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z_进巨]进击的绮礼》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fz_进巨]进击的绮礼- 第4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易渥樱裕烁约毫粝乱凰亢奂#蠹叶喟攵蓟嵩谏险匠≈埃约毫粝乱恍┘湍钗铩1热缢的潜叩幕幔涫狄彩恰�

    听到这里,绮礼忽然猛地开口问道:“士兵,你会觉得这样的人生充满了遗憾和不公吗?”

    “不,在下认为,能够洗刷那些污浊低贱的生物,是我们每一名士兵的最高荣耀!”这名传令兵似乎上过战场,一提到巨人,他的眼睛里就散发出一种执着的光芒,“削下的后颈,喷溅出的血液,恰恰是我曾经见过的最美丽的画面啊!我认为,只有这样的人生,才是充满意义的!不过,”扭过头看了看绮礼的神职人员打扮,从狂热中清醒过来的传令兵,忽然有些不自然地补充道,“可能在神父先生看来,我这种想法既残忍又野蛮呢,根本就是些难登大雅之堂的狂言诳语吧?”

    “恰恰相反啊,士兵,”绮礼陡然绽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他有些神色古怪地补充道,“我不得不承认,那飞溅的鲜血与残肢,确实是极富有震撼力的一幕。毕竟在刚刚离开壁内的时候,就连我本人一度也将视其为不可多得的美景呢!”

    “那么,神父先生是怎么处理这种‘扭曲的审美’的呢?”有些好奇地挠了挠头,传令兵企图在绮礼身上找到困扰他已久的答案,“毕竟这种想法在壁内的家伙们看来,是十分疯狂危险的吧?正是被那些讨厌的督查察觉到我的这种思想,我才会被迫以‘极度人格扭曲’的名义退下第一线呢!哼,那些蠢货甚至说我终有一天会为了鲜血而对同胞下手,这多么可笑啊!”

    “不,这可不是可笑的事情呢。毕竟解决问题的方法很简单,只要,让你见到足够多的血液就可以了啊!”

    语气虽是轻描淡写,可其中蕴含的内容却令传令兵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还不等他对此做出什么反应,腹间陡然传来的剧痛就迫使他倒退了两步。

    不敢置信地瞪视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传令兵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尊贵的倪下会忽然对自己下狠手;就如同,他同样不知道为什么在安全检查过后,这家伙依旧能从口袋里轻松掏出那怎么看都只会觉得凶残的武器一样。

    要知道,绮礼下手一向又狠又准,以他的身手,虽然奈何不了利威尔,但拿来对付这个普通的传令兵,却是毫无问题。

    来不及多问什么,大量的失血令他一头栽倒在地毯上。

    在确信后者彻底昏倒后,绮礼很是耐心地蹲□子,用手中的黑键,轻而易举地割断了这名士兵的喉咙。

    地面上晕开的鲜血在空气的作用下逐渐变成了难看的褐红色,绮礼想了想,却是微笑着将这柄黑色的利刃刺入了自己的腹间,其下手的角度和力道都与之前如出一辙。在利刃划过自己的身体后,他那件黑色的长袍顿时就出现了一道口子,而沿着它的纹理,绮礼又刻意地翻搅了好一阵子,这才使汩汩的鲜血,不断沿着他的袍子流淌到地面上。

    “这可真是,难以言喻的美丽呢。”

    扫视了一眼这个整齐的休息室,绮礼艰难地挺直脊背,很是认真地在屋子里来回踱了几圈步子。在确信鲜血已经彻底渐染到各处后,他很是着迷地眯起自己的眼睛,为自己的杰作而露出狂热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他才又在自己的身上施展了一个普通的迷惑魔术——其作用,也只是掩盖了自己那早已消失的‘心跳声’。

    在确信没人能发掘自己伤口的真相后,绮礼果断地放任自己陷入黑暗。

    ‘啊,不知道,在发觉自己的盟友在自己的老窝被刺杀之后,利威尔那家伙会留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昏迷之前最后的这个念头,顿时就令绮礼愉悦地勾起了嘴角。

    埃尔文,这次可千万不要浪费掉他苦心残留下来的线索呀!

    他可是尤其想知道,这位手段高超的兵团长,究竟会如何对付那些倒霉的保守派呢!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微悦的地雷哟,这是仓促过度的一章,

    接下来就是绮礼混进调查兵团啦~~~苦肉计什么的,可以吃么?

 第46章 错误的方向

    人人都认为埃尔文·史密斯是一个史上最近乎完美的调查兵团团长;可私底下谁又知道;在面对着一窝子的属性颇为奇葩的队友时;责任心极强的他,究竟有多么的劳心劳力?

    埃尔文本以为,这些个性强盛的下属就是上苍给予他的最大的惩罚和考验;可哪知道,仅仅是一个不注意,这个‘麻烦属性’排行榜的榜首就在不经意间易位了!

    谁能来告诉他;一处理完公文就发现自己预约的合作者被人在自己的老巢里捅了一刀该肿么办?!

