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现代]包子编年史》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鼠猫现代]包子编年史- 第8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提着一袋米爬上楼梯,推开门一看,江宁不由得乐了:这面对面坐在客厅里的,一个那么黑,一个那么白,对比度真高啊。 
  一身衬衫西裤的客人见到女主人回来,站起身来问好,江宁应着“你好你好”,心下犯疑:她也不认识这位呀,到底什么人呐?
  包老师呵呵笑着介绍:“这就是小白的娘。江老师,这位白金堂先生,因为好奇咱家小白,才想要来看看的。” 
  “白……先生?您坐——”江宁随手丢下米袋,坐到茶几前,原本远远倚在墙上抱着胳膊瞪眼的白玉堂就跑了过来,蹭到她的沙发扶手上坐。 
  江宁端起茶碗,尽量淑女地灌了两口解渴,才开口问道:“白先生的名字,跟我家儿子还真是有缘呢。”真是的,要不要那么巧啊?不过还是自己给儿子取的名字比较好听,有平有仄更顺口。 
  白金堂却微笑道:“其实,我有个弟弟的,刚出生,咳,就因为一点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被抛弃了。” 
  好老套的情节,江宁点头:“好可怜啊。然后呢?” 
  “那时候我还在读书,没有什么能量。不过现在,家里的亲族啊、生意啊,我也说得上话了,就想找找这个弟弟。可惜了,时隔九年,只能打听到,那孩子大致是被丢在了这一带某个县城。”白金堂低头轻轻笑了一下,“本来线索断了,但是半个月前,帮忙查阅收养档案的朋友忽然给我打电话,说这里有个小孩名字跟我很像,年岁也差不多。” 
  “还真是辛苦了啊。”江宁提起茶壶给客人续水,“我也何尝不想小白有个亲人能跳出来认领,给他多一份爱呢——”说到这里,忽然觉得衣服被拉了一把,转头看去,儿子瞪着她很坚定地说:“我才不要!” 
  安抚地拍两把儿子的小肩膀,江宁笑了:“又没说娘就不要你了,怕什么!何况,”她又转回去对白金堂一摊手,“我捡到这孩子的时候什么字条、血书都没有,就连‘白玉堂’这个名字,也是我翻着《红楼梦》随便取的,天知道这孩子本来姓什名谁呢。” 
  所以说,我家小白才不是你那倒霉的弟弟,别想打我儿子的主意。 
  “呵,江老师您大概误会了,我并没有别的想法,若能找到弟弟固然好,找不到也不过是一切如故而已——而且就算找到,我也不会强迫弟弟跟我回去白家的。” 
  “啊,我也不是怕谁跟我抢儿子啦……”江宁随口遮掩着,努力微笑,“说到底,还是小白的成长发展最要紧,其他都好商量嘛。” 
  这位老师您紧张得太明显了。白金堂微笑着摆手:“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无论那孩子被谁家收养,都是近十年的亲情不可分割了吧,我只是想万一找到他,也让先父母多一点慰藉。所以,呵,虽然有点冒昧,不过令郎也是十二月的生日?” 
  听到这里,江宁的情绪又低沉了一点,却听儿子抢先答道:“乱讲,我明明就是八月三十一号的生日!不信我去拿户口本给你看!” 
  “啊,没有不相信你啊小朋友,不用那么激动的。”白金堂推推眼镜,笑,这回轮到他有点失望了,“本来看收养记录是临近新年的,我还想……咳,也没关系,这样也挺好的。” 
  江宁吸一口气,想要坦白——她捡到小白确实是在十二月,小小的一只明显未满月的婴孩。后来是因为这小子太聪明,在幼儿园里很浪费,自己想让他早点上小学,才去托人改户口变成了八月的。可是明明鼓起了勇气,这话到了嘴边还是泄气了。她脑子放空了两分钟,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包老师已经重新担起了陪客人聊天的重任,从推荐糖果谈到了“相逢就是有缘,不如你们两位白X堂就认个干哥哥干弟弟好啦”。 
  这个主意不错,果然不愧是包老师,看着憨厚其实最精明——定下了义兄弟的名分,就绝了他妄认亲兄弟的心思。就算他说不会带走小白,自己也会觉得从此不是名正言顺的母子了呀。
  白金堂又看了小白一会,也表示同意:“这样也好,我那弟弟本就存去不明,如今结个义弟,也是我赚到了。” 
  小白还在不情愿,却被江老师丢了个眼神过去:要喊一声哥啊,还不快去! 
