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纳的腰肢有些疼起来,才依依不舍放开了戴纳。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了。”德拉科叹气地说,接着又恢复了神气,“好在也马上开学了。”漂亮的灰蓝眼睛扑闪闪地看着戴纳,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恶作剧和小猫看见鱼骨头的垂涎。
戴纳拉着德拉科的手微微一笑:“我们去买书吧。”还是先不要告诉他姐姐做了教授的事,就让德拉科再多高兴一天吧。
“寒墨过来。”
忠心不二甚至主子和人亲热都自动去放哨的乌鸦寒墨飞了回来,停在了小主人肩膀上。【这样的宠物兼保镖上哪能找到第二只呢?】
丽痕书店。
德拉科拎着绳子捆扎的《妖怪们的妖怪书》,嫌恶地说:“这是哪个教授决定要用的?太不斯莱特林了。”
寒墨慎重地回答:“不是教授决定的。”
戴纳接着说:“也不是斯莱特林。”
德拉科原本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会得到答案。他眯着眼睛玩笑似的威胁说:“亲爱的戴纳,还有可爱的寒墨,似乎是知道些什么呢,不能和我分享一下吗?”
戴纳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笑弯了眉毛:“德拉科,开学你就会知道了。现在先保密。”
德拉科看着就跟和主人撒娇的猫咪一般可爱的戴纳,心里痒痒的如同被毛茸茸的猫薄荷挠过。可惜是在外面,不论是斯莱特林的骄傲,还是凤天翔恐怖的报复,都让德拉科不得不压住所有的不轨念头。内心小人在咆哮哭啼的德拉科,也就没再追问下去。
魁地奇精品店对街橱窗里摆放的一把漂亮的飞天扫帚吸引了戴纳的眼光:“德拉科,这是最新的飞天扫帚吧。”
在斯莱特林每次激烈的魁地奇球赛影响下,在一帮喜欢魁地奇的朋友的洗脑下,原本对魁地奇不感兴趣的戴纳也开始喜欢上这种刺激的运动比赛了。在院际比赛时,每一个之前再怎么优雅高贵维持仪态的贵族小姐少爷们,都会放开声音为自己球队高和,与对手助威队争吵。性格偏内向的戴纳,在潜移默化中也跟着随大流了。可以说,在球赛场上,没有谨小慎微的斯莱特林,没有沉浸学术的拉文克劳,没有迷糊易惊吓的赫奇帕奇,没有鲁莽不动脑子的格兰芬多,只有一帮热血沸腾的少年,讲究战术,勇于拼搏,追求胜利。
德拉科弯下腰,细细看着那张写着“火弩箭,迄今为止最完美的飞天扫帚,价格面议”的标识,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个。英国国家魁地奇球队刚定了7把。价格真的很高。没有这个必要。”
戴纳一下扒在德拉科弯腰的脊背上,笑着安慰:“是啊,德拉科用光轮2001就足以打败格兰芬多了。”
“格兰芬多才不会被邪恶的斯莱特林打败呢!”
戴纳和德拉科直起身看向那个熟悉声音的发源地。“果然是讨厌的红发臭鼬啊,你到魁地奇精品店来干什么?怎么贫穷的韦斯莱也能买得起如此价格昂贵的飞天扫帚了?”德拉科冷漠地吐出刺人的恶毒话语,神情已经有几分似卢修斯和西弗勒斯。
罗恩涨红了脸,挥舞着拳头恨不得和德拉科干上一架,却被哈利抱住了;只能口中嚷嚷:“邪恶的斯莱特林,都是黑巫师,杀人的黑巫师……呜呜呜……”罗恩的嘴也被哈利堵上了,只能发出一些不明的呜呜声。
德拉科的灰颜色眼睛里冷冽的光直射向罗恩和哈利,让人有些不寒而栗。他慢条斯理地冷冷说:“正义的格兰芬多就都善良了吗?不也出了个手上沾满十来条性命的背叛者吗?”
“德拉科!”戴纳有些不满德拉科的直言。是罗恩挑衅,干嘛去针对哈利?
同时,哈利楞了一下,松开了禁锢罗恩嘴和腰的手。逃脱禁锢的罗恩一自由就开始大声发言:“你胡说什么啊?格兰芬多怎么会有杀人的背叛者?你不要……”
“罗恩…韦斯莱!你就不能消停会吗?”赫敏气势汹汹地抱着一只姜黄色的肥猫冲了过来,一上来就给了罗恩脑瓜狠狠一下猛锥,痛得罗恩抱着头蹲地上不敢说话了。
戴纳和德拉科同时默默地退后了一步。
戴纳:好彪悍的女孩啊。
德拉科:格兰杰一定会喜欢凤天翔的。
一直假装自己是雕像掩饰自个存在的乌鸦寒墨兴奋地发言了:“哦,女孩,你很有潜质啊,有兴趣一起探讨下‘如何用最小的力气却能最沉重地打击对手’这个课题吗?”
苦闷的哈利,恼火的德拉科,有些埋怨的戴纳,倒霉的罗恩,刚表现完非常不淑女形象的赫敏,都风化了。
此次对角巷之行结束后,寒墨如愿以偿地和主人一样有了自己的笔友,而赫敏也有了一个比百科全书更棒的朋友。
“哈利,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寒墨的存在啊?这是个多么睿智的人,不,乌鸦啊!比图书馆还有用啊!”
