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可是个很好的机会哟,如果这个是自己亲手安排的话,说不定樱木会很感动’的话给硬是给妥协了。
迹部没有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只是听到的是那轻微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坐在书案桌前的他皱了皱眉头,抬眼看去:“忍足侑士,你最好别打扰本大爷……瑾,你怎么来了!”发现来人不是忍足那家伙,竟然是自家爱人,立马将没说完的话给压下,问着一个惊讶的问题。
听到他那魅惑的声音里带着丝丝惊讶,我微微扬了扬唇角,轻启唇瓣:“呐,这么说小景是不欢迎我来这里咯,那我走了!”说着,转身要离去。
“转过来吧,本大爷知道你只是开玩笑的,而你也知道本大爷的说的是什么。”迹部放下手中的东西,从转移上站了起来,看着自家爱人坐在沙发上正喝着水,他也走了过去坐在樱木身旁的沙发上,两人之间几乎挨的很近的身体已经在熟络对方的气息时,并没有在意。
“啊,我只是过来看看你,出考场的时候看到你发来的消息,所以便想来看看,仅此而已!!!”说话之际,我将视线放在他搂着自己腰的手,默了一下便将视线移开,最近好像对小景的这种行为没有了抵触;撒,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作者有话要说:我下定决心了,除了星期天,天天日更……在这样下去,会堕落死自己的……
Part73 偶尔的别扭
“仅此而已?啊恩?瑾;其实你没必要说的那么详细。”迹部景吾斟酌着他的话笑了出来。
我嘴角抽了抽,明明我没有其他意思;为什么这话从你这里听出来;好像是我不好意思,不承认刻意来看你一般。
迹部景吾见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否认他话中来的意思;嘴角的幅度又向上扬了扬,突然瞥到桌子上的文件;想了想,便问出了心中的话:“瑾,这次假日有什么打算?”
听着他话里明显上调的语调;我将准备脱口而出的‘当然是睡觉’这句话咽了下去,开什么玩笑;依照我对他熟悉的情况来看,他用这种不怀好意的腔调说话,定没什么好事,我得先问清楚到底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我戒备的看着他,身体也向沙发的那边移了移,结果他也跟着移了移,反而将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我继续挪动,他继续向我这边靠,最后看到如果在向外挪,就要掉地上去,就任由如此,没敢再动。
“本大爷能干什么,只不过是想问你有什么打算而已。”迹部景吾见他移动的动作停了下来,才说道。“而已不要以这么一副戒备的眼神看着本大爷,真是不华丽的!”他大爷的心思表现的这么明显吗?迹部难得的在心里反思着。
“嘁,就你这说哈的语调,肯定有什么事情,说吧!”我才不相信只是问问而已。
我看着他,一副有话就快说,被墨迹墨迹的,像个什么啊。
或许是他被我这挑衅的目光被激起了自己的自尊,立马将话说了出来:“本大爷的网球部员要去北海道游玩,顺便去那边跑温泉……”
迹部其实想说的是,本大爷想和你一起去北海道,结果不知道怎么的,这脱口而出的话就变成了这样,在心里后悔了一番后,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真是不华丽啊!
“网球部员?不会是你们的集训吧?那管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你们网球部的,还不如在家里睡觉来的好。”我挑了挑眉,不过为什么我会从小景的脸上看到一幅懊恼的样子,真是稀奇啊。
“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就不能不要想着睡觉吗?真是的,本大爷好不容易决定和你一起出去游玩,你这家伙竟然还想着睡觉。”说道后面,声音里竟然能听出些丝丝委屈。
或许是因为我的耳朵出现了幻觉吧,我想。
不过:“小景是想要和我一起撑着假日的时间约会吗?”我打趣的看着他,结果他直接将头侧过去冷哼了一声,不再看着我。
他这副样子明显是被说中的表情,我收回有些诧异的表情,小景还真别扭的可爱啊,他这副表情自己怕是第一个人看到吧,而且或许也只有我能看到小景这样一幅表情吧,这样想着,心里愈发有些甜。
心里偷偷的笑,脸上却一副无聊的表情:“既然不是约会那么就只是集训了,还真是无聊啊,不去了,我情愿待在家里睡睡觉,无聊与和夏去看看电影什么的也总比在那个地方看着你们无聊打球来得强。”拿出手机打开主菜单,将游戏翻出来开始玩了起来。至于心思,我知道我根本就没放在游戏上,心里倒数着时间:十,九,八……三,二……一。
“你这不华丽的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迹部蹭的一下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承认自己在听到他说与和夏去看电影很吃醋,但是这不华丽的家伙,明明知道他大爷的意思,却还一副装模作样的说着别的事情,以他大爷的洞察力怎么会没发现说话之前他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狡黠,以及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嘴角的轻微幅度。
