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云雀推开门就看到长野傻兮兮地笑着,不由地皱了皱眉。
“草食动物,衣服。”
少年的声音不似往常般的清冷,好像掺杂了其他的情绪,有种不易察觉的不爽。
陷入美滋滋幻想的长野,根本没有留意到自己的卧室内进入了另一个人。
直到冰冷的浮萍拐贴在皮肤上才清醒过来,僵硬得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白皙细腻的皮肤,白色的浴巾围住了重点部位,腰身美好的曲线的让人忍不住睁大双眼,长野不自觉地把眼睛往上移……
正当他默默地偷窥时,突然感到手上一空。
装着新衣服的袋子消失了,一起消失的还有转身离开的某委员长大人。
长野愣了一下,随即睁大眼睛。
刚刚似乎错过了一个很好的偷拍机会。
长野感觉美丽的纸钞彻底地从脑海中消失,而且还没有看到全部。
不过我竟然没有当场喷鼻血,还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这个夜晚,长野偷拍计划破灭,不过他本人却没有想象中的沮丧。
翘着腿躺在床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没几两肉的胸膛,跟云雀还真是没法比。
长野丧气地想。
接着把被子往头上一盖。几分钟之后,被子里隐隐约约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
长野小江离奇的家世像是电影里狗血的剧情一样,就算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他并不是没有亲人,但是真正的亲人只有一个,而且那个人已经彻底地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但是往往你想要遗忘过去的时候,有些不必要麻烦还是会主动找上来的。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温暖得让人一点都不想起床。如果换做是平时的话,长野小江估计会在床上赖上十几分钟,再加上是周末的缘故,可能会睡到中午也不一定。
但是当这座房子出现了另一个人后,长野的周末懒床计划彻底地被消除了。
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急急忙忙地跑到厨房准备早餐。路过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隔壁房间的门,关得紧紧的,云雀应该还没起床吧。
长野低头看一下手表,时针稳稳地停在六点。
果然很早……
动作慢下来的长野悠闲地走进厨房,但他还没开始动手准备食材,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门铃声。
长野洗了下手,疑惑地走了出去。
打开门还没反应过来的长野,迎面就被一顿臭骂。
“没想到像你这种人也住得起房子,别以为老头子还给你留几分面子就得寸进尺。整天阴阴沉沉的跟鬼没区别的你,在害死自己的母亲之后,竟然可以死皮赖脸地活着,真是好笑。”
亚麻色头发的少年讥讽地看着沉默不语的长野,脸上恶意的笑更明显了。
这个人是父亲新娶夫人的儿子,名字是藤原君也,但似乎以后就变成长野君也。
长野的表情没有发生丝毫变化,只是右手不自觉地握紧。
在别人的眼里,他确实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而且平时独来独往,唯一的朋友应该只有黑羽。
况且,他说的确实没有错。
母亲是因为自己才出车祸死掉的,父亲再娶了别的女人,还带回来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
有些人说,其实那个孩子是父亲真正的孩子……
有些人说,母亲是在知道父亲外遇后,选择自杀……
有些人说,父亲真正爱的人从来都不是母亲,而是那个女人……
就算这都是所谓的真相,那又怎么样?
这些明明已经和他无关了,懦弱地从那个冷冰冰的地方搬出来,选择偏僻的环境居住,但是为什么要继续纠缠下去呢?
藤原君也刚最初的得意,随着长野的默不作声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对于长野讨厌从一开始就存在,父亲如果真的不待见这个人,就不会还提供着他的住宿和生活用费。
这种人就应该彻底地消失。
就当他要直接给长野一巴掌时,却被突然出现的浮萍拐狠狠地压在门框上。
长野惊愕地看着近乎咫尺的面孔,完全忽视某个手臂快要断掉的人。
“呐,竟然敢在我不在时候,欺负我的草食动物。”
狭长的凤眼在扫过疼得龇牙的少年时,带着浓重的杀意。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更新:
捂脸~
不出意外隔日更,出意外的话日更,如果诅咒本人喝水撒牙缝出意外的话,果断成坑!
