌曰道“又是黑帮妖人,就你们的三脚猫功夫也想从风炜伦手上逃脱,来、来来,一起上看他们谁第一个倒在我萧下。”玉萧划过已经刺倒三个,玉掌劈出劲风劈倒五个。潘伟非常不奋曰“风煞萧,对付你一起上没用的,水性好的十几人全都跳下,去赵卓成那条船把铁面收拾好,他们知道怎样做的。”还没等潘伟说完风炜伦已听得几声跳水的声音。待风炜伦反应过来,那十几人已经消失在海洋中了。风炜伦担心那条小船四人安危,大渴一声曰“擒贼先擒王,先拿下你双蛟兄再说。”说完向着潘氏兄弟猛攻,一出手就经已把二人连同他的部下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连气也喘不过来。
风卷残云(13)
张靖宇在另一头对付的则是天龙寨一寨上下,还好这群山寨大王没有几个水性好,都是想通过拉绳铺板比较愚蠢的方法,来攻打赵卓成四人,可惜方法落后没能抵挡张靖宇的天堂剑法,半个时辰过去了没有一人能接近赵卓成那条船,那班山寨草寇也有近一半做了张靖宇剑中的孤魂野鬼;逼得天龙寨上下没几个敢接近张靖宇身边。天龙寨寨主江天龙近七十岁人、纵横江湖近五十年那里能容忍一个二十来岁的小毛孩对自己手下的这般凌辱,拿起天龙索猛鞭猛打,可惜近半个小时连张靖宇的衣角也没碰着大为怒火曰“过去张玉面这样的年纪时,还被我打得满地找牙、跪地求饶,啊!没想到他的儿子今日居然让老夫占不到半点便宜。”张靖宇哈哈笑道“哈哈……,江老贼今日你遇到克星了,还想有命回你的天龙山,快点跪下叫声师父说出洪洛师谁,黑帮的资讯饶你不死。”江天龙听了火冒三丈怒道曰“张白脸,别欺人太甚了,连当我孙子还要嫩的毛孩居然要老夫拜你为师。去多练十年、二十年也许能考虑一下。”自知不是张靖宇对手也不认低威。他再瞧瞧手下仅有十几人伴在自己左右,但他还是一条好汉不甘认输依然苦苦抵挡。张靖宇是师从风炜伦,出天堂岛后第一次与江湖好汉交手,没想到对着小有名气的天龙寨一寨上下犹如斩瓜砌菜般容易,难免会有点飘飘然,剑招出手如风炜伦般追求完美,可惜一不留神让一个天龙寨的部下从他身边溜了过去直对赵卓成那头跑去,张靖宇也不回头心想师父对付这毛贼绰绰有余,依然咬着江天龙不让。一手天堂剑法让江天龙围着船头帆杆不停打转。江天龙再一次看看自己身边就自己一个了,也不觉黯然心伤,屋漏兼逢连夜雨一不留神让张靖宇的剑剌中肩膀,“啊”大叫一声,鲜血犹如泉涌湿透了他的整件衣服,可惜并没有他止血疗伤的空间,看情形十招过后就要命丧张靖宇剑下了。张靖宇旧话重提曰“江老贼敬你是一条好汉,说了洪洛是谁,黑帮资讯饶你一命。否则就随你的部下一起拜叩秦广王。”说话后剑松了一下让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