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的大人!”无力挣扎,鲁路修只能咒骂道。
“等等,国际象棋不可能出老千,把这学生放开!”突然j□j的喊停声让鲁路修颇为意外,而且这声音还颇为耳熟,费力地扭过头,他看见方才和朱雀在一起的高个金发年轻男子怒视着“黑暗王者”,再往旁边点瞥去,朱雀和粉色头发的少女则站在稍后面点的地方。其中朱雀的视线此时完全放在了鲁路修身上,看上去想进不进,犹豫得很。
“黑暗王者”似乎对突然杀出的年轻人颇为意外,“你刚才说什么?”
“放了这个学生,还有那些姑娘,如果你要钱的话,这些都给你。”说着基诺将装满筹码的大盒子砸在了“黑暗王者”面前的桌子上。
“黑暗王者”阴沉下脸来,示出狠毒的目光,便出口威胁道:“你知道在这里忤逆我会有什么后果吗?”
“我只知道你惹上我会很麻烦。”基诺的眼神也同样锐利起来。
就当大家以为有一场纷争要一触即发时,一声巨响打断了在场人群正在进行的举动,大楼也随即猛烈地晃动起来,大堂内的电灯一灭一亮地闪烁着,让按住鲁路修的保镖也不禁松开了手。
“这是出什么事了?!”
YOU CANNOT REDO…21
C。E。2021年5月23日
外面夜幕已深,修奈泽尔坐在书房的书桌前用纤长的手指有规律地敲打着台面,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覆灭之后,他便放弃了皇子的身份,成为了娜娜莉国家代表的参谋,虽然这一切归功于被Zero所下的Geass,但本就对权利地位没有执着的修奈泽尔而言这算不上什么,他本就不喜欢作为台面上的最被瞩目的第一人,在幕后出谋划策更符合他的一贯作风。
在日本与鲁路修的最后一战,修奈泽尔输得心服口服,之后因为Geass的控制缺失了大部分的记忆,但是当知道鲁路修遇刺身亡,而刺客是Zero的时候,他便猜到了鲁路修真正的计划,以及现在这个Zero的身份。
在鲁路修的授意下建立的布里塔尼亚合众国虽然还在雏形,但还算是个不错的国家,如果允许修奈泽尔自己选择,他说不定也会自愿帮助娜娜莉或者今后的领导人,安安分分地尽他参谋的职责,但是在这之前Zero是一个阻碍。
Zero不仅在Geass的作用下阻碍了修奈泽尔的自由,作为一个只有象征意义的符号也太过危险,没有人知道Zero面具下的人是谁,甚至不会知道面具下的人是否已经被偷偷换过,就像事实上那面具下的真身已经从鲁路修换成了朱雀。
单是除去朱雀这个人是远远不够的,修奈泽尔想要做的是将Zero这个象征从根本上抹去,所以在他身边有卡诺并且有可以利用的人找上门来之时,他便开始了这个计划。只是被Geass操控着的他无法直接给予他人最简单的指示,所以才绕了一个大圈,但最终还是如他所愿揭开了Zero面具下的真实。
而现在枢木朱雀拘捕逃亡,下落不明,修奈泽尔虽然没有执意针对朱雀的想法,但放这样一个人物逃亡在外始终会成为社会不安定的因素,所以枢木朱雀必须被逮捕。曾作为对方的上司与朱雀共事近一年,就修奈泽尔对朱雀的了解,对方会执意逃跑的可能性只有一个,所以他决定守株待兔。
卡诺收去修奈泽尔面前已经变得冰冷的红茶,换上了杯新的,心存担忧地问道:“殿下,这样做真的不要紧吗?”
“不必担心,反正我的性命原本就该与达摩克利斯一起坠毁的。”修奈泽尔的嘴角挂着无所谓的笑容,又道,“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已经不在了,也没有什么皇族贵族之分,所以你也不用再称我为殿下了。”
卡诺轻叹一口气,退到一边,没有再开口。修奈泽尔则继续用手指轻轻地敲打桌面,静默地等待着接下来注定会发生的事。
“今晚似乎终于有客人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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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奈泽尔的私宅并没有设过多的警卫,朱雀一人足以轻易地潜入其中,就算现在多了一个会扯后腿的鲁路修,也没有造成太多的困难。跟着曾经为了公事来此造访过几次的朱雀,鲁路修摸到了最像修奈泽尔会呆的地方——书房。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修奈泽尔慢条斯理的话音传来,才刚到达目的地,就收到了主人的邀请,本就没有想躲躲藏藏的鲁路修与朱雀交换了个眼神,便落落大方地步进了书房。书房尽头的办公桌后,修奈泽尔靠在皮质的座椅上,双手交叉在身前,卡诺则站在座椅右后侧,似乎早已等待着他们的到来,只是在见到鲁路修出现的那一刻,两人还是不免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然而只能说不愧是修奈泽尔,对方脸上永远带笑的表情又盖过了方才不由自主浮现的讶异,从容不迫地开口道:“我以为今天的客人只有一位,没想到却多加了一位。”
“鲁路修Vi布里塔尼亚?!恶逆皇帝不应该已经死了吗?”这个问题最终还是由卡诺问出了口。
“没错,我又从地狱回来了。”鲁路修挑起一抹张扬又富有侵略性的微笑,故弄玄虚地回答道。
“是Geass给予你的能力吧?”不同于一脸不可置信的卡诺,修奈泽尔立即得出了一个可信的结论,“我听俾斯麦说过,拥有Geass的人最终可以得到使人不老不死的Code,你就是它的受益者吧?”
