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恨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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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恨不相逢- 第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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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至原本怕痒,那耳垂又是敏感之处,给他如此一含,只觉一阵寒意从耳廓之处直入肺腑,方才与那大宗师竞逐轻功之际又逢暑热天气,额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如今冰火交替,不由打个冷颤,花道之中一阵紧缩,花唇动情地吮吻着蕴果的尘炳,却听得蕴果谛魂松开了楼至的耳垂笑道:“怎的这样淘气,一会儿少不了你的。”楼至红了脸道:“它动它的,与我什么相干……”

    蕴果谛魂听闻此言,促狭向上一顶,便听得楼至惊呼了几声嗔道:“轻点儿!”蕴果谛魂闻言不解道:“合卺这么多年了,怎的如今倒娇贵了许多,就算当日复归完璧,之后我也算是晴耕雨读十分尽心,怎的如今……”楼至不等他说完便嗔道:“你是真心要消遣我不成,快些与我弄一弄,若是天亮还不能回去,倒叫家里两个孩子怎么看我呢……”蕴果见楼至焦急之色甚重,便不再为难他,将冰块在两边耳畔敷了一阵笑道:“忍着点……”说罢屈指一弹,两道戾气射入楼至柔软的耳垂之中。

    楼至虽然久经江湖风波,怎奈如今怀有身孕,又被蕴果谛魂挑于尘炳之上动弹不得,身子十分敏感,如今气针入体,刺得楼至嘤咛一声,身子紧绷起来,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蕴果谛魂挽向两边,呈那门户大开的架势,只得无助地摇晃着螓首,梗着脖子向后倒在蕴果肩上,花唇一阵收缩,复又喷溅出大量花蜜,只是给蕴果的尘炳阻住,暂时无法排出体外。

    蕴果却未曾想到楼至竟然因为疼痛而身登极乐,依然喧嚣的浊物娈在他体内,如今却被花道困住吮吸起来,蕴果闷哼一声,说声得罪,连忙挺动腰腹得趣起来,却将楼至已经洩出的花水复又顶入风流眼之中,几次三番进出灌溉,顶得楼至早已不知天上人间,口中良人、菩萨的乱叫起来,蕴果几时见过他这般放浪形骸,早已隐忍不得,直将满腔相思之情洩在楼至花心之内,喷溅了几股之后,复又抽身转向下面的蜜菊浇灌,以求雨露均沾。

    楼至给他接连拿下两局,早已失神,身子一软倒在蕴果怀中,两人虽然都已得趣,但身子依然难舍难分,半晌蕴果率先回神笑道:“文定之后未婚夫妻不得见面,咱们却做了这样的勾当,羞也不羞?”楼至闻言嗔道:“都是你……这也不算见着面的,旁的不要多说,将这耳坠子为我戴上罢。”

    蕴果谛魂点了点头,将那一对明月珠执在手中,专心为楼至佩戴起来,戴好之后端详了一会儿道:“果然明艳,倒比红宝的更显端庄成熟了许多。”楼至笑道:“如今都这么大了,谁戴那个劳什子,倒显得轻狂,只是听闻无后说过,这副耳坠子尚且未加结印,倒要等你的生辰之时再打个醮,做场好事,也算是为你祈福。”蕴果谛魂闻言蹙眉道:“这可难了。”楼至不解道:“天下哪有你为难的事情,莫不是扯谎。”蕴果笑道:“我的生辰之日,举国寺院都要做那水陆道场,却有何人有那个闲工夫给你打醮的?”

    楼至闻言疑惑道:“这又是什么歪理?”说道此处,复又想起蕴果谛魂乃是万乘之尊,生辰之日便是万寿节,自然一众庵观寺院都要做水陆法事为他祈福,便点头道:“原来是万寿节,这也怨不得,你如今身份不比从前,幸而今儿我没有误打误撞进了你的后宫,不然那莺声燕语我可招架不得。”

    原来楼至得知蕴果身份当日也曾有此疑虑,只是与宫无后相处这段时日以来,早就听他言讲当今圣上不立后宫,悬空后位十年之久,只等自己下嫁,只是如今见他寝宫富丽堂皇,相比之下当日异诞之脉竟算不得什么,少不得心中有些感慨,便将言语试探挑唆于他。

    蕴果谛魂闻言如何不知楼至心思,便促狭一笑道:“若说你真心想要打醮也不是不能,咱们万寿节那天便在此处闭关一日,做个欢喜道场不好么?”

    作者有话要说:题解:秦罗敷在古代文学中指代美女,罗敷最早出现在《陌上桑》和《孔雀东南飞》中,大约在汉末至三国时期。《陌上桑》与《孔雀东南飞》是汉乐府民歌中的最优秀的作品,也是叙事诗的代表作。《陌上桑》一名《艳歌罗敷行》,又名《日出东南隅》。

 第九十一回

    献双生投桃报李;华容道狭路相逢

    楼至见蕴果谛魂依旧与自己调笑,恐怕多言无益,倒惹的他动火;更加不放自己离开,便不答言,从他身上一跃而下;伸手整了整自己身上借来的一套荆钗布裙;也不回头,低声说道;“我家去了,还有两日,你安分些等着我们罢了。”说完紧走了几步来在窗棂之处,隔着夜色向外观瞧;只见寝宫外面竟没有半个戍卫,不由蹙起眉头,正在思索之间,只觉身后蕴果谛魂将他抱住笑道:“你还不走?莫不是未曾餍足。”楼至听他言语调戏自己,含嗔说道:“越大越没个正经了,你瞧瞧这寝宫外头,天还没亮,却没几个可靠的人戍卫着,你如今搬进来住原也使得,只是这皇城里的守备倒比咱们家还不如,你身份不同寻常,怎么这样不知爱惜自己。”

