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眸瞥了他一眼,问。
悠悠的抽着烟的他似乎有什么端倪,等着某个人发觉。
银时的动作一疆,手机就黑了屏幕,往沙发上一靠,以抠鼻的不雅动作降低了自身的形象。
无名指上闪烁着光芒。
那张魅惑的脸上慢慢的冷了下来。
视线这种东西,很多时候是不可预测的,像银时现在眼中倒映着高杉的样子一样,纵使有千万句不想见到,说了也没用。
“我说你,到底在想说什么,矮杉你的脑子已经被那只野兽给占据了么。”
白色的烟雾慢慢消散,一抹白色的身影模糊在他的眼中,高杉缓缓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中,他的一切动作都是那样的漫不经心。
愈是这样,银时就愈觉得诡异。
银时皱起眉头。
“矮杉!”
却不想几乎在同一秒,高杉说了话。
“不是。是桂,不见了……”
“啪——”
银时顿时愤愤然,拍桌而起。
“假发不见了你来找我干嘛!我像是会勾搭假发的人吗?!真是枉为同学一场!”
声落,银时起了身,欲要转身离去,一只冰冰凉的手捉住了他的手。
而且……力道还不小,银时瞬间感受到了他的执着,就没有执意要走。
僵持了一会,高杉叹了一口气。
“我是想说,要是他有来找你的话,你给我打个电话吧。”
“我知道了。”
银时淡淡道,回头瞄了一眼高杉。
本想看看他此时的滑稽样子来着,却通过眼角的余晖,看见了一抹可疑人物的身影。
好吧,他和西乡是有意隐瞒桂在这里的事情,
但是……刚刚被警察抓的人是是是是假发吧?!
而且……抓他的人是……是是是土方十四郎吧!
银时脸色微变,趁着高杉毫无防备之时打晕了高杉,省得到时这两个通缉犯都被警察掳走了。
然后,他插着腰对着自家老公大声嚷嚷。
“喂!那个黑直长的大叔给阿银我站住!”
银时?
土方头上暴起一个红色的十字路口,拽着人犯回了头。
果真是那个混蛋天然卷。
不是说胃不舒服?却在这里兼职?
身为人‘夫’,天然卷最近真的是越来越称职了。
“过来。”
土方冷冷道,那带着杀气的青光眼似乎在告诉他。
【过来,我保证打不死你。】
“副长……冷……。”静……啊……
山崎欲要劝说,一束寒光让他没了话。
“嘁,想做什么有本事自己过来啊 !”
在那吵杂的人妖酒吧之中,某只天然卷不知死活的挑衅着。
众人纷纷将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
一双暗红色的眼眸中满满的都是惬意。
正因为如此,土方才会更加生气,把人甩给了山崎他就大步流星向那抹银白色身影走去。
很快的,有力的手揪住了他的领子。
“银时,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对于此刻的处境,银时露出的表情是满脸的不在乎。
“警察先生,你果然敬业,明明已经是下班时间,我真是吓了一跳。”
没错。
当他看见假发受伤拷着手铐被‘领’走之时,他真的是吓了一跳。
脑子也瞬间混乱,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既可以保全假发不进监狱,又可以保全敬业的土方不会遭内心的谴责。
他明明知道土方为了抓假发和高杉,花了多少的心思。
可是,松阳老师临死之前跟他约定过要保护好同伴。
如何……才是保护好同伴……
以前一直认为是斩杀要置同伴于死地,后来结束了战争就从没想过……
“别闹,我饿了,回家做饭吧。”
多串的眉间皱成了一团。
在他的眼眸中除去青光,更多的是令人窒息的色彩。
银时慢慢的别开他的手,褪去几分痞气,直直的看向他。
“放了假发吗?”
[系统自动代入:不是假发是桂!]
那是火。
青光眼渐渐被怒火所代替。
几乎是咬牙切齿,土方艰难开口。
“银时,你还知道我是谁吗?要不要我告诉你?”
以前是在追捕的时候,这混蛋天然卷也是毫无顾忌的掺和进来,让他们乱了方寸。这样不怕包庇罪名立在他的头上,果然是和桂那家伙有什么关系吧。
混蛋天然卷。
真真不清楚你老公我是谁吗?
