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武侠第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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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武侠第一书-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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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一角,插不上嘴,作声不得。邓月婷搂着母亲的脖子不依道:“爹娘对风哥比对我还亲。我有时真怀疑,我是不是你们亲生的?”邓父笑道:“这丫头,又在胡说了。”杜母道:“好闺女,姨疼你。”邓月婷笑道:“还是杜姨对我好,从此我只管您叫妈了。”邓母对杜母笑道:“别说,我家丫头和你比和我都投缘。莫如你带了家去,这闺女我们也不要了。”邓父打趣道:“要得。换风儿过来,我们爷俩一块住。”邓月婷道:“您真舍得?我要走了,谁给您捶背,谁陪您解闷?”杜母笑道:“他们才舍不得呢。这么一个人见人爱,聪明伶俐的姑娘,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哪像我们家其风,又憨又傻,没心没肺的,还爱管闲事,整个一愣头青。哪个姑娘会看上他,老大不小的连媳妇也说不上。”邓月婷道:“风哥哪有您说得那么不济。好多姑娘对他有意思,是他看不上人家。”杜母道:我怎么没听他说过?邓月婷笑道:“还不是怕挨您训,不敢说。风哥的事,包我身上了。”杜母笑道:“好姑娘,姨谢谢你了。”邓父笑道:“放心,有我这个证人在,她赖不掉。如果她搞不掂,就让她嫁给风儿好了。老太婆,你说好吗?”邓母笑道:“好啊,要我说也别费那个劲找了,这丫头和她风哥哥一起长大,感情好着呢。其风的为人我放心,委屈不了她,妹妹,你说呢?”

  我郁闷,真想大喊一嗓子:“女士们先生们,我是空气吗?行,我惹不起,躲得起。”准备闪人中。

  杜母欣喜若狂,她早相中邓月婷这个丫头了,只是因为家道中落不好开口。现在可是良机:“好姑娘,你会答应吗?只要你点头,姨别的不敢保证,可是风儿我敢保证:你让他东他绝不敢西。他,我全听你的。”杜母几乎要跪下求她答应了。

  刷, 刷刷,三道炽热地目光聚集在一个人身上。邓月婷被烤得全身发燥,脸色绯红。她不可能答应,正在找最好的措词把拒绝的伤害降到最低。

  我的一只脚已踏在门外,我晕得不能再晕,这时候,她想起了我——需要我当挡箭牌的时候。邓月婷想到怎么说了:爸爸妈妈,杜姨,这里还有不相干的人,你们怎么能问我这个呢?

  又是刷的一声,四道火辣辣地目光望我。坐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冷板凳后,也该轮到我上场了。不等他们请,我先打起退堂鼓:“你们继续,不用管我,真的。”但是,我的另一脚是迈不出去了,邓月婷早在后路上等着,胸有成竹地让我生气:“杨公子,来都来了。就这么走了,不是你的风格吧?”邓父老脸泛羞:“唐突贵客,有罪有罪。”二个女人,脸上则是问号:“老头子,他是谁呀?”邓父看着女儿:“你问月儿。”

  以邓月婷对我的态度看,他也拿不准我和他女儿停留在哪一层:一个大老爷们都跑到女孩子家里来了,关系应该不浅了;可要说好呢,邓月婷对我又不冷不热的。他想着撮合杜其风和女儿,却不知道邓月婷已经有喜欢的对象。和杜其风同一阵线,亲如父子的他,对我的出现可能造成的威胁,早把我划到不受欢迎之人的行列。邓母和杜母几十年的妯娌关系,非同等闲。杜母不会喜欢一个她儿子不喜欢的人;同样,邓母也不会喜欢她不喜欢的人。邓月婷对我的敌意很明显,具体原因还有待考证。

  我站在潮湿的地上,少也有半小时了。还没有一个人想起应该为客人沏杯茶,哪怕是白开水。我跑了这么大老远的路,虽说是坐车,可众所周知坐车也是很累的。我的口自然渴了,越喝不着越想喝,越想喝就越渴。似乎一切都在说明,我的到来是个错误。

家访才女邓月婷(二)
杜母最先回避了。虽然她很想知道面前的小白脸的来头。最关键的,我和她预选的儿媳妇有没有暧昧关系。但她不能若无其事地呆下去,这里没有她什么事了。第二个走的是邓仲,他是个闲不住的人,外面一大堆的柴火还等着他劈。第三个出去的是我,房内的空气让我呼吸困难,而在其它二位女士身上却没有类似症状。先不要怪责我的无能,当有一张喋喋不休的大嘴审犯人似的盘问你的隐私,相信没有人会感觉良好。

  邓仲坐在桃树下的石几上,右手举着五斤重的铁斧,去劈保持立姿的一尺多长的圆木。他的左侧,圆木堆得像个小山丘。我看着他,每一斧笨重缓慢,干一小会要歇一大会。他的年纪大得不适合做这种重体力活了。

  心里有一种声音指引我过去,接住邓仲的斧头,然后像他一样坐在他的位置。邓仲教我使斧技巧,这不是什么难事。如果他不在身边,我根本不会去用工具。以我现在的身手劈柴火,四个字形容:牛刀小试。我运了一点内力,其结果是我的斧头距木头尚有三寸,它便自动一分为二,二分为四。桶粗的圆墩,也是一斧到底。快而准,我的效率不是蛮牛大汉可以比拟的。

