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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情的壁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硕物,贴合着上面每一条的筋脉每一下的跳动。张起灵额上的汗珠顺着发梢悄然滴落水面,他呢喃着吴邪的名字,缓缓插至最深的地方,囊袋顶在穴口磨蹭着。
“小哥……”吴邪被磨得难受,他知道男人是为了他而在忍耐,但他不想像一个女人那样被怜惜,咬咬牙,不轻不重地掐了男人的腰一把,“你快点!你没吃饭吗?老子这几天做的你都白吃了么?”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吴邪马上就见识到了他这些天的努力成果。张起灵眯起了眼,摁着吴邪大张的双腿,坚定地要他体会到他让张起灵进补的用心没有白费。
“靠!”
突如其来的用劲让吴邪忍不住大喊,继而便是撕裂的疼痛和摩擦的快感轮番而上,犹如巨大的浪花将他淹没,止不住的吟哦溢出红肿的嘴唇,吴邪根本跟不上男人入侵的速度,强劲的力度仿佛要捅进他的心脏。
太深了——他迷迷糊糊地想着——简直都要把他的肚皮顶起来了。
浴缸里男人激烈的动作带动了大量水花,逐渐变凉的水温也无法缓滞狂乱的情潮。
“嗯。。。小哥。。。嗯哼。。。。。。”吴邪胡乱呼喊着小哥,小穴内壁几乎要融化在男人的肉棒下。他错觉自己的内脏会在男人的胡捅乱撞下被搞坏了。呜他怎么会蠢得怀疑男人的腰力呢?
正当吴邪断断续续地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突然男人一个顶点撞击,吴邪尖着嗓子啊了一声,脑子白光一闪,就射在了水里。
擦,这不会就是前列腺吧!
两人毕竟都是童子鸡,进补了好些天又憋了那么久,这么快也是情有可原。张起灵也不例外。
内壁猛地绞紧了分身,那一刻的快感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细胞。他忍不住扣住吴邪的腰,大力地抽插了几下,埋在吴邪体内的最深处,宣泄了隐忍许久的欲望。
高潮过后,两个人都有些疲惫,张起灵压在吴邪身上,肌肤相贴的美好让他不想起来。他吻着吴邪的发鬓,吻着吴邪的眉梢,吻着吴邪的唇角,每一个吻都能体现他满满的情意。
虽然这样被吻着很舒服,但是张起灵还压在他身上呢。他双腿大开,私密处还塞着软下去的性器。
“小哥,”吴邪扭了扭身子,“你先出去……”
“别动。”张起灵的额头贴着吴邪的额头,说话的气息都喷在吴邪的脸颊上,撩起的发丝弄得他痒痒的。
吴邪推了推他的肩头,说:“又不是不知道自己重量,想压死小爷吗?”
张起灵很认真地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是压,是干。”
吴邪脸上呈现三秒钟的空白,然后才惊恐地发现依然埋在自己体内的小起灵又抖擞了起来。
“你……”吴邪看着张起灵都说不出话来了。
张起灵亲了亲他的鼻尖,亲昵地舔了一口:“这些天的进补,很有效。”
……有效你二大爷啊!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吴小邪在做失意体前屈状,默默呐喊。
“小哥,”吴邪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疼。”
伸手在红豆上捏了一下,张起灵道:“你刚才很爽。”
你妹,爽的是你吧混蛋!
“水凉了……”吴邪继续装可怜。
而且水里还有那些哗和哗啊!能不能不要待在浴缸里了?!
张起灵嘴角一挑,吴邪抖了一下:“正好,我们换个地方。”
下一秒,一阵哗啦水声,用胖子的形容便是“出水芙蓉”的吴小邪被他家男人捧着臀部整个抱了起来。
尼玛当小爷的体重都是摆假的吗你这样让小爷情何以堪啊?!
吴邪默默内牛,失重的恐惧让两条大腿反射性夹住了某人健壮劲瘦的腰身,双手也搂住了他家男人的脖子。
姿势的变更让湿软的小穴将粗长吃得更深,深处的圆头狠狠擦过敏感点,猛烈的快感让吴邪脚趾都蜷缩了,想要说粗话,一张嘴竟是止不住的呻吟。
张起灵心情甚是愉悦地捏了捏吴邪光溜溜的小屁屁:“我们去床上。”
去床上?干嘛去?
努力保持一丝清明的吴邪狠狠掐着张起灵的肩胛:“不许去!”
张起灵不为所动地抬起脚,跨出了浴缸,往卧室走去。
期间,深埋在吴邪体内的分身随着张起灵的走动而有规律地浅浅运动着。幅度是不大,但是因为体位的关系,分身埋得很深,每一次的律动都要顶到了内脏一样。吴邪被顶得腰软腿无力,靠着张起灵无力地喘息。
尼玛小爷终于能确信这挨千刀的闷油瓶是色情俱乐部的老板了!就他认识那个禁欲系面瘫竹马会知道这个体位吗?!