PS:在没有白渣渣、骸君的世界里,我终于可以尽情地嫖你了,委员长大人!!【叉腰大笑~
戳戳专栏,看看有没有对口味的文哟~
☆、最新的开始
闪着冷光的浮萍拐快要折断人的手臂,骨头粉碎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内,暴涨的杀气一瞬间就可以秒杀一个人的存在。
云雀恭弥,立于不良少年之上的男人。
这个能被世界第一杀手里包恩如此评价的人,的确有着超强的实力,而且极其厌恶睡眠时被噪音吵醒。
很明显,藤原君非常不幸地戳中了这一点。
某个坐在社团里出神的少年,一手托着下巴,一边无神地看着台上的排练。
什么时候我也能变得跟云雀一样强悍?长野感慨地想。
“永远都不可能。”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出神中的长野惊醒,只见黑羽坐在旁边的座位,从上至下把长野打量了一圈,最后点点头得出结论,“我觉得你成为废材纲可能比较大,不过泽田纲吉还有变强的可能,但是你的话……几乎为零。”
明显被黑羽的话打击到长野,万分沮丧的低下头,闷闷地开口,“我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虽然平时课业成绩不算特别优秀,但还不至于到达不及格的地步。其实最重要的是性格上的问题,不善于和别人交流,如果不是经常被老师罚站的话,估计班级里还有一部分人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
沉默寡言的人在青春期往往直接被无视,所以长野的身边也只有黑羽这一个比较脱线的朋友。
“长野,你看我的衣服帅吗?”
长野这才注意到黑羽身上的服装,是黑曜中学的校服,看着黑羽不停在摆着帅气的姿势,长野不禁汗线,这种暗沉的军绿色竟然是黑羽最喜欢的颜色。
果然只有非正常人才喜欢这种服装。
长野脑子闪过一道光,然后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跳来跳去的黑羽,不可置信地开口,
“你不会告诉即将扮演的人是——六道骸吧。”
听到长野的话,正在准备排练动作的黑羽回过头,摸着下巴一副思索的样子,“我没有跟你说过吗?我怎么记得上次说过了。”
见他仍处于茫然的样子,长野感觉自己的神经都快绷断了,拼命深呼吸好几次,才把任督二脉涌上来真气压下去。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上次只说了我‘被骗’进入动漫社的事实。”故意加重某两个音的长野,联想到这几天在动漫社打酱油的日子,脸上的表情都快僵硬了。
想起那个莫名其妙的角色,长野就感觉额角的青筋都在攒动。传说中六道骸的替身,虽然说是正义的一方,而且在指环争夺战中帮了主角不少忙,但是……
到底是哪个混蛋觉得我适合大叔的角色,最重要的是要参加什么破比赛。既然是很隆重的比赛,就不要找不专业的龙套党。
魂淡!!你不知道我在人多的地方就过敏嘛!!
越想越激动的长野彻底地转化为怨灵。
“诶?那就是我不小心忘记了。”
傻笑地摸着接近狗窝的发型,黑羽看着黑气已经接近实体化的长野,真诚地说道,“我保证下次不会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你上一次也是这么说的。
长野感觉脸上的肌肉都抽搐了。
“我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做。”本来有些苦恼的黑羽,在瞬间恍然大悟,“对了,刚刚社长让你去试衣服,如果十分钟不到的话,就要负责打扫整个场地。”
“……”沉默不语的长野,在两秒后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某个被自己的表情吓到的人,“你知道现在已经过去多少时间了吗?”
“应……该还来的……及吧。”最后两个字的音消失在长野堪比危险的眼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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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任何流汗以及麻烦的事情,在认命地清扫完整个场地之后,长野已经非常极其地讨厌任何有关动漫社的活动。
走在繁华中心的长野,很不习惯地看着周围喧嚣的环境。
本来他就极少在这种热闹的地方,但是今天不得不去,因为这次是为了拿最后一笔生活费用。
装扮精美的咖啡厅坐落在街道上不起眼的一角,透过重重的人群的缝隙,长野看到了那个坐在咖啡厅里面的男人。
挺直的脊背,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就连脸上的表情都很严肃,总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
起码在十岁以前长野还是这样的认为。
推开门,走进咖啡厅。
长野慢慢地走到男人的面前,“父亲。”
没有一丝的惊愕,更准确的说,那双黑色的瞳孔内连颤动都没有。
但是就在长野提出以后自己的想法,波澜不惊地眼神才滑过一丝微不可见的诧异。
血脉中的基因是不能够改变的,但是情感有时能轻易地斩断。
就像长野无法在血缘上抹去自己的身份,但是现在把那份刻骨的记忆彻底地磨掉。
如果上次藤原没有出现的话,自己还不可能下这个决心。
既然想要摆脱,就从一步一步慢慢做起,今天开始找几份兼职,彻底地改变自己的生活。
如果能