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康暗骂一声,就是本来有什么这样一搅合现在也没兴趣了,便说:“一起走吧。”
袁世卿点头,转身,“正好,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说。”
作者有话要说: 我设定现在是1922年,袁世卿15岁,程蝶衣7岁,离剧情还有2年。
只要是有留言,我一定会更新的~握拳~
☆、往事如烟云
第四章
“张康,你说咱们俩个交情怎么样?”坐在车上,袁世卿就那样笑着问沈康。
沈康一哆嗦,觉得这话头不对,但也只有接着话说:“咱们这么久兄弟,从小一起长的,当然是好交情。”
袁世卿就那样凑过来,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特别明显:“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有骂也一起挨,算得上是换帖的交情了,我也就和你说句心里话,你就打算让你们家老大压你一头?过段时间我打算去一趟上海,你去不去?”
“甭说话,我还得过段时间去,你想清楚了再告诉我。”袁世卿指了指车门,“我到家了,你这样我怎么下车?让让。”
沈康原本开始听到那话扯过了袁世卿,再听到袁世卿叫他让让的时候就像是个木偶一样,僵直着让开了。袁世卿就保持着那样的微笑下车。
袁世卿和沈康是不一样的。袁世卿的母亲是法国人,也是很具有传奇色彩的一个人,她本身在法国也是贵族家庭,虽然开始落魄,女子的作用在于联姻,对于落魄贵族更加明显,而她是不愿意的,得知她父亲要她嫁给比她大17岁的男人时,她请求当时留学的袁明峥带她到中国去,相处时间长了就干脆嫁给了袁明峥,做了袁明峥的二姨太。袁世卿自己也是自小聪慧,是袁明峥最疼爱的一个儿子。当初袁明峥死后自己还能过得那么逍遥,和袁明峥偷偷给自己的那些黄金、地契也有关系。
沈康虽然是家里第二个人儿子,但是他的大哥是大太太生的,从小就手段了的,最是得父亲宠爱,沈康也就只能当一个纨绔,沈康也知道自己的三弟染上赌瘾的事绝对有他大哥的影子。
袁世卿这次其实算是料错了,他以为沈康想要扳倒他大哥,所以才有这么一个邀请。袁世卿这是在那个所谓的梦中知道的,但是他忘记了那个梦中沈康的爹已经死了,他大哥把他们都扫地出门才让沈康一心一意恨着他大哥,现在事情没发生,沈康的确想要扳倒他大哥,但是不会随随便便就答应袁世卿。
沈康回去后越想越觉得袁世卿不对劲,整个人感觉就不对,还说那样的话,就去禀报了父亲,除了那句“让老大压一头”没说,其他的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沈康他爹想了会叫沈康先应下来再看。沈康家的大家长其实是沈康的爷爷,他的话真正的说一不二,但是他年纪见长,底下的几个孩子就各有各的考量了。
沈康将心放了回去,打算明天就和袁世卿说一声和他一起去上海。但是袁世卿却很是不好。
他又做梦了,这次真的是梦。甚至这次他知道自己在做梦,但就是醒不过来。梦里面一直有人在唱“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大王,快将宝剑赐予妾身”……这样的调子……就像是程蝶衣……
一直醒不过来,袁世卿突然间就不想醒过来了,至少梦里还有个程蝶衣。突然间发觉,最放不下的那个居然是程蝶衣……最好梦里的那个蝶衣在自己问出“自古英雄宝剑酬知己,程老板愿意做我的红尘知己吗?”的时候就应下来。蝶衣,若有来世,我来做你的楚霸王,堂堂正正唤你蝶衣,可好?
“蝶衣!蝶衣……”袁世卿突然间惊醒,外边的端砚立刻就进来,问:“四少,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袁世卿有点迷糊着,突然间问;“我叫你送给程老板的头面首饰准备好没有?”
“哪个程老板?”端砚拿过毛巾伺候着,“这事我给忘了,要不我现在去准备准备?”
袁世卿刚想说程蝶衣却突然间觉得不对,迷顿了好一会才说:“是我记错了,是沈康叫我给那个演虞姬的准备点什么,我总觉得给忘了……”又觉得这个理由不太靠得住,添了一句,“这样的小事,忘了也没事,沈康也不至于问我讨。”
“这话您说的,本就是奴才的错,奴才让传书去备下。”端砚说着就让人和传书说一声,除了他们四个小厮,其他奴才是接触不到财务的。
袁世卿擦了脸,清醒了“那个扮虞姬的姓什么?好像也有个姓程的。”
端砚笑着给袁世卿擦手:“四少,演虞姬的那个是林老板,有一个唱小生的倒是姓陈,要不奴才给您问问?”
