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又黄又暴力,你乡下的妈妈知道吗?
一个十字路口从土方俊俏的脸上暴起。他咬了咬牙,决心不理他,绝对不能让这个小鬼影响了他今天的心情。
“嘁!”
达不到目的的抖S少年,再次大口啃掉一口面包。塞得满嘴都是,显得脸部肥嘟嘟的。
突然,手中的动作变得僵硬了起来,总悟意识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那就是:……他好像…… 把China吃东西的样子给……学会了……
哇呀……
一想到某橙发少女吃东西的可爱样?什么?可爱?他顿时吓得扔掉了面包。
China的吃相太难看了!千万别学!回头一定一定改掉!
甜品店。
在那个粉色的世界充满了甜腻的味道,土方神色别捏的走了进去,前脚一踏进去,他就看见了前台小姐一脸笑容的迎接着他。
“先生,请问需要什么?”
前台小姐为什么那么热情,那是因为有了天然卷之后,他已经变成了这里的常客!部分工资花销到了这个死地方。
“呃。草莓蛋糕。”
“还是按照之前的尺寸做吗?”
“是的。”
就是如此。他现在进来要买些什么东西连前台小姐都已经了如指掌。
一个大男人隔三差五的来买蛋糕,真是够了!天然卷什么时候才肯改改他的嗜好。
“先生,您女朋友真的很喜欢草莓蛋糕呢!”
递过来一张小票,前台小姐感叹着。
土方脸色微变。
这家伙是不是刚刚来歌舞伎町?
不知道他娶了个男人回家么?什么女朋友!
把拿蛋糕的小票收进钱包,土方冷光瞥了她一眼,转身离去,在心里给这个前台小姐给了差评。
目送完客人。
前台小姐擦了擦冷汗。
就在刚刚,她好像感受到了冰冷的气息,那种冰冷,让人没拧�
在那之后,银时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之时已经是傍晚,是被饿醒的。
于是他就从多串的床上爬了起来,长手一捞,把衣服全部都卷进了浴室。
“哗——”
热水的冲刷之下,他又清醒了几分。
低下头看了自己一眼,使劲的眨了眨眼睛,像是不相信自己的眼力。
坂田银时现在才知道方家里有一个会咬人的‘狼’,名为土方十四‘狼’。
他被咬了。虽然说他是很喜欢草莓没错,但是他可不喜欢被种草莓啊,这什么?这什么?这什么?!这都什么?!
热气袅袅的浴室中,银时黑着脸揉搓着自己身上的痕迹。
该死的多串,我要杀了他。
不忍心再看下去,银时迅速的洗了澡,一头钻进厨房弄点吃的。
明亮的灯光下,菜刀反射出一闪一闪的亮光,菜刀的锋利度不言而喻。
一个多串……
两个多串……
三个多串……
四个多串……
银时恨恨的看着青瓜,一刀一刀落下,带着一股怨念把青瓜当成土方来切。一刀两刀三刀四刀五刀……
身为一名武士,他的刀工也绝对不是盖的。不一会,完整的青瓜被切得整整齐齐的放入盘子里,然后是切肉——
“我回来了。”
准时准点下班的土方出现在弥漫着一股黑色的怨气的房间里。下意识往厨房看了一眼。听到动静后一束冷光瞟了过来。
“哗——”
银时放下菜刀,用力的把门打开,黑着脸问候。
“土方先生!你回来啦!”
土方先生?
土方顿时觉得后脊梁凉飕飕。嘴角抽了抽,故作冷淡的吐出一句话。
“是,我还顺路给你买了一个草莓蛋糕。”
阿呸!话到嘴边怎么转了弯,顺路个头,一点都不顺路!老子是特地去买的!快给老子时光倒流!
可是,这种事情对于银时来说是无谓的。
他关心的从来都是——
草莓蛋糕!
草莓草莓草莓!
该死的多串!算你狠!
片刻——
某只天然卷一脸没事了的样子乐呵呵的吃着美味的草莓蛋糕。
嘛,算了,改天再杀了多串。
正抽着烟的土方缓缓吐出一缕缕烟雾,透过烟雾看着眼里只有蛋糕无他人的银时,忍不住开口。
“我说。你空腹吃蛋糕不会肚子痛么。”
银时瞪了他一眼,含糊不清的凶了他一句。
“你管我!”
