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1975年12月24日晚上11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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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件装潢华丽的房间……是一切都结束了吗?罗德偌没好气的转头……嗯?能够转头?浑身上下半点伤痕都没有,甚至可以去在奥运X上参加马拉松长跑甚至抱一块金牌回家了!
“罗德偌。”纳米尔依旧还是一脸从容淡定的坐在老位子上,宝石蓝的双眼氤氲着奇特的笑意:“还差一点儿……罗德偌,你比我想象的……要勇敢多了。”
这样说废话真的没关系?罗德偌很想吐槽啊……不过他还是敏捷的抓住了纳米尔的重点:“还差一点儿?还没结束?!”
“严格来说,还没。”无视罗德偌瞬间凌乱了不少的脸色,纳米尔轻轻一挥手,一团小小的光芒顿时飘啊飘,飘到了罗德偌的头上轻快的钻了进去:“这是我送你的一份小小礼物……一般而言,人的记忆可以在特定的魔法下被抽取出来中观看并放在冥想盆——不过是抽出来多少抽出来什么,就只能观看多少观看什么。但是有一个小小的咒语,可以让记忆在观看了固定的次数之后,自动弹出一段新的记忆。打个比方,你把一枚戒指藏在窗帘上,如果只拉一次窗帘,是不能够让戒指掉下来的;但如果拉了很多次窗帘,那么戒指就会掉下来。这个小咒语的作用与拉窗帘类似,你需要做的,就是设置观看记忆的次数,然后把你想藏起来的记忆藏起来就成。”
……所以说?这个小咒语好像没什么用的感觉啊……
看出了罗德偌的鄙夷,纳米尔头痛的叹了口气,整个房间又一次陷入大雾之中。罗德偌很不甘心的听着纳米尔最后一句话在耳朵里得意洋洋的打转:“抱歉现在把你就这样叫过来,不过这个咒语必须在结束之前给你,因为你用得上它……马上,马上就要结束了,就像我们所约好的时间那样。所以……等会儿正式再见吧。”
罗德偌猛地睁开双眼,可怕的剧痛在一瞬间全部落回他身上。脑海中的咒语如此鲜明。但是……现在自己还披着贝拉特里克斯的外皮啊!墙上正对着他的大钟告诉了他时间:现在是……晚上11点10分?算算时间,自己服下复方汤剂是下午3点20分,这份特制的复方汤剂的作用时间是八个小时,那么,再过十分钟……自己就可以恢复罗德偌的身份了吧?所以再等等吧,如果要留下记忆的话……他可不希望罗道夫斯和Voldemort拼命啊!
1975年12月24日晚上11点10分,霍格沃茨前。
英国冰冷的空气忽然剧烈的震动了一下,一个白胡子的老头儿轻巧的旋转着出现在威严的古堡大门口。即使今夜无星无月,但那老头儿锐利的蓝色目光简直能够划破结了冰的黑暗空气。他落定之后,毫不迟疑的以一个老年人不应该拥有的敏捷身手迅速冲上高高的台阶,大幅度的挥动着魔杖,厚重的大门在强大的魔法之下缓缓打开。走廊四周终年不息的火把静静的欢迎着校长的归来。
邓布利多稳步踏入此刻还不可知情况的古堡内。
1975年12月24日晚上11点11分,禁林。
人头马身的古老魔法生物忽然不安的嘶叫起来,死死的盯着天边越来越黯淡的一颗银蓝色小星。其中一个看起来是领袖的骂人不安的刨了刨蹄子,抖动着绝对不输给邓布利多的长长胡须,深沉而自言自语般的喃喃开口:“今晚……历史的变数即将陨落,马上,就要回到正道上去了啊……果然,还是没有什么,能够改变‘它’,历史啊……”
“长老……”一头年幼的白金色马人不安而怯生生的开口,明亮的蓝色双眼在不安的动荡着的冷厉夜风里闪烁着定定的光芒:“可是……这道流星……难道不也代表着,另一种可能吗?比如说……”年幼的马人胆怯的看着长老严厉的双眼,嗫嚅着开口:“我是说……这颗星星的黯淡……虽然代表着历史的变数者的将陨……但不也代表着——代表着历史在变数者的死去之后,会踏上既不同于原有道路,也不同于变数者还在的……道路吗?”
“费罗泽。”长老看着那双虽然胆怯但隐含坚定的蓝色双眼,莫名的苦涩笑了笑,温和的低头蹭了蹭小马人柔软的头:“你要记住,我的孩子——谁也没有能力改变历史,谁也不应该改变历史。”
“可是……”费伦泽看起来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长老的目光依旧温和,只是他的口吻开始变得冷厉严肃:“记住了,我的孩子——没有谁,或者说,没有哪个生物可以随意改变历史或扭转历史,除非历史自身觉得它应该转弯了。即使是神灵——哪怕是神灵,也不可以妄自决定历史。真正能够决定历史的,永远都只有历史自己。”
1975年12月24日晚上11点14分。
邓布利多觉得自己的运气还算是不错的——几分钟之后,他就碰上了带着一大帮傲罗去厨房找吃的克劳奇。
“巴蒂。”邓布利多虽然面带着他惯有的和蔼笑意,可是他那双蓝的惊人的双眼,早已浮现了一层淡淡的怒意,连带着笑容也变得压迫了不少:“我从赫奇特先生那儿听说了……一些有趣的消息?”