  白大哥看着那孩子跳下沙发扶手,过来挑衅似的叫了一声“大哥”,心道要是能有这么个弟弟还真不错,不由就笑起来。他打口袋里摸出一个护身符来,递过去:“昨天路过个小庙顺便求的,原想着能找到弟弟就给他,现在送你好了,希望你聪明健康个子高。” 
  小白原本不想接,可是听到“个子高”心下一动,就接过去收起来了——他这点心思瞒不过家里两位老师,江包二人相视就是一笑。 
  那么,基本矛盾解决,下面就是传统的联络感情方式——请白大哥吃一顿饭。 
  照白金堂的意思,他正好开着车来的,就请叔叔阿姨和新认下的小弟弟出去吃。可是包老师看了江宁一眼,大手一挥:“家里还有俩孩子呢,你那小车坐不下。而且,金堂啊,你既然跟咱们认了干亲那就不是外人,要是不嫌弃的话,今天就尝尝咱们这普通劳动人民家里的粗茶淡饭——还有啊最重要的……”包老师叫白金堂附耳过来,小声指点他,“谁是‘叔叔阿姨’啊?咱们都是差不多的年纪好不好?别以为认了干弟弟就可以把我们喊得那么老。”说着向江老师方向示意了一下,现在的女人都不喜欢被喊“阿姨”的。 
  于是今天晚上多才多艺的展昭和阿敏回来,面对的就是一桌粗茶淡饭。 完全字面意义上的,几乎让白金堂怀疑这家人买不起油盐酱醋、遑论鸡鸭鱼肉的一餐。 
  包老师故意跟他解释:“前段日子家里吃得太好了,得素食几天,清清肠道。”这说的其实是实话,可是白金堂就不由得怀疑他是为贫寒的家境找借口了。虽然确实菜炒的都挺不错,别有风味,可是他吃在嘴里就是觉得略有尴尬——抬眼望去,对面那个新认的白玉堂小弟弟却吃得非常开心,还一直往他的小兄弟碗里堆菜。 
  “展小猫,今天的青笋片特别脆呢,甜丝丝的,你尝尝是不是?”顺便暗暗使个眼色给他。 
  “嗯!”接收到了小白信号的展昭特别配合,满面欣喜地点头。 
  “啊对了还有这个蒸菜团子,我最喜欢了!”小白向展昭碗里努力又塞进一只大菜团,这下他的碗彻底满了,完全看不见米饭了,“要仔细品才有味道的,可是后劲特别大!” 
  后劲……儿子啊,又不是喝酒,不要胡乱用词,那叫回味啊回味。江宁暗暗吐着槽,却是笑得开心:“小白这孩子都被我宠坏了,跟昭昭一起吃饭的时候就特别欢腾,还专门喜欢他包叔叔烧菜的味道,害老包辛苦了这么些年。” 
  “谈辛苦就见外了,一个猫也是养,多只耗子也是喂么。”正扒着饭的包老师抬头插话,脸上还沾着米粒,白白的一颗特别显眼。阿敏对着他比个“羞羞”的动作,他就恍然地伸指头抹下来,吃进嘴巴里去了。 
  “您家里的孩子们真是可爱啊。”白金堂观察了半晌,如此评价道。 
  江宁望望包拯:我没看错?这位居然没有被吓到、也没有嫌弃?居然是在由衷地赞美?这种大家庭里教导出来的人物,不是应该连拿筷子的角度都专门训练过的么?
  包拯打个饱嗝,回她一个眼神:不知道,反正这小子挺上道的,不装。 
  这么一想,还真是呢。同样是西装领带架着眼镜的形象,季高看着就像暴发户,这位白金堂就显得特别有涵养有气质。难怪传达室的大爷那么夸他,这小伙是挺好看的,比起公孙那种书生气,多一点刚毅的感觉——所以说,主要是个子高比较重要吗?江宁想到这里就看一眼小白,要好好给儿子补钙长个子才行,至少也得长到他大哥这么高。 
  饭后,欢快地架在展昭肩膀上挥别了天上掉下来这位大哥,白玉堂回去房间里,在展昭床上打滚庆祝自己没有被拐走。 
  展昭一边飞快地写着作业,一边听白玉堂左一句右一句地讲了今天的全过程,才说道:“这样说来,其实这位白大哥人也挺好的啊,没有必要把他当阶级敌人对付吧?还有,你能不能回到自己床上去滚?” 
  “切,又不是第一次滚你的床……”小白坐起来,顺便给他重新理好床单,“好吧,我现在也觉得他这人还不错了,比方说,他真要想怎样的话,完全可以要求去医院抽血鉴定的呀,就以我娘的性子,心里哪怕再不愿意,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好啦,展小猫你快点写,我去洗澡,回来抄你的!” 
  喂喂,白老鼠,没有几天就要读五年级的人了,还不肯自己写作业么?展昭从一旁抽出《值周长手册》,翻到《1995…1996秋季学期值周生轮换表》,把第一周里白玉堂的名字划去,替成蒋平。 
  本想让他试试“以暴止暴”的,现在……哼哼,延后一周时间,能独立补完作业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2007年7月。“猫儿,好像有人敲门你去看一下!”白玉堂在浴室里探出头来喊道。展昭应了一声,丢下笔记本走出卧室,打开门:快递员?“您好,白玉堂先生是么?”展昭含糊地答一声替小白签收下来,什么东西啊,沉甸甸的一大盒——一看寄件人,白金堂?真好奇。好容易看着脑残电视剧等小白洗完澡出来,看着他拆包裹。撕掉外袋,红红的盒子烫金大字:祝贺毕业。毕业礼物么?继续拆——一张卡片:注意身体。嗯?还好吧,拿开它——满满一大盒套套。…………………………………………………………………………………………………………节操君他已经死了,有事烧纸。…………………………………………………………………………………………………………白大哥其人各家说法不一,主要是在各种版本的评书中出现——相对于《三侠五义》小说那些其实也都是同人啦同人,所以……咳咳,喵某就随意处理了~因为原作形象模糊,所以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