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好,并且能应对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所以你不用,也不能再来这里了。”
“我现在表面身份是你的律师,我还可以再多了解一点你的情况。”鲁路修似乎还不愿意离开,并用恳求的眼神如此要求着朱雀。
“回去!”朱雀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他得让鲁路修回去,躲在这里一刻就意味着多一份危险,“难道你还想在开庭后帮我在庭上辩护吗?”
“不,我不会上法庭,你还有其他的律师,我只是其中一个顾问。”鲁路修摇了摇头,又补充道,“但是我需要这个身份,只有律师才能在不被监视的情况下单独会见你。”
“如果没有什么不得不通过你律师身份传达的事,我不想再在这里看到你了。”这句话一出,鲁路修受伤般瞪大的眼睛让朱雀心中一抽,不是不知道对方的担心,朱雀也觉得自己的话说不定太重了一点,所以喃喃地又加上一句,“这样做太危险了。”
受伤的眼神稍有缓和,鲁路修便不死心地抬起头望向朱雀,虽然没有回答,却似乎再在眼神告诉对方“我会再来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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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朱雀干净利落地赶了回来,鲁路修沮丧地叹了一口气。虽然设想过这个可能,鲁路修却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坚决,知道被拒绝探访的原因,鲁路修或许该高兴朱雀在担忧自己的安危,但是他还是无法释怀,朱雀不会关心自己,甚至不能理解他甘冒危险去探视他的行为。
一无所获而归,鲁路修没能知道任何具体关于朱雀的现状,然而朱雀最后被带走时狱警的眼神让鲁路修一时无法忘怀,那是充满厌恶与鄙夷的眼神,加上朱雀的沉默,鲁路修知道对方在被关押的期间一定不会好过。
在军队里早就习惯了所以就不会有感觉了吗?怎么可能,这样说反而不是让人更心痛了吗?鲁路修烦躁地将手中的书扔到一边。
“陛下~我想您现在有空吧?”罗伊德太过特色的声音突然飘入耳中,让鲁路修暂时得以从烦躁不安中解脱,“关于帮朱雀逃出来的办法,基于您的想法,我拟了一个大概的方案,您想听一听吗?”
鲁路修调整了下心态,转头向罗伊德,“你说吧。”
罗伊德清了清嗓子,就像站在讲台前发表他的学术论文一般,鲁路修觉得应该在他身后再加上一块电子显示板,“把条件设定在让朱雀死刑上没问题吧?”
鲁路修点了点头,但听到这样的句型果然还是会让他感到不舒服。
“那么首先来讨论下死刑方法。”罗伊德推了推眼镜,“按照一般的程序,犯人被处以死刑后会停尸24小时后,尸体再由家属领走或者有政府实行丧葬,后根据您提供的初步信息,会在体表留下创口的死刑方法都不合适,所以可以的话请尽量选用注射死刑。”
“嗯,这点我也想过,布里塔尼亚合众国至今为止还没有死刑案例,所以死刑方式我可以让修奈泽尔去影响决定。”如果参照之前他亲眼所见C。C。的复活时间,这完全不足以瞒过在场的死刑执行人。
“既然这样,那么就简单了,现在需要的是数据~数据~”突然罗伊德突然来了精神,在原地转了一圈,凑到鲁路修跟前,“陛下,如果可以的话请您移驾地下室,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再次被领进了罗伊德家的地下室,绕过对方最心爱的兰斯洛特,走进一间独立的小房间,鲁路修看到了一张担任病床和一套较古早的包括心电图等的医疗监视设备,塞西尔正在对此进行调试。鲁路修不禁挑起眉尖,他基本可以想象罗伊德的目的了。
“这是我托别人弄来的医学器材,虽然有点过时,不过共用还是一样的。就像您所知道的那样,为了研究出一个完全的办法,我需要试验数据。”罗伊德圆形大镜片后的眼中闪着异样的神采,鲁路修知道这与对方看朱雀这个零件时的眼神差不太多,“虽然生物不是我的专攻,但是初步的试验计划我还是试着制定了一下。”
罗伊德从一边的柜子中取出一瓶试剂,“这是一般用于注射死刑的药剂,分别是硫喷妥钠、巴夫龙和氯化钾溶液,依照顺序注入静脉后可以使人失去意识,再停止呼吸和心跳。首先我要知道普通剂量的药剂可以让Code持有者维持死亡状态多久,考虑到个体差异最好由朱雀来完成试验的,但是现在是不可能了,所以陛下……”
“好吧,我明白了。”叹了一口气,鲁路修发现自己始终逃不过成为罗伊德小白鼠的命运,然而望着铺着纯白被单的病床,在意识到按照他们所期望的发展,朱雀总有一天会被绑在类似这样的一张床上执行死刑,鲁路修突然觉得先亲自体验下对方可能会感受到的痛苦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不知是不是看出鲁路修脸上浮现的凝重表情,罗伊德似笑非笑地提示道:“放心,不会疼的,打完麻醉后就像睡了一觉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不会在我没知觉的时候把我解剖了吧?”鲁路修用怀疑的眼神瞥向罗伊德,总觉得疯狂科学家积极的背后还隐藏着其他的动力。
罗伊德笑而不语,却被塞西尔用无比“温柔”的微笑推开了,“放心,我会管好罗伊德不会让他乱来的。”
“什么时候开始?”
