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迹部景吾的样子,忍足忍不住道,“迹部,你变了不少!”沉稳的不似那个张扬的少年。
迹部景吾白了忍足一眼,“你以为本大爷是你!”
忍足干咳,他错了,另外两人咧嘴笑。
迹部夜热情的把菜单递给向日岳人,忍足觉得这笑怎么有点吓人,“岳人,想吃什么随便点,小景请客!”
由于长久以来的习惯,向日岳人还真不会和迹部景吾客气,洋洋洒洒的点了一系列东西,忍足的眼皮跳了跳,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两人就读的学校是一所普通的大学,由于向日岳人的能力有限,选择学校的时候还是做了保守估计。
本以为在了外会过得很舒心,那知……
忍足侑士开始了一段心酸旅程,每每提起,都胃疼不已。
迹部兄弟创办的公司叫做夜景金融发展有限公司,法人是迹部夜,两人的公司就开办在迹部夜买下的那一层,打通了一大半,请了几个员工,效益还不错。
迹部景吾是总经理,迹部夜挂名,当了个董事长,虽然公司还很小,董事长似乎夸张了,不过两人有信心,扩大是早晚的事情。
迹部夜在生意上很有手段,看的迹部景吾一愣一愣,迹部夜勾起迹部的下巴,“知道本大爷的厉害了吧!”
“啊恩,还算华丽!”
忍足侑士在去学校报道的当天就被抓到了公司里干活,其实他到来的那天看到一整层楼心里就隐隐有点不安了。
不得不说,忍足的外表和他的公关手段是迹部夜加上迹部景吾也及不上的,为了让让忍足侑士更家卖力,迹部夜大笔一挥,将公司25%的股份划到了忍足的名下,向日岳人8%,其他的的67%迹部夜全占。
所以说,迹部景吾是打白工的,当然,他干的也很起劲。
忍足在学校的时候总被一个电话叫到公司,还好他嘴皮溜加上向日岳人的掩护倒也没出什么大纰漏。
忍足侑士累死累活,常出差不说还长陪吃饭喝酒,心酸不已,可是心里也知道,要在了外站稳脚跟,这也是没办法的,估计迹部兄弟也不比他强多少,就连岳人也没能幸免,除了上课时间外,迹部夜把他派去迹部景吾身边当小秘书。
别说,还挺像那么回事,给他在迹部景吾办公桌的旁边摆了一张小桌子,话说,这孩子干的还真不错,大概是有觉悟了,从没喊过辛苦。
当你没有足够实力的时候,你只能去迁就别人;当你站稳了脚,有了实力,别人就只能来迎合你。
这一段的艰辛是必然的,在第二年的时候,公司开始大展雄风,迹部夜把楼上那层也买了下来,扩展公司,忍足摸着有点发福的小腹,松了一口气。
总算努力没白费。
公司上正轨后,迹部夜终于放过了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让他们安心的去上学,不过有留下话,尽快毕业,并将迹部景吾里拉出来做了参照。
少了两人,迹部兄弟更加忙碌,在他乡异了,身边能相信的人很少,加班加点是很正常的事情。
公司创办的第三年,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终于从学校毕业,全身心投到了工作中,迹部夜咬牙把整幢楼买了下来。
现在业务很充足,想要闯出名堂,公司一定要做大,这是没办法的。
忍足见状,把手里的钱都拿了出来,放手一搏,这里毕竟有他的股份,他和岳人以后过得好不好就看这个公司了,何况有迹部兄弟在,他放心。
在第五年的时候,夜景金融发展有限公司终于在业内彻底站稳脚跟,说起这家公司的时候都竖起大拇指。
只有四人知道,一切有多么的不容易。
上了正轨,迹部夜成了名副其实的董事长,迹部景吾回到了日本管理迹部财团,最主要的是要尽快在旁系里选出一个继承人。
迹部夜坚持,不肯回日本。
在迹部景吾离开的两年里,迹部夜管理着整个公司,等待着迹部的归来。
在某个春年花开的日子里,忍足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发现了一封信,内容如下:
鉴于忍足侑士先生的才干和卓越的工作能力,特批其代理夜景金融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和总经理一职。
迹部夜将名下10%的股份转让给忍足侑士先生。
在迹部景吾和迹部夜离开期间,公司的业务可以全权做主。
XXXX年XX月XX日
董事长,迹部夜。
PS,侑士,我和小景去环游世界了,公司就交给你了,我们很放心。
忍足拿着信纸的手是颤抖的,这两个混蛋,把公司扔给自己跑出去玩,他答应了岳人带他去巴黎的……
他打两人的电话,关机,忍足的眼前黑了一下,他觉得这两个人是不会这么快回来的。
他回去,要怎么和岳人交代……
最终,忍足没办法,心酸的撑起了整家公司,再次见到迹部夜已经是几年后的事情了,看到迹部夜的第一眼,就是拉着向日岳人回家整理行李,当天坐上了最快飞离英国的航班……
“小景,我们去哪里?”在机场,迹部夜背着一个双肩抱,埋首于世界地图前,迹部景吾背着同样的背包,戴着一副骚包的眼镜。
“啊恩,我们有的是时间,有侑士在,本大爷很放心!”英国的事情有忍足,出不了大问题,日本有父亲,所有的股份也被他控制住了,继承人他也已经选好,人选很满意,接下来……