土方皱起秀气的眉头。
“半夜肚子痛别叫我。”
“嘁”
银时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一双无谓的死鱼眼中闪过一丝细小的波动,转瞬即逝,他移开了视线。
谁半夜肚子痛的时候会……需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忽然,一只有着淡淡的烟草味的手带着一张纸巾伸了过来,轻轻的擦拭着他的唇边。
“别动。”
多串声音轻轻响起。
银时抬起头,望见他帅气的脸上的净是认真,一双深蓝色的眼眸在定定的盯着他看,不知为何,像是带了灼人的温度,灼红了他的脸。
恍惚间。
他好像还听见了多串说着什么。
他说:银时,嫁给我吧。
然后就在看见了一个闪闪发光的钻戒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的一双死鱼眼瞬间变成闪耀着金钱光芒的眼睛。
“很贵,别去卖了。”
拉过银时的手,土方特别叮嘱。
“嗯,不会不会。”
银时连忙点了点头。
鬼才会有钱不要,话说多串还真是有钱啊。
等等!他刚刚说的啥?
嫁给他??
现在在干嘛?给他戴戒指??
有人跟你求婚,你收下了求婚戒指,那不就代表着——你同意了吗。
“等等!”
银时刚刚被金钱迷惑了双眼,这才恍然大悟,急忙喊住土方。
给阿银我等一下!阿银我还要离婚呢!我的一千万!!!!!!!!
现在才想反悔么。太晚了。
嘴角勾起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土方不顾银时反对,直接将戒指套进了他的无名指上。
“混蛋!叫你等一下你没听见吗?!”
银时甩开他的手,伸手就要把戒指摘下——
阿嘞?有点不对劲,为为为为什么阿银我突然觉得摘不下来了呢?还有,戒指边边那行小小的字是什么字!
【土方氏】
这什么!
谁要跟吃狗粮的蛋黄酱星人姓!快让我拔下来。
“别白费力气了!这个戒指是我特别定制的,戴上就摘不下来了。”
这时,土方幽幽开口,再度点起一根烟。
吸入,让尼古丁的味道弥漫在口腔中。他眷恋这个味道,戒不掉。
“哈?”
某只天然卷炸毛,一把把吃蛋糕的叉子拍到桌上。
“玛丽隔壁!这谁做的!阿银我去砍了他的手!还有!混蛋!你快滚去做饭给我吃,阿银我今天没心情做饭了!”
土方斜视了他一眼,慢悠悠的起身。
“我做饭不好吃,你不要叫。”
然后,银时就气势汹汹的把他挤开了。
“滚开!大爷我自己来!”
进厨房之前还一副‘算你狠’不甘样,瞪了他一眼。
土方摸鼻,望天花板。
一点都不可爱,和今天早上完全是两个样。
但,他还是不要命的进去帮忙了。
试问,他敢不要命的把白夜叉给睡了,怎么就不敢靠近火冒三丈的银时?不字不存在。
“你进来干嘛!”
果不其然,银时现在不会给他好脸色。
土方已知他的性子,便是一副不温不怒的样子对待他。
“帮你。”
居然凶不走他,银时心里一阵纳闷,但还是不客气的指挥着‘自家老公’。
“把我切的菜都重新洗一遍。”
土方很配合的洗菜去了。
完全无异议?
银时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陷阱。
至于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银时,我可以去你房间么?”
沉默半响,土方一边将洗干净的菜递给银时一边询问着。
银时回过头。瞥见土方一脸的认真,纵使再怎么留意,从那张脸上,依旧完全捕捉不到一丝开玩笑的讯息。
银时不懂的是——
“进我房间干嘛?”
土方想了想,想出了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
“我好象有样东西落在你房间了。”
手和脚正在忙着的某人,这回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丢出一句,
“我限你一分钟之内给我找出来。”
得到令人满意的答复之后,嘴角微微上扬,转身就走。
目的地:坂田银时的房间。
任务限时:一分钟?偷偷在后面加个0。
土方站在银时房间的门口沉思,且不说这个房间现在有多乱,有多不好找,最大的问题是可能会在哪里呢。
来不及想了,找吧。
衣柜里——没有?
抽屉里——没有?
床单底下——没有?
枕头底下——没有?
众多漫画本本里——没有?
不就几张纸么,至于藏得那么好么。
土方擦了擦汗。
刚刚找了衣柜,但没有搜衣服——
想到这点,他抱着希望再次打开衣柜。
在三套衣服上搜了搜,还是没有发现。
正要关上衣柜门,眼角的余晖瞟到衣柜底层的黑色浴衣。
那个衣服,好像他只穿过一次就再没穿过吧。
现在被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衣柜最底层,是打算不再穿上么。
不喜欢可以说啊。
其实这件浴衣也挺不错啊。
土方弯下腰,拿起黑色浴衣。
“啪——”
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落了下来。
是合同——
土方睁大了眼睛,放下衣服把合同捡了起来,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混蛋天然卷,还真是喜欢归类啊,把所有关于他的东西都放到了边上。
【虽然说也没几样】
厨房里。
已经香气四溢。
尝了一下菜的味道,银时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就是——从炒菜的过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