赫奇特是德姆斯特朗新校长的姓氏。
“和我打马虎眼?这不像你的风格啊,邓布利多。”克劳奇似笑非笑,浓厚的血腥气简直让邓布利多想要皱眉:“这么说吧,刨去所有的各色形容词……就是事实。怎么,这么急匆匆的赶回来……兴师问罪?”
“好歹也洗干净身上的血腥味儿吧。”邓布利多已经快要失去耐心:“我可不认为里德尔会那么轻易的……被你们抓住。更何况,这里是学校,你也没有足够的本事……吧?这是……怎么回事?!”
“正如你所闻到的那样……我们这一次,掌握了足够的情报,并成功抓住了臭名昭著的食死徒……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我身上的血腥味?可能是刚刚拔掉她的指甲时不小心沾上的吧?要么是剥掉她脸上的皮的时候?或许还是——”
“巴蒂·克劳奇!”
1975年12月24日晚上11点20分。
剧烈的疼痛之后,原本钉在十字架上的黑色长卷发女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成银蓝短发少年。而少年的身形比女人小了一圈,手掌脚背双肩还钉着可怕的铁钉,却不得不在魔药作用力下不可抗拒的收缩在一起:魔药的力量与物理的力量相抗衡着,其结果自然就是……罗德偌生生从铁钉的钉入位置开始被铁钉撕碎了手掌和脚掌!但……祸不单行的还有第二件:毕竟少年的身形比女人小了不少,这样一来,罗德偌的手和脚都猛地一下脱离了十字架,可是他双肩的铁钉还在……银蓝短发少年就这样被两根铁钉悬空钉在了十字架上!双肩一瞬间承受了整个人所有的体重,也被生生撕出了两道完全洞穿的血痕!
拜托……他不怕死,也知道自己要死,但是这样下去……是不是自己会被痛死呢?还是先流血而亡?魔咒正缓缓失去效用——还好只是缓缓失去,不然他身上所有的伤口一刹那的飙血绝对能够要了他的老命,不过这样在能够让人灵魂分裂的剧痛和血液从身体里一点一点抽离出去的感觉也够不好受了。自己……还是快一点儿吧。完全恢复了原本模样的银蓝短发少年苦笑一声,聚集起全身的力量,展开了他的陈述。
1975年12月24日晚上11点25分。
禁林。
“嗯……”蜷缩在地上的女人头痛的呻。吟了一声,一点点睁开迷蒙的双眼——没错,她比罗德偌稍微快了几秒钟恢复原本的模样。但罗德偌下手实在是太狠了,如果不是她恢复了她原有的身形,特制的不容易破损的而又被修改了尺码的袍子紧紧勒在她的身上压迫着她的呼吸,她很有可能直到明天的这个时候才醒。
什么……时候了?她一垂眼就看见了之前手腕上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手表——该死,这个手表,是罗德偌的!
贝拉特里克斯倒吸一口冷气,先前乌黑的双眼如果说还有几分刚睡醒的迷蒙意味,那么现在,全醒了。伴随着刺痛的清醒而来的,是迅疾掠过全身的回忆……该死的——罗德偌!!!
贝拉特里克斯惶急的站直身子,一捞落了一层薄灰和水雾的黑色长卷发,低声念了一句魔咒,顿时把四周照得透亮:一大片明显是被火烧过的树林、结了一层薄冰的地面,剧烈的搏斗痕迹、掉落在地上的银刀……等等,地上有四把刀,可是为什么一点儿血迹也没沾上?这可不是那小子的风格?
贝拉特里克斯拿起银刀仔细一看就明白了……该死的!这些刀……被人动了手脚!一个很隐蔽的消减咒,无论用多大的力气扔出银刀,碰上多么脆弱的物体,在消减咒的作用下……根本就会在碰触到物体的一瞬间掉落在地上!哪怕是用弓箭把这银刀射。出去,再碰上一块果冻,可是在咒语的作用下,果冻甚至都不会破碎!
该死的!
贝拉特里克斯大致辨认出这里是禁林,那么……Voldemort在这里!她不再迟疑,朝着在冰冷夜色里静静洞开的大门全速奔去,冲进了被重重未知迷雾围绕的霍格沃茨学校。在冰冻呼吸、血液甚至是灵魂的夜色里,高耸的古堡也失去了平日里特有的娴静魅力,乌黑的门洞里,仿佛藏匿着无数诡异的怪兽,吞噬着即将闯入其中的所有人的灵魂。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就是那个费伦泽;
话说那些子时代的长辈们多多出现几个吧~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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