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武侠第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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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武侠第一书-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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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讲了一则故事:三年前,她和女儿可儿落难至此,盘缠用尽,饥寒交迫,晕死在一家大户人家门口。等她醒转,已经躺在一张精绝地缕花大床上,救她们的是一个面慈地贵妇,就是胡克的原配夫人张氏。说起这个张氏,平日吃斋念佛,倒无大恶。但有一点,张氏性格火暴,御夫极严。稍不如意,辄自毁形象,披头散发,一哭二闹三上吊。胡克夫纲不振,畏妻如虎。

  却说妇人为报张氏再生天恩,和可儿死心塌地做了胡府佣人,以为栖身立命之所。本来各司其职,相安无事。不想严霜偏打无根草,横祸独蚀福轻人。胡克对家里那头母夜叉早就齿寒,背着婆娘,寻花问柳。巧巧就相中了可儿。这也难怪,可儿青春妙龄,温婉可亲。胡克遂利用家主身份,将可儿调到身边使唤。趁机用*骗了她。威逼之下,哄得可儿不敢张扬。讵料,这只是噩梦的开始。胡克食髓知味,越发大胆,乃至白昼宣淫。一日为张氏风闻,捉奸在床。雌威性发,挝女无算。可儿受尽折磨,一息奄奄。妇人叩求主母,立下重誓,永不再踏进胡家一步,方救得可儿一命。胡克撒手不管,形同陌路。

  无助之时,识得夏翁。妇人本欲找个老实人把可儿终身托付与他。谁知可儿怀有身孕。未婚生子,难免蜚声四起,被世不齿。妇人羞恼之际,谩骂斥责,待女如仇。可儿不堪重负,一夕逃去,不知所踪。直至翌日,方传来消息说胡府门前女倚户坐僵矣。

  妇人眼睛,便是哭瞎的。

  我听得义愤填膺,须发倒竖。邓月婷泪下如豆,双目皆赤。妇人说,她拼着一死,寻求公道。却求告无门,劳而无功。又思女成疾,行动不便,亦将不久于人世。所望无他,唯祈女儿大仇得雪,以慰其在天之灵。

  我主动请缨,千金一诺:正义所在,焉敢不尽绵薄。邓月婷无条件加入,誓将进行到底。妇人强拜了三拜,千恩万谢。

  我们告辞出来,心情激荡,默默随行,不交一语。良久,邓月婷先道:“我们这是去哪?”我叹道:“红颜薄命,去可儿坟上拜她一拜吧。”邓月婷同意:“不是这条路,小南山在那,坟地在那。不过,听说山上有虎出没。发生过几起伤人事件。”我道:“那你回去,我一个人上山。”邓月婷:“没门。我要了桩心事。”我笑道:“虎会吃人的,到时我自顾不暇,别说我不救你。”邓月婷道:“虎最怕人了,岂敢吃人?它吃得不是人。”我不解道:“怎么说?丧身虎口的不在少数,他们不是人吗?”邓月婷:“在老虎眼里,确实不是。人之所以称之为人,乃是头上有三尺灵光。莫说狮虎,一切邪魔莫不回避。天良不泯,灵光就在。但很多人在名利场上,尔虞我诈,不择手段,将灵光慢慢耗尽,和禽兽无异。虎以为是兽才啖了。”

  我们前方有条大渠把路截断,我轻松跳过,笑道:“据你所说,虎吃人是为人类清理败类,遇难者家属要大开绿灯。擒到它也不能灭口了?”邓月婷在直走,转一个大圈子想绕过这条并不太深地沟渠。我们隔着一条沟做同步运动。邓月婷:“虎类的自然栖息地被破坏,能捕到的猎物越来越少,加上人类的杀戮,它们濒临绝种边缘。若不保护起来,我们的子孙在动物园也将看不到它们。”我道:“依你高见,虎吃人有理,人打虎有罪。这是否有悖公平公正法则?”

  邓月婷:“绝对的公正公平,哪里去找?你在奴役狗友,咀嚼狐朋时,可问过它们公平吗?”我道:“你让它们告我好了,我愿意服刑。”邓月婷:“动物不通人言,但它们用事实早告过你这样的人了。”我反驳道:“你说人头顶有灵光,为什么我看不见?”邓月婷:在答你之前,你先答我一问:天使手上是五指还是六指?

  我一摆手:“天知道。我又没见过。”邓月婷:“同样的道理,你看不见灵光,难道就能说没有?”我攻:“你也看不见,凭什么说有?”邓月婷:“信,就有;不信,就没有。”我道:“即便真有灵光,谁能保证虎不滥杀无辜?我举实例:从前,山上住着一户人家。夫妻恩爱,儿子孝顺。虽与世隔绝,生活质量却很高。某日,丈夫打樵未归,在深山老林中,发现了他丢弃的斫刀和凌乱的柴薪。沿着一条血路,找到了被害人残缺地尸体。不远处,传来一声虎啸。妇人尚沉浸在丧夫的悲痛中,又目睹了儿子被虎叨走的惨剧。孀妇还是在山上住了下去。有人问她:之所以没有人愿意住在山里,缘于此处不适宜居住。你为什么不搬到山下去?嫠妇泣道:虎虽啖人,山下的人又何尝不吃人呢?你说说,她的丈夫儿子又犯了什么罪,为什么会被虎吃呢?”邓月婷:“也许他有污点劣迹,为世不知呢?就像一个姓刑的善人,好佛乐施,济贫救难。这样一个人,也丧生虎口了。有人就抱不平,刑善人大好人一个,为什么也被吃呢?后来,人们搜集证据,证实他有二大罪:淫*女,忤逆父母。俗云:万恶淫为首,百善孝为先。你以些微小德去抵其滔天大恶,功过自不能相抵,被吃也就不冤了。”

