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不动。剧作无论从剧情内容到表演形式,都体现出了与传统戏剧大相径庭的荒诞性。
贝克特以戏剧化的荒诞手法,揭示了世界的荒谬丑恶、混乱无序的现实,写出了在这样一个可怕的生存环境中,人生的痛苦与不幸。剧中代表人类生存活动的背景是凄凉而恐怖的。人在世界中处于孤立无援、恐惧幻灭、生死不能、痛苦绝望的境地。
——出自百度百科
注2:厉火,即HP7中哈利一行人最后来到霍格沃茨有求必应屋,找到拉文克劳的冠冕后,克拉布放的那种火。厉火把有求必应屋里的东西烧了个干净,还摧毁了魂器冠冕。赫敏描述厉火为“邪恶的火——可以摧毁魂器的物质之一”。
6。2更
Chapter 35:Magic Numbers
第十五章:魔力数字
哈利花了几个小时在床上翻来滚去,不得安宁。他的梦境是回忆和情景的碎片。他看见小天狼星被杀戮咒击中。他看见塞德里克,倒在他脚下的尘土中。他看见邓布利多,说着自己临近的死亡,带着平静的微笑,眼睛友善地闪着光。他看见弗雷德和乔治,挥舞着活点地图,接对方的话,大笑着无忧无虑地逗他。他看见他父母亲的面孔,透过厄里斯镜。他看见金妮,手脚伸开躺在密室的地板上,体内的生命渐渐干涸。他看见莱姆斯·卢平,告诉哈利他有多么像他父亲。
哈利无声地大喊一声,醒了过来,踢开身上的毯子。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而且他感到茫然若失——有几分钟,他记不起他身在何处,或是为什么。然后他想起来了。他下了床,套上一件衬衫,然后穿过漆黑的走廊,去找西弗勒斯。
他轻轻敲了敲门,走进他的卧室。
西弗勒斯坐在床上,穿着一件长长的灰色睡袍,看起来深深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
“你还好吗?”哈利问,把自己的梦抛到了脑后。
“嗯。只是一个噩梦而已。”
“关于什么的?”哈利追问道,爬上床坐在他身边。西弗勒斯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也许最好……”
“告诉我就是了,该死的!”哈利几乎大吼起来。“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最好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他马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为自己的爆发感到很羞愧。但西弗勒斯只是把手放在哈利肩头,抱歉地说:
“在梦里,我看见自己站在一个打开的坟墓旁。一具棺木正在被放进里面。然后……我开始往里面填土,把棺材掩埋掉。而在某个时候,在我的梦里,我意识到我在埋葬的是你……然后我就醒了。”
哈利伸开手脚躺到西弗勒斯身边,把脑袋搁在他的大腿上。一只手带着惯常的温柔穿过他的头发。
“我认为那只是你自己的心灵在跟你恶作剧,”哈利轻飘飘地说。“你听到了特里劳妮醉醺醺的预言,于是你现在就开始想象我被埋起来什么的。”
“也许就是这样,”西弗勒斯过于随便地同意道。“那好吧,既然我看到的预兆之谜已经圆满解决,我们睡一会儿吧?”
哈利带着害羞的微笑看了他一眼。“我能跟你待在一起吗?”
“任何时候,随你喜欢,”西弗勒斯温柔地告诉他。“你永远不需要问。”
哈利爬到毯子底下,在西弗勒斯身边伸开躺好。强健的臂膀把他拉进一个深深的拥抱,搂着他。哈利几乎立刻就沉入了梦乡,脸颊贴着西弗勒斯的胸膛。
早晨用庄园门口的一声敲门声向他们问好。他们急急忙忙穿好衣服,然后去开门。赫敏和罗恩站在门阶上,不确定地微笑着。他们手里拎着旅行包,韦斯莱飞车随随便便地停在离庄园大约十二码远的地方。有几秒钟,西弗勒斯和哈利都茫然地盯着他的两个朋友,直到西弗勒斯终于让到一边,让他们俩进去。
“先生,”赫敏开口说,然后又犹犹豫豫地停了下来。哈利和西弗勒斯等着她继续。罗恩轻推了她一把,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接完她的句子:“请问我们可以留在这里吗?”
哈利张开嘴,想问他们两个是不是彻底疯了,但西弗勒斯的回答打断了他。
“韦斯莱先生,你与你的父母讨论过了吗?”
“讨论过了。他们说没问题,”罗恩安静地回答。
“格兰杰小姐?”西弗勒斯转向赫敏。
她漫不经心地耸耸肩。“我爸妈说只要我八月中旬回家待几个星期,就没问题。”
哈利睁大眼睛瞪着他们俩。当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他问:“为什么?”
