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然而思索结果,其答案只有一个时,鲁路修再次拔高了声音发出了一个感叹词,“哈——你在说什么?”
“鲁路修,你反应太大了吧?”朱雀终于也露出了困惑的目光,但是眨了眨眼后又为他刚才的话重复补充了一遍,“我只是在说我们可以试试上床。”
“为什么突然之间……”刚才还在讶异朱雀的轻松表现,现在鲁路修更为对方的坦然自若而大跌眼镜,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地提出这样的要求,早已一片混乱的计划再次打上了更多的结,“但是,我们还有其他事得做。”
“可是,鲁路修,你从刚才开始就注意力不集中,其实我也有点,毕竟这儿的熏香还有环境实在是有点……怪怪的,我想我们可以先解决了再讨论其他事。”朱雀挑了挑眉,在嘴角弯起一个微笑,“再说我们已经是情侣了吧?这样做不是很正常吗?”
“话是这样说……但我还没做好准备。”心脏剧烈地跳动着,鲁路修实在无法做到朱雀那样的坦荡荡,在发现自己喜欢朱雀后,他设想过与对方发生性关系,但是绝不该来得这么突然,“毕竟这是我们的第一次……”
“鲁路修,你果然是童贞?”话头被朱雀抢了去,但提问的内容却有点偏离刚才的主题。
“是又怎么样?很抱歉吗?”鲁路修恼羞成怒地拔高嗓音,“那你又怎么样?”
“啊,我也是,所以彼此都是第一次就多多指教了。”弯起眉眼,朱雀背靠椅子上轻笑着继续道,“再说了,做这种事需要什么准备?我想避孕套这里有,不过我们需要用吗?”
顿时一股热度从鲁路修的脸颊扩散到了耳根,全然没能跟上朱雀的口无遮拦,鲁路修涨红了脸在无意识时脱口而出:“朱雀,你太随便了!”
惊讶地瞪大了双眼,紧接着又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朱雀向后推开椅子站起身,舒展了下四肢,“好吧,既然鲁路修你这样觉得,那我先去洗个澡,接下来到底怎么办你在我出来之后决定吧。”
“嗯……”呆滞地望着走向浴室朱雀的背影,鲁路修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才反应过来对方的言下之意,朱雀是让他在自己洗澡的时间内决定是谈正事还是上床吗?
思考的时间转瞬即逝,今天鲁路修发现自己的头脑不适合思考,他只觉得自己坐在原位发了十几分钟的呆,然后就听到了朱雀打开浴室门向外走的脚步声。
“怎么样,决定了吗?”
闻声抬头,朱雀身上松松垮垮挂着旅店提供的浴衣用毛巾插着头发向这边走来,敞开的衣襟隐隐约约显露着对方经过锻炼的身体,未干的水渍划过胸口肌肉的线条,让鲁路修不禁咽了咽口水。他不是没见过朱雀洗澡的样子,事实上他还帮朱雀洗过澡,但是今天对方浑身带着湿气模样看起来却异常的诱惑,这一定是房间异常的气氛所致,鲁路修暗自得出了结论,各种意义上的。
“你一定是故意的。”反正计划也早就成了泡影,那就让它见鬼去吧,鲁路修推开椅子,愤愤地站起身,用卡在喉头呜咽的声音答道,“我也去洗个澡。”
在与朱雀擦肩而过的时候,鲁路修分明听到了对方的喷笑声。
爱情旅店向来最为考究的就是床与浴室,与房间鲜明对比的明亮灯光下,可以轻松容纳两个成年人的豪华浴缸占了大半面积,告诉着入住者它的特殊作用,浴缸周围还摆放着增添情趣的花瓣、熏香以及防水的屏幕。
然而放弃了浴缸,选择了对比下显得无比寒酸的淋浴房的鲁路修没空去思考什么鸳鸯浴的问题,偷偷地瞄了一眼占了半面墙的镜子,鲁路修发现自己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放弃说服自己这是热气所致,他知道自己现在无比忐忑。本就不擅于处理突发状况,现在这个毛病显然扩散的范围有些广。
如果按照原来的发展,告白后他应该可以跟朱雀再慢慢地让他们之间的恋情发展得更为自然。然而突然而至的半年空档,让他们一下无法适应这种摇摆在友情和恋情的复杂感情,原本鲁路修打算再慢慢培养,最后水到渠成,这不会花太多功夫,毕竟他们已经互相承认了对对方的感情,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可以马上滚上床。鲁路修捂着飞速跳动的心脏,他真的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不知不觉鲁路修就在浴室中花费了许多时间用来为自己做心理准备,直到他快被热乎乎的水汽蒸得几乎晕倒在淋浴房之前,打开了浴室的电子门。趴在床上正在翻阅杂志的朱雀闻声侧过头,将手中的杂志往旁边一扔,“鲁路修,你好慢啊,我差点以为你热晕在里面了。”
“才不会呢。”稳住有点虚浮的身体,鲁路修低下头用毛巾弄干贴在脑袋上的黑发,瞥了一眼朱雀扔下的不知从哪里翻出的杂志,上面穿着暴露的性感女人暴露了这本杂志的内含,让他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表情。
滚了半圈,从卧趴的姿势改为盘坐在床上,朱雀微笑着道:“那我们开始吧,谁在上面?”
