槙岛波自信地笑道:“还有我啊,我可是童话镇的常客啊,跟我来吧,这边有去童话镇的旅游巴士呢。”
云图被莫里亚蒂说得有些不安,他问库鲁西鲁道:“库,真的没事吗?我心里怎么毛毛的啊。”
库鲁西鲁不动声色地握住云图的手,他道:“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你不相信我吗,云图?”
为了刷分,即使被库鲁西鲁的眼神看得不自在,云图也坚决要抱住库鲁西鲁这条大腿。啊库啊,到时候下副本,你可就是我的MT啦。云图用一种看着肉盾的目光,欣慰地看着库鲁西鲁。库鲁西鲁被他看得哭笑不得,他乘机捏了捏云图的脸。
库鲁西鲁道:“你真是可爱啊,云图。你再这么看着我的话,我可要忍不住吃掉你了呢。你知道,上一次这么看着我的人的下场吗?他全身上下连骨头都没有了哦。”云图黑线,不要用这么暧昧的口气说这么恐怖的话啊,他会当真的啊;让盗贼当保镖这种事真的靠谱吗?
“我们到了哟;你们看;童话狂欢节已经开始了呢。童话镇的狂欢节会连续举办3天,让我们尽情的狂欢吧。”说着便带着两人到了一个露天的party之中。因为他们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party上到处都点起了火把,一群旅客和打扮得奇形怪状的童话人物正围着篝火跳舞,举着酒杯的男男女女在夜色的遮掩下,躲在僻静处调/情。藤架上用粉色的丝带绑着金黄的槲寄生,看对眼的男女则在槲寄生下忘情的接吻。只能说这实在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party了。
槙岛波把路过的一个美女推到了库鲁西鲁怀里,自己则拉着云图挤进了热闹的舞池。槙岛波弯下腰,作了一个邀舞的动作;他道:“我的王子,愿意跟你的骑士跳一支舞吗?”
云图扯扯嘴角,你特意把我库鲁西鲁分开是要闹哪样啊,云图咬了咬唇道:“好吧,不过待会儿我们住哪里呢,槙岛?”
“别操心这些了;云图;我们现在难道不应该先享受这动人的音乐吗?”
云图别扭地跳着女步;试图套话:“槙岛,你怎么会从家乡来到米国的呢?”
槙岛波怀念地说道:“我的家乡啊,非常的美丽呢。在樱花绽放的三月,我和朋友们都会穿上美丽的浴衣去樱花树下喝酒。”接着他语气一变,带着遗憾地口吻道:“可惜我的家乡的人实在太少了,除了日益膨胀的都市,便是一望无际的麦田,实在是有些无聊呢。而这里,是民族融合的米国,有着各种各样味道的人呢,我喜欢收集人的气味,犹太人的贪婪,吉普寨人的热情,雅利安人的雍容华贵,俄罗斯人的天然呆,还有东方人的神秘。”说着他凑近云图的耳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身上就有这种神秘的气味呢。”说着,还伸出舌头舔了舔云图的耳垂。
云图像被烫到的青蛙一样,一把推开了他。“别这样,槙岛。我们还是早点去找投宿的酒店吧。”可没想到他一转身,槙岛粗暴而又不失温柔地从后面抱住了他,他道:“呐,云图,你知道是谁杀了知更鸟吗?你这个傻瓜,居然到现在都没有看出来吗?这里的所有人可是都在等待着你的死亡呢。而只有我能够保护你;可惜你不领情呢;云图。所以,再会了,我的知更鸟。”说着他按下了手中的按钮,一管冰凉而致麻的药剂注入了云图的脖颈,沿着皮肤下的静脉迅速地流遍全身。云图迷蒙间只看到远处的库鲁西鲁被他的美女舞伴引入了黑暗的僻静之地。“你这个见色忘义的混蛋,说好要保护我的,结果我现在就要死了啊,你居然还有心思风花雪月吗!”带着莫名的怨恨,云图陷入世界的黑暗之中。
库鲁西鲁似乎若有所觉,他回头看了一眼舞池,远远地只看到云图醉倒在槙岛波的怀里,而很快,翩翩起舞的人群便遮挡了这一切。
美女舞伴划入他的怀里,“怎么了,库?”她的手指暧昧地在库鲁西鲁的胸口划圈圈,“难道我不够吸引你吗?”