“土方。”
看着土方一脸的冰冷,银时上前了一步,伸出手理了理不是很整齐的衣领。
虽然明白他是认真的,但是他也不是开玩笑的。
手的几度多了一分,银时缓缓把话补过去。
“十四……郎…”
在别人看来,某只天然卷的语气停顿十分搞笑。
…………
然而,当事人土方的瞳孔渐渐放大,怔了怔,也就是在那几秒钟的事,白色的粉末侵入鼻翼,随即就失去了感知。
银时扶住欲要往后倒的人,抠鼻,一个十字路口暴起。
本来这些粉末迷药是要用在要包夜的客人身上来着。
[以前银时就经常这样做来着]
可,人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于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本来应该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就这样被某个人破坏了,而且是彻头彻尾的,现在他的心情,不是很好啊。
两个小时后。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越发的深沉。
没有星星,没有月亮,璀璨夺目的歌舞伎町也开始慢慢的暗淡。
把两通缉犯送回他们的窝,银时开始觉得时间也不早了,也该回家睡觉了,就跟假发告了别。
“哗——”
拉门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中显得十分清晰。
桂看向他。
“银时,你这样对那家伙真的好吗,你是跟他结婚了吧。”
暗红的眼眸转向担忧的看着他的假发,银时像以往一样抠鼻,慵懒靠在门边。
“我跟他又不是出于相爱才结的婚,有什么?倒是你,假发,阿银我包庇了你们那么多次,记得给阿银我订草莓牛奶啊。”
好正常的样子。
桂皱起眉头,意识到可能是自己想太多。
说起来,刚刚银时叫了他什么?
“不是假发是桂!”
反应好慢的样子……
“嘛,阿银我要回去睡觉了。”
银时转过一个身,关了门。
“哎——银时——”
房间里面还有声音。
本是秀气的双眉,瞬间皱成了一团。
当初结婚的时候还真没有想那么多,经常包庇通缉犯的人跟警察局副长结婚。
会不会发生冲突之类的。
多串你真烦。
你的存在……
竟然……让阿银我有了顾忌。
你果然应该去死一死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不明白。
这种感觉。
为什么心脏那么难受。
土方做了一个梦。
很朦胧。
很漫长。
很难过。
梦里他和银时离了婚,回到了各自的生活之中。
各种日常的片段在脑中浮现。
就是没有那银白色天然卷。
不应该是这样。
或许和银时结婚也是一场梦。
既然让他做了梦,想提前叫醒他。
他只想说:没这回事。
早就做好了觉悟,谁同意这里是梦的尽头了。
在万分激动之时。
土方醒了。
醒来的时候,满目的阳光,一柱柱米色的阳光,美丽而梦幻。
那样美好的早晨,他却是一身的冷汗。
土方一脸茫然的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开始回想昨晚的事。
昨晚。
他和山崎带着不是特别确认的消息乔装去到了人妖酒吧,然后是逮捕了桂。
要走之前是碰见了银时。
然后呢……
然后呢……
那家伙……
土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撩开额前的M型刘海,拎起一浴衣就往浴室里走。
然后是哗哗哗哗的水声响起,冷水的冲刷之下,脑子显然是清醒了好多。
想去见见那个天然卷。哪怕一面也好,只要能够消除心中的不安。可是,银时现在还会不会在隔壁睡觉呢?
直觉告诉他[不会。]
现实告诉他[不会。]
房间里的被子是整整齐齐的,还是上次他折叠时的样子。显然没有动过的痕迹。
会在哪。
“@#¥!#%……*”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近藤——
终于死回来了么,可是,那么早打电话过来不科学啊。土方皱起眉头,接了电话。
很快的,
电话的另外一头传来了一阵吼叫。
“十四!听说你被但那(老板)弄晕了,现在人在哪里?”
土方无奈扶额。
“我在家。”
好吧。
他就承认被那混蛋天然卷弄晕了,真的。
近藤听见他声音带着一丝丝无力,瞬间联想到了土方还没有睡醒的样子,便道。
“那你今天好好休息吧,局里的事交给我好了。”
红色十字路口来自白皙的脸颊。
“不用!”
土方的声音顿时提高了两个八度。
倒是好好的听人说话啊!他可是什么都没有说,擅自在那里乱幻想什么?! 阿妙小姐真的没事吗?
“十四,我知道你职业道德,但是,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休息的。”
近藤劝道。
土方感到一阵纳闷。
“哦!”
无言以对。
要怎么说才能让近藤明白。
算了……
“知道了。那么,再见。”
不知不觉,土方竟然已经躺在了银时的床上。
一股淡淡的草莓味,让他想起了一件事。
再度掏出手机,寻找联系人。
这个时候,应该打个电话到万事屋问问?
这家伙,把他弄晕,自己却彻夜不归,这是要闹哪样。
土方正在努力让自己平静,想以一种不温不怒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