“也是,我看看……”
可怜的忍足被埋在文件夹里,向日岳人坐在旁边整理……
番外迹部雅子
她想,她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她有爱她的丈夫,人人羡慕的豪门生活,后来又添了两个儿子,公公原本对她的不满也烟消云散,在日本,谁不羡慕她。
可是,她却亲手毁了这一切,毁了那孩子一生的前途,毁了自己的幸福。
她是后悔的,在抛下他之后,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告诉自己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时间长了,愧疚感从深变浅,她带着那个和小夜有三分像的女孩,一心想着让她和长子景吾结婚。
她知道长子一直在找,这个家里,也只有他还在坚持。
她没有想到,真的被他找到了,那个孩子见到她的时候还是恭谨的叫她母亲,却没有了以前略带讨好的笑容。
他温文有礼,总是似笑非笑的叫她母亲,她觉得他一定会报复她。
她的丈夫告诉她,要好好和小儿子相处,他不会怪她的。
可是,真的不会么?
她下意识的抗拒着和小儿子接触,又强忍着这种感觉对着他微笑,那件礼服,她真的很喜欢,想着丈夫的话,她进去试穿,效果不错,看着小儿子赞许的样子,便刷卡买了下来。
可是在家门口的时候,她却听到他说,“母亲,我觉得那件礼服不是很适合,您觉得呢!”
她说不出一句话,觉得透心凉,他怎么会原谅她?
可是她忘记了,从一开始,是她在抗拒他的接近,连他的第一个拥抱都不愿意接受。
后来她才知道,他有多渴望那个拥抱,也许在那一瞬间,她觉得害怕所以后退。
可是,却又一次,伤透了他的心。
如果当初她没有这么做,也许那两个孩子只会是相亲相爱的两兄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面对长子坚定的爱情,她觉得那么的无力。
原来他回到日本并不是为了报复她,他只是,想家了,他想爷爷,想父亲,想小景,却没有说到想她。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看到他的脸颊还是肿着的,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气急了。
他要走了么?
当她看到那个孩子头也不回的跟着她的养父母回去时,她慌了,她在后面叫他,直到飞机起飞,却不曾回一次头。
他从来没有怪过她,一切都是她在自己想,他回来是想给她一个机会,给自己一个机会。
所有的一切,都被她毁了。
她还毁了那孩子的一生,就像那孩子说的,她毁了他一辈子,可是从那孩子回来到离开从来不曾做过一件伤害迹部家,伤害她的事情。
他说,真想让她尝尝被丢在海里,泡在水里几天几夜,不喝一口水,不吃一口饭的滋味。
他说,你知道海水有多冷么!
他说,你该庆幸,他的心没那么狠!
看着他扶着扶手吃力的上楼,她问你的脚怎么了,
他说,我瘸了,你是不是就开心了?
她想说,不是的,她没那么坏,可是,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是她不是么。
她收到了那本画册,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她终于明白她错的有多离谱,原来只要一个拥抱就能化解这一切。
他要的,从来都这么简单。
她去道歉,想忏悔,却迟了。
他不肯见她。
他再也不肯见她了,他让佣人传话说他过得很幸福。
这几年,她陆陆续续从丈夫和公公的口中听到了一些他的消息,听说他和景吾和开了一家公司,听说他们过得很好。
她从来没有为他做过什么,她开始吃素,为他积福。
她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本来一切都是那么美满和幸福,她的长子会继承家业,次子会成为网坛的神话,因为她,都成了泡影。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重新来过,她一定不会丢下他,哪怕被抓住,也要在一起。
小夜,对不起。
那个孩子一直都没有再回到日本,她开始跟着丈夫去了外处理公事,她期待着某一天能遇到那个孩子,只要远远的让她看上一眼就够了。
可是一直没有遇到。
几年后,她在巴黎的街头偶然遇到了那个孩子,那个时候正和她的长子在街头嬉闹,两人穿着哈皮的衣服,显得孩子气十足。
那个时候,正直圣诞节前夕,街上人潮攒动,景吾没有看见她,那个孩子却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她,对她笑了笑。
她想说,谢谢你,用这个微笑拯救了我。
“啊恩,在看什么?”
“小景,我觉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