“哈,简单地来说就是这样。”鲁路修耸了耸肩,也不予以否认,既然敢来到此地,他本就有暴露秘密的觉悟。
“那之前Zero突然一改低调作风,其实是鲁路修你所谓?”修奈泽尔微笑地望着鲁路修,“我还在想这不像朱雀的一贯作风,这样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鲁路修没有回答修奈泽尔的问题,而是冷冷地道:“多亏了你在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扰乱了我的计划,现在就让我们把过去那笔帐清算了吧。”
得到了暗示,在鲁路修身后一言不发的朱雀举起手枪,将枪口对准了修奈泽尔。
见到打开保险的手枪,卡诺立即神色大变,而修奈泽尔依然对此无动于衷,“鲁路修,你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杀了我,以绝后患吗?”
“看我心情,如果要以绝后患的话,我倒觉得我应该早点动手,在我还是皇帝的时候就送你和你的小情人去底下作伴。”虽然口出威胁并且打心底这样认为,但鲁路修脸上依旧不该笑容,“不过看在你好歹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的份上,我可以先听你谈谈,然后再做接下来的决定。”
“能听到你这样说我很高兴,既然这样,我亲爱的弟弟,你想听些什么?”修奈泽尔望着鲁路修的眼神充满了宠溺,似乎真的将对方当做自己心爱的胞弟,只是这样的眼神让鲁路修觉得打心底里厌恶。
“你究竟是怎么样引导那些愚蠢的政治家查出朱雀的真实身份的。”鲁路修开门见山地问道。
“他们去日本找过以前黑色骑士团的成员,那个叫玉城的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啊,我知道了,那是卡诺授意的吧?”
“实际上基本所有的事都是由卡诺完成的,毕竟我被你的Geass所控制,无法做出任何不利于Zero的事。”
“所以知晓过去黑色骑士团内情的卡诺就指使那些对Zero颇有微词的政治家们从最容易开口的玉城开刀?”鲁路修冷笑一声,用眼刀扫向卡诺,“我当初怎么就没让你把关于黑色骑士团的事也一起忘了。”
“没用的,就算没有记忆,当初的资料还有留下,我本来就精于情报搜集工作,如果真的要隐藏您曾是Zero的事实,就应该消除关于您自己所有的档案资料,并将知晓内情的人全部灭口。”卡诺的回答就如同在叙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一样,“但您没有这样做,所以迟早我都能从过去您的档案中查出您与朱雀的关系以及有关Geass的研究,就像过去我做过的那样。”
“这还真像过去布里塔尼亚的所作所为。”鲁路修向身后的朱雀偷偷瞥去一眼,又很快将实现转回,“那你们又怎么确定现在的Zero是朱雀的?”
“首先通过日本方面传回的消息,我可以推断出刺杀皇帝的Zero和过去的Zero并不是一个人,那么接下来需要解答的只有现在的Zero刺杀皇帝的行为究竟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还是被刺杀皇帝的授意。”卡诺顿了顿继续道,“就我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因为就结果来看,无论是您对修奈泽尔殿下所下的Geass,还是娜娜莉成为国家代表,由本应该是布里塔尼亚敌人的Zero辅佐的事实,都像是死去的皇帝一手安排的。现在您与朱雀一起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就更能肯定这个结论了。”
“啧,看来我事前是太疏于监视你们,才让你们有空子可钻。”鲁路修咂了咂嘴,又问道,“朱雀没死的事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我相信对您来说,最能信任的只有枢木朱雀一人,并且事实上可以有机会让您可以授意编排计划的也只有朱雀一人。”卡诺的话让鲁路修又不禁望向朱雀,然而对方似乎对此并没有什么神情上的表示,“兰斯洛特阿尔比昂的残骸还留在KMF博物馆,就机体的损伤程度,很难想象驾驶员尸骨无存,而操办枢木朱雀葬礼的自始至终只有皇帝,也就是您一人,因此再假设朱雀没有死的前提上,我派人去询问了一下为枢木朱雀签署死亡证明的医生,结果与我预想的一样,无论询问当时尸体的状况或者一些其他的细节内容,对方只会回答一句‘枢木朱雀已经死了’,这便是他曾经被下过Geass的证据,如果朱雀真的死了,您就没必要这么做,所以答案便是枢木朱雀并没有死在最终之战中,而是作为刺杀了恶逆皇帝的英雄Zero活了下来。”
稍顿了一会儿,卡诺又补充道:“其实我曾想向罗伊德询问关于您皇帝时期与朱雀的关系,但是考虑到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