“不了,没得招什么事啊。”袁世卿起身,“给我把床单什么的都换了。”
端砚立刻将大裘给袁世卿披上,一群人手脚麻利的换上床单被褥。
“都出去。”袁世卿再睡下的时候又说,“把滴墨叫过来吧。”
滴墨此时也起了,袁世卿有事,他么四个一般都会起来,听到袁世卿这样一说都是会意。滴墨随着出去,清理了一下自己再走了进来。
“四少。”滴墨进来,衣裳是整整齐齐的,这样如果会错了主子的意,或者主子突然又不要了也好省却尴尬。
“到床上来。”袁世卿也懒得多说。
滴墨解开外衣,就剩下贴身衣物,撩开帘子,看到袁世卿躺在床上有些不好意思,微红着脸退下鞋子上了床。
滴墨虽说算得上一派天真,但那只是指他的性格,至少怎么伺候主子他是知道的,甚至在第一次后还特意被人教过。
探手进去慢慢抚摸着袁世卿,袁世卿突然间握住了他的手,用力到滴墨觉得疼痛。
“用嘴。”袁世卿连眼睛都没有睁,他现在脑子里都是程蝶衣的样子。
滴墨愣了一下,就立刻张嘴含住了,他只听说过怎么用嘴,也学习了一下,还没自己实践过,动作比较青涩,这种青涩却让袁世卿有点激动,很快就泄了。
滴墨一时没反应过来,弄了满嘴,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袁世卿看到他愣愣的样子就觉得有点心软,就说:“去吐了吧,然后自己歇着就好。”
滴墨一听立刻起身,穿上鞋子就踢踏踢踏跑了出去。
袁世卿失笑,过了一会捂住了脸,但是却没有哭,只觉得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是个手贱的,看了一遍《霸王别姬》就好了,怎么点开了《梅兰芳》……之前感觉不深,两个一起看,突然就觉得《梅兰芳》各种矫情,各种别扭……
个人觉得葛优演的不错,他比哥哥还小上一岁,演《霸王别姬》的时候也才36岁,但是他演的感觉像是历经繁华的。当然个人觉得这也有他看老的原因,至少哥哥就觉得特年轻~~
☆、第五章 时光匆匆
第五章时光匆匆
虽说袁世卿也就那么一说,但是第二天一早端砚就准备了一套点翠头面,零零总总差不多要有五十件,放在盒子中,上下总共要三层,其中的正凤用的是翠鸟的羽毛,端的是庄重亮眼。不是显得太过于廉价,又不至于水钻头面那般大手笔。
袁世卿睡醒就差不多忘记了昨夜说的话,看到端砚真的准备了也就手一挥让人送去了,也就没有再理会,倒是让演虞姬的林老板好一通感谢,只是那个林老板深以为这里面也有自己那孩子的原因。毕竟当时袁世卿对他没怎么理会,倒是一直看着那孩子,那孩子可是他见过的少有的俊俏,觉得袁世卿惦念着也有个原因。但是那个孩子是有六爪儿,不可能留在戏班,就给了艳红一笔钱叫她带着孩子,如果有事再来找她。艳红也明白有钱是因为孩子,心里头也寄希望于那位爷再来找找就应下了。
事实上被他们想着的袁世卿自己正在忙着,恨不得多出几只手几双眼来。
首先是他的学业,他现在在方先生那边的几乎就停了,好在方先生本身就不是一个拘泥的人,也就放任不管了。袁世卿本身的法语也英语算是不错的,这也是那个梦的好处之一,梦里自己会的真的也就会了,加上自己的母亲本身就是法国人,自然是手到擒来,教他的两个老师大呼他是天才少年。学日语就没有这么顺利的进展,一个是因为自己内心深处的本身就有些抵触,还有一个就是日文于汉语有点似是而非的感觉,弄得他很别扭。不过有法语和英语的珠玉在前,其他人也只有夸奖的分。
其次是袁世卿决定在报社上写文章。经过这么长时间,他能够看得出学生的作用有多么大,学生也有个好掌控的地方就是太热血,也太过于轻信。所以他发表了自己的第一篇文章《生如夏花》,取自于泰戈尔那句“生来如同璀璨的夏日之花,不凋不败,妖冶如火,承受心跳的负荷和呼吸的累赘”,里面直接揭示了现在政府的黑暗,记述对于逼迫的一次次退让,喊出“清醒者定要号呼”的口号,说出“生命只有一次,我只愿它灿如夏花”,笔名victory在学子中名声大振。之后开始翻译《独立宣言》,《独立宣言》早就有中文译本,但是那是文言文,袁世卿要做的是翻译成为白话文,这点就不是很容易。他要做到的是让所有人都看得懂,不懂字的听别人读一遍也能懂,而不是仅仅只有读书人才懂。他在《日报》上每期翻译的《独立宣言》被学子称之为“现代文明的标志”。
事实上在后来,《独立宣言》有一部分不是他自己翻译的,而是他的父亲袁明峥翻译的。他的父亲在他开始写《生如夏花》的时候就微妙地沉默,当初编辑拿到袁世卿的那篇文章的时候是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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