库鲁西鲁低头,露出神秘的笑容,他道:“怎么会,我的公主,你是最美的。”他回过头看着热闹的舞池,仅仅犹豫了一下,就还是决定,先打探情报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谁杀了知更鸟?是我,麻雀说,我杀了知更鸟,用我的弓和箭。谁看到他死?是我,苍蝇说,我看到他死,用我的小眼睛。谁取走他的血?是我,鱼说,我取走他的血,用我的小碟子。谁来做寿衣?是我,甲虫说,我将为他做寿衣,用我的针和线。谁来挖坟墓?是我,猫头鹰说,我将为他挖坟墓,用我的凿子和铲子。谁来当牧师?是我,乌鸦说,我将为他当牧师,用我的小本子。谁来当执事?是我,云雀说,如果不是在暗处,我将当执事。谁拿火炬来?是我,红雀说,我将拿它片刻。我将拿火炬来。谁来当主祭?是我,鸽子说,我将当主祭。为吾爱哀悼。谁来抬棺?是我,鸢说,若不经过夜晚,我将抬棺。谁来扶棺?是我们,鹪鹩说,还有公鸡和母鸡,我们将扶棺。谁来唱赞美诗?是我,画眉说,当他埋入灌木丛中,我将唱赞美诗。谁来敲丧钟?是我,牛说,因为我可以拉钟,所以,再会了,知更鸟。当丧钟 为那可怜的知更鸟响起,空中所有的鸟 都悲叹哭泣。启事关系人请注意,下回小鸟审判,受审者为麻雀。(注三)此首「谁杀了知更鸟」也有人翻做「知更鸟之死」,是鹅妈妈童谣中相当着名的一首,国外的鹅妈妈童谣集一般皆会收录,但来到国内,国内出版的鹅妈妈童谣集几乎不会收录这首「Who killed led Cock Robin?」。此首歌旋律轻快且优美,也是许多英国小孩朗朗上口的一首童谣。修改了几个错别字,“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进行下去”改成“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独自前行”“他借机从从自己的包厢逃了出来”去掉了多余的从。bug什么的大家也可以指出来哦。
☆、第十五章 狂欢节上的拍卖品
当云图从一片漆黑中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个化妆间的椅子上。贴着蕾丝花边的镜子中映出他的身影,他居然被套上了华丽的哥特女仆装,他旁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化妆师,正拿着一管紫色的口红,准备往他的唇上涂抹。
云图不安地道:“你是谁,为什么这么做?”可是化妆师并不回答他。只是沉默地继续自己的工作。
云图躲避着口红,他抿紧嘴唇,不肯就范。化妆师只好说道:“这是客人的要求。希望你配合我的工作。”
云图更加疑惑了,“什么客人,我可不记得我跟你们有任何雇佣关系。”
化妆师道:“从你乘坐来这儿的旅游巴士起,你的名字就出现在了世界各国政要的手机互联网上。只要是拍卖到你的客人的愿望,我们都会满足他们。”
云图恶寒了:“什么拍卖,是谁把我卖给了你们?是槙岛波?他有什么权力拍卖我,啊?他凭什么!”
化妆师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的工作就只是按照客人的喜好,给你化妆而已。”
云图吼道:“让槙岛波来见我,我要跟他对质!他没有权力把我卖掉!还有跟我一起来的同伴呢?库鲁西鲁他在哪儿?”
化妆师见安抚不了他,就拿了一个口塞塞到了他嘴里,熟练地在他脑后寄了一个死结。化妆师状似无奈地说:“诶,怎么都不肯听人说呢,完美的作品又要被破坏了。”云图呜呜地呻/吟着,化妆师只是无动于衷地扣着他的下巴,完成了最后一笔。
接着,云图连同绑着的椅子一起,被放到运送小型箱子的推车上,打开房门,化妆师推着推车在漆黑的通道里前行。通道很长,两边都是铁制的大门,每个铁门口都站着两个彪悍的肌肉守卫。
在路过一个微微开着的铁门前,云图睁大了眼睛,他居然看到了被绑在手术台上的库鲁西鲁!
而库鲁西鲁的对面是一个老得不能再老的英国绅士,英国绅士跟随着肖邦《小夜曲》的调子轻轻地哼着歌,他的手上则稳稳地拿着锋利的刀叉,他比划着库鲁西鲁的大腿肉,似乎在犹豫要从哪处下口。
云图这么一瞪眼,光环成功的命中了库鲁西鲁,他睁开了眼睛,居然就这么轻松地绷断了绳子,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他朝着门口的云图安抚地笑了笑,在老绅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扭断了他的脖子。他扒拉下绅士的衣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顿时又变得西装革履,文质彬彬了。他缓缓地朝着云图走过来。
门口的守卫居然都害怕得发抖,没有一个敢动弹的。
库鲁西鲁扯断了口塞的绳子,细致而温柔地擦干净云图嘴边遗落的口水,“呐,我来救你了,我的王子。”
接着收到消息的槙岛波带着一队黑西装部下,气势汹汹地赶到了这里,槙岛波看着老绅士的尸体,道:“你杀了客人,这不符合规矩,我们是不会放你离开的,库鲁西鲁。我们会重新把你挂名拍卖。”
库鲁西鲁整了整衣领,他慢吞吞地道:“你们要拍卖我吗,那不知道我自己可不可以也参与竞价呢?还有云图,我也要参与他的竞价呢。”
槙岛波上下审视了库鲁西鲁一眼:“你很有钱吗,库鲁西鲁?我想,恐怕你付不起这个价钱。”
库鲁西鲁捂着嘴,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槙岛波道:“很多,多到可以买下整个童话镇,和你的命。”
槙岛波被震得退后了一步,他道:“恐怕,你遇到云图的客人就不这么想了,库鲁西鲁。”
槙岛波打了一个电话,通道尽头的一扇铁门就打开了,里面缓缓地走出一个人。云图吃惊地叫道:“莉莉丝,怎么是你?”
莉莉丝两指夹着雪茄,轻轻地吐出一口烟圈,如夜游的妖娆蛇妖一般,缓缓地走了过来,高跟鞋踩在铁制的地板上,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这声音寂寞而挠人。“是谁要跟我抢小猫咪呀,是你吗?库鲁西鲁?”
云图挺直了脖子,他抢着道:“他买的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