赫敏对他微微一笑。“我们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你知道。直到我们打赢战争……”
“然后找到一个能逆转你喝的魔药的效果的方法,”罗恩自信满满地接完她的话。
“噢,”哈利心不在焉地说。“瞧,我认为这不是一个好主意。我不是很想要你们在这里。我认为我们应该互相拜访就行了……”
“为什么?”罗恩质问。
哈利意识到三双眼睛都死死地盯着他,要求一个合情合理的回答。“只不过是……现在不是长期拜访的好时机,”他咕哝。“我想一个人待着。”
“尽管如此,但你似乎被三票对一票否决了,”西弗勒斯干巴巴地说。“去帮你的朋友安顿下来。我会在我的书房里。”
哈利听天由命地叹气,领头去了他的卧室旁边的一个空卧室。赫敏和罗恩把他们的旅行包放在床边,然后一起坐在了床上,背靠着床头板。哈利坐到他们对面,很不友好地瞪了他们一眼。
“你们怎么回事?”他问。
“只不过是……我们命中注定就应该跟你待在一起的,就是这样,”赫敏柔声说。“就应该是我们三个。永远如此。”
哈利闻言差点大笑出声,然后拿她的多愁善感开玩笑,但她的声音和话语离得某种东西与他起了共鸣。他回想他们所有的冒险和遭遇……然后意识到,无论何时有什么意义重大的事情发生,都和他们三个人都有关系。
她看见他脸上思索的表情,于是轻轻点点头。
“这不仅是一种感觉,哈利,”她温柔地说。“这是算数占卜。数字的魔法性质,你知道吗?你记得我们谈到魂器的时候……说到七是代表完整的数字?三是代表力量的数字。它是……联合和差异的结合体,而且……可以做到伟大的事。”
“我早知道我恨算数占卜是有理由的,”哈利假笑。“听上去像一大堆迷信,没别的了。”
赫敏弯起嘴唇,做了一个微微轻蔑的表情,怜悯地看了哈利一眼。但当她说话的时候,她似乎仍然剩下一点耐心:
“想想看吧,哈利,”赫敏催促他。“有些三个人的团队是命中注定的。霍格沃茨的任何人,只要是做了某些有持久的影响力的事的……都是三人一起行动的。你,罗恩和我。卢娜,纳威,金妮。马尔福有克拉布和高尔……”
哈利笑出了声。赫敏毫不为之所动,继续说道:“还有,麦格,邓布利多和斯内普是他们自己的三人组……”
“他们才不是这种东西,”哈利轻视地说。
“是的,他们就是,”赫敏表情严肃地坚持道。“他们只是自己不知道。”
“那劫盗者呢?”罗恩问。“他们有四个人。”
赫敏停了下来,一下子有些答不上。
“好吧,”哈利疲惫地说。“也许他们之中的一个并不真的是团体中的一员。也许他们更像马尔福、克拉布、高尔和帕金森。”莱姆斯·卢平则扮演帕金森的角色,他暗暗想。
罗恩不敢相信地瞪着他。“你该死的在说些什么,哈利?你是在拿你的父亲和马尔福比吗?”
哈利没有和他对视。自从他看了斯内普的冥想盆已经好几个月了,而他从来没告诉过他们。他不想说细节,但他也不想让他的朋友们继续认为他的父亲如他一直以来向他们描绘的那样,是高尚和正义的化身。
“让我们这样说……不是所有劫盗者们的冒险都是仁慈的,”哈利不情愿地说。
罗恩盯他盯得那么狠,哈利很惊讶。“瞧,伙计……我不知道你出了什么问题,但马尔福是个混球,懦夫,还是个欺凌弱小的人。更别提他还是个训练中的食死徒了。我的父母认识你父亲,而他一点——一丁点也不像任何一个马尔福。”
“行,”哈利咕哝。“好吧。随便。但你们所有关于三人组和魔力数字的傻话,都不是你们在这里待一整个月的理由。就待一两天然后走就是了,好吗?”
“为什么?”罗恩问。
“只不过是我喜欢隐私罢了,”哈利固执地说。
罗恩嘲讽地哼了一声。赫敏难过地摇摇头。“你可得编得再靠谱一些才行,”她轻声说。“看……有这么多我们身边的人死去……”
哈利猛然站起身,一句话没说就开始朝门口走去,但罗恩和赫敏都跳了下来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走。他愤怒地摇摇头,甩掉他们,但他们只不过是又抓住他的袖子代替而已。他转过来,瞪着他们。
“你们想知道我不想要你们待在这的真正原因?”他愤怒地咝咝说。“很好。人们不是在我们身边死去。死亡……差不多是……降临到我身边的每一个人身上。”
赫敏翻翻眼睛。“他还说咱们迷信呢,”她小声说。
“塞德里克。小天狼星。卢平,”哈利迅速而尖锐地说。“邓布利多也快死了。你自己的家人,罗恩——弗雷德现在也死了……我还没说到金妮和汤姆·里德尔的日记的小小邂逅呢。你和赫敏在跟我做朋友的时候,遭到的致命危险比霍格沃茨剩下的所有学生加起来都多……”
“哈利,马上给我停下,”赫敏命令道。“你说得好像是你被诅咒了还是什么的一样。”
“我就是,”哈利毫无歉意地说。“魂器是被诅咒的物品,赫敏。没人能坚持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