“不用着急,先让我把具体的试验计划制定出来。”
YOU CAN REDO…53
皇历2018年4月28日
阿修福德学院沉浸在一片欢腾的气氛中,饮食摊、演出,以及各种游戏项目,Knight of Seven的欢迎会被米蕾会长再次设定为了一个学园祭,并像往常一样吸引了不少校外的游客,在学生会馆后的树丛旁,鲁路修一边检查着整个活动的运行情况,一边等待着可能会出现的那个人。
“鲁路修,你在这里啊?”
朱雀明亮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朝鲁路修接近,与预想的一样。回过头对方的的校服上还挂着红色的彩带,不过手中还多了只不速之客,但鲁路修还是装出惊讶的表情招呼道:“朱雀,你怎么来了?你可是今天的主角,没有你巨大披萨怎么办?”
“放心这里没有监听,你的三点钟方向和七点钟方向分别各有一人监视你,但是距离不足以听见我们谈话。”朱雀坐到鲁路修身边的花坛上,给了鲁路修一个微笑,“而且我这个主角早就被遗忘了,巨大披萨的工作也被基诺偷偷抢走了,所以我现在是自由身了。”
“基诺……就是上次我在赌场里见到的……”恢复记忆后用另一个角度看世界,鲁路修发现赌场那次“偶遇”似乎也变得不那么简单了,“赌场里我对你说的那些话……抱歉。”
“嗯?啊,没关系,那种情况下被误会也是没办法的事。对了,跟你介绍一下,那时跟我在一起高个的那个,是Knight of Three,基诺拜因贝鲁克,粉红色头发的女孩是Knight of Six,阿妮亚阿鲁斯特莱依姆。”朱雀将亚瑟放在膝上,帮它顺毛却果不其然地被咬了一口,“嘶……他们虽然都是怪人,但人都不错……”
“你还真喜欢猫啊……”鲁路修无奈地目视着朱雀将自己的手从亚瑟的嘴里拔出去。是个好人吗?在那种情况下会帮朱雀说话,并为一个学生挺身而出的的确是好人,但是总让鲁路修感到有点不是滋味,“你们……这半年来一直在一起吗?”
“也不算是……阿尼娅留在潘多拉贡保护娜娜莉,我和基诺分散在EU战场……”朱雀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并立即打住了这个话题,“别说这些了,关于你被监视的事……”
“嗯,这个问题得尽快解决,不能让Zero一直不出现在黑色骑士团。”鲁路修不让自己的表情有太大的变化,但是语气中仍不免透露出些许焦虑,他已经神秘消失于黑色骑士团半年,如果再不能有所表示,他在骑士团中的威信便会很难再恢复,他得让Zero继续创造下一个奇迹,“朱雀,给我你知道的所有情报。”
“监视你的是皇帝陛下直属的机密情报局,由迦太基男爵负责,虽然我可以对他们有所干涉,但还是相对独立。校内所藏的监视摄像头一共有180个,在你外出经常去的场所也装有监视摄像头,我会将所有监视摄像头的位置告知你。”朱雀一边抚摸着亚瑟柔软的毛皮,一边不动声色地回答道,“现在所属队员一共48……不对,现在似乎是47人了。”
“为什么突然少了一人?”鲁路修抬眼问道。
朱雀微微眯起双眼,“据报告,因为其中有一名队员不小心听到了关于Geass的事,所以被洛洛灭口了。”
“洛洛?也就是说知道Geass存在的人为数不多?”
“被派来监视你的人中,知道Geass的只有我和洛洛。”
“洛洛究竟是什么人?”这个虚假的弟弟让鲁路修最为在意,这半年来他最亲近之人,但事实上是他身边的贴身监视者,每每想到这一点他便如鲠在喉。
“虽然也是隶属于机情局,但是洛洛的来历似乎与某个Geass的研究机关有关。”朱雀继续将视线停留在亚瑟身上。灰猫的爪子仍旧在空中挠着,想要勾到朱雀的手。
“Geass研究机关?”鲁路修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
朱雀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啊,洛洛也是Geass的拥有者,我读过他的资料,他的Geass能力是在一定范围内停止所有人的体感时间,还有些具体资料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会找机会给你。”
“啧,也就是说我用Geass控制他的风险很大吗?”鲁路修默默地抚上自己的左眼,但突然想起周围的监视者,便顺势将这个动作改为拨弄刘海,“但既然他杀了一同执行任务的成员,我可以理解为他与其他队员不睦吗?”
“我想可以吧。”朱雀偷偷瞥了一眼鲁路修,“但是他的Geass很麻烦,如果在他的Geass范围内,连我也不可能在战术上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