朱雀的行动力一向令人咋舌,但在应和朱雀的提议之前,鲁路修郑重地问道:“等等,你知道怎么做吗?”
“知道啊,用后面对吗?”朱雀自若地答道,“我在军队里听说过。”
忍下了为什么军队里会有这样言论的疑问,鲁路修轻咳了一声又补充道:“我是说具体的做法。”
“这种事当然是凭感觉,放心,基本的常识我还是有的。”
朱雀回答得理所当然,却让鲁路修感到一股不靠谱之感扑面而来,这是凭感觉就行的事吗?回忆了一下事前自己出于好奇及对将来需要的考虑查阅而来的知识,鲁路修咬了咬牙,一锤定音道:“还是让我来吧。”
“哦,好啊。”朱雀眨了眨眼睛,爽快地答道。
吞了吞口水,鲁路修踢下脚上的拖鞋,爬上了那张心形的大床,偶尔一次他不想去把脱下的鞋摆放整齐了。两人身上都穿着宽松的浴袍,让他们的身体半j□j在外,空气中弥漫的熏香味浓郁又甜腻,让觉得浑身发热的鲁路修觉得这其中说不定有着什么催情的效果。轻轻将双手搭上朱雀双肩,对方臂膀结实的触感隔着衣料传到鲁路修手上,对方肌肉勾勒出的优美线条,光是想象就令人陶醉。
朱雀没有动,却很放松,似乎只在安静地等待着下一步的行动。鲁路修没有放开按在对方肩上的双手,轻轻向前使力,朱雀便很顺从地向后倒去,随即伸展开了四肢,颇有一种让人为所欲为的感觉。顺势跨骑上了朱雀的腰际,鲁路修双手改为撑在朱雀两边耳侧,俯下身屏息聚神地望着对方。似乎可以从朱雀翠绿色的双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鲁路修一直很喜欢朱雀的眼睛,有如一潭碧绿的湖水,清澈见底。对方棕色的卷发还带着些湿气,落在鲁路修的指尖,虽然没有平时那么蓬松,但是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的模样却另显别样的韵味,给外表天然的朱雀平添一抹色气。
猛然间一个激灵打醒了鲁路修,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接下来他得做些什么,随即紧张尴尬再次占据了他的心头。知识如同条文般整齐罗列在脑海中,但鲁路修却仍旧不可抗拒地慌乱起来,有许多举动可以作为第一步的后备选项,反而让他一时间无所适从。鲁路修觉得自己的额上开始浮起了薄汗,在本就忐忑之时,朱雀的一阵喷笑声彻底将他打入了低谷。
朱雀的笑声打破了房中原来仅有二人呼吸声的氛围,而且对方还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甚至眼中噙出了眼泪,让鲁路修彻底不知所措起来。尴尬、害羞、愤怒,各种各样的感情交织在一起,让鲁路修终于单纯地吼出了一声,“朱雀!”
“对不起,对不起,一时没忍住。”朱雀的手绕过鲁路修的手臂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停下不看场合的大笑,朱雀突然问道,“鲁路修,我们还算是朋友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鲁路修蹙起眉,他真的不知道对方的言下之意为何。
“嗯……一直以来都把鲁路修当朋友,突然之间这样做一时之间还真有些怪怪的感觉,大概是还没适应我们的新关系,毕竟突然分开了半年。”
鲁路修在糊涂之后又不安起来,朱雀的话让他揣测起他们的关系是否果然走得太快了一点。怎么办?要适可而止吗?鲁路修在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算了,果然是我想太多了,不管是什么关系,和鲁路修在一起让我感到很幸福。”说着朱雀带着微笑,伸出双手托住了鲁路修的脸颊,“甚至让我觉得我不配那么幸福。”
前后的两句话对鲁路修而言犹如地狱天堂,在还没有从对方话语的转折中回过神,他便感到自己的唇上覆上了柔软且有温暖的朱雀的唇。崩断的理智终于让鲁路修放弃了思考,他决定让今夜开始于这个吻。
YOU CAN REDO…58
朱雀的手心的温度留在双颊上,指尖摩挲着耳廓的感觉让鲁路修不由地哆嗦了一下,却让他顺应地偏过头放松双唇与牙关,这算起来或许算他们第二个接吻,朱雀的吻还是与半年前一般生涩没有进步,但这不妨碍什么,鲁路修带着些与方才不同的忐忑,去享受这个吻。
湿滑的舌尖在鲁路修的唇间打着转,徘徊不前的感觉让他觉得朱雀是在用行动征求着自己的意见。为什么又突然迟疑了?鲁路修在心中腹诽着,轻轻地吮吸着朱雀的舌尖,在对方不由张开嘴时让自己的舌滑入对方的口腔,这是朱雀的领地。有着颇为自信的灵巧舌头,鲁路修用舌尖钻入对方口腔内的每一寸空间,像只公猫一般用留下自己的气味来宣示所有权。硬腭是口腔内最敏感之处,鲁路修看到过这样的说法,并且立即在朱雀身上验证了一把,对方喉间发出的呜咽声与身体的颤抖使其立即得到了验证。
朱雀的舌头笨拙盲目的刺探在所到之处留下了丝丝酥麻,让鲁路修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舌尖缠绕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