刚从水里捞出来,吴邪全身上下水淋淋的,张起灵有意无意的右手滑了一下,吴邪猛然一坠,身体完全靠左股上的大手和那根折腾得他想死的孽根支撑着,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
张起灵也喘着粗气,低头去吸吮吴邪红肿的乳珠,脑袋埋在他胸前,牙齿咬着小颗粒,下身还在吴邪的深处碾磨着。
“小哥……”刚刚告别童子鸡身份的吴小邪快哭了,他根本承受不了这个体位。
他搂着男人的脖子,头靠在男人脖颈之间,随着男人每一次的走动都会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小哥,我不要了……呜……”
男人安抚性地吻吻他的头发:“快到了。”
“呜……”吴邪摇着头,“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小穴被男人恶意地顶了一下,快感直冲脑神经,“混蛋……”有气无力地咒骂道,“你欺负我……”
“没有,”张起灵说话的语调永远没有起伏。“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爱语随之而来的是有效深入的戳弄,痉挛收缩的小穴紧紧夹住男人的阳物,湿润的耻毛摩擦着大腿根。吴邪哭叫着,被张起灵放在床上的一刻再度达到了高潮,点点白液沾湿了麒麟的墨线。
张起灵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伏在吴邪身上喘息,直到忍过了这一波射精的冲动,才揽着对方的腰,将他翻了个身,依旧被后穴吞噬的肉刃旋转刮蹭过敏感肠道,让吴邪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吴邪这么用心良苦为他进补,可不能让他失望——张起灵理所当然地想着。
吴邪趴在床上,白嫩的小屁屁被迫抬高,男人肿胀的分身不断进出着有些红肿的小穴。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出先前射在里面的精华。
吴邪看不见,可是他身后正操干着他的男人把这一幕淫靡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继而勾起更大的欲火,忍不住大力抽插起来。
“小、哥……”吴邪被顶弄地都快说不出话来了,“你出去……唔唔,出去……我不要了,不要了……快停下……”
背上贴着了温热的东西,那是男人的胸膛。
男人一手把玩着他的性器,一手顺着腰线往上,划过腰,划过背,沿着肩胛一路找到了揪着床单的手,十指相扣。
“嗯啊!”又是一记凶狠地顶弄,吴邪的眼泪再也憋不出,顺着眼角涌了出来,“张起灵!你混蛋!停下,我不要了!嗯嗯啊……别,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食补很有效,你也用了不少。”张起灵咬着他的耳朵说,一手与吴邪十指交扣,一手继续安抚射了几次仍然精神奕奕的小无邪。
他略有些生硬的动作让吴邪又痛又爽,上身无力地趴了下去,圆润的臀部却高高翘起,被男人一下一下地抽插贯穿着,时而狠狠戳刺深处的前列腺,时而又抽至只余龟头在穴口摩擦。
前后夹攻的刺激太大了,吴邪呜咽着爆发在张起灵的手里,白液溅湿了蓝色的床单。与此同时一股股的灼热也喷射在小穴的敏感处,猛烈的快感就像烟火噼里啪啦地炸开。
‘呜呜呜小爷以后再也不要给小哥进补啦!’
这是吴邪陷入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
===================乌拉乌拉分割线再次出场======================
几天之后
“小哥!”下了班的吴邪直接奔向来接自己的情人,“你今天好早。”
“嗯。今天会议取消了。”张起灵为吴邪拉开车门,“回家。”
“还要买菜呢。”钻进车里,吴邪提醒道。
嘴角微微上挑了一点:“已经买了。”
“啊?”吴邪看着坐到驾驶座的张起灵,“你买了菜再来的?”
“嗯。”
“买了什么,我看看。”吴邪张望了一下就看到后面的座位上随意摆着好几个袋子。抓过来就拆开看,里面有黄鳝,鹌鹑蛋,鸽子,羊肉,韭菜,豆腐,还有枸杞当归。
吴邪的身子僵了僵。
这些东西……
“吴邪,”张起灵转过头看他,正经八百地说道,“我们好好补补。”
补……补你弟啊!你就不怕补太多喷鼻血吗杀千刀的闷油瓶!
END
番外一完结~
番外二:媒人不好当啊不好当~
黑瞎子,人不如其名,其实他不是一个瞎子,只是整天跟个瞎子似的戴着个墨镜所以被送了一个黑瞎子的外号,和被送了一个哑巴张外号的张起灵正好凑成残疾人组合……咳咳,开玩笑的。
黑瞎子不但不是个瞎子,还是个眼力极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