  邓仲被强绝的能力征服,他对我是刮目相看了。杜其风是大沽镇公认的第一力士,不可想象的是,瘦小的我超越了他,而且还是未尽全力。

  男人,总是更崇拜力量。我的力量为我赢得了一个老人的尊敬。而这个老人,又会用自己的看法影响他家人对我不好的成见。这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却又完成的那么轻而易举。我在邓仲的心里,一下子上升到新的高度。

  邓仲进了内室,没有再出来。相反,一直没现身的邓月婷拎着我拎来的东西出来了。她说:“谢谢你来看我母亲,东西我们不能收。”我不去接,送出去的东西是不能往回拿的,道:“随你便。扔了好了。”邓月婷淡然道:“我母亲留你吃晚饭。”我看了看半空的烈日,要吃晚饭还有的等。这显然只是客套,不能当真。真正的寓意,是催我走。我笑道:“我去和叔婶告个别。”邓月婷没有闪开:“不用了,我会替你转达。”

  我来邓月婷家,受了香芸的托付。我决定把她的意思带到:“香芸请你去参加她和我的婚宴,这也是我的意思。”最后这句,言不由衷。我并不欢迎陌生人去我的不对外开放地私人地盘做客。而且如果我所料不差,邓月婷不可能答应和一个才见过几次面的男人度过一个晚上。如果她去,她父母这关也不好过。果然,她说:“抱歉,我的母亲需要我。代我向香妹说声对不起。”我点头:“我会的,谢谢你和你家人的盛情款待,代我向你父母问好,再见。”说完,回头走人。

  邓月婷站在那里,张了张嘴,却没吐出一个音节。犹豫过后,她追了出来。如果不去送送我,她会不安的,这是礼貌。

  远远的,杜母和杜其风在朝邓家这个方向来,我不停步。来时不觉,出去甚难,我最少穿了三条一百米的胡同,却像撞鬼一样回到起点。我身后,隐约听到邓月婷的呼声,我仍然不停,赌气。我前方十米远,迎面过来一个翩翩花少,他身后跟着四条彪悍地走狗。加上他手上牵着那只四条腿的,一共是五个。之所以没照面就骂四名走卒,源于本少生气。看见极度嚣张地匪类我的脾气通常都不好。他们的样子,脑门脸上写着五个字:我不是好人。对于恶人,最好的办法是比他更恶。何况,我正一肚子气,我们碰到一起,不是他们晦气,就是我晦气。

  那条牛犊大的狗狗直冲我眦牙,跃跃欲扑。不知怎么回事,少年手一松,大狗脱却束缚,凌空跃起,发起闪电一击,用时零点三秒。我和它的距离,也就是三米。胡同本就小,闪避不便。我看见狗主人眼中一刹而过的凶狠得意,显然这不是什么意外。贴墙闪过,在去势已急的狗屁屁上加一脚,加速度。可怜地小东西,撞在石头上,惨哼一声,立时毙命。五人顿时色变。我拍拍脚上的尘土,对少年抛了个更为嚣张的媚眼。并作势离开凶案现场。

  不出所料,路被封死了。我站在五座门户山的最前面,喝令芝麻开门:“让开。”咒语无效,少年道:不让又怎样?我寸土不让:“那么,就从你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少年又重新用目光对我进行了一番打量,他亮出身份:“知道我是谁吗?”我当然不知道,要不然也不会问了:“是谁?”少年声音徒高八度,底气十足地样子,架子大得很:“告诉他。”一个肱二头肌发达的老小子负责翻译:“小子,听好站稳了,当心吓得尿裤子。我家少爷就是:大名鼎鼎,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玉树临风,*倜傥,风靡万千美少女的天下第一美男胡进友胡少侠。纳县周县令义子,大沽镇地主胡爷独子是也。”

  的确, 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胡进友的知名度绝对可以排在前十。孩子不听话,父母都用这三个字恫吓,比之糖果利诱还有效。小孩听了哇哇哭,“妈妈,我怕。”;大人听了绕道走,“咱惹不起,躲得起”。恬不知耻地他以此作为自诩的资本。通常自报家门后,对方都会乖乖就范,从没让他失望过。

  但现在,这个名字失去了魔力。我的表情和没听到一样。问他:“那你知道我是谁吗?”胡进友有些担心:“你是谁?”他怕我的来头比他更大,那样,他只能吃个哑巴亏了。我一脸认真,忍着笑:“吾乃是纳县周扒皮的干爹;大沽镇地主胡老头的亲爹“打狗侠”杨达民。”“哈哈”,我倒是忍住笑了,胡进友的手下没忍住。笑了几声,又不得不用手捂上,平添几分滑稽。

  胡进友气得说不出话来,喘了半天,勉强说了一个字:“上。”又站在边上鼓励手下们:“谁抓住他,我发他一百两银子奖金。”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因为这句话,一下子多出四个拼命三郎。人拼起命来,能激发超乎寻常的潜能,这股力量十分惊人。这四个人学过功夫,有底子。发起狠来,如猛虎一般,打得我忙于招架。但是,不用为我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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