    得知绮礼遇刺的消息后;埃尔文根本就是几欲眩晕!头大无比的他根本就是气急败坏地冲向了医疗室。

    一进门,他就看到利威尔这个神经质地家伙正一脸阴郁地站在绮礼病床旁,不知在低声念叨着什么。而躺在白色的被单里的主人翁言峰绮礼;此时乍看上去竟然意外的脆弱——也许是卸去了黑衣和十字,这名神父的气质顿时就柔和了不少。

    当然,埃尔文更愿意把这一切解释为‘失去意识的病人’所带有的、固有的迷惑性。

    似乎是听到了他开门的声音,利威尔沉着脸将头扭向了病房门口,在认出来者是埃尔文后,他很是不悦地开口:“我说埃尔文,这一次的刺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那些保守派已经大胆到‘敢于直接在白天里对我们这边下手’的程度了么?”

    “冷静!冷静,听我说利威尔,你最好不要过早的下结论。目前,这一次的事件依旧充满了不少的疑点呢,”觉察到利威尔的不对劲,埃尔文皱起眉头,他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自己这名得力下属会在这种时候产生此等情绪波动,“现场那边你已经安排人保护好了么,对了,那名死去的传令兵呢?”

    “哈?疑点?我们明明都已经被人挑衅到头上了吧!”有些暴躁地松了松领结,利威尔听过埃尔文的劝告后,很是不悦地来回在屋子里踱起步子,“至于马克那家伙,已经被后勤组的人送到韩吉那边了。不过具体的报告,恐怕还要等一段时间。”

    “那么那间屋子呢?有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证据?”埃尔文若有所思地抚着自己的下唇,追问道。

    “完全没有,除了大量的血迹之外,就只有绮礼和马克的尸体被留下来了。”焦躁之下,利威尔狠狠地赏了面前的病床一脚,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不甘,“那些家伙们根本没留下一点儿尾巴,真是熟悉到让人不爽的作风啊,对吧?埃尔文,你应该也还记得那件事情吧?”

    说到这里,利威尔冷笑着瞥了埃尔文一眼,继而直接抛出了一个惊天炸弹:“我想你也很清楚,这不就正是教团里豢养的那帮疯子们的作风么?毕竟三年前的事情,我可是每日每夜都要好好回味一番呢!”

    听到利威尔给出的这个推测,埃尔文的脸色终于真正的灰暗下来。不得不说,对于教团暗藏的那只队伍,埃尔文可谓是恨得牙痒痒啊——

    没错,他当然听得出利威尔这段话中的嘲讽之意,他犹记得在三年前的暗杀过后,调查兵团的内部几乎是彻底乱成一锅稀粥。要不是他和利威尔命大,恐怕今天坐在这里的必然会是其他人啦。

    这种狼狈得不行的经历在埃尔文的人生里根本是少之又少,故而,这场暗杀自然成为了别人在他面前时的一条禁语。毕竟根本就没人愿意刻意因为这点儿小事来惹恼埃尔文这家伙呢!

    可今天,利威尔居然当着他的面戳破了那层掩盖!埃尔文几乎是立刻就产生了浓烈的违和感,在考虑到利威尔这家伙的个性后,他几乎能直接确定,自己的这位下属恐怕真的是嗅出什么味道了。

    “直说吧,利威尔,”脑筋转到这里,他倒是直接收敛起表情,一副子严肃冷锐的样子,“如果你真得找到了任何证据或是线索,那我们这次一定不会放过那帮该死的老鼠的。”

    对埃尔文的话轻哧了一声表示嘲笑,利威尔有点儿不耐烦地抬起眼皮,翻了一个白眼。

    “要是有证据在手,我早就杀过去了,哪里还需要等你的反应?现在的问题就在于,这一次的判断,仅仅是出于我的个人直觉呢。我啊,总觉得那些教徒们已经策划出了什么不祥的东西呢!”

    到了这个地步,利威尔也懒得隐瞒他的怀疑,直接对着埃尔文道出了心里话。

    与此同时,他放在刀匣上的手指也是神经质地紧了紧,继而,他用嘲弄的语气反问道:“你不觉得,这种出血量很不自然吗?”

    灵光一闪,埃尔文终于明白了利威尔的这番暗示——

    会在凶案现钞刻意’制造出大量鲜血的家伙,必然对这种‘仪式’抱有一定程度上的追求。而可能对这种血腥的仪式感兴趣的,除开单纯的变态和精神病之外,也唯有所谓的‘团体秘密仪式’了。再参考到那些线条诡异的‘血迹花纹’,很容易就能猜到,这些血迹背后必然还隐藏着什么他们所不了解的深刻含义。能够在大家的眼皮子地下完成这种祭祀一般的杀戮,凶手大抵上不会是一名普通的群众。再考虑到调查兵团内部那紧密的布置,唯一有可能、也有嫌疑做到这种地步的,也就只有教团这个势力群体了。更别提作为受害者之一,绮礼还拥有着新教领袖的身份。因此,他此次的遇刺必然不会是单纯的虐杀,其间极有可能隐藏着极多的政治、宗教含义。

    这么想下来,似乎除开壁之教团外,竟好似真得没有其他人愿意做‘谋杀绮礼’这件高风险却低回报的事情呢!

    ‘莫非,这真的是教团对言峰绮礼和新教的警告吗?还是说,这其实只是单纯的政治排除?’睫毛轻轻抖动着,埃尔文开动脑筋,仔细地分析起这一次暗杀背后的复杂纠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