作者有话要说:继哈利和戴纳开始了微弱的友谊之后,赫敏和寒墨也有了共同语言。
倒霉孩子罗恩,你什么时候能闭上胡乱嚷嚷的嘴,什么时候才会不倒霉。期待你被姐姐极度悲惨的蹂躏。
第五十章 火车上的摄魂怪
“戴纳,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啊?我都差点去找你了。”
火车开动后,戴纳才姗姗来迟地跑到德拉科的车厢,引发了一直在焦急等待的德拉科的抱怨。
“德拉科,”戴纳微微一笑,没有拒绝德拉科火热的贴身拥抱,“嗯,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潘西、布雷斯、文森特和格雷戈里都不在呢。
德拉科两弯俊眉一挑,邪气诱媚地淡淡一笑,侧着脖子俯在戴纳的耳边轻缓地说:“戴纳,我真的很想很想你,想得我心都疼了……”
蛊惑的言语,带出热热的呼气,轻柔搔痒地刺激着戴纳耳框附近最敏感的肌肤,让戴纳不经意地酥软颤栗起来。“德拉科……”最后的言语淹没在热情的长吻中,久别的深深思念和爱恋仿佛都要发泄在这片刻。
待长长的法式深吻结束后,戴纳几近窒息面若桃花地疲软躺在德拉科的怀中。而德拉科还意犹未尽地轻吻着戴纳的眉目,然后用温热的舌尖一圈一圈地戏弄着戴纳敏感的耳坠,美味得远胜最爱的甜点,感受着怀里的躯体一点点炙热起来,听着舒缓地喘气声慢慢加快节奏变成诱人的轻轻呻咛,仿佛听着最动人的乐曲。长长的空虚深深的思念这才一点点地被填充着解乏着。
抱着这样的戴纳,德拉科感觉抱着整个生命最华丽的章节。
“戴纳……我的爱……”德拉科又一次深深地吻住了那最诱惑他心的迷人嘴唇……昏昏沉沉的戴纳还没清醒过来,又一次陷入了德拉科柔情织就的网,忘记了自己借着陪哈利找朋友的藉口从姐姐的车厢跑出来的初衷了。
火车突如其来的颠簸和熄灯,让仿佛充斥着粉红爱情魔药泡泡的车厢一下子处于黑暗中,也打断了两个小巫师的缠绵。
“怎么回事,德拉科?”
“别担心,甜心!”
“不要这么叫我,德拉科!我会浑身起疙瘩的。”
“好的,戴纳,亲爱的戴纳。”
德拉科语气轻松地和戴纳调笑着,右手中却紧紧握着魔杖,左手不紧不松地搂着戴纳的腰,黑暗中看不到他与口吻完全相反的严肃谨慎的脸。经过卢修斯假期地狱式的魔鬼训练,德拉科敏感的神经已经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在黑暗的掩饰下,他一边用宽松的气氛安抚戴纳,一边做好战斗姿势严阵以待。
一个大约3米高的黑色斗篷漂移着从紧闭的车厢门一点点地挤了进来,一只灰色枯槁腐烂的手缓缓地伸了过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冰冷和绝望……
“呼神护卫!”德拉科搂着戴纳腰的手轻轻向后一甩就将戴纳较小的身躯掩在身后,同时漂亮地使出一个守护神咒迅速地攻击了入侵者。银色的光流从魔杖前端溢出,立刻形成了一只耀眼夺目的银色凤凰,冲向了那个带着腐烂气息让人惊恐绝望的生物。
德拉科厉声怒喝着:“滚出去!”银色小凤凰展开翅膀飞扑向摄魂怪,将那个恶心的东西逼得逃离了。
“是凤凰呢。”戴纳轻扬的尾音显示着他激动的心情。
“是的,是凤凰。”保护神的形态最真实地彰显了施咒者内心深处最重要的人。
灯突然亮了起来,照着德拉科自豪温柔的神情如此的清晰,看得戴纳又是暖暖的又是酸酸的。他知道德拉科假期肯定是拼命努力了,为了去年没能保护他,德拉科一定自责得很。被爱人放在心尖上保护的甜蜜和让爱人为自己吃苦的心酸,让戴纳心里满满得都快溢出来了,眼睛充斥着万千柔情。
“戴纳……”看着如此深情凝望的戴纳,德拉科又想亲吻他了。
“风舞九天!”清冷熟悉的嗓音响彻整列火车,随之而来的是炙热的气息席卷了整个霍格沃茨特快,摄魂怪所带来的冷彻心肺的寒意一下子被炎热所替代,所有人都有从南极幻影移行到赤道的感觉。
且不说车上其他巫师有何感想,德拉科是一下子呆滞了。他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动脖子,惊恐地表情仿佛凝固在脸上了,带着不敢相信恍如做噩梦般的口吻问:“那是你姐姐吗她送你去霍格沃茨?”
戴纳同情地抱了抱德拉科:“她被邓布利多聘为神奇动物保护学教授了。”心中偷笑地想着应该把此时的德拉科拍下来以后可以用来嘲笑他的戴纳,十分不厚道地补充了一句:“本来我想到了开学典礼上你自己发现的。”到时,又要顾及马尔福大贵族颜面又被打击纠结的你会更加有趣。真是可惜了,看不到了。
已经石化的德拉科完全没有发现戴纳的小小恶作剧企图,在热风中,他已经快碎成片了。
啊!他和戴纳甜蜜的三年级啊!
“戴纳!你没事吧?”凤天翔轻易推开被德拉科施了锁门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