    蕴果听闻楼至的疑虑笑道:“傻孩子,你莫不是一路缀着烟都人马来的?”楼至闻言不解其意,点点头道:“你如何得知?”蕴果谛魂笑道:“那条路可是宫里出了名的阴阳路,最是有去无回的,旁的侍卫宫女再不敢过问这里的事,恐怕天下之大,也只有你敢这么恃才傲物走了此路。”楼至听他此番解释方才点头道:“如此说来,这宫中只有此路没有守备了,方才给那大宗师追得平手,可见此人确实轻功绝顶,只是不知刀剑上功夫如何,想来也是个好的,你才能放心叫他一人值宿,便不用其他戍卫了?”

    蕴果谛魂笑道:“不是这么说,他也只在外围打杂,我的屋子,却从不许人进来。”楼至噗嗤一笑道:“如今我进了,你又当如何?”蕴果谛魂见他言语争锋,附在他耳边低声笑道:“你进了,我不是也进了么……”楼至闻言不解,寻思片刻,才知蕴果之意,不由羞得满脸通红道:“敢情你在这儿等着我呢,如今越发学坏了,怨不得人都说这是个不得见人的地方,我倒要仔细想想进宫之事。”

    蕴果谛魂听闻楼至抱怨之词,连忙解释道:“原不是我要消遣于你,只是方才之事你也听见了,我自小脾气秉性却有些古怪,跟一般的孩子盘桓不到一起去,上书房功课最好,却也不与师父十分亲近,就算是父皇母后,一干兄弟姊妹都近不得我,所以先帝才说我喜怒不定,旁的人更加不敢前来招惹,如今咱们好了十来年,也只有你睡在我身边,我方能没有防备,别人不懂,难道你也不明白我的心思?”

    楼至听他表白之言,心下一暖道:“你就捡好听的说便罢了,我只不信,如今不剩一个更次,我还得往回赶呢,快松开。”说罢伸手推了推蕴果缠在他腰间的手臂。

    蕴果谛魂却未曾放手,复又笑道:“还有一件事情与你商量,你的嫁妆到底打算怎么样?”楼至闻言方恍然道:“你怎的不早说与我知道,却忘了这件难办的事情,我本是孑然一身抛弃佛乡山门之外,除却家中给的一坛子酒之外身无长物,那酒……”说到此处脸上一红,早已想起当日蕴果谛魂的百般花样来,稳了稳心神方又说道:“那酒都给咱们糟蹋了,如今我又没有娘家的,你叫我找谁要嫁妆去……”

    蕴果谛魂闻言笑道:“这却与我说不着,怎的嫁进了门却连嫁妆都拿不出来,叫夫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楼至见他有此一问,虽然心知蕴果只是与自己调笑罢了,但此番进宫,一应吃穿用度都是宫中出面安排,光是那些文定之物,单则一件便已经价值连城,自己本是孤儿出身,身无长物,如今哪有本钱做那投桃报李的勾当,蕴果虽然不至为此恼了,怎奈举国上下多少双眼睛目下都盯在自己身上。

    楼至素闻本朝制度对门第十分推崇,近日又与宫无后在乡间盘桓之时常听他说起,昔年先帝在时,便是要博一个宫嫔的名份,至少也要出身宰辅之女,若是有幸侍寝的,莫不是邻国公主、贵胄淑媛之流,如今自己身份未明,更与旁人诞育了长子,却能顺利入主中宫,不知朝中多少不堪舆情都将矛头指向自己,虽然有蕴果谛魂在前朝一力周旋,如今自己却连一件像样的嫁妆都拿不出来,到了成婚之日,少不得又要遭人话柄,虽然蕴果谛魂对待自己一片痴情,到底也削了他在朝中的面子,楼至想到此处,不由眉头深锁,深觉自己复又亏欠蕴果良多。

    蕴果谛魂见自己几句玩话引得心上人触动了尘凡,心中十分不忍,连忙从身后将他紧紧搂在怀中柔声安抚道:“这是怎么说?咱们夫妻二人从来不曾这样生分的,如今几句玩儿话倒叫你放在心上,休得胡思乱想,如今放你家去,倒叫我心里不安。”楼至听闻蕴果爱语,正欲答言,却觉腹中胎动又起,心思一动,豁然开朗道:“谁说我没有嫁妆了,我这件宝物,只怕你倾尽天下也还不起呢。”

    蕴果谛魂闻言笑道:“我却不信,你的东西我都是见过的,可不许将往日我相赠之物前来搪塞。”楼至笑道:“这倒奇了,难不成天底下只有你们家的东西是好的?我这件宝物却比你那些文定之物加在一起还要贵重,按照本朝的规矩,明日我自会派人送来。”说罢噗嗤一笑,并不回头,向后推了蕴果谛魂一把,从窗棂之处一跃而出,纵身上了楼头,迤逦屋脊之上,几步便没了踪迹。蕴果给他如此一番说辞,心中着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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