  我不服道:“难道这畜生不会是因为饥肠吃人当饭吗?”邓月婷:“那么,为什么人虎相遇,有些人却死里逃生呢?”我道:“因为,它刚刚吃过饭了。”邓月婷:“狡辩。遇到你这样胡搅蛮缠的人,有理也说不清。”我不走了:“为免伤和气,不说这个了。在你面前,就一米五的距离。你就不能节省一点我的时间,直接跨过来吗?”邓月婷:“太宽,过不去。”我伸援手:“我来问你,你信我吗?”邓月婷:“我信。”我说:“那好,你后退几步,起个势子跳过来。你能行的。”邓月婷:“不行,我会掉到水里的。”我做好准备:你安啦,我会接住你。

  其实,我完全可以返回把她安全送达彼岸。但是,她就不能克服心理障碍了。有些事自己做远比别人做好。邓月婷在后退:“我不行的。”我略微思索,用了一个奖励法:“只要你过来,我可以满足你一个小小的愿望。”这个香糖具有极大的诱惑性,她动心了:“真的吗?”我确认:是。

  几秒钟地思考后,邓月婷捧起了裙边,快跑几步加速,腾空而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形抛物线。她的落点,介乎安全与危险中间。恰恰在最边上,土方纷纷倒泻塌了一角。邓月婷身体摇晃,大有往后倾斜之势。“救我。”美女求救。

  我用力一拉,结果是她由后仰变成前倾。咕咚一声,我倒了;坚硬地石块和背部做了个亲密接触。有我这个肉垫,邓月婷幸运很多。一百斤的身体重量加诸身上,我不知是痛苦还是痛快地呻吟出声。

  准确说,她的力量不足把我扑倒。与其说我是她扑倒的,不如说是她吓倒的。一个柔软地身体忽然飞过来,我还不知该怎么反应,人就在地上了。而她会倒,完全是我,只记得拉着,不记得放手。

  出事的地方,是块玉米地。环境轻松写意,抒情浪漫。一男一女却没有一丝心情。距离忽然近了,造成混乱。我想起来,却不敢动一下。邓月婷撑起上半身,让男人的味道远一点。她要爬起,我拉着那只手不让她动。

  “你发上有只放屁虫。”我把甲壳虫从她头上取下:“好了,你可以起来了。”邓月婷狼狈而起,狠狠跺脚道:“你是故意的。”我拍尘去土,肌肉的酸痛慢慢消失。故作惊讶:“你怎么知道?”邓月婷背过脸去,不想看见我的脸:“我警告你,别打本小姐的主意。我不会给你机会的。”我有意站在她眼睛视线内调戏纯情少女:“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淑女当前,为何不打?”邓月婷又是一百八十度大转身,气哄哄道:“你已有了香妹,就不怕我上她那告你一状吗?”我死活赖在她眼皮底下,将下流进行到底:“我好怕,求你去吧,最好快些去。也省了我将来费口舌。有你这个好姐妹作伴,她巴不得呢。”邓月婷:“我才不会看上你这种男人呢,花心大少。”我嘻笑道:“呵呵,过奖。我这个人有点不好,但凡看上的东西,不弄到手不罢休。”邓月婷被人当作东西比,火更大了:惹急了姑娘我,告你一个性骚扰,臭流氓。

  我狂妄之极:“先投怀送抱的是你。不过,你的身材真的不错。比世上最好的绸缎还软和,大冬天都不用生火。为了能一辈子搂在怀里,当然要收藏了。”

  黄色小笑话,分和谁开。如果对方是爱你的人,无疑能增加情趣,调剂感情;如果不是,会招来反感,厌恶或反目。邓月婷不会武功,如果她会,现在肯定要和我拼命:“下流胚子,你还说?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我笑道:“你有刀吗?要不要我借你一把?我要没了它,谁和你甜言蜜语,哄你开心?”邓月婷杀手锏使出:“不劳你费心。本想给你一点机会,可早有人抢在你前头了。”我的心灵遭到无情打击,身子像断线风筝般摇摇摇欲坠:“不可能,他是谁?”邓月婷开始占上风:“新民镇大户李少秋之子李尚锋,我的表弟。为人仪表堂堂,人中之龙。我本不想打击你那狭隘的自尊心,却不得不说实话。他比你好上何止千万倍。”我不信:“怪事年年有,今年份外多。青天白日的,牛就在天上飞。你口中的不是人是神,可惜,神不喜欢凡间女子。除非我亲见,否则我绝不放弃。”邓月婷急了,乃至不顾一切:“我会让你看到的,明天上午九点,大众门口见,不见不散。”我有担心:“你走得开吗?”邓:“我自有办法,说到做到。”我诞皮笑道:“在那之前的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追你了?”邓月婷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大婚在即,你对得起香芸吗?”我不知耻:“如果我追别人,她或许会气,是你的话不会。好婷儿,难道我不够帅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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