所以说迹部大爷是恼羞成怒罢了。
“撒,既然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将睡觉的时间用来和你们网球部约会吧!”将手机的游戏退了出来,放回口袋里;我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用手从后面绕过他的脖子勒住他,此刻的行为完全是一副好兄弟的样子。
我没有等他出声,突然出口道:“希望不要太无聊就是了,不过这个季节泡温泉不会冷死吧!”突然想到这个问题,看着窗外的天气,我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开什么玩笑,这十二月天里,去泡温泉不冷死才怪,虽然可以想象那水很舒服,但是一想到那种在露天下脱光衣服洗澡,我的鸡皮疙瘩直起。
“你那是什么不华丽的反应?难道不知道北海道的温泉都是冬天泡的吗?而且又不是露天式,怎么会冷!”迹部听到他的话,已经很形象的表现,满头黑线;将某人的手从自己的脖子处拿开,转过身正对着他,满脸鄙夷的说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又没去过,你再敢鄙夷我,我就不去了!”扭过头,原本说话的主权又被他夺取,怎么想都有些憋屈,你丫的就你去过,我又不向你大爷的有钱,什么地方都去。
原本四年前自杀醒来后去中国的钱还是父母留给卡里的,虽然很多,但是当时因为想着是别人的东西,怎么用怎么就不舒服,而且心里那份内疚一直让自己没敢用。也就是说,除了当时买机票和坐车的钱,其他的基本是自己辛苦的挣来的,要不是后来碰到龙雅,与他一样参加了网球比赛,或者做做半个月的教练,自己也不会有资金在世界里到处跑啊。
迹部正想说什么,这时候办公室里的门被敲醒了,迹部瞥了一眼扭过头去看着门的自家恋人,根本就没有动的打算,想着只好自己出声:“进来!”
“樱木君也在啊!”
“啊,安腾桑。”安腾桑,请不要以这么诧异的语气脸上却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着这样的话,很假;我看着她那打趣的眼神,绝对无视之;这女人每次看到我都是一副很有趣的眼神,真是受不了。
曾几何时,这种YY有趣的眼神是自己的专利,现在竟然因为和小景在一起,倒是成了被打趣,被YY的对象了,和夏不说,手冢影不说,竟然连这个后来者安腾静也来打趣,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难道真如和夏所说的,风水轮流转。
虽然身边的瑾没有说什么,但是迹部可是十分不满自己的副会长用那副对瑾有趣的眼神看着瑾,这仿佛是在侵犯他的东西一样,他就十分不爽。
收敛起脸上的表情,冷冷说道:“安腾,你到这里来难道只是来盯着别人看吗?”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会长大人吃醋了呢,安腾静在心里偷笑,但是她可没忘记回答他的话:“当然不是了,这是你要的北川同学的资料,不过会长大人,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要北川同学的资料是?”将资料交给自家会长,安腾静问道。
“北川?北川健一?”不等迹部出声,我直接问出了心里的猜测,朝着安腾静走近了几步,压迫的问道。
不是我敏感,而是我总感觉到她说的北川就是北川健一,虽然北川这个姓氏算的上比较常见,但是不知为何,我心里第一反应就是北川健一。
“樱木同学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北川健一同学?哦……难怪迹部会长会突然要求要北川同学的资料,原来是和樱木同学有关啊,这就复活会长的原则了!”安腾静先是有些疑惑,不过突然瞥到自家会长盯着樱木看的眼神,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立马口直心快的说了出来,结果一说完发现樱木的表情和自家会长的变化,以自己女人的直觉,立马连招呼也不打,便偷溜而出。
我嘴角抽了抽,看着偷溜的某人:安腾同学,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出,小景突然要北川同学的资料是因为我的缘故啊,你怎么能就这么肯定的说出来呢,你不顾我好歹也顾顾你家会长啊,我看了一眼说完后立马撤退的安腾,纠结了一番,鬼使神差便转过身去看就连安腾静出去都没有说话的迹部,却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心里咯噔一下,不会真的如安腾静说的是因为我的缘故而……
想着,我试探的小声问道着他:“小景,安腾猜测的是真的吗?”
迹部没有出声,但是从他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他已经承认了,想到迹部这样做的原因,我突然怔了怔,再次试探道:“小景,你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哼,那个不华丽的家伙竟然会用那种占欲你的眼神看着你,这让本大爷很不爽;本大爷的东西他竟敢惦记,不想活了!”
听着他毫不忌讳的直言,我心里虽然很开心于他对我的捍卫,但是大爷,你能不能把‘东西’这两个字改成‘人’啊……不晓得我这样提议,小景会是什么反应,摇了摇头,算了,还是不说了,指不定他又有什么话出来。
不过,北川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